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寻找赵志强，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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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棚户区，空气更加闷热潮湿，混杂着垃圾堆发酵的酸臭和劣质煤球燃烧的刺鼻气味。
叶无枫推着小电驴，穿行在蛛网般狭窄、泥泞的巷弄里，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背。
建材市场那位泥瓦匠师傅提供的线索像是一盏微弱的灯，给他指明了方向，但信息源依旧是有些模糊不清。
“黑黑瘦瘦”、“不太爱说话”、“最近没怎么见”——这样的描述在棚户区里实在太过普通。
好在可探查的范围缩小了不少，叶无枫知道，自己必须更有耐心，更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痕迹。
他不再漫无目的地四处去打听，而是放慢了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斑驳墙壁上偶尔贴着的寻人启事或招工广告、巷口闲聊的人群、坐在门槛上发呆的老人、甚至是从窗户里飘出的对话片段。
对于这种混杂的场所，系统给的语言精通技能在此时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棚户区居民都是来自天南地北，口音混杂，大多数还都是从外地来江城打工的。
不过他能完全清晰地分辨出哪些是本地原住民略带拖沓的方言，哪些是北方来的务工者粗犷的卷舌音，哪些又是西南地区特有的绵软语调。
当他尝试用略带生涩却足够地道的江城本地话，向一位坐在门口拣菜的老阿婆询问时，对方明显放下了些许戒心，口中的话语也多了起来。
“志强？姓赵的？”老阿婆眯着眼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我们这几趟巷子，好像没得这个人。你是不是找错地方咯？南边那片，以前棉纺二厂宿舍拆了盖的棚子，那边纺织厂的老工友多些，你去那边问问看？说不定能发现一点线索。”
一条新的支线线索！
叶无枫精神一振，连忙冲着老阿婆道谢，朝着她所指的方向寻去。
越往南走，周围的建筑越发破败，显然是棚户区里年代更加久远的部分。这里的居民看起来也更加困顿一些，浑浊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街道。
叶无枫顺着小道向里驶去，在一个拐角的小卖部门口，见几个中年男人正围着下象棋，旁边还放着廉价的散装白酒和花生米。
叶无枫停下小电驴，他没有立刻上前询问，而是在一旁假装看着棋盘，耳朵却仔细捕捉着他们的闲聊。
这群人用的是一种夹杂着浓重江北口音的方言，谈论着工钱、老板的刻薄和家里的一些开销用度。
“。。日他个先人板板，扛一天包才八十块，还不够婆娘一针药钱！”一个黑瘦的汉子抱怨道，猛地灌了一口酒，脸上满是愁容。
“有啥子法子嘛？老赵家那个婆娘得了那个啥子癌症，听说一盒药就要上万，房子都快卖脱咯。。”另一个微胖的男人接口道，叹了口气。
老赵？婆娘得癌症？
听到这些消息，叶无枫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稳住激动的心情，等到那黑瘦汉子又一子落定，才状似随意地用带着几分江北口音的方言搭话：“大哥，刚听你们说老赵家。。是不是以前纺织厂那个赵志强啊？我是他的远房表弟，这段时间来的江城，想要过来看看他。”
听到叶无枫的声音，那几个男人闻言都抬起头看他。
黑瘦汉子打量了叶无枫几眼，看到他一身跑腿制服，风尘仆仆的样子，戒心小了些，撇撇嘴：“是喊赵志强。不过你来得不巧哦，他前几天好像借到点钱，带他婆娘去省城大医院复查去咯，估摸着得明天才能回来。”
省城复查？明天回来？
叶无枫心里咯噔一下，系统给他的时间也就一百二十小时，目前两天过去了，时间将近过去一半，万一他们有个啥意外，多耽搁几天的话。。
不过想归想，但总算找到了确切位置！
他强压下心中的失望，继续套话：“唉，真是的。。他家里具体在哪栋啊？我好先去认认门，等他们回来我再去拜访。”
“就前头那条巷子走到头，右边那个红砖墙，窗户用塑料布糊着的那个棚棚就是。”黑瘦汉子顺手一指，又低头去看棋了：“老赵家穷得叮当响，也没得啥子的，你自己过去看看吧。”
“谢谢大哥了！”叶无枫连忙道谢，推着车就往那条巷子走去。
走到巷子尽头，果然看到一间极其低矮破败的红砖小屋，屋顶是石棉瓦的，已经塌陷了一角，用木头勉强撑着。
