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通讯加强器与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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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没有先去找冯越，也没有去找以前的教官，而是直接去了主广场。
此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穿常服的学员，穿便装的家长，还有一些穿着军装的军官。
李夏在人群里找了一会儿，看见了唐远。
他正站在队列里，穿着常服，胸口挂着几枚勋章，肩章上的军衔已经从学员变成了中尉。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脸上的表情比几个月前成熟了不少。
李夏没有过去喊他，只是站在人群外围，远远地看着。
毕业典礼的流程和他当年差不多，奏乐，致辞，授衔，宣读分配命令，宣誓。
秦钰站在队列里，身姿挺拔，长发束在脑后更显得英姿飒爽，胸口挂着一枚三等功勋章和几枚战役纪念章。
她的侧脸在晨光的映照下很好看，李夏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分配命令宣读的时候，李夏竖起耳朵听。
“秦钰，第2舰队集群，第9作战编队，3级南斗级重型星际驱逐舰，作战参谋。”（图）
听到这句话，李夏脸上也露出微笑。
第2舰队集群已经从战场撤回，重新变成太阳系外围号称“最后屏障”的防卫力量，总驻地就在比邻星区，离地球不远。
据李夏了解，3级南斗级重型星际驱逐舰，是第九作战编队的主力战舰，主要负责奥尔特云外的武力威慑，很少出巡逻和护航任务。
没想到秦钰会被分到那里，是不是冯越出力了？
授衔仪式结束后，队列散开，学员们开始和亲友合影，拥抱。
李夏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秦钰被几个女学员围着拍照。
她现在没有发现自己。
李夏等了一会儿，等到那些人都散了，才走过去。
“恭喜毕业。”
秦钰抬起头，看见李夏站在面前，一下怔住，然后眼眶就红了。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请假来的。”
李夏露出阳光的笑容，此时太阳在照在他身上，李夏感觉自己像一棵回到森林的树，一滴回归河流的水。
秦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走过来，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不轻。
“我以为你来不了。”
“我说了会来的。”
然后两人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无声的相视而笑，如果去掉秦钰的眼泪就更好了。
微微打量李夏后，秦钰忽然开口：“你怎么瘦了？”
话没说完就上前拉住李夏的胳膊，感觉着是不是比上次瘦了。
李夏随口扯了一句，“地球的饭不合口味。”
秦钰白了他一眼，也没有戳穿他的话。
毕业典礼结束后，秦钰拉着李夏去了学院西门那条街上的仓库火锅店。
老板还是那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嗓门很大，看见他们进来，思索一下就笑着招呼：
“哟，这不是以前的老学员吗？好久不见了！”
包间还是那个包间，不大的圆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火星的全景图。
锅底端上来的时候，一边红油翻滚，辣味直冲鼻子，一边清汤微荡，菌菇的香气混着枸杞和红枣的甜。
李夏点了几样菜，合成毛肚、素鸭肠、合成牛肉、合成羊肉，还有几样火星本地温室种出来的青菜。
秦钰夹了一筷子毛肚，在锅里涮了几下，塞进嘴里，烫得直咧嘴。
“你还是这么着急。”李夏递过去一杯水。
“饿了。”
秦钰接过水喝了一口，抱怨道，“早上没吃东西，光顾着整理衣服了，也不知道典礼弄这么早干啥。”
李夏看着她这样子，笑了笑，“去第2舰队集群，什么时候报到？”
“下周。”
秦钰放下筷子，抽出一张不含木头的纸巾，擦了擦嘴，
“这几天收拾东西，然后去比邻星。”
“那挺好的，离地球近。”
李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秦钰面前。
“你的毕业礼物。”
秦钰看了他一眼，小嘴抿了两下后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拇指大小的金属装置，表面磨砂处理，泛着冷光。
“这是什么？”
“通讯加强器。”李夏开始给秦钰讲解起来，
“便携式的，可以装在终端上，能把通讯范围扩大三倍，从比邻星到地球，信号不会断。”
秦钰听到后很是开心，拿起那个小装置，翻来覆去的看。
“还有。”
李夏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薄薄的卡片，推到秦钰面前。
卡片是塑料材质的，正面印着联合会议的徽记，背面是一行小字和一组编码。
“这是远程通讯许可，一张给你，一张我留着。
有了这个，从比邻星到地球的通信号就不会被拦截。”
秦钰看着那两张卡片问道：“这东西不好办吧？”
“还行，找了点关系。”李夏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
他没有跟秦钰解释怎么弄来的，其实是周牧帮的忙。
周世平副部长一个电话，比李夏跑断腿都管用。
但代价是，李夏欠了周牧一个小人情。
