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商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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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吱呀”一声。
这一声响，就像是死神的低语，瞬间切断了房间内所有的嘈杂。
就在几秒钟前，这里还吵得不可开交。
“都怪你！汉克！要不是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和平民一样，那个主教也不会对我们这样。”
“少放屁了，瞧瞧你那虚伪的嘴脸，还什么有八十岁的老母，你也好意思说我。”
“闭嘴！你们这群蠢货，挤到我了！”
“罗宾，你装什么.....”
“别动了，饿死我了。”
“.....”
这六个人虽然手被反绑在身后，还被那根翠绿的藤蔓串成一串，但他们依旧在互相推搡、谩骂。
然而，当铁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
所有的争吵、谩骂、推搡，在这一瞬间全部定格。
“扑通！”
“扑通、扑通！”
六个人皆是整齐的跪在了地上。
吉迪斯看着这几个跪得整整齐齐的家伙，笑笑，把手中的一篮子面包扔到地上，随后手上燃起了红色的火焰。
这火焰并不大，只有烛光般大小。
可这几个人看见他又用火，吓得顿时磕头求饶。
“大人，我们，我们......我们真的不敢了！”
“我们愿意当血包，只要能活命就行。”
“大人，求求您了...”
“...”
吉迪斯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来到了艾萨德面前。
屈指一弹，那红色的小火苗就如同有了灵性一般，轻盈地飞出，精准地落在了束缚着艾萨德手腕的翠绿藤蔓上。
“滋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焦响，束缚着艾萨德的藤蔓就断了。
艾萨德吓得紧闭双眼，发出一声惨叫。
然而，预想中皮肉被灼烧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相反，他感觉手腕上一松，那种一直勒着血脉、让他双手发麻的束缚感，竟然消失了。
他愣愣地睁开眼，有些不可置信地动了动双臂。
“大人？这是？”
吉迪斯说道：“站起来，帮我看个东西。”
说着，他掏出了那张誊写好的配方：“你是黑市商人，应该见多识广吧。”
艾萨德顾不上手腕的酸麻，连忙接过那配方。
起初，他的表情还带着几分疑惑和对吉迪斯的讨好。
但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
那双小眼睛越睁越大，瞳孔剧烈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烫手的烙铁。
“这......这是......”
艾萨德猛地抬起头，看向吉迪斯，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大人，您......您是从哪弄来这个的？”
吉迪斯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顺势坐在了旁边那张刑架椅上：
“少废话，告诉我，这是什么？”
艾萨德深吸了一口气：
“大人，其实......其实小的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毕竟我也只是个倒卖违禁品的黑市贩子，不是圣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炼金术师。”
他偷偷瞄了一眼吉迪斯，见这位年轻的主教并没有不耐烦的神色，这才壮着胆子指着配方上的几行字解释道：
“您看这里，圣银粉、铁骨草，还有这一长串用来固化魔力回路的秘银溶液......”
艾萨德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这些材料，分开来看都是强化肉体、增加魔抗的顶级货色。
“在黑市里，光是一盎司圣银粉就能换一个漂亮女奴。”
“把它们组合在一起，这种极端的、近乎疯狂的强化肉体的路数......”
艾萨德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与对未知的恐惧：“大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十有八九，是圣城骑士团的不传之秘。
“就是那种让人通过后天改造，变成圣殿骑士的炼金药剂！圣光之血！”
吉迪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圣光之血？”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原来这就是那些圣殿骑士强大的秘密吗？
艾萨德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配方之中，黑市商人的嗅觉是极其敏锐的，尤其是对于这种能带来巨额利润的“禁忌”。
看到最后他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原来他们是将这些材料，用血族的血调和的，我说的呢，为什么要一直针对血族。”
“还有这种炼金手法也是相当激进，不仅要用高温析出水分，还要萃取，提纯反复长达数十次.....”
【神圣点+100】
【因为宿主的缘故，让帝国最深处的秘密被几个俘虏洞悉，他们对帝国圣殿骑士的崇高滤镜碎了一地】
【光明的利剑竟是源自黑暗的血脉】
吉迪斯听着脑海中系统的评价，倒是有些诧异，这狗系统，说的话还挺讽刺。
他打断了艾萨德的碎碎念：“行了，别惊叹了。”
“你会做吗？”
艾萨德瞪大了眼睛：“大人...我只是个卖货的，这这.....这我哪会啊。”
“而且，这里面的材料有很多都是帝国管控的。”
“有些材料，我也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
吉迪斯站起身来，拿起刚刚放在地下装着面包的篮子，交给了艾萨德：“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监狱长了。”
艾萨德抱着那篮子面包，瞬间明白了什么。
“放心吧，主教大人，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那我还住在这里吗？”
吉迪斯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随后说道：
“去把这些面包喂给他们，毕竟他们手都被绑着。”
“喂完了，跟我上去吧。”
艾萨德如蒙大赦的点点头，将那些面包塞进这些人的嘴里。
剩下的这五个人也很配合。
毕竟一天都没吃饭了。
喂完他们，艾萨德和吉迪斯离开了这间囚笼。
....
