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接触“受害者”：张小雅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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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叶无枫毫无表情的脸。
他刚刚结束了对网络舆论的梳理，那些恶毒的言论和张小雅直播间的画面还在脑中盘旋，一种冰冷的愤怒在他胸腔里沉淀。
直接对抗舆论漩涡是愚蠢的，他需要更接近舆论风暴的中心——那就是张小雅本人。
很快他切换到小号，头像设置成看不出性别的卡通图案，昵称就是之前所用过的Id——【追光者】。
简介简单地写着：“记录世间百态，关注弱势发声。”——一个恰到好处、略带理想主义色彩的自媒体人口吻。
他点开与【小雅要坚强】的私信窗口，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开始敲打。
叶无枫调动起【语言精通】技能，字斟句酌，力求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触动对方的心理防线，同时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
【追光者】：“小雅你好，冒昧打扰。我是一个关注社会热点的小自媒体人，一直在关注你经历的事情。看到你直播时的状态，真的很为你心疼和气愤。这个社会对女性的恶意和忽视太多，你的勇敢发声本身就有意义。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受一次简单的线上访谈？希望能让更多人听到你的声音，也警示更多人。”（附上几个看似真诚的表情符号）
第一条消息发出后，石沉大海，并没有收到那边回应。
叶无枫并不急躁。
他深知对方现在被流量和“同情”包裹，必然心高气傲，或者充满警惕。
他耐心地等待着，同时整理着其他线索。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复时，聊天框跳动了一下。
【小雅要坚强】：“谢谢你的关心。但是。。那件事我真的不想再提了，每次想起来都像做噩梦一样，很难受。”（配合一个哭泣的表情）
回复了！虽然是以退为进，但总算打开了沟通的一道门槛。
叶无枫眼神一凝，立刻回复。
【追光者】：“完全理解！揭开伤疤确实非常痛苦。请相信，我绝非要消费你的痛苦。只是现在网络上关于此事仍有不少杂音，甚至有人开始质疑。。我认为只有你本人最真实的叙述，才能彻底击碎流言，让该受到谴责的人无所遁形。这也是对你自己的一种正名和保护。”
他刻意模糊了“质疑”的内容，将“正名和保护”与她自身利益挂钩。
这一次，回复得快了些。
【小雅要坚强】：“质疑？他们还在质疑什么？难道我被伤害得还不够吗？[流泪] [流泪] 那个人的眼神，我当时的感觉绝对不会错的！有哪个女孩子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就是那种。。很可怕，很猥琐的眼神！我一直以为只有电影里才有！”
来了！重复着直播里说过的话，强化“感觉”和“眼神”这种无法证伪的主观印象，这个张小雅很会装，演技这块确实有天赋。
叶无枫立刻按下早已准备好的录音软件的开始键。
【追光者】：“我绝对相信你的感觉！女性的直觉很多时候就是最准确的警报器。能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比如，你具体是在哪个位置察觉到不对劲的？他手里拿着手机，是处于什么状态？”
叶无枫开始尝试引导张小雅说些细节。
【小雅要坚强】：“就是。。就是很拥挤嘛，毕竟上班高峰期，我站在门边上，他就紧贴在我后面。我感觉。。屁股后面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然后一回头，就看到他鞋子上面有反光，而且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的手机应该是和隐藏摄像头连接的，我看到他时，他的眼神躲躲闪闪、很猥琐！见此，我就立刻抓住他了！”
这段描述流畅了许多，似乎演练过很多遍。
但叶无枫敏锐地抓住了问题——模拟李哲的记忆碎片里，他是在看家人的照片，屏幕确实是亮的，但绝没有“碰一下”和“眼神躲躲闪闪”的过程，只有错愕和惊慌。
【追光者】：“你当时立刻就确定他是在偷拍吗？有没有可能。。正如他所说，那是鞋带的扣子，而手机上，或者是他在看其他东西？”
【小雅要坚强】：“怎么可能！那种情况下，那种眼神！就是做贼心虚！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这是小事？觉得我们女人小题大做？”
见叶无枫的语气不对，张小雅突然变得激动，带着指责的意味，试图转移话题并站在道德制高点。
叶无枫心中冷笑，果然，一旦触及具体逻辑，就开始用情绪和性别对立来掩盖。
