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祭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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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去哪里了？”普莱娜上尉骂了一句。
索菲亚怯生生的回答到：“在躲避炮击，长官，我刚才用探知术查了一下，阿勒曼尼亚人应该已经离开了战壕，向咱们这边移动了。”
普莱娜上尉点了点头：“你先把你嘴角的粘液擦干净，信号兵，发信号给各连，发现敌军接近到八百米后，就开始用机枪送她们上天。”
索菲亚扭头准备出去。
普莱娜上尉叫住了她：“你又要去哪？”
索菲亚慌乱的回答：“呃……长官我再去检查一下您的武器，一会儿好用的上。”
普莱娜上尉：“不用了，你留在这里，我需要你的地感知术。”
“是……”索菲亚撇了撇嘴。
“长官已经可以看到阿勒曼尼亚军了。”一名参谋向普莱娜汇报观察情况。
“距离1800m”
……
林音和丽亚娜在避弹洞里等待着，索菲亚却一直没有回来。
丽亚娜的胆子又大了起来，靠到了林音的身边，侧着脸问：“那个……你是哪里人啊…”
林音低头回答：“一个很遥远，你不可能知道的地方……”
丽亚娜：“哦，你是殖民地来的，怪不得你长得这么特别，你们家是缅甸的王公吗，为什么你能使用魔力？”
林音：“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不幸的流浪者，糊里糊涂的就来到了这儿。你能给我讲一讲这个世界的事情吗？”
丽亚娜开始跟林音讲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她们现在正在服役的国家名叫阿尔比恩王国，本土在海峡的对面，现在她们驻扎的国家叫做拿破仑第二共和国。
目前阿尔比恩王国与拿破仑第二共和国正在联合对抗一个超级强国阿勒曼尼亚帝国的入侵。
这场战争在2914年打响，现在已经到了第三个年头，阿尔比恩王国远征军在大陆的北面勉强将阿勒曼尼亚帝国阻挡在了索姆河。
这片大陆信仰的宗教被称为“圣光教”，圣光教中有六位神明，以光神“露米娜”为主神，其余土、风、水、火四位为辅助神、还有一位暗神“莫德蕾娅”掌管死亡与冥府。
除了大陆兴起的“圣光教”之外，阿尔比恩王国还有一个传承更加古老的魔女信仰，崇拜古老的精灵与自然，通过修行可以让女孩直接使用魔法，而不需要通过圣光教的灵器。
在中世纪，圣光教与魔女曾经经历过上千年的斗争。直到海伦八世颁布国教敕令，创立了阿尔比恩王国的国教会，魔女信仰这才与国教会握手言和，共同对抗圣光教的大陆教会。
随着理性时代的到来，越来越没有人在意几百年前的信仰之争。但是作为历史传承，圣光教的国教会以及魔女信仰的魔女学院都延续了下来。
现在她们所服役的部队是远征军第17魔女突击营，本来是由魔女学院毕业生组成的精锐部队，但是经过几年的战争损耗，毕业生已经严重不足，现在索菲亚、丽亚娜这批魔女，根本没有来得及完成学业，就被当作炮灰给送上了战场。
第17魔女突击营也从一支精锐部队，变成了一群苟延残喘的游兵散勇，军官也因阵亡替换越来越消极怠慢，最近已经连正常的食品补给都无法保证，丽亚娜她们经常被迫用魔法去捉老鼠来吃。
林音听着丽亚娜的诉说，两眼出神，这一切似曾相识，但又完全并不相识。
丽亚娜望着他沉思的样子，眼神又迷离起来。
偷偷的靠到林音的身边，悄悄地把手臂搭到他的脖子上，扭扭捏捏的说：“反正也没有人来，咱们再来一次吧，让我再舔一下你的喉咙就好……之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 ??? ???……”
【催眠】
林音朝丽亚娜脸上释放法术，丽亚娜没有防备，立即双目放空，呆坐在了原地。
“真是个好用的技能”
一名军士推开了洞口的门板，训斥道：“你们俩在干嘛？！没听见集合哨吗？快出来准备战斗！”
林音收起了催眠魔法，唤醒了丽亚娜，二人一同来到洞外。
