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执行命令，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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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的战斗没有停，李夏继续切换画面，画面切换到另一个士兵的目镜，是b连的人。
他们正在清理总督府东侧的一条街道，那里有一个创人类管理委员会的办公点。
据情报说，里面至少有二十个创人类官员和十几个半人马星人顾问。
街道很窄，两边的建筑挤在一起，楼上的窗户几乎能碰到对面楼的窗户。
阳光照不进来，地面湿漉漉的，有一股下水道的臭味。
“前方五十米，目标建筑。”
“灰色的三层楼，大门是红色，注意分辨。”
队伍停下来，有人架起高能量狙击枪，对准那栋楼的大门，有人往侧面摸，准备包抄。
“等等，里面有平民。”
画面拉近，那栋楼的窗户里有人在往外看，不是士兵，是创人类平民，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
它们挤在窗户后面，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有黄的，有绿的，有灰的。
“不管。”
周海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里面的人是管理委员会成员和半人马星人顾问，没有平民。”
“可是——”
“执行命令，士兵！他们不是人。”
在‘执行命令’的四个字落下时，狙击枪就已经响了，弹头拖着蓝白色的光焰击中红色大门，二段加速触发，能量将门板炸开一个大洞，门后面传来一声惨叫。
然后枪声大作，b连的人从两侧同时开火，步枪、机枪、手雷，火力倾泻在那栋三层楼上。
窗户炸开，墙体崩裂，碎玻璃和砖块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有人在里面尖叫，有人在里面哭，有人在里面喊着听不懂的“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但没有人停火。
一个创人类从二楼的窗户跳出来，摔在地上，腿直接变成反方向。
它穿着制服，胸口有像是管理的徽章，手里并没有武器，它趴在地上，嘴里在喊什么，声音尖细的像哨子。
一个士兵走过去，低头看了它一眼，它的眼睛是蓝色的，圆瞳孔，像人类一样。
脸上还有泪痕，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它说着话，声音颤抖，用的是人类的语言，但学的磕磕绊绊：“别杀，别，我的妈妈，是，是人类，我们是一起的，我帮，我帮，我知道他们…”
但声音戛然而止，是那位士兵开枪了，子弹打中它的头，二段加速的能量直接让它的头炸开，
只剩下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李夏没有闲心看这个，画面晃动了一下，切换到另一个方向。
一个半人马星人顾问从建筑物的后门跑出来，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一个金属箱子。
它的皮肤是灰色的，没有毛，像砂纸，而眼睛是红色的，竖瞳，此时脸上写满了恐惧。
它跑了几步，正巧被一块石头绊倒，手中的箱子摔了出去，盖子一下弹开，里面的文件撒了一地。
它趴在地上，伸手去够那些文件，嘴里在喊什么，这是半人马星人的通用语，此时却急促，尖锐。
一个士兵走过去，一脚踩在它的手上，它惨叫了一声，想把手抽出来，但士兵踩得很紧。
“那是什么？”
这名士兵发问，用枪指着地上的文件。
那个半人马星人顾问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恐惧。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士兵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了：“那是什么！”
“实验数据。”
它的声音沙哑，用的是人类的语言，口音很重，
“是第三批次的实验数据，存活率，基因稳定性，生育周期——”
“第三批次？什么第三批次？”
那个半人马星人顾问没有回答，它的眼睛盯着士兵身后的某个方向，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士兵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层楼已经塌了一半，砖块和水泥堆在一起，下面压着东西。
有东西在动，有手从砖缝里伸出来，但这手不寻常的细长，多了一节关节，指甲也是黑色的，那只手在抓，在扒，在挣扎，但没有人去救它。
