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六道审判印,同时升起。

    帝王殿内,金血两色交织。

    一道落向一统陆沉碑。

    一道落向昏弱帝席。

    一道落向国本血井。

    一道落向宗王碎国链。

    一道落向陆沉血幕。

    最后一道,落向护民功录。

    整座帝王殿,仿佛被西晋这一场血海压得摇摇欲坠。

    司马炎跪在一统陆沉碑前。

    碑阳金光,是他灭吴一统之功。

    碑阴血色,是八王乱政、永嘉血幕、神州陆沉之罪。

    他不敢抬头。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不再是预判。

    不是分支。

    不是如果。

    而是最终定案。

    林墨手中史书缓缓翻开。

    “西晋案第一阶段。”

    “最终判决。”

    “开始。”

    轰!

    第一道审判印,落向司马炎。

    一统陆沉碑剧烈震动。

    碑阳金光先亮。

    天幕之上,三国归晋。

    吴亡。

    天下一统。

    久经战火的百姓,曾经短暂抬头,看见天下重归一朝的希望。

    林墨声音响起。

    “晋武帝司马炎。”

    “有功。”

    “灭吴一统,结束三国长期分裂。”

    “使久乱之民,得短暂喘息。”

    “此功,帝王殿记。”

    司马炎眼眶微红。

    可下一瞬,碑阴血光压下。

    分封宗王。

    立司马衷。

    留贾南风。

    诏令无制。

    朝廷失护。

    八王乱政。

    洛阳陷落。

    长安出降。

    中原亡魂上殿。

    一幕幕血色,压得碑阳金光几乎无法呼吸。

    林墨声音变冷。

    “但你之过,更重。”

    “你一统天下,却未守一统之本。”

    “你明知司马衷不堪,仍以侥幸立弱储。”

    “你知宗王可乱,却授宗王重权。”

    “你知贾氏不贤,却留毒于国本之侧。”

    “你防外臣,却纵宗室。”

    “你怕国本动摇,却让国本腐烂。”

    “你以为天下已定,却让天下再次入血海。”

    司马炎额头贴地,浑身颤抖。

    “司马炎认罪。”

    林墨没有停。

    “一统之功,不抹。”

    “陆沉之过,不赦。”

    “帝王殿判。”

    “司马炎一统陆沉碑,加封。”

    轰!

    一统陆沉碑猛然拔高。

    碑阳金光刻下:

    灭吴一统。

    三国归晋。

    百姓短息。

    碑阴血字刻下:

    弱储误国。

    宗王碎国。

    毒后害储。

    诏令失制。

    中枢自碎。

    神州陆沉。

    最后一行血字最重。

    辜负一统之后万民求安之望。

    司马炎看到这一行字,彻底伏倒。

    林墨声音继续。

    “司马炎,不入纯明君席。”

    “不入守成明主席。”

    “保留一统之功,但日日受陆沉之问。”

    “日日观三问。”

    “其一,既知弱储,为何不改?”

    “其二,既封宗王,为何不限兵?”

    “其三,既知贾氏不贤,为何不除?”

    “再加第四问。”

    “既一统天下,为何不能护民?”

    第四问落下时,一统陆沉碑爆发出沉重血光。

    中原亡魂齐齐抬头。

    司马炎泪流满面。

    “司马炎领判。”

    林墨道:“未来西晋改命副本开启,司马炎必须回到一统之后。”

    “不得立弱储。”

    “不得纵宗王。”

    “不得留毒后。”

    “不得使诏令无制。”

    “不得以百姓自守之功遮朝廷失护之罪。”

    “若能以五铭文重定西晋国本,保留赎罪资格。”

    “若再以侥幸治国,一统金光尽削,转入陆沉罪席。”

    轰!

    审判印落下。

    司马炎身上的帝王尊光被削去大半。

    只留一缕一统金光,压在沉重血碑之下。

    他跪在碑前,再无半分一统帝王的傲气。

    只有迟来的清醒。

    第二道审判印,落向昏弱帝席。

    司马衷坐在那张灰暗帝位上,浑身发抖。

    他抬头,看着林墨。

    “我……我会学。”

    “我以后学。”

    他的声音很轻。

    像一个犯了错却不知道如何弥补的人。

    帝王殿内,没有人笑。

    因为司马衷的罪,不像贾南风那样毒。

    不像八王那样争。

    不像刘渊、石勒那样纵兵。

    可他坐在帝位上。

    而皇位不是让人坐着发呆的地方。

    林墨声音沉重。

    “晋惠帝司马衷。”

    “你非毒恶之君。”

    “但你昏弱居位,不能知政,不能辨诏,不能护储,不能止乱。”

    “皇帝之名,被贾后所借。”

    “皇帝之诏,被诸王所夺。”

    “皇帝之位,成了天下兵火之源。”

    “帝王殿判。”

    “司马衷昏弱帝席,加封。”

    轰!