一阵炫目的阳光让二人无法睁眼，现在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大地被焦阳反复烘烤，散发出了滚滚热浪，地面蒸腾的热气又裹挟着各种污秽的味道，冲击着人的嗅觉神经。
碧蓝的晴空之下，是一片被炮火犁过的废土向东一直延伸到了笔直的地平线。
在那地平线上，一排排绵延无尽的人影正组成队列，向自己这边碾压过来。
“调整标尺！1500m！”
随着高音喇叭传出的口令和尖锐的哨响。从阵地后方发射来的炮弹落入了敌军的阵列之中。
而敌军的阵列顶上则显露出了一排排若隐若现的法阵，像一层坚不可摧的透明的玻璃，挡开了第一轮炮弹的弹幕。
怪不得这群人敢在大白天组织冲锋，在这个世界，防御法阵替代了坦克的装甲，让士兵有能力在一定距离免疫火器的物理攻击。
丽亚娜给林音戴上了一顶扁平的布罗迪钢盔，塞到他手里一杆恩菲尔德步枪，两人并排像模像样的站好，在战壕里等待排长的点名。
一个金发精悍的少女军官走了过来，看起来是个刚从军校毕业不久的小姑娘，声音中还带着一点稚气，她看了看林音，奇怪的发问：
“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被处决了，你是怎么让军法官放过你的？”
“用无可辩驳的事实。”林音回答。
少女军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涨红了脸，好像马上就要爆发。
丽亚娜立即敬礼：“报告长官，刚才她被炮弹炸晕了，所以才忘了了行军礼和用尊称称呼您克拉拉少尉。”然后用胳膊戳了一下林音。
林音也立即学着立正敬礼：“对不起长官，我刚才有点糊涂了，请您原谅。”
克拉拉少尉：“好吧，看来你今天运气很好，我们今天需要你的好运气。不过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个男人，这里是战场，不需要男人，你给我精神点。”
林音不自在的拉直了嗓音回答到：“Yes！ madam！”
克拉拉少尉点了点头，继续命令：“丽亚娜，你在这里守好岗位。林音，你是新兵，你跟着我，不要到处乱走，我教教你战斗中的规矩。”
“Yes！ madam！”丽亚娜撅着嘴，看着克拉拉少尉把林音带走：“FxxK！！！”
林音跟在克拉拉少尉的身后，在战壕间来回穿梭：
克拉拉来到最前沿的轻机枪位：“你们俩还有多少弹药……3个弹盘？林音，你会写字吗，你记一下，一会儿给这里再送四个弹盘过来。”
林音接过一个笔记本，用高中时的速记法，做了简单的记录。
然后到了防御组，这里有一名下士带着三名老兵，拿着四块刻着魔法阵的水晶板，准备防御对方不同属性的魔法攻击。
“防御法阵怎么样？有问题吗？”
下士官立正回答：“长官，现在没问题，但是后面的电缆供电一直不稳定，如果断电了，我们只能支持三分钟。”
克拉拉回头命令到：“你记录一下，一会儿派人去营部问问电源是不是有问题。”
林音在笔记本上做了记录。
后面是和临近排交界位置的重机枪组。（重机枪为了加强交叉火力，一般都会被配置在阵地的两翼。）
碰巧墨忒耳在这里，她看到了林音，以为他向少尉告了状，现在是要来缉拿她的，急忙进行辩解：“长官，我不是主谋，我就是被丽亚娜撺掇的，请不要把我送给军法官。”
“哐！”一声巨响，克拉拉狠狠敲了一下墨忒耳的脑袋：“你睡糊涂了吗？这里是战场，不管你要向我坦白什么，都打跑阿勒曼尼亚姥以后再说，这挺维克斯重机枪是咱们排的命根子，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你都不能让它哑火，哪怕是我死了，你也要用操尸术让我的尸体在这里坚持射击！”
“Yes！ madam！”
“你记一下，这个家伙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战斗结束记得来找她算账。”
“Yes！ madam！”林音装作写字，但这次没有在本子上写下任何事情。
……