夜晚的风，带着灰烬城特有的味道，吹动吉迪斯的衣袍，也吹拂着刚从囚笼里出来的艾萨德。
吉迪斯在前面走，艾萨德就这样战战兢兢、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终于，二人来到了金蔷薇大饭店的客房部。
这里曾经是议会成员们住宿的地方。
站在这栋建筑的门口，吉迪斯转过身：“你就在这里住吧，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
艾萨德讨好地笑道：“熟悉熟悉。”
他说完后，吉迪斯并没有回他。
而是双手抱胸，带着些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他。
夜风卷着落叶从两人脚边刮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终于，五秒钟之后，艾萨德受不住了，他叹了口气：“好吧，我说。”
“其实，雷蒙有个秘密的仓库，那里面放着他从灰烬城黑市洗劫过来的各种材料。”
“您也知道，我是个商人，习惯了权衡利弊.....呃.......”
说到这，艾萨德有些磕巴，似乎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吉迪斯则是接着他的话继续说说：“你不知道雷蒙回来后，我与雷蒙谁赢谁输。”
“所以你才透露给我，他是前圣殿骑士的消息，以此来博取我的信任。”
“毕竟，如果你不透露，我也能从其他人口里问出来什么。”
“雷蒙为了当上会长，肯定不会只用武力，也更要有个名号，而前圣殿骑士，就是个非常好的名号。”
所以说，即便你不透露他之前是圣殿骑士，我也能从别人口中得知。”
“而你们议会本身又都是好色之徒，雷蒙也是如此，但却一直没对长相不错的安娜下手，证明他现在十有八九并非是拥有魔抗的。”
“我很容易也能得出类似的答案，所以你干脆卖我一个人情。”
“我赢了，你还有些功劳，而我输了，雷蒙回来了，你也并未把他的秘密仓库的位置告诉过我，还能在他手下接着吃香喝辣。”
“我说的可对？”
艾萨德苦笑着说道：“大人，您说得对。”
“所以，今天我看到这份配方的时候，我就知道，雷蒙多半已经死了。”
吉迪斯拍了拍艾萨德的肩膀：“人家都说，商人很聪明，更不要提黑市商人了。”
“如果我今天不点破你，你是不是还要一直装作不知道呢？”
“还是说你准备告诉我，那个秘密仓库的位置呢？”
铁门“吱呀”一声。
这一声响，就像是死神的低语，瞬间切断了房间内所有的嘈杂。
就在几秒钟前，这里还吵得不可开交。
“都怪你！汉克！要不是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和平民一样，那个主教也不会对我们这样。”
“少放屁了，瞧瞧你那虚伪的嘴脸，还什么有八十岁的老母，你也好意思说我。”
“闭嘴！你们这群蠢货，挤到我了！”
“罗宾，你装什么.....”
“别动了，饿死我了。”
“.....”
这六个人虽然手被反绑在身后，还被那根翠绿的藤蔓串成一串，但他们依旧在互相推搡、谩骂。
然而，当铁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
所有的争吵、谩骂、推搡，在这一瞬间全部定格。
“扑通！”
“扑通、扑通！”
六个人皆是整齐的跪在了地上。
吉迪斯看着这几个跪得整整齐齐的家伙，笑笑，把手中的一篮子面包扔到地上，随后手上燃起了红色的火焰。
这火焰并不大，只有烛光般大小。
可这几个人看见他又用火，吓得顿时磕头求饶。
“大人，我们，我们......我们真的不敢了！”
“我们愿意当血包，只要能活命就行。”
“大人，求求您了...”
“...”
吉迪斯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来到了艾萨德面前。
屈指一弹，那红色的小火苗就如同有了灵性一般，轻盈地飞出，精准地落在了束缚着艾萨德手腕的翠绿藤蔓上。
“滋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焦响，束缚着艾萨德的藤蔓就断了。
艾萨德吓得紧闭双眼，发出一声惨叫。
然而，预想中皮肉被灼烧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相反，他感觉手腕上一松，那种一直勒着血脉、让他双手发麻的束缚感，竟然消失了。
他愣愣地睁开眼，有些不可置信地动了动双臂。
“大人？这是？”
吉迪斯说道：“站起来，帮我看个东西。”
说着，他掏出了那张誊写好的配方：“你是黑市商人，应该见多识广吧。”
艾萨德顾不上手腕的酸麻，连忙接过那配方。
起初，他的表情还带着几分疑惑和对吉迪斯的讨好。
但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
那双小眼睛越睁越大，瞳孔剧烈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烫手的烙铁。
“这......这是......”
