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枪与扳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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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放下水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休息室里的谈笑声还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这声轻响有什么特别。短发女人已经转过头去，继续和旁边的人聊着什么关于“下次安抚要排班”的话题，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食堂的菜色。
乔雪环顾了一圈。
沙发上歪着喝茶的几个人，沙发上歪着喝茶的几个人，长桌另一端低声说笑的几个，她看她们戏谑的表情，看她们不以为然的态度，看她们端起茶杯时优雅又漫不经心的姿态。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什么？”
短发女人转回头来，眉头皱起，显然不太喜欢这种问题。
“你们都觉得，哨兵就是脏东西，就是垃圾堆里捞出来的，就是欠调教，该给苦头吃的玩意儿？”
乔雪看着她，直接问道。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
“你这问的什么问题？”
几个人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乔雪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悦。
“你在质问我们？”
戴眼镜的女人推了推镜框，嘴角拉起一条似笑非笑的线。
“那些哨兵……前线的，边境的，哪个不是从战场上带着一身伤回来？精神图景被污染啃得千疮百孔，他们每天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才换来现在的和平。”
“你们现在享受的安稳生活，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
乔雪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逐渐僵住的脸。
“而你们是怎么对他们的？”
“逼跪在你们面前，被你们用精神压力硬摁在地上，痛到站不起来还得咬着牙忍着，完了连句疼都不敢喊。你们管这个叫安抚？叫治疗？”
乔雪的话说的豪不客气，甚至不给她们留面。
直接撕开了她们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卑劣。
“你什么意思？”短发女人的脸色变了，手里的茶杯放下来，杯底磕在桌面上。
乔雪淡漠的扫过最边的一面墙，上面显示着一句话。
“‘以我精神为引，抚平烽火灼痕；以我意志为盾，守护疆场归来之人。’这是帝国向导的誓词。你们念过没有？”
“你一个新来的，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A级向导的安抚方式都是经过帝国军部认证的，你懂什么？”戴眼镜的女人脸色铁青，推了推镜框，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我不懂！”乔雪冷漠道。
想起陆渊被扔在废星等死，那样的英雄，经历过这么多的战争，却依然被当成垃圾。
乔雪眼底翻涌着怒火。
“你们在欺负一群不会还手的人。你们在欺负那些被你们精神压得跪在地上、痛到发抖却连躲都不敢躲的人。你们把他们的沉默当成软弱，把他们的忍耐当成理所当然！”
乔雪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地砸进休息室里每一寸空气里。
“他们为什么不敢反抗？因为你们是他们仅有的希望。因为帝国的规定是——狂化值高到一定程度的哨兵，必须由向导安抚，否则就要被隔离、被管制、被处理掉。你们手里攥着他们的命，他们怎么敢对你们说一个‘不’字？”
短发女人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词。
旁边几个向导面面相觑，目光闪躲，有人低头去看自己的茶杯，有人别过脸去看窗外。
“你们说他们脏，说他们满脑子脓包，说他们跟垃圾堆里捞出来的一样。”
“可你们想过没有，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上战场之前，精神图景干干净净。他们的精神图景被污染啃食，被撕裂，你们堂而皇之的享受着他们带来的一切，却在这里嘲笑他们？”
“悠闲的在休息室里喝茶？吃点心？聊今天那个哨兵跪得快不快？”
“你们，才是最可笑的。”
乔雪的声音掷地有声。
一片死寂。
有人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有人咬着嘴唇，目光阴晴不定地盯着乔雪。
“你……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资格……”
“我叫乔雪。”乔雪淡淡的扫了她们一眼。
“乔琳是我的母亲，陆渊是我的父亲！”
“你们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住了。”
说完，乔雪抱着小白转身朝门口走去。
听到乔雪的话，一众向导的脸上，满是死灰。
她是乔元帅和陆将军的女儿……
而她们刚刚在她的面前，大放厥词。
乔雪抱着小白走出休息室时，秦风正站在走廊拐角处等着。
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收起了原本想说的话，只是侧过身给她让出路。
“我先回学院。黑塔这边，明天再来。”
乔雪经过他身边时，声音平静。
“我送你下去。”
秦风没有追问，点头同意。
悬浮车抵达学院时，正好是午休。
乔雪走进向导一班教室的瞬间，林苗苗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跑着迎上来，虎牙亮了一瞬。
“小乔！你回来了！黑塔那边怎么样？我在光脑上看到直播了，你太厉害了！”
教室里其他人也陆续围了过来。
“乔雪同学，黑塔是什么样的？”
“你在里面见到那些哨兵了吗？是不是特别可怕？”
“那些向导是不是都特别厉害？我以后也想去黑塔！”
“是啊是啊，听说黑塔的向导都是帝国最顶尖的……”
乔雪站在人群中间，目光从那些正在陆续亮起来的脸上扫过。
林苗苗的笑容在乔雪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了起来。
她侧过头看了顾秋声一眼，顾秋声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敏锐的感觉到了乔雪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几乎是同时开口，关怀地看向乔雪。
“小乔……你怎么了？”
“你们觉得向导和哨兵，是什么样的关系？”乔雪看向众人，扫过她们疑惑的脸，问道。
“他们上战场，保护家园，向导负责安抚他们？”
“他们打坏人，我们治疗他们？”