“第三批次是什么？”士兵又问，这时声音更加冰冷。
那个半人马星人顾问闭上眼睛，嘴唇在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是孩子，是第三批次的孩子。”
士兵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抬起枪，对准它的头。
“求求你……”
“砰”
子弹打穿了它的头，二段加速的能量将它颅腔内的东西搅成浆糊，然后爆炸开来。
它的身体软下去，趴在地上，灰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士兵弯腰，把沾染组织的文件捡起来，塞进箱子里，合上盖子，然后拿着箱子转身就走。
画面切换到A连，他们已经推进到总督府正门，正在和最后一批守卫交火。
守卫不多，十几个，躲在门厅的柱子后面，虽然被火力压制着 但还在顽强的用手枪和步枪还击。
火力很弱，但已经造成两个士兵受伤了。
A连懒得与他们纠缠，两颗手雷扔进去，在门厅里炸开。
碎片横飞，柱子后面的守卫被炸倒了一半，剩下的几个开始往后跑。
“追，一个不留。”
A连的人冲进去，走廊里，楼梯上，办公室里，到处是枪声和惨叫声。
一个半人马星人军官跑进一间办公室，锁上门，躲在桌子下面，士兵们紧随其后踹开门，把桌子掀翻，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
它的制服上沾着血，手里还攥着一把手枪，枪口还是热的。
“别杀我，我有情报，我知道…”
士兵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拿过它的手枪，顶在它的额头上，发问道：
“你们把那些人关在地下室里，多久了？”
它愣了一下：“什么？”
“那些躺在台子上的人类，多久了？”
它张了张嘴，没说话，士兵没得到想要的，直接扣动扳机。
弹头打穿了它的头，它的身体倒下去，士兵把手枪丢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清理完毕，总督府全境控制。”
频道里周海似乎很高兴：“好，各连报告伤亡。”
“A连，两人轻伤，步枪打到连接处，有点骨折，无阵亡。”
“b连，一人轻伤，扭到脚了，无阵亡。”
“c连，无伤亡。”
“d连，无伤亡。”
听到消息的周海并没有想象中高兴，而是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道：“b连，把东侧街道清理干净，一个不留。”
“收到。”
画面切换到b连的目镜，他们已经推进到街道尽头，那栋三层楼已经完全塌了，砖块和水泥堆成一座小山。
有人在下面动，有手从缝隙里伸出来，有声音从下面传出来，尖细的像哨子一样，有像是哭声。
一个士兵走到废墟边上，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蹲下来，从腰间取下一枚手雷，拔掉保险后，扔进一个缝隙里。
然后站起来，转身前往下一处。
身后，废墟下面传来一声闷响，然后那些吵人的声音就全停了，顿时感觉世界都清净了。
c连已经在总督府外围建立了防线，几个士兵蹲在掩体后面，盯着街道的方向。
街道上没有没有创人类，没有半人马星人，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只有尘土，只有远处传来的零星枪声。
一个士兵在掩体后摘下头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烟雾在阳光下散开，像一朵灰色的云。
此时星隼上，陈志例行汇报道：“舰长，第二编队公告，总督府已清剿完毕。
击毙半人马星人技术顾问一百三十七人，创人类管理委员会成员二百零九人，无一逃脱。”
李夏把保温杯拿起来，想喝一口，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俘虏呢？”
陈志顿了一下：“没有俘虏。”
舰桥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刘雅也汇报道：
“舰长，第二编队请求轨道侦察，第三聚居区东侧有一条地下通道，从总督府一直延伸到聚居区外围，他们怀疑有创人类从通道跑了。”
“有多少？”
“不确定，已经给您转发过去了，热成像显示至少五十个信号源，正在快速移动。”
李夏盯着战术投影上那条细细的红线，这是地下通道，从总督府东侧出发，穿过半个聚居区，终点在城外的一片树林里。
“舰艏微型侦察无人机，覆盖通道出口区域，找到它们。”
“是。”
舰体底部传来一声轻微的震动，一枚导弹从专用发射井弹射出去，拖着淡淡的尾焰，朝着地面飞去。
几秒钟后，它在目标区域上空炸开，弹体分裂成数十个更小的物体，像一群被惊飞的鸟，四散开来，覆盖了整片树林。
画面出现在主屏上，树林，草地，一条小路，几个影子在跑。
