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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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施文绝便醒了，得知是李莲花和萧秋水救了他一命后，再三感激。
萧秋水对他这身伤挺好奇的，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人除了渴望求取功名外还颇爱美人，而这身伤也是因为一位美人而惹来的麻烦，最后因不敌那群人而重伤假死保命。
对此，萧秋水只得说一句‘佩服’，大丈夫能屈能伸，该保命时绝不含糊。
数日后，已经能正常行走的施文绝提出了告辞。
“李兄，你与萧兄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待我回去之后，必定将李兄的神医之名传遍天下！若日后你们有需要，可随时来神兵谷找我！”
此时的莲花楼里只有李莲花和施文绝两人，萧秋水则是一大早便跑去揭了官府的缉拿榜文帮忙捉拿犯人去了。
李莲花神情一僵，“神医之名李某是愧不敢当，施兄不必如此。说来也巧，李某心中还真有一个疑惑，唯有施兄方能为我解惑。”
“什么疑惑？”
“江湖传言，李相夷身上共有两把剑，少师破万钧，刎颈化柔骨，而这刎颈便是他的师兄单孤刀所赠。我听闻为了这刎颈，单二门主当年亲自前往神兵谷求得令尊亲自出手，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对于救命恩人，施文绝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那自然是真的。这刎颈啊，可是当年单二门主亲自带着一块稀世精铁……”
……】
“这人还真是风流，到头来给自己惹了风流债。”听着施文绝其实是因为美人而惹来了麻烦，这才不得已假死脱身，萧秋水不由得摇头轻叹。
李相夷点了点头，“旁得且不说，这人的反应倒是机灵。”
“刎颈？”萧秋水低声喃喃，想起了那把饮血后泛着蓝光的软剑。
不得不说，那把软剑确实不错，可见那单孤刀对自己的师弟还不错，送了这么好的一把剑。
听到天幕中李莲花问起了刎颈之事，李相夷愣了一瞬，暗暗轻叹，有些事情，不管是哪个李莲花终究都要经历的。
“该来的终于来了。”李莲花弯起唇角，有些事情，早日求个明白是最好不过，省得那个他再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萧秋水心中划过一丝怪异，他看了看李莲花和李相夷，总觉得二人的反应有些不太对。
只可惜，天幕中的画面并没有把施文绝说的话放出来，有些疑惑也就暂时没有答案。
*
“这人还真是爱美人如命啊。”
“不对，这人是爱美人更爱自己的命。”
“能想到假死脱身，看来是真的走到了末路才想到了这个法子。幸好他遇到了门主，否则真就要被活埋而死了。”
“神医之名啊，还不错，我们门主当得一声神医。”
“单孤刀！该死的单孤刀！”
“我现在严重怀疑那单孤刀送门主刎颈，定然是图谋什么。”
“能图什么，不就些伤门主的心，若是门主知道那刎颈的来源，岂不是要……”
“希望门主能早点认清单孤刀的真面目，这样，他就不会在一心想着去寻找那个畜生了。”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这单孤刀一定在图什么。”
……
【另一边，忙碌了一天，萧秋水最后赚了几两赏银。
只是这刚到手的银子还没捂热呢，人就已经转身进了一家卖糖的铺子里。
这几日，萧秋水靠着揭榜抓人的活计零零散散也赚到了不少银子，除去每日的日常消费剩下大概也有十几两银子了。
今日结束的尚早，正巧李莲花的糖快没了，他刚好买些糖带回去。
月色下，莲花楼内一片安静漆黑，如同一个沉默安静的异兽，盘踞在深渊最深处，孤寂且寂寥，唯有一盏烛火，在一片漆黑中摇摇曳曳。
萧秋水心下一咯噔，心中一股恐慌迅速席卷而来。
“花花……”
踩着婆娑步靠近后，他这才看见莲花楼右后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坐着一个人。
看到李莲花平安无事，萧秋水顿时松了口气。
青年背对着萧秋水静静地坐在那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如同一块雕塑，身侧摆着两个酒瓶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悲伤与痛苦的气息……
萧秋水皱起眉头，满眼担忧地看着那抹透着悲伤、颓然、孤寂的身影。