“怎么说呢？应该有更准确的说法……”
一众少女们觉感觉差点什么，默契地回头看向顾秋声。
“顾秋声同学，你说。”
顾秋声一愣，推了推眼镜。
“枪与扳机的关系。”
乔雪放下水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休息室里的谈笑声还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这声轻响有什么特别。短发女人已经转过头去，继续和旁边的人聊着什么关于“下次安抚要排班”的话题，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食堂的菜色。
乔雪环顾了一圈。
沙发上歪着喝茶的几个人，沙发上歪着喝茶的几个人，长桌另一端低声说笑的几个，她看她们戏谑的表情，看她们不以为然的态度，看她们端起茶杯时优雅又漫不经心的姿态。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什么？”
短发女人转回头来，眉头皱起，显然不太喜欢这种问题。
“你们都觉得，哨兵就是脏东西，就是垃圾堆里捞出来的，就是欠调教，该给苦头吃的玩意儿？”
乔雪看着她，直接问道。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
“你这问的什么问题？”
几个人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乔雪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悦。
“你在质问我们？”
戴眼镜的女人推了推镜框，嘴角拉起一条似笑非笑的线。
“那些哨兵……前线的，边境的，哪个不是从战场上带着一身伤回来？精神图景被污染啃得千疮百孔，他们每天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才换来现在的和平。”
“你们现在享受的安稳生活，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
乔雪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逐渐僵住的脸。
“而你们是怎么对他们的？”
“逼跪在你们面前，被你们用精神压力硬摁在地上，痛到站不起来还得咬着牙忍着，完了连句疼都不敢喊。你们管这个叫安抚？叫治疗？”
乔雪的话说的豪不客气，甚至不给她们留面。
直接撕开了她们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卑劣。
“你什么意思？”短发女人的脸色变了，手里的茶杯放下来，杯底磕在桌面上。
乔雪淡漠的扫过最边的一面墙，上面显示着一句话。
“‘以我精神为引，抚平烽火灼痕；以我意志为盾，守护疆场归来之人。’这是帝国向导的誓词。你们念过没有？”
“你一个新来的，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A级向导的安抚方式都是经过帝国军部认证的，你懂什么？”戴眼镜的女人脸色铁青，推了推镜框，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我不懂！”乔雪冷漠道。
想起陆渊被扔在废星等死，那样的英雄，经历过这么多的战争，却依然被当成垃圾。
乔雪眼底翻涌着怒火。
“你们在欺负一群不会还手的人。你们在欺负那些被你们精神压得跪在地上、痛到发抖却连躲都不敢躲的人。你们把他们的沉默当成软弱，把他们的忍耐当成理所当然！”
乔雪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地砸进休息室里每一寸空气里。
“他们为什么不敢反抗？因为你们是他们仅有的希望。因为帝国的规定是——狂化值高到一定程度的哨兵，必须由向导安抚，否则就要被隔离、被管制、被处理掉。你们手里攥着他们的命，他们怎么敢对你们说一个‘不’字？”
短发女人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词。
旁边几个向导面面相觑，目光闪躲，有人低头去看自己的茶杯，有人别过脸去看窗外。
“你们说他们脏，说他们满脑子脓包，说他们跟垃圾堆里捞出来的一样。”
“可你们想过没有，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上战场之前，精神图景干干净净。他们的精神图景被污染啃食，被撕裂，你们堂而皇之的享受着他们带来的一切，却在这里嘲笑他们？”
“悠闲的在休息室里喝茶？吃点心？聊今天那个哨兵跪得快不快？”
“你们，才是最可笑的。”
乔雪的声音掷地有声。
一片死寂。
有人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有人咬着嘴唇，目光阴晴不定地盯着乔雪。
“你……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资格……”
“我叫乔雪。”乔雪淡淡的扫了她们一眼。
“乔琳是我的母亲，陆渊是我的父亲！”
“你们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住了。”
说完，乔雪抱着小白转身朝门口走去。
听到乔雪的话，一众向导的脸上，满是死灰。
她是乔元帅和陆将军的女儿……
而她们刚刚在她的面前，大放厥词。
乔雪抱着小白走出休息室时，秦风正站在走廊拐角处等着。
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收起了原本想说的话，只是侧过身给她让出路。
“我先回学院。黑塔这边，明天再来。”
乔雪经过他身边时，声音平静。
“我送你下去。”
秦风没有追问，点头同意。
悬浮车抵达学院时，正好是午休。
乔雪走进向导一班教室的瞬间，林苗苗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跑着迎上来，虎牙亮了一瞬。
“小乔！你回来了！黑塔那边怎么样？我在光脑上看到直播了，你太厉害了！”
教室里其他人也陆续围了过来。
“乔雪同学，黑塔是什么样的？”
“你在里面见到那些哨兵了吗？是不是特别可怕？”
“那些向导是不是都特别厉害？我以后也想去黑塔！”
“是啊是啊，听说黑塔的向导都是帝国最顶尖的……”
乔雪站在人群中间，目光从那些正在陆续亮起来的脸上扫过。
林苗苗的笑容在乔雪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了起来。
她侧过头看了顾秋声一眼，顾秋声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敏锐的感觉到了乔雪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几乎是同时开口，关怀地看向乔雪。
“小乔……你怎么了？”
“你们觉得向导和哨兵，是什么样的关系？”乔雪看向众人，扫过她们疑惑的脸，问道。
“他们上战场，保护家园，向导负责安抚他们？”
“他们打坏人，我们治疗他们？”
“怎么说呢？应该有更准确的说法……”
一众少女们觉感觉差点什么，默契地回头看向顾秋声。
“顾秋声同学，你说。”
顾秋声一愣，推了推眼镜。
“枪与扳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