不，不是几个影子，是几十个，它们穿着各种衣服，有制服，有白大褂，有平民的衣服。
它们跌跌撞撞的跑，有人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有人跑不动了，又被人拖着跑。
“找到它们了，给第二编队转发过去。”
李夏盯着那些画面，那些东西在拼命地往树林深处跑。
它们的脸上有恐惧，有绝望，有求生的本能。
它们不是士兵，不是战士，可能是文员，是技术员，是医生，是管理委员会的成员。
这些东西手上没有武器，只有文件和箱子，还有些从总督府带出来的值钱东西。
刘雅适时开口道：“舰长，周上校请求火力打击。”
李夏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些在树林里奔跑的人影，看着它们跌跌撞撞的样子，看着它们脸上的恐惧。
“舰长？”
李夏捏了捏额头，没想到曾经梦想的生杀大权，畅享的最高伟力，会以这种方式实现。
“告诉周上校，火力支援已就位，坐标已发送。”
“是。”
黄石的手指已经搭在发射键上了。
李夏盯着画面里那些奔跑的影子，有一个跑在最后面，是个女创人类，穿着白大褂，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它的腿好像受伤了，一瘸一拐的，跑得很慢，前面没有东西等它，也没有东地回头看它。
仿佛早古电视剧中的摔倒，孩子从它怀里滚出去，掉在草地上哇哇大哭。
它爬起来去抱孩子，把孩子搂在怀里，强撑着站起来，继续跑。
“开火。”
两翼的720mm机炮同时开火，炮弹尾部拖着蓝白色的光焰，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弧线，精准地砸在那片树林里。
树木炸开，泥土飞溅，弹头击中地面后二段加速触发，能量呈圆形扩散，将周围的一切撕碎。
一轮，两轮，三轮。
画面里，那些奔跑的人影被弹幕撕碎，被爆炸吞没，被火焰吞噬。
有人在火光中倒下，有人在弹片飞溅中尖叫，有人在泥土和碎片中挣扎，包括那个女人也没有再站起来。
“目标清除。”黄石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仿佛内心毫无波澜。
“热成像信号全部消失。”
李夏睁开眼睛，看着主屏上那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树林。
树木倒了一地，地面坑坑洼洼，到处是碎片和焦痕。
没有东西在动，只有烟，火，还有风。
“告诉周上校，通道出口已封锁。”
“是。”
扭头看着刘雅把消息发出去，然后李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地面上的战斗没有停，李夏继续切换画面，画面切换到另一个士兵的目镜，是b连的人。
他们正在清理总督府东侧的一条街道，那里有一个创人类管理委员会的办公点。
据情报说，里面至少有二十个创人类官员和十几个半人马星人顾问。
街道很窄，两边的建筑挤在一起，楼上的窗户几乎能碰到对面楼的窗户。
阳光照不进来，地面湿漉漉的，有一股下水道的臭味。
“前方五十米，目标建筑。”
“灰色的三层楼，大门是红色，注意分辨。”
队伍停下来，有人架起高能量狙击枪，对准那栋楼的大门，有人往侧面摸，准备包抄。
“等等，里面有平民。”
画面拉近，那栋楼的窗户里有人在往外看，不是士兵，是创人类平民，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
它们挤在窗户后面，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有黄的，有绿的，有灰的。
“不管。”
周海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里面的人是管理委员会成员和半人马星人顾问，没有平民。”
“可是——”
“执行命令，士兵！他们不是人。”
在‘执行命令’的四个字落下时，狙击枪就已经响了，弹头拖着蓝白色的光焰击中红色大门，二段加速触发，能量将门板炸开一个大洞，门后面传来一声惨叫。
然后枪声大作，b连的人从两侧同时开火，步枪、机枪、手雷，火力倾泻在那栋三层楼上。
窗户炸开，墙体崩裂，碎玻璃和砖块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有人在里面尖叫，有人在里面哭，有人在里面喊着听不懂的“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但没有人停火。
一个创人类从二楼的窗户跳出来，摔在地上，腿直接变成反方向。
它穿着制服，胸口有像是管理的徽章，手里并没有武器，它趴在地上，嘴里在喊什么，声音尖细的像哨子。
一个士兵走过去，低头看了它一眼，它的眼睛是蓝色的，圆瞳孔，像人类一样。
