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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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安娜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吉迪斯沉默了片刻。
他终于明白安娜的焦虑所在了。
仔细想来，安娜与大公或是珍妮芙这样的人不同。
在她人生的前半段，仅仅只是一个虔诚甚至有些古板的修女。
每天的生活不过是重复着机械的祈祷，或是处理教堂里那些琐碎且无需过多思考的杂务。
即便是在灰烬城当审判长，也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
更何况，灰烬城的人口基数和事务的复杂程度，与如今庞大且正处于新旧思想激烈交锋的奥沙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啊，这个傻修女，偏偏又把自己视为了新的信仰与支柱。
把信仰这个东西，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吉迪斯看着安娜：“你做的很好，你是一个合格.....”
“不，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审判长。”
“你知道要参考以前的案例，你也知道要思索判罚与新思想的契合度，你的所作所为，其实已经高出旧时代很多了。”
听到吉迪斯毫不吝啬的夸赞，安娜愣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还噙着泪光的金色眼眸渐渐弯成了月牙，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不过，吉迪斯话锋一转：“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安娜心里莫名一紧，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下意识坐直了一些，像是一个正在等待训诫的学生。
“大人.....？”
“是不是最近哪件判罚有点问题，还是哪条法律有漏洞？”
吉迪斯摇摇头：“都不是。”
“你是不是忘记了，审判长只是一个社会身份，你褪去审判长这个社会身份之后，你还是个人。”
“人会觉得累，人也不是时时刻刻要紧绷着的。”
“人也是需要放松，需要自由的。”
听到这句话，安娜心头那根紧绷许久的弦彻底松弛了下来。
刚刚才止住的泪水，再次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
她胡乱地抹着眼角，却怎么也擦不干那份直击灵魂的感动与释然。
她一直以为，向大人展露自己的软弱与犹豫是不合格的表现，却没想到，大人早就看穿了她的焦虑，也很在乎她的疲惫。
她哽咽着：“大人......您真是太体贴了......”
“您对我太好了....”
吉迪斯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拭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
“嗨呀，你看你，又哭了。”
安娜吸了吸鼻子，努力想忍住眼泪，可眼泪依旧止不住的往下流。
吉迪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金发：“其实，我如今对你做的这些，不过就是你当初对我做的事罢了。”
“还记得在灰烬城的时候吗？”
“那天你也是这样傻乎乎的，即便被我骂，你仍然固执地在我的房门外站了好久。”
“还小声说着：‘没事的，大人，我就这样在门外陪着您。’”
听到吉迪斯提起灰烬城的旧事，安娜彻底泣不成声。
巨大的感动与幸福交织在一起，将安娜最后的心防彻底击溃。
“大人......呜......您竟然全都知道......”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我我我......”
“......”
听着安娜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全的抽噎，吉迪斯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时间在静谧而温暖的拥抱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安娜起伏的情绪，也终于平息了下来。
她就这样静静地趴在吉迪斯的怀里，小声嘟囔着：“大人，您是世界上最好的神使。”
“如果我是圣光，我一定再多给您些权柄，让您把新秩序带给整个世界.....”
“其实我现在才明白您新秩序的核心。”
吉迪斯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是什么？”
安娜从他的胸膛上微微仰起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就是——你怎么对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会怎样回报给你。”
吉迪斯听着这句话，不由得笑出了声：“是吗？”
安娜点点头：“是啊。”
“您看，那些神像......”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那里的力量属于您，那种温暖的自然魔力，和您的一模一样。”
“虽然这种力量，是圣光给您的，但如何使用，还是您做主的。”
吉迪斯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带着笑意看着她，让她继续说下去。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还有那神像的姿态，很多都是向众人致意的。”
“您给了大家尊重，生机与希望。”
“那大家也会回应您想要的秩序与繁荣。”
说到这，安娜突然坐起了身子：“大人，您可能不知道，审判所好多人，都是曾经奥沙的审判官员，连他们都感慨，现在的罪犯都少了很多戾气。”
“甚至很多罪犯都是自己去治安官那里，去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的。”
“偷了东西的人，往往会寝食难安，骗了钱的人，会备受煎熬。”
“以前这样能在审判中悔过的罪犯，非常少的，但现在却很普遍......”
安娜越说越兴奋：“对了，大人，我觉得现在的监狱也要改一改了。”
“监狱不应该只是惩戒罪犯的地方，更应该是教化他们学习新秩序的地方。”
“表现良好的，应该考虑减少对其的惩罚....”
“但对于那些屡教不改，毫无悔意的人，我觉得更应该要加大惩治力度......”