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悄悄来到对方身旁坐下，然后静静地陪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李莲花哑着声音打破了沉默，“我与师兄的最后一面是不欢而散的，一直以来我都在想，若是我当初没有说那句话，没有那么自傲自大，师兄他是不是就不会退出四顾门，是不是也就不会死了？”
画面一转，熟悉的房间内，单孤刀一脸失望的望着一袭红衣的少年剑神。
“相夷，你是不是觉得你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都是真理，四顾门没有你不行？”
李相夷重重放下杯子，神色坚定、傲然，“是。这些年已经证明过了，正是如此。四顾门中没了谁都可以，没了李相夷，不行！”
……】
看到天幕中萧秋水回去前还不忘去给那个李莲花买糖，空间内，李莲花和李相夷心中不约而同地泛起一丝酸意。
李相夷撇了撇嘴，双手环胸偏过头去，只想眼不见心不烦。
从小到大，除了师父和师娘，还没人给他买过糖呢。
李莲花磨了磨后槽牙，很想念叨一句：都这么大了还吃糖呢，自己没钱买吗？
然而鉴于这句话波及的范围比较广，在嘴里转了一圈后被他压了下去。
不过，这份醋意在天幕中萧秋水回到莲花楼后便消散了。
看着那抹满是悲伤的身影，李莲花不由得垂眸轻叹，这些都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李相夷紧紧盯着天幕中李莲花孤寂、痛苦的身影，只觉得呼吸微微有些沉重，这样的李莲花，他似乎从未见过。
“这是怎么了？”萧秋水拧紧眉头一脸不解，方才不是还好好的，那个施文绝究竟说了什么，一转眼李莲花竟变化如此大。
“他呀，不过是发现了一些真相，察觉到了记忆中的人与他真实的性格似乎大不相同。”李莲花缓缓说道。
他知道施文绝说了什么，也猜到了这时的自己会作何感受。
萧秋水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神情各异的李莲花和李相夷，他没有询问，生怕一不小心问错话伤了两人。
随着画面来到十年前，李相夷眼眸微动，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道：“即便是现在，我依旧认为我说的这些并没有错。师、单孤刀他想要同朝廷合作向金鸳盟出手。”
“江湖动荡，百姓困苦，金鸳盟和四顾门结盟可让百姓平稳度日，江湖也可安稳下来，是双赢，所以，这个盟约不可打破。且不说我已经同笛飞声了盟约，就是同朝廷合作这一点我也不会同意。”
“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朝廷没有能力管制江湖，唯有四顾门的存在，方可让江湖有一处不依不附、绝对公正的存在。”
说到这儿，李相夷微微顿了顿，他偏头看向李莲花，“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天幕中的五年后，亦或是十年后，事实已经证明，江湖没了四顾门，不行，四顾门没了李相夷，更是不行。”
萧秋水看了看神情坚定不容拒绝的李相夷，又看了看眸中一片复杂神色难辨的李莲花，他下意识舔了舔唇瓣，打破了二人间的诡异气氛。
“没错，相夷这话说的没错！看看天幕中发生的那些事情，可见没了四顾门和李相夷，这江湖是真的不行，百川院更是别提了，好像用处不大。”
虽然不知道全貌，但不妨碍他从天幕中看到的一切以及身旁两人的性格来作出自己的判断。
在萧秋水看来，这个江湖因为李相夷和四顾门的存在变得安稳，但也因他们的消失，奸佞邪祟再次横行霸道。
李相夷抬手拍了拍萧秋水的肩膀，面露欣慰。
李莲花弯起唇角，语调轻快，“李门主说的好，我也深表赞同，所以呀，这以后的江湖就靠李门主你和四顾门继续维持了。加油啊李门主，我们都支持你。”
李相夷：“……”
不知为何，莫名觉得心塞塞的，好想给那张笑呵呵的脸一拳。
笛飞声嗤笑，“一个帮派，只需要一个下命令的人就行了，其余的确实多余。”
李沉舟对于天幕中李相夷的话表示认可，“门下之人只需要从命即可，若门主说的话都无用，那么四顾门又有何存在的意义。”
*
“可怜的少门主，刚挣了一点钱转眼就没了。”
“真羡慕门主，这些糖吃着一定很甜。”
“门主他唉……”
“少门主，你快去抱一抱门主，他真的太苦太累了。”
“呜呜呜真好，门主这个时候有少门主陪着，真好啊。”
“不！门主，你没有错，错的是单孤刀！”
“门主说的对，事实已经证明了，四顾门没了谁都可以，唯独没了门主不行！”
“唉，不得不说，李门主他这前半生过得还真是坎坷啊。”
“可不嘛，没了李相夷，四顾门直接解散，一个个的，畜生不如。”
“李门主还真是辛苦啊，支持他的兄弟大多死了，活下来的，没有一个站在他这边的。”
……
【翌日，施文绝便醒了，得知是李莲花和萧秋水救了他一命后，再三感激。
萧秋水对他这身伤挺好奇的，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人除了渴望求取功名外还颇爱美人，而这身伤也是因为一位美人而惹来的麻烦，最后因不敌那群人而重伤假死保命。
