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实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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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妙站在门边，气息还没有完全平稳，她也没时间去想，顾彦东怎么会在东北军团这边。
她的目光稳稳地落在他脸上，郑重道：“顾大哥，这里方便说话吗？”
顾彦东见她这样，神情更加认真了几分，“放心。这里很安全。”
“我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了。”苏小妙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顾彦东拿着水壶，正准备给她倒水的手没有放下来，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等她把话说下去。
苏小妙往前走了两步，靠到他身旁，压低声音：“那里有电台。还有别的东西。在崖壁下面的一个山洞里。所以他们才找不到。”
顾彦东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在她身前站定，那目光里有思量，有确认，也有一种特有的沉静。
顾彦东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肩头，像是在确认她身上没有带着伤才开口：“你怎么找到的？你进深山了？可有受伤？”
语气里有担忧也有审视。
苏小妙站在窗边透进来的光里：“我不是告诉你，听他们说悬崖边曾经检测到电台信号，回去之后我就想起了一件事。
我之前进山的时候，见过一头鹿往崖下跳，过了一会儿又活生生地上来了。我就想着，下面应该有什么地方能落脚。”
她顿了顿，“所以我昨天回去后就到那里看了看。”
顾彦东没有说话，像是在等她说完。但手却不自觉紧握。她一个人独闯深山，幸好她没事，幸好……
“电台我已经拿出来了，”她接着道，声音压低了些，“我怕他们还在侦测信号，循着电台的波段找到那里。其他东西我没动，但翻了几页，看着像是万恶的倭国人之前侵略我华国时做的一些实验数据。”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卸下来了一样，轻松了一些。
顾彦东沉默了片刻，才道：“我马上带人过去，”他说，语气干脆，像已经做好了决定，“你可有受伤？”
“没有。”苏小妙摇摇头，像是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真的，我很小心，没碰见人，也没出事。你忘记了，我可是从那些人手里，把你救到我家的。你可不要小看我。”
想了想，她又垂下眼睛，像是在整理措辞：“不过，顾大哥，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是我找到的东西。”
顾彦东看着她，自然明白她的顾虑：“我明白。”
他略顿了一下，“不过有一个人必须得知道，并且他以后还能护你一二。”
他的语气很平，但目光里有种定定的重量，像是这个决定也是刚下的。
苏小妙抬起眼来看着他的眼睛：“好，我相信你。”
她说得很轻，顾彦东被她这句话打得明显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神色，转过身：“跟我来。”
苏小妙乖乖跟在他身后，沿着走廊往更深处走去。
走廊尽头有一扇深棕色的木门，门框上方钉着一块磨得发亮的铜牌，上面是“军长办公室”几个字。
顾彦东敲门后，推门进去了。
钱军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顾彦东敬礼道：“钱叔，我有事汇报。”
他直入主题，像是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腹稿，不需要多余的开场白。
苏小妙打量了下，办公桌后坐着的是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两鬓微白，他的目光先落在顾彦东身上，然后又移到他身后的自己身上，像是有些意外。
“这位是苏小妙同志，现在是上尧大队的知青，刚考了赤脚大夫。她昨天在山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钱军长放下手里的笔，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在苏小妙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顾彦东脸上：“什么东西？”
顾彦东看了苏小妙一眼，像是示意她来说。
苏小妙站在办公桌前面，手指轻轻攥了一下衣角，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军长同志，您好，我在山崖下面的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箱电台，还有一些……文件。”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找一个更准确的词，“应该是倭国人在东北时期做的实验数据。”
办公室里的空气好像轻轻绷了一下。
钱军长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桌面上摊开的文件，又抬头看了看苏小妙，像是想从她的神情里确认什么。
“你确定是实验数据？”他问。
“我翻了几页。”苏小妙说，“上面有编号、日期、药物剂量和实验对象记录。”她的语气很平，也很认真。
钱军长没有立刻接话，他看了一眼顾彦东，目光里有一道短暂的交流，像是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之间才懂得的确认。
顾彦东微微点了一下头：“还请钱叔抽调几个信得过的人手，跟我低调入山。”
钱军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点了点头：“苏同志，你做得很好。等他们找回东西，我会给你们大队写表扬信。”
苏小妙朝她微微鞠躬：“谢谢军长。”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件事……其实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是我发现的。”
钱军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满心满眼都是人家姑娘的顾彦东，笑了笑，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道：“可以，那写表扬信的事先不急，以后你若是遇见难处也可以来找我。”
“那太好了，谢谢军长。”苏小妙站直了身子，感激道。
有大腿不抱，是傻子！！！！她才不傻！！！
而且，天知道，她还没见过这么大领导，好吧！这大领导还穿着军装，这么正式！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办公室，这周身的气势，但凡做过些心虚的事，都得被吓得腿软。
她觉得自己表现的这么淡定，已经很好了！
从军长办公室出来之后，走廊里又恢复了那种部队特有的安静。
顾彦东走在她旁边，步子比来时慢了一些，像是特意配合她的步速。