    昏弱帝席四周,无数碎裂诏书飞起。

    每一片诏书上,都有血。

    有司马玮杀辅臣之血。

    有司马伦篡位之血。

    有洛阳百姓之血。

    有被征士卒之血。

    司马衷抱住头,痛哭。

    “我不想害人……”

    一个亡魂孩童走到他面前。

    “可是我们死了。”

    司马衷哭声骤停。

    林墨继续道:“司马衷,不入毒恶罪柱。”

    “但永列昏弱帝席。”

    “剥帝王尊光。”

    “日日听三声。”

    “百姓问:皇帝在哪里?”

    “士卒问:诏令真假,谁来辨?”

    “太子问:父皇为何护不住我?”

    司马衷颤抖着点头。

    “我听。”

    “我会听。”

    林墨道:“未来西晋改命副本,你不得独坐帝位。”

    “若入局,只能以受教储君身份重修心智。”

    “需经问政、问民、问军、验诏四考。”

    “若一考不合,不得继位。”

    “若强登帝位,昏弱帝席即刻化为误国罪席。”

    司马衷低头。

    “我……不强登。”

    “我若不会,就不坐。”

    这句话落下,司马炎闭上眼,泪水滚落。

    若这句话当年能出现,西晋或许会少一半血。

    第三道审判印,落向国本血井。

    血井翻涌。

    贾南风的身影被血水托起。

    她脸色惨白,眼神却仍残留几分狠意。

    “我已被判。”

    “还要怎样?”

    林墨冷冷看着她。

    “前判,是贾后之乱。”

    “今判,是西晋总案。”

    “你的罪,不只害一太子。”

    “你害的是国本。”

    血井之中,太子司马遹的虚影浮现。

    他站在井边,仍旧问: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贾南风闭上眼。

    可声音无孔不入,直刺她魂魄。

    林墨道:“贾南风。”

    “你借弱君夺权。”

    “联宗王诛外戚。”

    “借司马玮杀辅臣。”

    “再反杀司马玮。”

    “构陷太子司马遹,废而害之。”

    “你点燃了司马炎留下的裂缝。”

    “你打开了八王争权之门。”

    “你非西晋全部之罪。”

    “但你是毒入国本之罪。”

    “帝王殿判。”

    “国本血井,加封。”

    轰!

    血井变深。

    井壁之上,浮现四个字。

    国本远毒。

    贾南风猛地抬头,脸上第一次出现真正绝望。

    她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未来副本中,她没有任何机会再靠近国本。

    没有机会再借弱君掌权。

    没有机会再碰太子、诏令、宫禁、外戚。

    林墨声音如霜。

    “贾南风,乱晋毒后。”

    “永沉国本血井。”

    “日日见司马遹被害之景。”

    “日日听太子之问。”

    “未来西晋改命副本,永久不得接近储君、皇帝、诏令、宫禁。”

    “贾氏外戚,不得近东宫。”

    “若再有害储夺权之念,血井下沉一层,永不得见天幕金光。”

    贾南风终于尖叫。

    “司马炎也有罪!”

    林墨道:“司马炎已判。”

    “现在判你。”

    血井轰然合拢。

    贾南风的尖叫声被太子司马遹的问声覆盖。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第四道审判印,落向宗王碎国链。

    八王罪影齐齐颤抖。

    司马伦脸色发白。

    司马冏低着头。

    司马乂咬牙闭眼。

    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等人不敢再辩。

    宗王碎国链上,原本已经有洛阳兵火、伪诏、天子被挟之景。

    此刻,又浮现五道铭文中的两道。

    宗王有制。

    诏令有制。

    林墨看向他们。

    “八王。”

    “你们之罪,重在共同碎国。”

    “司马伦,诛贾后有名,却废帝自立,篡逆坐实。”

    “司马冏,讨司马伦有功,却入朝专权,勤王变夺权。”

    “司马乂,较诸王尚有忠意,却仍卷入兵火,使洛阳受难。”

    “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等,皆以宗王之兵、天子之名、诏令之虚实,争权耗国。”

    “尔等自称勤王。”

    “可勤到最后,王朝碎。”

    “自称清君侧。”

    “可清到最后,百姓死。”

    宗王碎国链猛地收紧。

    司马伦惨叫:“我不服!贾后该杀!”