克拉拉看到各岗位都已经安排好，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卷，用火柴点着，吸了起来。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都会什么魔法？”
“你刚才去哪里了？”普莱娜上尉骂了一句。
索菲亚怯生生的回答到：“在躲避炮击，长官，我刚才用探知术查了一下，阿勒曼尼亚人应该已经离开了战壕，向咱们这边移动了。”
普莱娜上尉点了点头：“你先把你嘴角的粘液擦干净，信号兵，发信号给各连，发现敌军接近到八百米后，就开始用机枪送她们上天。”
索菲亚扭头准备出去。
普莱娜上尉叫住了她：“你又要去哪？”
索菲亚慌乱的回答：“呃……长官我再去检查一下您的武器，一会儿好用的上。”
普莱娜上尉：“不用了，你留在这里，我需要你的地感知术。”
“是……”索菲亚撇了撇嘴。
“长官已经可以看到阿勒曼尼亚军了。”一名参谋向普莱娜汇报观察情况。
“距离1800m”
……
林音和丽亚娜在避弹洞里等待着，索菲亚却一直没有回来。
丽亚娜的胆子又大了起来，靠到了林音的身边，侧着脸问：“那个……你是哪里人啊…”
林音低头回答：“一个很遥远，你不可能知道的地方……”
丽亚娜：“哦，你是殖民地来的，怪不得你长得这么特别，你们家是缅甸的王公吗，为什么你能使用魔力？”
林音：“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不幸的流浪者，糊里糊涂的就来到了这儿。你能给我讲一讲这个世界的事情吗？”
丽亚娜开始跟林音讲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她们现在正在服役的国家名叫阿尔比恩王国，本土在海峡的对面，现在她们驻扎的国家叫做拿破仑第二共和国。
目前阿尔比恩王国与拿破仑第二共和国正在联合对抗一个超级强国阿勒曼尼亚帝国的入侵。
这场战争在2914年打响，现在已经到了第三个年头，阿尔比恩王国远征军在大陆的北面勉强将阿勒曼尼亚帝国阻挡在了索姆河。
这片大陆信仰的宗教被称为“圣光教”，圣光教中有六位神明，以光神“露米娜”为主神，其余土、风、水、火四位为辅助神、还有一位暗神“莫德蕾娅”掌管死亡与冥府。
除了大陆兴起的“圣光教”之外，阿尔比恩王国还有一个传承更加古老的魔女信仰，崇拜古老的精灵与自然，通过修行可以让女孩直接使用魔法，而不需要通过圣光教的灵器。
在中世纪，圣光教与魔女曾经经历过上千年的斗争。直到海伦八世颁布国教敕令，创立了阿尔比恩王国的国教会，魔女信仰这才与国教会握手言和，共同对抗圣光教的大陆教会。
随着理性时代的到来，越来越没有人在意几百年前的信仰之争。但是作为历史传承，圣光教的国教会以及魔女信仰的魔女学院都延续了下来。
现在她们所服役的部队是远征军第17魔女突击营，本来是由魔女学院毕业生组成的精锐部队，但是经过几年的战争损耗，毕业生已经严重不足，现在索菲亚、丽亚娜这批魔女，根本没有来得及完成学业，就被当作炮灰给送上了战场。
第17魔女突击营也从一支精锐部队，变成了一群苟延残喘的游兵散勇，军官也因阵亡替换越来越消极怠慢，最近已经连正常的食品补给都无法保证，丽亚娜她们经常被迫用魔法去捉老鼠来吃。
林音听着丽亚娜的诉说，两眼出神，这一切似曾相识，但又完全并不相识。
丽亚娜望着他沉思的样子，眼神又迷离起来。
偷偷的靠到林音的身边，悄悄地把手臂搭到他的脖子上，扭扭捏捏的说：“反正也没有人来，咱们再来一次吧，让我再舔一下你的喉咙就好……之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 ??? ???……”
【催眠】
林音朝丽亚娜脸上释放法术，丽亚娜没有防备，立即双目放空，呆坐在了原地。
“真是个好用的技能”
一名军士推开了洞口的门板，训斥道：“你们俩在干嘛？！没听见集合哨吗？快出来准备战斗！”
林音收起了催眠魔法，唤醒了丽亚娜，二人一同来到洞外。
一阵炫目的阳光让二人无法睁眼，现在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大地被焦阳反复烘烤，散发出了滚滚热浪，地面蒸腾的热气又裹挟着各种污秽的味道，冲击着人的嗅觉神经。
