第119章 同去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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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喝了灵泉水，力气大的惊人，带个人不费劲，而且总不能让她坐吴有的车。
不说男女大防，就是女知青坐着大队长的自行车，在村里走，被人看见了难免多嘴。
林心悦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有些犹豫：“这怎么好意思，还是轮着来吧，我坐一段再带你一段……”
“没事，上来吧。”苏小妙打断她，语气跟平时一样随意，“我这后座垫了厚棉布，坐着不颠，比你走路快多了。”
她又回头冲吴有喊了一声：“吴伯伯，你看这下我们要多带个人，其实，我和林知青两个人去也可以，您不用特意陪我去公社了。”
“这……”吴有已经骑出去一小段了，刹住车，有些犹豫。
“大队长，我想跟您借用下自行车？这样我和苏知青可以一起骑车去公社。您看可以吗？”
“可以。”吴有笑呵呵的，“那你们一起走，路上有个伴。林知青，这车你骑着，回来也方便。”
原本就是怕苏小妙一个人骑车，他不放心，如今两个人作伴，他也就没坚持。
林心悦背着背篓小跑两步，伸手扶住车座边沿，还有些拘谨地说了句：“多谢大队长。”
“那我们走吧。吴伯伯再见。”苏小妙脚下用力一蹬，车子稳稳地上了路。
晨风迎面吹过来，把她的碎发往后拂去，她微微眯了眯眼，车筐里的帆布包被风吹得角边微动。
“大队长再见。”林心悦也是骑过二八大杠的，几乎没有让车身晃一下，就也上路了。
“再见，路上小心。”吴有看着两人沿村道缓缓前行。
雪地上留下两串车辙，在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里延伸向前。
过了村口，骑行一段，最后上了通往公社的大路，路面才宽些，骑起来就不那么费劲了。
两人谁也没再多说话，哼哧哼哧骑车赶路，只听见寒冷风从帽子挡住的耳朵边吹过去的声响。
到了公社供销社门口，苏小妙停下，脚尖点地，林心悦也轻盈的下了车。
林心悦站稳之后理了一下被风拂乱的衣领，朝她感激地笑了笑。“苏知青，今天多谢你。”
苏小妙朝前头抬了抬下巴，说：“别客气，我考试的地方就在前面卫生所，我先过去了。”
林心悦逆光站在那里，背着那只背篓，朝她弯了弯嘴角：“好的，苏知青，祝你凯旋而归。”
“谢谢。也祝你一切顺利。”
说完，两个原本立在晨光里的身影，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卫生所是一栋二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木牌，上头写着“卫生所”三个字。
苏小妙推门进去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有的靠着墙翻着手册，有的人闭着眼睛碎碎念，大约是在背书，有的则是三两成群低声说着话，显然都是来参加考试的。
她很快找到了登记处，递上那张盖了红章的准考证。
登记桌后面的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确认了一下名字，便递给她一支笔，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开着的门：“待会去第二考场，靠窗那排。”
“好的，谢谢。”
考场不大，摆了十来张课桌，十分简朴，桌面被刻得坑坑洼洼，看不清原来的木纹。
苏小妙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笔和准考证在桌角摆好，手搭在桌沿上，等着发卷子。
屋里渐渐坐满了人，邻座的是个扎马尾的姑娘，正低头飞快地翻着一本卷了边的笔记，嘴里念念有词。
苏小妙没有转头去看，只安静地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
树叶都掉落了，只剩下枝干，可是，却又让人感觉很有生命力。
胡思乱想的时候，开始发试卷了。
她先大致扫了一遍，心里便有了数。
上午考的是常见病防治和基础医学知识，题目出得扎实：感冒的风寒风热分型、腹泻的脱水判断、青霉素的皮试方法、正常体温和心率的范围。
没有偏题怪题，都是实际用得上的东西。
她提笔开始答，写得不算快，但几乎没有停顿，每一题都在心里过一遍再落笔。
答到外伤清创缝合那道题时，她甚至拿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幅简单的示意图，标明了消毒范围和缝合顺序，然后才把答案抄到卷面上。
旁边有人还在咬着笔杆发愣，她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上午交卷的时候，她起身把卷子递到讲台上。
监考的老师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表，像是对这个时间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问，只看了看答满的卷子，说了句“可以了”。
苏小妙走出考场，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用水壶喝了一口水。
很快，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她就是第一个交卷的。”
“这么快？”
“估计是不会做吧？”
“她好像没和我们一起参加培训，不会做很正常。”
……
苏小妙没有管那些议论，无关紧要的什么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不舞到自己面前来……
下午考的是妇幼和防疫方面的内容。
接生的步骤、接种的注意事项、卫生宣传的要点。
她答得比上午还要顺一些，依旧提前交卷了。
这回她交卷的时候，邻桌那个扎马尾的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点好奇，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又低下头去继续写自己的卷子。
成绩是在傍晚贴出来的。
卫生所门口那面朝东的墙上，一张红纸用浆糊刷了四个角，工工整整地贴在那里。
苏小妙走过去的时候，红纸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她没有往里挤，站在人群外面等了一会儿。想着早点看晚点看都一样，既然别人着急就让别人先看呗。
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苏小妙是谁？两门都是满分？”
旁边的人凑上去看，又有人接话：“第一名和第二名差了好多分呢。”
有人转过头来四处张望，像是在找那个名字的主人。
一个声音从人群里飘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点没遮没拦的直白：“下午第一个交卷的，是不是就是她？那个人没跟我们一起培训，所以我们不认识。她那么快交卷，竟然还能满分？”