脸上还有泪痕，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它说着话，声音颤抖，用的是人类的语言，但学的磕磕绊绊：“别杀，别，我的妈妈，是，是人类，我们是一起的，我帮，我帮，我知道他们…”
但声音戛然而止，是那位士兵开枪了，子弹打中它的头，二段加速的能量直接让它的头炸开，
只剩下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李夏没有闲心看这个，画面晃动了一下，切换到另一个方向。
一个半人马星人顾问从建筑物的后门跑出来，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一个金属箱子。
它的皮肤是灰色的，没有毛，像砂纸，而眼睛是红色的，竖瞳，此时脸上写满了恐惧。
它跑了几步，正巧被一块石头绊倒，手中的箱子摔了出去，盖子一下弹开，里面的文件撒了一地。
它趴在地上，伸手去够那些文件，嘴里在喊什么，这是半人马星人的通用语，此时却急促，尖锐。
一个士兵走过去，一脚踩在它的手上，它惨叫了一声，想把手抽出来，但士兵踩得很紧。
“那是什么？”
这名士兵发问，用枪指着地上的文件。
那个半人马星人顾问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恐惧。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士兵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了：“那是什么！”
“实验数据。”
它的声音沙哑，用的是人类的语言，口音很重，
“是第三批次的实验数据，存活率，基因稳定性，生育周期——”
“第三批次？什么第三批次？”
那个半人马星人顾问没有回答，它的眼睛盯着士兵身后的某个方向，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士兵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层楼已经塌了一半，砖块和水泥堆在一起，下面压着东西。
有东西在动，有手从砖缝里伸出来，但这手不寻常的细长，多了一节关节，指甲也是黑色的，那只手在抓，在扒，在挣扎，但没有人去救它。
“第三批次是什么？”士兵又问，这时声音更加冰冷。
那个半人马星人顾问闭上眼睛，嘴唇在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是孩子，是第三批次的孩子。”
士兵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抬起枪，对准它的头。
“求求你……”
“砰”
子弹打穿了它的头，二段加速的能量将它颅腔内的东西搅成浆糊，然后爆炸开来。
它的身体软下去，趴在地上，灰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士兵弯腰，把沾染组织的文件捡起来，塞进箱子里，合上盖子，然后拿着箱子转身就走。
画面切换到A连，他们已经推进到总督府正门，正在和最后一批守卫交火。
守卫不多，十几个，躲在门厅的柱子后面，虽然被火力压制着 但还在顽强的用手枪和步枪还击。
火力很弱，但已经造成两个士兵受伤了。
A连懒得与他们纠缠，两颗手雷扔进去，在门厅里炸开。
碎片横飞，柱子后面的守卫被炸倒了一半，剩下的几个开始往后跑。
“追，一个不留。”
A连的人冲进去，走廊里，楼梯上，办公室里，到处是枪声和惨叫声。
一个半人马星人军官跑进一间办公室，锁上门，躲在桌子下面，士兵们紧随其后踹开门，把桌子掀翻，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
它的制服上沾着血，手里还攥着一把手枪，枪口还是热的。
“别杀我，我有情报，我知道…”
士兵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拿过它的手枪，顶在它的额头上，发问道：
“你们把那些人关在地下室里，多久了？”
它愣了一下：“什么？”
“那些躺在台子上的人类，多久了？”
它张了张嘴，没说话，士兵没得到想要的，直接扣动扳机。
弹头打穿了它的头，它的身体倒下去，士兵把手枪丢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清理完毕，总督府全境控制。”
频道里周海似乎很高兴：“好，各连报告伤亡。”
“A连，两人轻伤，步枪打到连接处，有点骨折，无阵亡。”
“b连，一人轻伤，扭到脚了，无阵亡。”
“c连，无伤亡。”
“d连，无伤亡。”
听到消息的周海并没有想象中高兴，而是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道：“b连，把东侧街道清理干净，一个不留。”
“收到。”
画面切换到b连的目镜，他们已经推进到街道尽头，那栋三层楼已经完全塌了，砖块和水泥堆成一座小山。