    林墨冷冷道:“贾后该判,不代表你可篡位。”

    司马冏低声:“我讨篡逆……”

    林墨道:“讨篡有功,专权有罪。”

    司马乂伏地:“司马乂认过。”

    林墨看他一眼。

    “你之血罚,轻于篡逆者。”

    “但兵入京师之责,不免。”

    司马乂低头。

    “领。”

    林墨抬手。

    “帝王殿判。”

    “八王罪影,宗王碎国链加封。”

    “司马伦,入篡逆重锁。”

    “司马冏,入勤王夺权锁。”

    “司马乂,入兵火过锁,保留一分忠意,不入篡逆重锁。”

    “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等,入争权耗国锁。”

    “宗王碎国链日日演洛阳兵火。”

    “日日响验诏之声。”

    “凡自称勤王者,先问诏令何证。”

    “凡自称清君侧者,先问百姓何罪。”

    轰!

    宗王碎国链分出数道不同锁纹。

    有的血色极深。

    有的金血交杂。

    帝王殿没有把八王全都判成同一重罪。

    但他们都逃不出“宗王碎国”四字。

    林墨继续道:“未来西晋改命副本。”

    “八王不得掌独兵。”

    “不得擅自入京。”

    “不得私接密诏。”

    “不得越过验诏制度。”

    “若勤王之局再起,必须经判史官验诏、朝堂公议、国运三审。”

    “否则,宗王碎国链即刻锁死兵权。”

    八王罪影彻底伏下。

    这一次,再无一人敢喊奉诏。

    第五道审判印,落向陆沉血幕。

    刘渊与石勒同时抬头。

    他们身后,是五胡乱华的血色。

    洛阳、长安、北方流民、坞堡火光、被掳少年、逃亡妇人。

    所有画面交织。

    刘渊沉声道:“晋室自乱,是因。”

    林墨道:“因已判。”

    石勒冷声道:“乱世逼人,亦是因。”

    林墨道:“因也已录。”

    刘渊看着他。

    “那还要如何判?”

    林墨声音陡冷。

    “判你们自己的刀。”

    陆沉血幕骤然暴涨。

    刘渊与石勒身后的兵火浮现。

    攻掠。

    屠杀。

    裹挟。

    纵兵。

    百姓跪地求生。

    被掳少年质问石勒。

    “你也被掳过,为什么还让你的兵掳我们?”

    坞堡妇人质问两人。

    “你们说乱世求生。”

    “为何你们的求生,要拿我们的命?”

    刘渊脸色难看。

    石勒沉默。

    林墨道:“刘渊。”

    “你有乱世前因。”

    “你起兵之势,非凭空而来。”

    “但你借汉号争天下,却未护天下百姓。”

    “你趁晋室中空,撕裂山河。”

    “纵兵攻掠,使陆沉血幕加重。”

    “帝王殿判。”

    “刘渊入陆沉主乱幕。”

    “日日观借汉号下的百姓血。”

    “未来若入西晋改命副本,不得以汉号直接聚兵。”

    “不得纵军攻掠无辜。”

    “若仍以晋室无道为名害民,陆沉血幕即刻加封。”

    刘渊咬牙。

    却无话可辩。

    林墨看向石勒。

    “石勒。”

    “你出身乱世,受尽欺压。”

    “其苦,帝王殿录。”

    “但你掌兵之后,以强凌弱,纵兵害民。”

    “你明知草芥之苦,却使他人为草芥。”

    “帝王殿判。”

    “石勒入陆沉主乱幕。”

    “日日听被掳少年之问。”

    “日日见坞堡护民之光。”

    “未来若入局,可保留从乱世底层自救之证。”

    “但不得纵兵屠民。”

    “若再以求生之名夺无辜生路,陆沉血幕倍增。”

    石勒终于低头。

    他的声音低哑。

    “我领。”

    刘渊看了他一眼,沉默许久。

    最后也低声道:“刘渊领判。”

    林墨抬手。

    “刘渊、石勒等陆沉主乱之影。”

    “暂不单独立王朝功碑。”

    “待后续若审其建政之功,再另论。”

    “今日先判陆沉血债。”

    “前因不吞后罪。”

    “后罪不遮前因。”

    “此则不变。”

    轰!