“花了多少钱？”
听着秦钰询问，李夏嚼着青菜，含糊不清地说：“没多少。”
“多少？”
迫于无形的霸王色，李夏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价格。
“……三百星币。”
“三百？你这几个月不是只有军衔工资吗？”
李夏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吃菜。
秦钰看着他，霸王色褪去，眼眶又红了。
“李夏。”
“嗯？”
“你是不是吃营养膏了？”
李夏抬起头笑了笑，“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清理肠道嘛。”
秦钰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这让李夏想起了前世最喜欢的句子，“与其说你美好，不如说你不可重复。”
当然，这句话得埋在心里，说出来就肉麻死了。
吃完饭，两个人拉着手走出火锅店。
火星的街道上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秦钰挽着李夏的胳膊，两个人慢慢地走着。
“你什么时候回地球？”
“下午的船。”
“这么快？”
“明天还有课，刘仲武的课，不敢翘。”
秦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和李夏互寄的视频里，李夏总会跟她说学院里的日常，把视频反复观看的秦钰对此并不陌生。
两个人每一步走的都很慢，好像这样时间也会慢下来，但还是走了学院门口，
李夏转过身，看着秦钰，“到了比邻星，给我发消息。”
“嗯。”
“通讯器记得装好，别弄丢了。”
“嗯。”
“还有……”
“行了。”
秦钰连忙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李夏笑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秦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到了比邻星，我第一个给你发消息。”
“好。”
李夏松开她，看了眼登舰的时间快到了，
不想离别的话早就说过无数次了，可真到这时候，李夏也只能狠心扭头。
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秦钰的声音。
“李夏。”
他回头，秦钰站在学院门口，阳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常服照得发亮。
“等我安顿好了，你来比邻星看我。”
“好。”
回到地球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李夏走出星港，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深吸了一口气。
（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晖之时。————史铁生的我与地坛这几段话真是，喵，喵，妙呀）
地球的空气湿润，温暖，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植物的清香，和火星与比邻星并不相同。
虽然很想自己走回去，但还是忍痛输入学院的地址，叫了一辆飞天小汽车。
车子在悬浮车道上飞驰，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灯光，平铺在大地上，一格一格的，仿佛执政者绘画的棋盘。
李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口袋里，那两张远程通讯许可，一张给了秦钰，一张还在他这里。
他算了算这个月的开销。
礼物和设备三百，船票和来回地球和火星的交通费，这个月的军衔工资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只够吃饭和买点日用品。
李夏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月底可能要吃几天营养膏了。
但他不后悔，营养膏就营养膏吧，又不是没吃过。
回到学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校园里的路灯，在两侧树木的影影绰绰之间，把路面照成橘黄色。
李夏沿着主道往宿舍走，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一队学员在夜训，排头喊号子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响亮。
他加快脚步，回了宿舍。
敲了敲张力那屋的房门，发现没有反应，大概是去图书馆了。
李夏坐在书桌前，拿出终端，给秦钰发了一条消息。
“到了吗？”
过了几分钟，秦钰回复：“刚到宿舍，正在收拾东西。”
李夏想了想，打了一行字：“通讯器装好了吗？”
“当然装好了，不然你怎么和我联系的？”
李夏看着那行字，嘴角翘了起来。
他又打了一行字：“早点休息，下周到了比邻星，给我发消息。”
“不，通讯又不花星币，我要视频。”
又和秦钰聊了半天后，总算把她给哄好了，李夏把终端放在桌上，靠回椅背看着窗外。
窗外的夜空深邃而寂静，星星在黑暗中安静地亮着。
拿出一台简易的观测器，无聊的数着星辰，这颗是火星，这颗是比邻星，是第2舰队集群的驻地。
秦钰在就那里，以往连寄个视频都很麻烦，现在终于能即时视频了，李夏伸出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远程通讯许可。