对此，萧秋水只得说一句‘佩服’，大丈夫能屈能伸，该保命时绝不含糊。
数日后，已经能正常行走的施文绝提出了告辞。
“李兄，你与萧兄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待我回去之后，必定将李兄的神医之名传遍天下！若日后你们有需要，可随时来神兵谷找我！”
此时的莲花楼里只有李莲花和施文绝两人，萧秋水则是一大早便跑去揭了官府的缉拿榜文帮忙捉拿犯人去了。
李莲花神情一僵，“神医之名李某是愧不敢当，施兄不必如此。说来也巧，李某心中还真有一个疑惑，唯有施兄方能为我解惑。”
“什么疑惑？”
“江湖传言，李相夷身上共有两把剑，少师破万钧，刎颈化柔骨，而这刎颈便是他的师兄单孤刀所赠。我听闻为了这刎颈，单二门主当年亲自前往神兵谷求得令尊亲自出手，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对于救命恩人，施文绝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那自然是真的。这刎颈啊，可是当年单二门主亲自带着一块稀世精铁……”
……】
“这人还真是风流，到头来给自己惹了风流债。”听着施文绝其实是因为美人而惹来了麻烦，这才不得已假死脱身，萧秋水不由得摇头轻叹。
李相夷点了点头，“旁得且不说，这人的反应倒是机灵。”
“刎颈？”萧秋水低声喃喃，想起了那把饮血后泛着蓝光的软剑。
不得不说，那把软剑确实不错，可见那单孤刀对自己的师弟还不错，送了这么好的一把剑。
听到天幕中李莲花问起了刎颈之事，李相夷愣了一瞬，暗暗轻叹，有些事情，不管是哪个李莲花终究都要经历的。
“该来的终于来了。”李莲花弯起唇角，有些事情，早日求个明白是最好不过，省得那个他再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萧秋水心中划过一丝怪异，他看了看李莲花和李相夷，总觉得二人的反应有些不太对。
只可惜，天幕中的画面并没有把施文绝说的话放出来，有些疑惑也就暂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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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还真是爱美人如命啊。”
“不对，这人是爱美人更爱自己的命。”
“能想到假死脱身，看来是真的走到了末路才想到了这个法子。幸好他遇到了门主，否则真就要被活埋而死了。”
“神医之名啊，还不错，我们门主当得一声神医。”
“单孤刀！该死的单孤刀！”
“我现在严重怀疑那单孤刀送门主刎颈，定然是图谋什么。”
“能图什么，不就些伤门主的心，若是门主知道那刎颈的来源，岂不是要……”
“希望门主能早点认清单孤刀的真面目，这样，他就不会在一心想着去寻找那个畜生了。”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这单孤刀一定在图什么。”
……
【另一边，忙碌了一天，萧秋水最后赚了几两赏银。
只是这刚到手的银子还没捂热呢，人就已经转身进了一家卖糖的铺子里。
这几日，萧秋水靠着揭榜抓人的活计零零散散也赚到了不少银子，除去每日的日常消费剩下大概也有十几两银子了。
今日结束的尚早，正巧李莲花的糖快没了，他刚好买些糖带回去。
月色下，莲花楼内一片安静漆黑，如同一个沉默安静的异兽，盘踞在深渊最深处，孤寂且寂寥，唯有一盏烛火，在一片漆黑中摇摇曳曳。
萧秋水心下一咯噔，心中一股恐慌迅速席卷而来。
“花花……”
踩着婆娑步靠近后，他这才看见莲花楼右后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坐着一个人。
看到李莲花平安无事，萧秋水顿时松了口气。
青年背对着萧秋水静静地坐在那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如同一块雕塑，身侧摆着两个酒瓶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悲伤与痛苦的气息……
萧秋水皱起眉头，满眼担忧地看着那抹透着悲伤、颓然、孤寂的身影。
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悄悄来到对方身旁坐下，然后静静地陪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李莲花哑着声音打破了沉默，“我与师兄的最后一面是不欢而散的，一直以来我都在想，若是我当初没有说那句话，没有那么自傲自大，师兄他是不是就不会退出四顾门，是不是也就不会死了？”
画面一转，熟悉的房间内，单孤刀一脸失望的望着一袭红衣的少年剑神。