有人在下面动，有手从缝隙里伸出来，有声音从下面传出来，尖细的像哨子一样，有像是哭声。
一个士兵走到废墟边上，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蹲下来，从腰间取下一枚手雷，拔掉保险后，扔进一个缝隙里。
然后站起来，转身前往下一处。
身后，废墟下面传来一声闷响，然后那些吵人的声音就全停了，顿时感觉世界都清净了。
c连已经在总督府外围建立了防线，几个士兵蹲在掩体后面，盯着街道的方向。
街道上没有没有创人类，没有半人马星人，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只有尘土，只有远处传来的零星枪声。
一个士兵在掩体后摘下头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烟雾在阳光下散开，像一朵灰色的云。
此时星隼上，陈志例行汇报道：“舰长，第二编队公告，总督府已清剿完毕。
击毙半人马星人技术顾问一百三十七人，创人类管理委员会成员二百零九人，无一逃脱。”
李夏把保温杯拿起来，想喝一口，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俘虏呢？”
陈志顿了一下：“没有俘虏。”
舰桥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刘雅也汇报道：
“舰长，第二编队请求轨道侦察，第三聚居区东侧有一条地下通道，从总督府一直延伸到聚居区外围，他们怀疑有创人类从通道跑了。”
“有多少？”
“不确定，已经给您转发过去了，热成像显示至少五十个信号源，正在快速移动。”
李夏盯着战术投影上那条细细的红线，这是地下通道，从总督府东侧出发，穿过半个聚居区，终点在城外的一片树林里。
“舰艏微型侦察无人机，覆盖通道出口区域，找到它们。”
“是。”
舰体底部传来一声轻微的震动，一枚导弹从专用发射井弹射出去，拖着淡淡的尾焰，朝着地面飞去。
几秒钟后，它在目标区域上空炸开，弹体分裂成数十个更小的物体，像一群被惊飞的鸟，四散开来，覆盖了整片树林。
画面出现在主屏上，树林，草地，一条小路，几个影子在跑。
不，不是几个影子，是几十个，它们穿着各种衣服，有制服，有白大褂，有平民的衣服。
它们跌跌撞撞的跑，有人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有人跑不动了，又被人拖着跑。
“找到它们了，给第二编队转发过去。”
李夏盯着那些画面，那些东西在拼命地往树林深处跑。
它们的脸上有恐惧，有绝望，有求生的本能。
它们不是士兵，不是战士，可能是文员，是技术员，是医生，是管理委员会的成员。
这些东西手上没有武器，只有文件和箱子，还有些从总督府带出来的值钱东西。
刘雅适时开口道：“舰长，周上校请求火力打击。”
李夏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些在树林里奔跑的人影，看着它们跌跌撞撞的样子，看着它们脸上的恐惧。
“舰长？”
李夏捏了捏额头，没想到曾经梦想的生杀大权，畅享的最高伟力，会以这种方式实现。
“告诉周上校，火力支援已就位，坐标已发送。”
“是。”
黄石的手指已经搭在发射键上了。
李夏盯着画面里那些奔跑的影子，有一个跑在最后面，是个女创人类，穿着白大褂，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它的腿好像受伤了，一瘸一拐的，跑得很慢，前面没有东西等它，也没有东地回头看它。
仿佛早古电视剧中的摔倒，孩子从它怀里滚出去，掉在草地上哇哇大哭。
它爬起来去抱孩子，把孩子搂在怀里，强撑着站起来，继续跑。
“开火。”
两翼的720mm机炮同时开火，炮弹尾部拖着蓝白色的光焰，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弧线，精准地砸在那片树林里。
树木炸开，泥土飞溅，弹头击中地面后二段加速触发，能量呈圆形扩散，将周围的一切撕碎。
一轮，两轮，三轮。
画面里，那些奔跑的人影被弹幕撕碎，被爆炸吞没，被火焰吞噬。
有人在火光中倒下，有人在弹片飞溅中尖叫，有人在泥土和碎片中挣扎，包括那个女人也没有再站起来。
“目标清除。”黄石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仿佛内心毫无波澜。
“热成像信号全部消失。”
李夏睁开眼睛，看着主屏上那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树林。
树木倒了一地，地面坑坑洼洼，到处是碎片和焦痕。
没有东西在动，只有烟，火，还有风。
“告诉周上校，通道出口已封锁。”
“是。”
扭头看着刘雅把消息发出去，然后李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