“........”
听着安娜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吉迪斯沉默了片刻。
他终于明白安娜的焦虑所在了。
仔细想来，安娜与大公或是珍妮芙这样的人不同。
在她人生的前半段，仅仅只是一个虔诚甚至有些古板的修女。
每天的生活不过是重复着机械的祈祷，或是处理教堂里那些琐碎且无需过多思考的杂务。
即便是在灰烬城当审判长，也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
更何况，灰烬城的人口基数和事务的复杂程度，与如今庞大且正处于新旧思想激烈交锋的奥沙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啊，这个傻修女，偏偏又把自己视为了新的信仰与支柱。
把信仰这个东西，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吉迪斯看着安娜：“你做的很好，你是一个合格.....”
“不，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审判长。”
“你知道要参考以前的案例，你也知道要思索判罚与新思想的契合度，你的所作所为，其实已经高出旧时代很多了。”
听到吉迪斯毫不吝啬的夸赞，安娜愣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还噙着泪光的金色眼眸渐渐弯成了月牙，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不过，吉迪斯话锋一转：“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安娜心里莫名一紧，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下意识坐直了一些，像是一个正在等待训诫的学生。
“大人.....？”
“是不是最近哪件判罚有点问题，还是哪条法律有漏洞？”
吉迪斯摇摇头：“都不是。”
“你是不是忘记了，审判长只是一个社会身份，你褪去审判长这个社会身份之后，你还是个人。”
“人会觉得累，人也不是时时刻刻要紧绷着的。”
“人也是需要放松，需要自由的。”
听到这句话，安娜心头那根紧绷许久的弦彻底松弛了下来。
刚刚才止住的泪水，再次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
她胡乱地抹着眼角，却怎么也擦不干那份直击灵魂的感动与释然。
她一直以为，向大人展露自己的软弱与犹豫是不合格的表现，却没想到，大人早就看穿了她的焦虑，也很在乎她的疲惫。
她哽咽着：“大人......您真是太体贴了......”
“您对我太好了....”
吉迪斯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拭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
“嗨呀，你看你，又哭了。”
安娜吸了吸鼻子，努力想忍住眼泪，可眼泪依旧止不住的往下流。
吉迪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金发：“其实，我如今对你做的这些，不过就是你当初对我做的事罢了。”
“还记得在灰烬城的时候吗？”
“那天你也是这样傻乎乎的，即便被我骂，你仍然固执地在我的房门外站了好久。”
“还小声说着：‘没事的，大人，我就这样在门外陪着您。’”
听到吉迪斯提起灰烬城的旧事，安娜彻底泣不成声。
巨大的感动与幸福交织在一起，将安娜最后的心防彻底击溃。
“大人......呜......您竟然全都知道......”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我我我......”
“......”
听着安娜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全的抽噎，吉迪斯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时间在静谧而温暖的拥抱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安娜起伏的情绪，也终于平息了下来。
她就这样静静地趴在吉迪斯的怀里，小声嘟囔着：“大人，您是世界上最好的神使。”
“如果我是圣光，我一定再多给您些权柄，让您把新秩序带给整个世界.....”
“其实我现在才明白您新秩序的核心。”
吉迪斯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是什么？”
安娜从他的胸膛上微微仰起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就是——你怎么对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会怎样回报给你。”
吉迪斯听着这句话，不由得笑出了声：“是吗？”
安娜点点头：“是啊。”
“您看，那些神像......”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那里的力量属于您，那种温暖的自然魔力，和您的一模一样。”
“虽然这种力量，是圣光给您的，但如何使用，还是您做主的。”
吉迪斯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带着笑意看着她，让她继续说下去。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还有那神像的姿态，很多都是向众人致意的。”
“您给了大家尊重，生机与希望。”
“那大家也会回应您想要的秩序与繁荣。”
说到这，安娜突然坐起了身子：“大人，您可能不知道，审判所好多人，都是曾经奥沙的审判官员，连他们都感慨，现在的罪犯都少了很多戾气。”
“甚至很多罪犯都是自己去治安官那里，去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的。”
“偷了东西的人，往往会寝食难安，骗了钱的人，会备受煎熬。”
“以前这样能在审判中悔过的罪犯，非常少的，但现在却很普遍......”
安娜越说越兴奋：“对了，大人，我觉得现在的监狱也要改一改了。”
“监狱不应该只是惩戒罪犯的地方，更应该是教化他们学习新秩序的地方。”
“表现良好的，应该考虑减少对其的惩罚....”
“但对于那些屡教不改，毫无悔意的人，我觉得更应该要加大惩治力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