“相夷，你是不是觉得你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都是真理，四顾门没有你不行？”
李相夷重重放下杯子，神色坚定、傲然，“是。这些年已经证明过了，正是如此。四顾门中没了谁都可以，没了李相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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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天幕中萧秋水回去前还不忘去给那个李莲花买糖，空间内，李莲花和李相夷心中不约而同地泛起一丝酸意。
李相夷撇了撇嘴，双手环胸偏过头去，只想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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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磨了磨后槽牙，很想念叨一句：都这么大了还吃糖呢，自己没钱买吗？
然而鉴于这句话波及的范围比较广，在嘴里转了一圈后被他压了下去。
不过，这份醋意在天幕中萧秋水回到莲花楼后便消散了。
看着那抹满是悲伤的身影，李莲花不由得垂眸轻叹，这些都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李相夷紧紧盯着天幕中李莲花孤寂、痛苦的身影，只觉得呼吸微微有些沉重，这样的李莲花，他似乎从未见过。
“这是怎么了？”萧秋水拧紧眉头一脸不解，方才不是还好好的，那个施文绝究竟说了什么，一转眼李莲花竟变化如此大。
“他呀，不过是发现了一些真相，察觉到了记忆中的人与他真实的性格似乎大不相同。”李莲花缓缓说道。
他知道施文绝说了什么，也猜到了这时的自己会作何感受。
萧秋水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神情各异的李莲花和李相夷，他没有询问，生怕一不小心问错话伤了两人。
随着画面来到十年前，李相夷眼眸微动，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道：“即便是现在，我依旧认为我说的这些并没有错。师、单孤刀他想要同朝廷合作向金鸳盟出手。”
“江湖动荡，百姓困苦，金鸳盟和四顾门结盟可让百姓平稳度日，江湖也可安稳下来，是双赢，所以，这个盟约不可打破。且不说我已经同笛飞声了盟约，就是同朝廷合作这一点我也不会同意。”
“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朝廷没有能力管制江湖，唯有四顾门的存在，方可让江湖有一处不依不附、绝对公正的存在。”
说到这儿，李相夷微微顿了顿，他偏头看向李莲花，“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天幕中的五年后，亦或是十年后，事实已经证明，江湖没了四顾门，不行，四顾门没了李相夷，更是不行。”
萧秋水看了看神情坚定不容拒绝的李相夷，又看了看眸中一片复杂神色难辨的李莲花，他下意识舔了舔唇瓣，打破了二人间的诡异气氛。
“没错，相夷这话说的没错！看看天幕中发生的那些事情，可见没了四顾门和李相夷，这江湖是真的不行，百川院更是别提了，好像用处不大。”
虽然不知道全貌，但不妨碍他从天幕中看到的一切以及身旁两人的性格来作出自己的判断。
在萧秋水看来，这个江湖因为李相夷和四顾门的存在变得安稳，但也因他们的消失，奸佞邪祟再次横行霸道。
李相夷抬手拍了拍萧秋水的肩膀，面露欣慰。
李莲花弯起唇角，语调轻快，“李门主说的好，我也深表赞同，所以呀，这以后的江湖就靠李门主你和四顾门继续维持了。加油啊李门主，我们都支持你。”
李相夷：“……”
不知为何，莫名觉得心塞塞的，好想给那张笑呵呵的脸一拳。
笛飞声嗤笑，“一个帮派，只需要一个下命令的人就行了，其余的确实多余。”
李沉舟对于天幕中李相夷的话表示认可，“门下之人只需要从命即可，若门主说的话都无用，那么四顾门又有何存在的意义。”
*
“可怜的少门主，刚挣了一点钱转眼就没了。”
“真羡慕门主，这些糖吃着一定很甜。”
“门主他唉……”
“少门主，你快去抱一抱门主，他真的太苦太累了。”
“呜呜呜真好，门主这个时候有少门主陪着，真好啊。”
“不！门主，你没有错，错的是单孤刀！”
“门主说的对，事实已经证明了，四顾门没了谁都可以，唯独没了门主不行！”
“唉，不得不说，李门主他这前半生过得还真是坎坷啊。”
“可不嘛，没了李相夷，四顾门直接解散，一个个的，畜生不如。”
“李门主还真是辛苦啊，支持他的兄弟大多死了，活下来的，没有一个站在他这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