他没有说话，一直走到楼梯口才停下来，侧头看了她一眼：“我先送你回去取东西。”
苏小妙点了点头。“好。”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苏小妙站在门边，气息还没有完全平稳，她也没时间去想，顾彦东怎么会在东北军团这边。
她的目光稳稳地落在他脸上，郑重道：“顾大哥，这里方便说话吗？”
顾彦东见她这样，神情更加认真了几分，“放心。这里很安全。”
“我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了。”苏小妙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顾彦东拿着水壶，正准备给她倒水的手没有放下来，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等她把话说下去。
苏小妙往前走了两步，靠到他身旁，压低声音：“那里有电台。还有别的东西。在崖壁下面的一个山洞里。所以他们才找不到。”
顾彦东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在她身前站定，那目光里有思量，有确认，也有一种特有的沉静。
顾彦东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肩头，像是在确认她身上没有带着伤才开口：“你怎么找到的？你进深山了？可有受伤？”
语气里有担忧也有审视。
苏小妙站在窗边透进来的光里：“我不是告诉你，听他们说悬崖边曾经检测到电台信号，回去之后我就想起了一件事。
我之前进山的时候，见过一头鹿往崖下跳，过了一会儿又活生生地上来了。我就想着，下面应该有什么地方能落脚。”
她顿了顿，“所以我昨天回去后就到那里看了看。”
顾彦东没有说话，像是在等她说完。但手却不自觉紧握。她一个人独闯深山，幸好她没事，幸好……
“电台我已经拿出来了，”她接着道，声音压低了些，“我怕他们还在侦测信号，循着电台的波段找到那里。其他东西我没动，但翻了几页，看着像是万恶的倭国人之前侵略我华国时做的一些实验数据。”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卸下来了一样，轻松了一些。
顾彦东沉默了片刻，才道：“我马上带人过去，”他说，语气干脆，像已经做好了决定，“你可有受伤？”
“没有。”苏小妙摇摇头，像是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真的，我很小心，没碰见人，也没出事。你忘记了，我可是从那些人手里，把你救到我家的。你可不要小看我。”
想了想，她又垂下眼睛，像是在整理措辞：“不过，顾大哥，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是我找到的东西。”
顾彦东看着她，自然明白她的顾虑：“我明白。”
他略顿了一下，“不过有一个人必须得知道，并且他以后还能护你一二。”
他的语气很平，但目光里有种定定的重量，像是这个决定也是刚下的。
苏小妙抬起眼来看着他的眼睛：“好，我相信你。”
她说得很轻，顾彦东被她这句话打得明显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神色，转过身：“跟我来。”
苏小妙乖乖跟在他身后，沿着走廊往更深处走去。
走廊尽头有一扇深棕色的木门，门框上方钉着一块磨得发亮的铜牌，上面是“军长办公室”几个字。
顾彦东敲门后，推门进去了。
钱军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顾彦东敬礼道：“钱叔，我有事汇报。”
他直入主题，像是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腹稿，不需要多余的开场白。
苏小妙打量了下，办公桌后坐着的是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两鬓微白，他的目光先落在顾彦东身上，然后又移到他身后的自己身上，像是有些意外。
“这位是苏小妙同志，现在是上尧大队的知青，刚考了赤脚大夫。她昨天在山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钱军长放下手里的笔，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在苏小妙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顾彦东脸上：“什么东西？”
顾彦东看了苏小妙一眼，像是示意她来说。
苏小妙站在办公桌前面，手指轻轻攥了一下衣角，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军长同志，您好，我在山崖下面的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箱电台，还有一些……文件。”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找一个更准确的词，“应该是倭国人在东北时期做的实验数据。”
办公室里的空气好像轻轻绷了一下。
钱军长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桌面上摊开的文件，又抬头看了看苏小妙，像是想从她的神情里确认什么。
“你确定是实验数据？”他问。
“我翻了几页。”苏小妙说，“上面有编号、日期、药物剂量和实验对象记录。”她的语气很平，也很认真。
钱军长没有立刻接话，他看了一眼顾彦东，目光里有一道短暂的交流，像是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之间才懂得的确认。
顾彦东微微点了一下头：“还请钱叔抽调几个信得过的人手，跟我低调入山。”
钱军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点了点头：“苏同志，你做得很好。等他们找回东西，我会给你们大队写表扬信。”
苏小妙朝她微微鞠躬：“谢谢军长。”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件事……其实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是我发现的。”
钱军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满心满眼都是人家姑娘的顾彦东，笑了笑，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道：“可以，那写表扬信的事先不急，以后你若是遇见难处也可以来找我。”
“那太好了，谢谢军长。”苏小妙站直了身子，感激道。
有大腿不抱，是傻子！！！！她才不傻！！！
而且，天知道，她还没见过这么大领导，好吧！这大领导还穿着军装，这么正式！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办公室，这周身的气势，但凡做过些心虚的事，都得被吓得腿软。
她觉得自己表现的这么淡定，已经很好了！
从军长办公室出来之后，走廊里又恢复了那种部队特有的安静。
顾彦东走在她旁边，步子比来时慢了一些，像是特意配合她的步速。
他没有说话，一直走到楼梯口才停下来，侧头看了她一眼：“我先送你回去取东西。”
苏小妙点了点头。“好。”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