窗户没有玻璃，钉着脏兮兮的透明塑料布，随风鼓荡。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木门上。
门口还堆着一些捡来的废纸板和空瓶子，收拾得还算整齐，但却更显心酸。
这就是赵志强的家。
一个为了妻子医药费而耗尽一切的家。
叶无枫站在门口，能想象出这个家所承受的重压和绝望。
他捏了捏口袋里那三枚冰凉的安魂币，它们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人不在家，只好明天再来了。
叶无枫默默记下这里的准确位置，随即推着车准备离开。
刚走出几步，迎面看到一个穿着褪色花衬衫、眼神闪烁、看起来有些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正蹲在隔壁巷口抽烟，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和赵志强家的方向。
叶无枫察觉到了，心中微微一动，危机预感并没有反应，但基础格斗术带来的敏锐观察力让他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不像这里的常住居民。
他没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明天如何将安魂币交给赵志强本人。
推车离开棚户区，叶无枫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就过来等，务必亲手将钱交到赵志强手里，并亲眼看到他拿去买药。这是对那位逝去母亲刘梅的交代。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个蹲在巷口的年轻男人，在他离开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扔掉烟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也朝着赵志强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远房表弟？穿得比叫花子还破，骗鬼呢。。看来这赵志强还真有点油水可捞？居然借到一笔钱了。”
花衬衫男子丢下一截烟屁股，径直朝着巷子另一处走去，直至消失不见。
夜色渐渐笼罩棚户区，整个城中村彻底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这些城中村犹如一片片牢笼，夜晚更显压抑。
。。。
下午的棚户区，空气更加闷热潮湿，混杂着垃圾堆发酵的酸臭和劣质煤球燃烧的刺鼻气味。
叶无枫推着小电驴，穿行在蛛网般狭窄、泥泞的巷弄里，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背。
建材市场那位泥瓦匠师傅提供的线索像是一盏微弱的灯，给他指明了方向，但信息源依旧是有些模糊不清。
“黑黑瘦瘦”、“不太爱说话”、“最近没怎么见”——这样的描述在棚户区里实在太过普通。
好在可探查的范围缩小了不少，叶无枫知道，自己必须更有耐心，更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痕迹。
他不再漫无目的地四处去打听，而是放慢了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斑驳墙壁上偶尔贴着的寻人启事或招工广告、巷口闲聊的人群、坐在门槛上发呆的老人、甚至是从窗户里飘出的对话片段。
对于这种混杂的场所，系统给的语言精通技能在此时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棚户区居民都是来自天南地北，口音混杂，大多数还都是从外地来江城打工的。
不过他能完全清晰地分辨出哪些是本地原住民略带拖沓的方言，哪些是北方来的务工者粗犷的卷舌音，哪些又是西南地区特有的绵软语调。
当他尝试用略带生涩却足够地道的江城本地话，向一位坐在门口拣菜的老阿婆询问时，对方明显放下了些许戒心，口中的话语也多了起来。
“志强？姓赵的？”老阿婆眯着眼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我们这几趟巷子，好像没得这个人。你是不是找错地方咯？南边那片，以前棉纺二厂宿舍拆了盖的棚子，那边纺织厂的老工友多些，你去那边问问看？说不定能发现一点线索。”
一条新的支线线索！
叶无枫精神一振，连忙冲着老阿婆道谢，朝着她所指的方向寻去。
越往南走，周围的建筑越发破败，显然是棚户区里年代更加久远的部分。这里的居民看起来也更加困顿一些，浑浊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街道。