    陆沉血幕边缘,两道血锁定下。

    刘渊、石勒被压入血幕之中。

    他们没有被直接钉死。

    但每一日,都要看自己刀下的中原亡魂。

    第六道审判印,落向护民功录。

    这一道印,不是血色。

    而是温和金光。

    护民功录前,坞堡老者、年轻士人、断后老猎户、守墙妇人、无名退卒、外来流民青壮等人站在一起。

    他们本能地想退。

    因为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有资格站在帝王殿中央。

    年轻士人低声道:“判史官。”

    “我们只是想活。”

    林墨看着他们。

    “想活,也可有功。”

    “护人活,更该记功。”

    史书金页翻开。

    “护民功录,加封。”

    “坞堡守民。”

    “山林断后者。”

    “收容妇孺者。”

    “立粮规守序者。”

    “守墙妇人。”

    “无名退卒。”

    “外来流民守堡者。”

    “皆入护民功录。”

    “此功不归西晋。”

    “不归帝王。”

    “不为朝廷遮罪。”

    “只归护民之人。”

    轰!

    护民功录的石墙虚影变得更加清晰。

    墙上没有龙纹。

    只有一道道简单刻痕。

    每一道刻痕,都是一个曾经在乱世里护住他人的人。

    中原亡魂中,有人哭了。

    不是悲哭。

    而是一种终于被看见的哭。

    朱元璋看着那石墙,声音发哑。

    “好。”

    “该记。”

    李世民也道:“护民者,虽无官爵,亦有功。”

    秦始皇缓缓点头。

    “帝王殿,不只审罪。”

    “也记功。”

    刘邦看着那群无名护民者,轻声道:“这才叫天下里有人。”

    林墨抬手。

    “护民功录未来规则。”

    “凡诸朝乱世之中,若有无名护民者,皆可入此录。”

    “若帝王、权臣欲以百姓自救之功遮自己失护之罪,史书不许。”

    “若乱世屠戮者以求生为名压护民者,史书不许。”

    金光落下。

    护民功录正式立成。

    至此。

    六道审判印全部落下。

    一统陆沉碑。

    昏弱帝席。

    国本血井。

    宗王碎国链。

    陆沉主乱幕。

    护民功录。

    五道西晋铭文同时亮起。

    择储承国。

    宗王有制。

    国本远毒。

    诏令有制。

    护民自守。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西晋五胡案第一阶段,完成。”

    “西晋国运,修复五缕。”

    “神州陆沉亡魂总证,入史书血页。”

    “护民功录,入史书金页。”

    “西晋改命基线已定。”

    “未来副本开启时。”

    “司马炎需回一统之后,重定国本。”

    “司马衷不得独坐帝位。”

    “贾南风不得近国本。”

    “八王不得掌独兵。”

    “刘渊、石勒等不得纵兵害民。”

    “护民者可为民间功录核心。”

    金血两色落入帝王殿星河。

    那一刻,大秦、大宋、大明、大唐、大隋、西晋六处国运铭文,隐隐产生呼应。

    沙丘明诏。

    汴京不弃。

    诛宦止征。

    京师不弃。

    忠臣无罪。

    忠言不绝。

    潼关不出。

    教储慎废。

    大业有度。

    知败止征。

    择储承国。

    宗王有制。

    国本远毒。

    诏令有制。

    护民自守。

    一道道铭文,如星火般亮起。

    帝王殿中的所有帝王都抬起头。

    秦始皇目光深沉。

    赵匡胤呼吸微重。

    朱元璋握紧拳头。

    李世民眼中有光。

    杨坚闭目长叹。

    司马炎跪在一统陆沉碑前,不敢言语。

    林墨也抬头看向那片星火。

    这不是终点。

    而是开始。

    帝王殿古老声音再度响起。

    “六大国殇初审已过。”

    “华夏国运裂痕,初步显形。”

    “审判铭文已足。”

    “真正改命副本入口,即将开启。”

    轰!

    帝王殿深处,一扇古老的门缓缓浮现。

    门上,第一个亮起的铭文,正是大秦。

    沙丘明诏。

    秦始皇猛地抬头。

    胡亥在亡秦罪柱中浑身发抖。

    赵高在万言牢深处发出刺耳尖叫。

    李斯的功罪并书碑亮起。

    远处,扶苏与蒙恬亡魂的金光也随之震动。

    林墨看向那扇门。

    声音沉稳。

    “审判,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

    “该让他们亲手回到国运裂痕之处。”

    “改命副本。”

    “即将开启。”

章节目录

免费军事小说推荐: 在花旗国狩猎邪神吧!九筒大哥!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水浒之星火燎原 穿越归来:我从古代君临现代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魂穿民国1903 不做替身后,被长公主截胡赐婚 烟缘树与月老的官方cp故事 余岁长安 穿越晚清:吃鸡主播守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