这三百星币，值了。
他站起来，吃了一管合成营养膏后，就去卫生间洗漱，然后躺到床上。
轩辕十四的方向，那颗橙红色的恒星在远处闪着地球看不见的光。
李夏没有先去找冯越，也没有去找以前的教官，而是直接去了主广场。
此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穿常服的学员，穿便装的家长，还有一些穿着军装的军官。
李夏在人群里找了一会儿，看见了唐远。
他正站在队列里，穿着常服，胸口挂着几枚勋章，肩章上的军衔已经从学员变成了中尉。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脸上的表情比几个月前成熟了不少。
李夏没有过去喊他，只是站在人群外围，远远地看着。
毕业典礼的流程和他当年差不多，奏乐，致辞，授衔，宣读分配命令，宣誓。
秦钰站在队列里，身姿挺拔，长发束在脑后更显得英姿飒爽，胸口挂着一枚三等功勋章和几枚战役纪念章。
她的侧脸在晨光的映照下很好看，李夏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分配命令宣读的时候，李夏竖起耳朵听。
“秦钰，第2舰队集群，第9作战编队，3级南斗级重型星际驱逐舰，作战参谋。”（图）
听到这句话，李夏脸上也露出微笑。
第2舰队集群已经从战场撤回，重新变成太阳系外围号称“最后屏障”的防卫力量，总驻地就在比邻星区，离地球不远。
据李夏了解，3级南斗级重型星际驱逐舰，是第九作战编队的主力战舰，主要负责奥尔特云外的武力威慑，很少出巡逻和护航任务。
没想到秦钰会被分到那里，是不是冯越出力了？
授衔仪式结束后，队列散开，学员们开始和亲友合影，拥抱。
李夏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秦钰被几个女学员围着拍照。
她现在没有发现自己。
李夏等了一会儿，等到那些人都散了，才走过去。
“恭喜毕业。”
秦钰抬起头，看见李夏站在面前，一下怔住，然后眼眶就红了。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请假来的。”
李夏露出阳光的笑容，此时太阳在照在他身上，李夏感觉自己像一棵回到森林的树，一滴回归河流的水。
秦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走过来，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不轻。
“我以为你来不了。”
“我说了会来的。”
然后两人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无声的相视而笑，如果去掉秦钰的眼泪就更好了。
微微打量李夏后，秦钰忽然开口：“你怎么瘦了？”
话没说完就上前拉住李夏的胳膊，感觉着是不是比上次瘦了。
李夏随口扯了一句，“地球的饭不合口味。”
秦钰白了他一眼，也没有戳穿他的话。
毕业典礼结束后，秦钰拉着李夏去了学院西门那条街上的仓库火锅店。
老板还是那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嗓门很大，看见他们进来，思索一下就笑着招呼：
“哟，这不是以前的老学员吗？好久不见了！”
包间还是那个包间，不大的圆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火星的全景图。
锅底端上来的时候，一边红油翻滚，辣味直冲鼻子，一边清汤微荡，菌菇的香气混着枸杞和红枣的甜。
李夏点了几样菜，合成毛肚、素鸭肠、合成牛肉、合成羊肉，还有几样火星本地温室种出来的青菜。
秦钰夹了一筷子毛肚，在锅里涮了几下，塞进嘴里，烫得直咧嘴。
“你还是这么着急。”李夏递过去一杯水。
“饿了。”
秦钰接过水喝了一口，抱怨道，“早上没吃东西，光顾着整理衣服了，也不知道典礼弄这么早干啥。”
李夏看着她这样子，笑了笑，“去第2舰队集群，什么时候报到？”
“下周。”
秦钰放下筷子，抽出一张不含木头的纸巾，擦了擦嘴，
“这几天收拾东西，然后去比邻星。”
“那挺好的，离地球近。”
李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秦钰面前。
“你的毕业礼物。”
秦钰看了他一眼，小嘴抿了两下后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拇指大小的金属装置，表面磨砂处理，泛着冷光。
“这是什么？”
“通讯加强器。”李夏开始给秦钰讲解起来，
“便携式的，可以装在终端上，能把通讯范围扩大三倍，从比邻星到地球，信号不会断。”
秦钰听到后很是开心，拿起那个小装置，翻来覆去的看。
“还有。”
李夏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薄薄的卡片，推到秦钰面前。
卡片是塑料材质的，正面印着联合会议的徽记，背面是一行小字和一组编码。
“这是远程通讯许可，一张给你，一张我留着。
有了这个，从比邻星到地球的通信号就不会被拦截。”
秦钰看着那两张卡片问道：“这东西不好办吧？”
“还行，找了点关系。”李夏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
他没有跟秦钰解释怎么弄来的，其实是周牧帮的忙。
周世平副部长一个电话，比李夏跑断腿都管用。
但代价是，李夏欠了周牧一个小人情。
“花了多少钱？”
听着秦钰询问，李夏嚼着青菜，含糊不清地说：“没多少。”
“多少？”
迫于无形的霸王色，李夏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价格。
“……三百星币。”