艾萨德猛地抬起头，看向吉迪斯，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大人，您......您是从哪弄来这个的？”
吉迪斯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顺势坐在了旁边那张刑架椅上：
“少废话，告诉我，这是什么？”
艾萨德深吸了一口气：
“大人，其实......其实小的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毕竟我也只是个倒卖违禁品的黑市贩子，不是圣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炼金术师。”
他偷偷瞄了一眼吉迪斯，见这位年轻的主教并没有不耐烦的神色，这才壮着胆子指着配方上的几行字解释道：
“您看这里，圣银粉、铁骨草，还有这一长串用来固化魔力回路的秘银溶液......”
艾萨德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这些材料，分开来看都是强化肉体、增加魔抗的顶级货色。
“在黑市里，光是一盎司圣银粉就能换一个漂亮女奴。”
“把它们组合在一起，这种极端的、近乎疯狂的强化肉体的路数......”
艾萨德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与对未知的恐惧：“大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十有八九，是圣城骑士团的不传之秘。
“就是那种让人通过后天改造，变成圣殿骑士的炼金药剂！圣光之血！”
吉迪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圣光之血？”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原来这就是那些圣殿骑士强大的秘密吗？
艾萨德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配方之中，黑市商人的嗅觉是极其敏锐的，尤其是对于这种能带来巨额利润的“禁忌”。
看到最后他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原来他们是将这些材料，用血族的血调和的，我说的呢，为什么要一直针对血族。”
“还有这种炼金手法也是相当激进，不仅要用高温析出水分，还要萃取，提纯反复长达数十次.....”
【神圣点+100】
【因为宿主的缘故，让帝国最深处的秘密被几个俘虏洞悉，他们对帝国圣殿骑士的崇高滤镜碎了一地】
【光明的利剑竟是源自黑暗的血脉】
吉迪斯听着脑海中系统的评价，倒是有些诧异，这狗系统，说的话还挺讽刺。
他打断了艾萨德的碎碎念：“行了，别惊叹了。”
“你会做吗？”
艾萨德瞪大了眼睛：“大人...我只是个卖货的，这这.....这我哪会啊。”
“而且，这里面的材料有很多都是帝国管控的。”
“有些材料，我也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
吉迪斯站起身来，拿起刚刚放在地下装着面包的篮子，交给了艾萨德：“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监狱长了。”
艾萨德抱着那篮子面包，瞬间明白了什么。
“放心吧，主教大人，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那我还住在这里吗？”
吉迪斯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随后说道：
“去把这些面包喂给他们，毕竟他们手都被绑着。”
“喂完了，跟我上去吧。”
艾萨德如蒙大赦的点点头，将那些面包塞进这些人的嘴里。
剩下的这五个人也很配合。
毕竟一天都没吃饭了。
喂完他们，艾萨德和吉迪斯离开了这间囚笼。
....
夜晚的风，带着灰烬城特有的味道，吹动吉迪斯的衣袍，也吹拂着刚从囚笼里出来的艾萨德。
吉迪斯在前面走，艾萨德就这样战战兢兢、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终于，二人来到了金蔷薇大饭店的客房部。
这里曾经是议会成员们住宿的地方。
站在这栋建筑的门口，吉迪斯转过身：“你就在这里住吧，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
艾萨德讨好地笑道：“熟悉熟悉。”
他说完后，吉迪斯并没有回他。
而是双手抱胸，带着些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他。
夜风卷着落叶从两人脚边刮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终于，五秒钟之后，艾萨德受不住了，他叹了口气：“好吧，我说。”
“其实，雷蒙有个秘密的仓库，那里面放着他从灰烬城黑市洗劫过来的各种材料。”
“您也知道，我是个商人，习惯了权衡利弊.....呃.......”
说到这，艾萨德有些磕巴，似乎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吉迪斯则是接着他的话继续说说：“你不知道雷蒙回来后，我与雷蒙谁赢谁输。”
“所以你才透露给我，他是前圣殿骑士的消息，以此来博取我的信任。”
“毕竟，如果你不透露，我也能从其他人口里问出来什么。”
“雷蒙为了当上会长，肯定不会只用武力，也更要有个名号，而前圣殿骑士，就是个非常好的名号。”
所以说，即便你不透露他之前是圣殿骑士，我也能从别人口中得知。”
“而你们议会本身又都是好色之徒，雷蒙也是如此，但却一直没对长相不错的安娜下手，证明他现在十有八九并非是拥有魔抗的。”
“我很容易也能得出类似的答案，所以你干脆卖我一个人情。”
“我赢了，你还有些功劳，而我输了，雷蒙回来了，你也并未把他的秘密仓库的位置告诉过我，还能在他手下接着吃香喝辣。”
“我说的可对？”
艾萨德苦笑着说道：“大人，您说得对。”
“所以，今天我看到这份配方的时候，我就知道，雷蒙多半已经死了。”
吉迪斯拍了拍艾萨德的肩膀：“人家都说，商人很聪明，更不要提黑市商人了。”
“如果我今天不点破你，你是不是还要一直装作不知道呢？”
“还是说你准备告诉我，那个秘密仓库的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