碧蓝的晴空之下，是一片被炮火犁过的废土向东一直延伸到了笔直的地平线。
在那地平线上，一排排绵延无尽的人影正组成队列，向自己这边碾压过来。
“调整标尺！1500m！”
随着高音喇叭传出的口令和尖锐的哨响。从阵地后方发射来的炮弹落入了敌军的阵列之中。
而敌军的阵列顶上则显露出了一排排若隐若现的法阵，像一层坚不可摧的透明的玻璃，挡开了第一轮炮弹的弹幕。
怪不得这群人敢在大白天组织冲锋，在这个世界，防御法阵替代了坦克的装甲，让士兵有能力在一定距离免疫火器的物理攻击。
丽亚娜给林音戴上了一顶扁平的布罗迪钢盔，塞到他手里一杆恩菲尔德步枪，两人并排像模像样的站好，在战壕里等待排长的点名。
一个金发精悍的少女军官走了过来，看起来是个刚从军校毕业不久的小姑娘，声音中还带着一点稚气，她看了看林音，奇怪的发问：
“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被处决了，你是怎么让军法官放过你的？”
“用无可辩驳的事实。”林音回答。
少女军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涨红了脸，好像马上就要爆发。
丽亚娜立即敬礼：“报告长官，刚才她被炮弹炸晕了，所以才忘了了行军礼和用尊称称呼您克拉拉少尉。”然后用胳膊戳了一下林音。
林音也立即学着立正敬礼：“对不起长官，我刚才有点糊涂了，请您原谅。”
克拉拉少尉：“好吧，看来你今天运气很好，我们今天需要你的好运气。不过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个男人，这里是战场，不需要男人，你给我精神点。”
林音不自在的拉直了嗓音回答到：“Yes！ madam！”
克拉拉少尉点了点头，继续命令：“丽亚娜，你在这里守好岗位。林音，你是新兵，你跟着我，不要到处乱走，我教教你战斗中的规矩。”
“Yes！ madam！”丽亚娜撅着嘴，看着克拉拉少尉把林音带走：“FxxK！！！”
林音跟在克拉拉少尉的身后，在战壕间来回穿梭：
克拉拉来到最前沿的轻机枪位：“你们俩还有多少弹药……3个弹盘？林音，你会写字吗，你记一下，一会儿给这里再送四个弹盘过来。”
林音接过一个笔记本，用高中时的速记法，做了简单的记录。
然后到了防御组，这里有一名下士带着三名老兵，拿着四块刻着魔法阵的水晶板，准备防御对方不同属性的魔法攻击。
“防御法阵怎么样？有问题吗？”
下士官立正回答：“长官，现在没问题，但是后面的电缆供电一直不稳定，如果断电了，我们只能支持三分钟。”
克拉拉回头命令到：“你记录一下，一会儿派人去营部问问电源是不是有问题。”
林音在笔记本上做了记录。
后面是和临近排交界位置的重机枪组。（重机枪为了加强交叉火力，一般都会被配置在阵地的两翼。）
碰巧墨忒耳在这里，她看到了林音，以为他向少尉告了状，现在是要来缉拿她的，急忙进行辩解：“长官，我不是主谋，我就是被丽亚娜撺掇的，请不要把我送给军法官。”
“哐！”一声巨响，克拉拉狠狠敲了一下墨忒耳的脑袋：“你睡糊涂了吗？这里是战场，不管你要向我坦白什么，都打跑阿勒曼尼亚姥以后再说，这挺维克斯重机枪是咱们排的命根子，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你都不能让它哑火，哪怕是我死了，你也要用操尸术让我的尸体在这里坚持射击！”
“Yes！ madam！”
“你记一下，这个家伙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战斗结束记得来找她算账。”
“Yes！ madam！”林音装作写字，但这次没有在本子上写下任何事情。
……
克拉拉看到各岗位都已经安排好，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卷，用火柴点着，吸了起来。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都会什么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