【追光者】：“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希望叙述能更严谨，让那些质疑者无话可说。你抓住他之后，他有没有辩解？周围乘客的反应呢？”
【小雅要坚强】：“他。。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什么。旁边的人都帮我，都在指责他！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所有人都是错的？”
张小雅的言语看似站在大众角度，但关于辩解和周围人的反应，依旧含糊，只用“支支吾吾”和“都帮我”概括过去。
几次细节追问都被对方用情绪化和笼统的说法搪塞过去后，张小雅似乎也失去了耐心，或者觉得这个“自媒体人”不够“上道”。
【小雅要坚强】：“对不起，我真的有点累了。每次回忆这些细节都让我身心俱疲。我需要很多时间和心理建设才能慢慢走出来。。可能需要定期看心理医生，也需要暂时停止工作休养。。我也不想再回忆那件事情，只想过好今后每一天。”
她顿了顿，发来最后一条消息，意图再明显不过。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或许可以来我的直播间支持一下？或者。。你也可以直接支持一下我的疗愈过程。毕竟，要面对公众和这些伤痛，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成本，不是吗？[可怜]”
看着屏幕上这毫不掩饰的暗示，叶无枫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屏幕那头，张小雅可能正带着怎样算计的表情，期待着又一笔“支持”到账。
他没有再回复。
手指轻轻点击，停止了录音。
保存下来的音频文件，清晰地记录下了对方如何坚定地重复主观感觉，如何在细节追问下含糊其辞、转移话题，以及最后那近乎直白的索要钱财的暗示。
这虽然不能直接作为翻案的证据，但却是一份极其有力的佐证，足以在合适的时机，动摇很多人对她“完美受害者”形象的信任。
关掉聊天窗口，叶无枫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接触结束，恶心感更甚。
这些为了一点流量，就能如此无底线的实在是让人无法长期接触。
不过好在这次他不仅录下了对方的表演，更亲自验证了其言辞中的巨大漏洞和那隐藏在脆弱面具下的贪婪。
这条毒蛇，已经露出了她的尾巴。
下一步，就该去寻找那个能真正钉死她的证据了——那个红色的，像狐狸又像猫的玩偶挂件，以及它可能的主人。
。。。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叶无枫毫无表情的脸。
他刚刚结束了对网络舆论的梳理，那些恶毒的言论和张小雅直播间的画面还在脑中盘旋，一种冰冷的愤怒在他胸腔里沉淀。
直接对抗舆论漩涡是愚蠢的，他需要更接近舆论风暴的中心——那就是张小雅本人。
很快他切换到小号，头像设置成看不出性别的卡通图案，昵称就是之前所用过的Id——【追光者】。
简介简单地写着：“记录世间百态，关注弱势发声。”——一个恰到好处、略带理想主义色彩的自媒体人口吻。
他点开与【小雅要坚强】的私信窗口，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开始敲打。
叶无枫调动起【语言精通】技能，字斟句酌，力求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触动对方的心理防线，同时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
【追光者】：“小雅你好，冒昧打扰。我是一个关注社会热点的小自媒体人，一直在关注你经历的事情。看到你直播时的状态，真的很为你心疼和气愤。这个社会对女性的恶意和忽视太多，你的勇敢发声本身就有意义。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受一次简单的线上访谈？希望能让更多人听到你的声音，也警示更多人。”（附上几个看似真诚的表情符号）
第一条消息发出后，石沉大海，并没有收到那边回应。
叶无枫并不急躁。
他深知对方现在被流量和“同情”包裹，必然心高气傲，或者充满警惕。
他耐心地等待着，同时整理着其他线索。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复时，聊天框跳动了一下。
【小雅要坚强】：“谢谢你的关心。但是。。那件事我真的不想再提了，每次想起来都像做噩梦一样，很难受。”（配合一个哭泣的表情）
回复了！虽然是以退为进，但总算打开了沟通的一道门槛。
叶无枫眼神一凝，立刻回复。
【追光者】：“完全理解！揭开伤疤确实非常痛苦。请相信，我绝非要消费你的痛苦。只是现在网络上关于此事仍有不少杂音，甚至有人开始质疑。。我认为只有你本人最真实的叙述，才能彻底击碎流言，让该受到谴责的人无所遁形。这也是对你自己的一种正名和保护。”
他刻意模糊了“质疑”的内容，将“正名和保护”与她自身利益挂钩。