叶无枫顺着小道向里驶去，在一个拐角的小卖部门口，见几个中年男人正围着下象棋，旁边还放着廉价的散装白酒和花生米。
叶无枫停下小电驴，他没有立刻上前询问，而是在一旁假装看着棋盘，耳朵却仔细捕捉着他们的闲聊。
这群人用的是一种夹杂着浓重江北口音的方言，谈论着工钱、老板的刻薄和家里的一些开销用度。
“。。日他个先人板板，扛一天包才八十块，还不够婆娘一针药钱！”一个黑瘦的汉子抱怨道，猛地灌了一口酒，脸上满是愁容。
“有啥子法子嘛？老赵家那个婆娘得了那个啥子癌症，听说一盒药就要上万，房子都快卖脱咯。。”另一个微胖的男人接口道，叹了口气。
老赵？婆娘得癌症？
听到这些消息，叶无枫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稳住激动的心情，等到那黑瘦汉子又一子落定，才状似随意地用带着几分江北口音的方言搭话：“大哥，刚听你们说老赵家。。是不是以前纺织厂那个赵志强啊？我是他的远房表弟，这段时间来的江城，想要过来看看他。”
听到叶无枫的声音，那几个男人闻言都抬起头看他。
黑瘦汉子打量了叶无枫几眼，看到他一身跑腿制服，风尘仆仆的样子，戒心小了些，撇撇嘴：“是喊赵志强。不过你来得不巧哦，他前几天好像借到点钱，带他婆娘去省城大医院复查去咯，估摸着得明天才能回来。”
省城复查？明天回来？
叶无枫心里咯噔一下，系统给他的时间也就一百二十小时，目前两天过去了，时间将近过去一半，万一他们有个啥意外，多耽搁几天的话。。
不过想归想，但总算找到了确切位置！
他强压下心中的失望，继续套话：“唉，真是的。。他家里具体在哪栋啊？我好先去认认门，等他们回来我再去拜访。”
“就前头那条巷子走到头，右边那个红砖墙，窗户用塑料布糊着的那个棚棚就是。”黑瘦汉子顺手一指，又低头去看棋了：“老赵家穷得叮当响，也没得啥子的，你自己过去看看吧。”
“谢谢大哥了！”叶无枫连忙道谢，推着车就往那条巷子走去。
走到巷子尽头，果然看到一间极其低矮破败的红砖小屋，屋顶是石棉瓦的，已经塌陷了一角，用木头勉强撑着。
窗户没有玻璃，钉着脏兮兮的透明塑料布，随风鼓荡。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木门上。
门口还堆着一些捡来的废纸板和空瓶子，收拾得还算整齐，但却更显心酸。
这就是赵志强的家。
一个为了妻子医药费而耗尽一切的家。
叶无枫站在门口，能想象出这个家所承受的重压和绝望。
他捏了捏口袋里那三枚冰凉的安魂币，它们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人不在家，只好明天再来了。
叶无枫默默记下这里的准确位置，随即推着车准备离开。
刚走出几步，迎面看到一个穿着褪色花衬衫、眼神闪烁、看起来有些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正蹲在隔壁巷口抽烟，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和赵志强家的方向。
叶无枫察觉到了，心中微微一动，危机预感并没有反应，但基础格斗术带来的敏锐观察力让他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不像这里的常住居民。
他没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明天如何将安魂币交给赵志强本人。
推车离开棚户区，叶无枫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就过来等，务必亲手将钱交到赵志强手里，并亲眼看到他拿去买药。这是对那位逝去母亲刘梅的交代。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个蹲在巷口的年轻男人，在他离开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扔掉烟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也朝着赵志强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远房表弟？穿得比叫花子还破，骗鬼呢。。看来这赵志强还真有点油水可捞？居然借到一笔钱了。”
花衬衫男子丢下一截烟屁股，径直朝着巷子另一处走去，直至消失不见。
夜色渐渐笼罩棚户区，整个城中村彻底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这些城中村犹如一片片牢笼，夜晚更显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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