另一个声音接上了：“这怕是作弊了吧。咱们学了三个月都没考成这样，她一个生面孔……”
她现在喝了灵泉水，力气大的惊人，带个人不费劲，而且总不能让她坐吴有的车。
不说男女大防，就是女知青坐着大队长的自行车，在村里走，被人看见了难免多嘴。
林心悦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有些犹豫：“这怎么好意思，还是轮着来吧，我坐一段再带你一段……”
“没事，上来吧。”苏小妙打断她，语气跟平时一样随意，“我这后座垫了厚棉布，坐着不颠，比你走路快多了。”
她又回头冲吴有喊了一声：“吴伯伯，你看这下我们要多带个人，其实，我和林知青两个人去也可以，您不用特意陪我去公社了。”
“这……”吴有已经骑出去一小段了，刹住车，有些犹豫。
“大队长，我想跟您借用下自行车？这样我和苏知青可以一起骑车去公社。您看可以吗？”
“可以。”吴有笑呵呵的，“那你们一起走，路上有个伴。林知青，这车你骑着，回来也方便。”
原本就是怕苏小妙一个人骑车，他不放心，如今两个人作伴，他也就没坚持。
林心悦背着背篓小跑两步，伸手扶住车座边沿，还有些拘谨地说了句：“多谢大队长。”
“那我们走吧。吴伯伯再见。”苏小妙脚下用力一蹬，车子稳稳地上了路。
晨风迎面吹过来，把她的碎发往后拂去，她微微眯了眯眼，车筐里的帆布包被风吹得角边微动。
“大队长再见。”林心悦也是骑过二八大杠的，几乎没有让车身晃一下，就也上路了。
“再见，路上小心。”吴有看着两人沿村道缓缓前行。
雪地上留下两串车辙，在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里延伸向前。
过了村口，骑行一段，最后上了通往公社的大路，路面才宽些，骑起来就不那么费劲了。
两人谁也没再多说话，哼哧哼哧骑车赶路，只听见寒冷风从帽子挡住的耳朵边吹过去的声响。
到了公社供销社门口，苏小妙停下，脚尖点地，林心悦也轻盈的下了车。
林心悦站稳之后理了一下被风拂乱的衣领，朝她感激地笑了笑。“苏知青，今天多谢你。”
苏小妙朝前头抬了抬下巴，说：“别客气，我考试的地方就在前面卫生所，我先过去了。”
林心悦逆光站在那里，背着那只背篓，朝她弯了弯嘴角：“好的，苏知青，祝你凯旋而归。”
“谢谢。也祝你一切顺利。”
说完，两个原本立在晨光里的身影，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卫生所是一栋二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木牌，上头写着“卫生所”三个字。
苏小妙推门进去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有的靠着墙翻着手册，有的人闭着眼睛碎碎念，大约是在背书，有的则是三两成群低声说着话，显然都是来参加考试的。
她很快找到了登记处，递上那张盖了红章的准考证。
登记桌后面的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确认了一下名字，便递给她一支笔，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开着的门：“待会去第二考场，靠窗那排。”
“好的，谢谢。”
考场不大，摆了十来张课桌，十分简朴，桌面被刻得坑坑洼洼，看不清原来的木纹。
苏小妙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笔和准考证在桌角摆好，手搭在桌沿上，等着发卷子。
屋里渐渐坐满了人，邻座的是个扎马尾的姑娘，正低头飞快地翻着一本卷了边的笔记，嘴里念念有词。
苏小妙没有转头去看，只安静地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
树叶都掉落了，只剩下枝干，可是，却又让人感觉很有生命力。
胡思乱想的时候，开始发试卷了。
她先大致扫了一遍，心里便有了数。
上午考的是常见病防治和基础医学知识，题目出得扎实：感冒的风寒风热分型、腹泻的脱水判断、青霉素的皮试方法、正常体温和心率的范围。
没有偏题怪题，都是实际用得上的东西。
她提笔开始答，写得不算快，但几乎没有停顿，每一题都在心里过一遍再落笔。
答到外伤清创缝合那道题时，她甚至拿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幅简单的示意图，标明了消毒范围和缝合顺序，然后才把答案抄到卷面上。
旁边有人还在咬着笔杆发愣，她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上午交卷的时候，她起身把卷子递到讲台上。
监考的老师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表，像是对这个时间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问，只看了看答满的卷子，说了句“可以了”。
苏小妙走出考场，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用水壶喝了一口水。
很快，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她就是第一个交卷的。”
“这么快？”
“估计是不会做吧？”
“她好像没和我们一起参加培训，不会做很正常。”
……
苏小妙没有管那些议论，无关紧要的什么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不舞到自己面前来……
下午考的是妇幼和防疫方面的内容。
接生的步骤、接种的注意事项、卫生宣传的要点。
她答得比上午还要顺一些，依旧提前交卷了。
这回她交卷的时候，邻桌那个扎马尾的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点好奇，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又低下头去继续写自己的卷子。
成绩是在傍晚贴出来的。
卫生所门口那面朝东的墙上，一张红纸用浆糊刷了四个角，工工整整地贴在那里。
苏小妙走过去的时候，红纸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她没有往里挤，站在人群外面等了一会儿。想着早点看晚点看都一样，既然别人着急就让别人先看呗。
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苏小妙是谁？两门都是满分？”
旁边的人凑上去看，又有人接话：“第一名和第二名差了好多分呢。”
有人转过头来四处张望，像是在找那个名字的主人。
一个声音从人群里飘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点没遮没拦的直白：“下午第一个交卷的，是不是就是她？那个人没跟我们一起培训，所以我们不认识。她那么快交卷，竟然还能满分？”
另一个声音接上了：“这怕是作弊了吧。咱们学了三个月都没考成这样，她一个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