这一次，回复得快了些。
【小雅要坚强】：“质疑？他们还在质疑什么？难道我被伤害得还不够吗？[流泪] [流泪] 那个人的眼神，我当时的感觉绝对不会错的！有哪个女孩子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就是那种。。很可怕，很猥琐的眼神！我一直以为只有电影里才有！”
来了！重复着直播里说过的话，强化“感觉”和“眼神”这种无法证伪的主观印象，这个张小雅很会装，演技这块确实有天赋。
叶无枫立刻按下早已准备好的录音软件的开始键。
【追光者】：“我绝对相信你的感觉！女性的直觉很多时候就是最准确的警报器。能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比如，你具体是在哪个位置察觉到不对劲的？他手里拿着手机，是处于什么状态？”
叶无枫开始尝试引导张小雅说些细节。
【小雅要坚强】：“就是。。就是很拥挤嘛，毕竟上班高峰期，我站在门边上，他就紧贴在我后面。我感觉。。屁股后面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然后一回头，就看到他鞋子上面有反光，而且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的手机应该是和隐藏摄像头连接的，我看到他时，他的眼神躲躲闪闪、很猥琐！见此，我就立刻抓住他了！”
这段描述流畅了许多，似乎演练过很多遍。
但叶无枫敏锐地抓住了问题——模拟李哲的记忆碎片里，他是在看家人的照片，屏幕确实是亮的，但绝没有“碰一下”和“眼神躲躲闪闪”的过程，只有错愕和惊慌。
【追光者】：“你当时立刻就确定他是在偷拍吗？有没有可能。。正如他所说，那是鞋带的扣子，而手机上，或者是他在看其他东西？”
【小雅要坚强】：“怎么可能！那种情况下，那种眼神！就是做贼心虚！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这是小事？觉得我们女人小题大做？”
见叶无枫的语气不对，张小雅突然变得激动，带着指责的意味，试图转移话题并站在道德制高点。
叶无枫心中冷笑，果然，一旦触及具体逻辑，就开始用情绪和性别对立来掩盖。
【追光者】：“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希望叙述能更严谨，让那些质疑者无话可说。你抓住他之后，他有没有辩解？周围乘客的反应呢？”
【小雅要坚强】：“他。。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什么。旁边的人都帮我，都在指责他！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所有人都是错的？”
张小雅的言语看似站在大众角度，但关于辩解和周围人的反应，依旧含糊，只用“支支吾吾”和“都帮我”概括过去。
几次细节追问都被对方用情绪化和笼统的说法搪塞过去后，张小雅似乎也失去了耐心，或者觉得这个“自媒体人”不够“上道”。
【小雅要坚强】：“对不起，我真的有点累了。每次回忆这些细节都让我身心俱疲。我需要很多时间和心理建设才能慢慢走出来。。可能需要定期看心理医生，也需要暂时停止工作休养。。我也不想再回忆那件事情，只想过好今后每一天。”
她顿了顿，发来最后一条消息，意图再明显不过。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或许可以来我的直播间支持一下？或者。。你也可以直接支持一下我的疗愈过程。毕竟，要面对公众和这些伤痛，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成本，不是吗？[可怜]”
看着屏幕上这毫不掩饰的暗示，叶无枫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屏幕那头，张小雅可能正带着怎样算计的表情，期待着又一笔“支持”到账。
他没有再回复。
手指轻轻点击，停止了录音。
保存下来的音频文件，清晰地记录下了对方如何坚定地重复主观感觉，如何在细节追问下含糊其辞、转移话题，以及最后那近乎直白的索要钱财的暗示。
这虽然不能直接作为翻案的证据，但却是一份极其有力的佐证，足以在合适的时机，动摇很多人对她“完美受害者”形象的信任。
关掉聊天窗口，叶无枫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接触结束，恶心感更甚。
这些为了一点流量，就能如此无底线的实在是让人无法长期接触。
不过好在这次他不仅录下了对方的表演，更亲自验证了其言辞中的巨大漏洞和那隐藏在脆弱面具下的贪婪。
这条毒蛇，已经露出了她的尾巴。
下一步，就该去寻找那个能真正钉死她的证据了——那个红色的，像狐狸又像猫的玩偶挂件，以及它可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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