“三百？你这几个月不是只有军衔工资吗？”
李夏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吃菜。
秦钰看着他，霸王色褪去，眼眶又红了。
“李夏。”
“嗯？”
“你是不是吃营养膏了？”
李夏抬起头笑了笑，“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清理肠道嘛。”
秦钰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这让李夏想起了前世最喜欢的句子，“与其说你美好，不如说你不可重复。”
当然，这句话得埋在心里，说出来就肉麻死了。
吃完饭，两个人拉着手走出火锅店。
火星的街道上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秦钰挽着李夏的胳膊，两个人慢慢地走着。
“你什么时候回地球？”
“下午的船。”
“这么快？”
“明天还有课，刘仲武的课，不敢翘。”
秦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和李夏互寄的视频里，李夏总会跟她说学院里的日常，把视频反复观看的秦钰对此并不陌生。
两个人每一步走的都很慢，好像这样时间也会慢下来，但还是走了学院门口，
李夏转过身，看着秦钰，“到了比邻星，给我发消息。”
“嗯。”
“通讯器记得装好，别弄丢了。”
“嗯。”
“还有……”
“行了。”
秦钰连忙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李夏笑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秦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到了比邻星，我第一个给你发消息。”
“好。”
李夏松开她，看了眼登舰的时间快到了，
不想离别的话早就说过无数次了，可真到这时候，李夏也只能狠心扭头。
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秦钰的声音。
“李夏。”
他回头，秦钰站在学院门口，阳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常服照得发亮。
“等我安顿好了，你来比邻星看我。”
“好。”
回到地球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李夏走出星港，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深吸了一口气。
（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晖之时。————史铁生的我与地坛这几段话真是，喵，喵，妙呀）
地球的空气湿润，温暖，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植物的清香，和火星与比邻星并不相同。
虽然很想自己走回去，但还是忍痛输入学院的地址，叫了一辆飞天小汽车。
车子在悬浮车道上飞驰，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灯光，平铺在大地上，一格一格的，仿佛执政者绘画的棋盘。
李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口袋里，那两张远程通讯许可，一张给了秦钰，一张还在他这里。
他算了算这个月的开销。
礼物和设备三百，船票和来回地球和火星的交通费，这个月的军衔工资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只够吃饭和买点日用品。
李夏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月底可能要吃几天营养膏了。
但他不后悔，营养膏就营养膏吧，又不是没吃过。
回到学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校园里的路灯，在两侧树木的影影绰绰之间，把路面照成橘黄色。
李夏沿着主道往宿舍走，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一队学员在夜训，排头喊号子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响亮。
他加快脚步，回了宿舍。
敲了敲张力那屋的房门，发现没有反应，大概是去图书馆了。
李夏坐在书桌前，拿出终端，给秦钰发了一条消息。
“到了吗？”
过了几分钟，秦钰回复：“刚到宿舍，正在收拾东西。”
李夏想了想，打了一行字：“通讯器装好了吗？”
“当然装好了，不然你怎么和我联系的？”
李夏看着那行字，嘴角翘了起来。
他又打了一行字：“早点休息，下周到了比邻星，给我发消息。”
“不，通讯又不花星币，我要视频。”
又和秦钰聊了半天后，总算把她给哄好了，李夏把终端放在桌上，靠回椅背看着窗外。
窗外的夜空深邃而寂静，星星在黑暗中安静地亮着。
拿出一台简易的观测器，无聊的数着星辰，这颗是火星，这颗是比邻星，是第2舰队集群的驻地。
秦钰在就那里，以往连寄个视频都很麻烦，现在终于能即时视频了，李夏伸出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远程通讯许可。
这三百星币，值了。
他站起来，吃了一管合成营养膏后，就去卫生间洗漱，然后躺到床上。
轩辕十四的方向，那颗橙红色的恒星在远处闪着地球看不见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