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黄牛的高暴利，演唱会外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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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滑向傍晚。
市中心体育场如同一个巨大的磁石，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狂热的喧嚣和躁动，如同过节一般。
粉丝们举着荧光棒和灯牌，脸上画着爱心或苏晴名字的缩写，成群结队，兴奋地尖叫、合唱着苏晴的歌曲，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黄牛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压低声音却又清晰地报出票价。
“内场票！最后两张，要的速度！”
“看台前排，视野绝佳！六千六百六一张。”
“有没有要票的？价格好商量！”
他们手里的票券仿佛不是纸，而是金箔，每一个数字都高得令人咋舌。
叶无枫站在汹涌的人潮边缘，像一块逆流的礁石，显得格格不入。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触感冰凉、散发着微弱莹光的蓝色信封，目光一次次投向那戒备森严的后台区域入口，又一次次因保安警惕冰冷的眼神而被迫移开。
他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看似可行的办法。
找到一个看起来像是主办方工作人员、胸前挂着证件的中年男人，堆起最诚恳的笑容上前说明情况，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不耐烦地打断：“去去去！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里送？苏小姐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保安！看着点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他试图混在忙碌运送器材的工作人员队伍里，却被眼尖的保安一把揪了出来，厉声呵斥：“你哪个部门的？证件呢？出去！”
他甚至异想天开地想从体育场某个偏僻的通风口或者管道碰碰运气，结果发现所有可能的入口都被锁死或者有人看守。
一次次碰壁，一次次被驱赶、被怀疑、被轻视。
那些保安和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试图溜进宴会偷吃的老鼠，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他身上的蓝色跑腿制服，在此刻成了最显眼的“低人一等”的标签，仿佛天然就带着“可疑”和“禁止入内”的字样。
挫败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
体内那点因【基础格斗术】而带来的底气，在这种森严的、规则化的壁垒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能撂倒一两个保安吗？肯定可以。
但然后呢？被警察带走，任务彻底失败，还要扣除宝贵的阳气？
“妈的。。真tm憋屈，这是什么鬼任务。”他低骂一声，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十小时的时限已经过了大半，夕阳开始给高楼镶上金边，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一个穿着花衬衫、眼神精明的瘦高男人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位兄弟，你是不是想进去看苏晴的演唱会？”
叶无枫警惕地看着他，没说话。
花衬衫男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我看你在这儿转悠半天了。没票？还是想近距离接触偶像？”
他搓了搓手指，做出一个国际通用数钱手势，“我这儿有路子。”
“什么路子？”叶无枫心中一动。
“普通看台票，原价888，现在这个点，两千拿走。内场票，五千块。”男人报出价格，观察着叶无枫的反应。
叶无枫倒吸一口凉气。
这价格简直是在抢钱！他口袋里那两千多块钱，连张内场票都买不起。
看他脸色难看，花衬衫男人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嫌贵？还有更好的。想不想要。。后台工作证？”
叶无枫的心脏猛地一跳，强作镇定：“你能弄到？”
“嘿，这世上哪有弄不到的东西，就看价钱合不合适了。”男人得意地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一万二。有了这个，你就能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自由进出后台区域，运气好，说不定真能碰上苏晴本人。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就这一张了。”
“一万二！你tm怎么不去抢。”
叶无枫下意识脱口而出，谁tm为了看一眼自己喜欢的明星花上一万二？这不是有大病吗？
此刻叶无枫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价格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就算他现在的全部家当加起来都不够这么多。
与系统奖励的那八百块块相比，给这价格塞牙缝都不够。
巨大的失落和无力感攫住了他。
明明目标就在眼前，甚至有了可能实现的途径，却硬生生被昂贵的价格挡在了外面。
他心中能清晰地感受到“没钱寸步难行”的残酷。
看着那黄牛揣回去的、据说能通往后台的证件，喉咙发干，最终艰难地摇了摇头，这一万二实在是有点多。
黄牛见此，脸上的热情瞬间消失，换上毫不掩饰的鄙夷：“切，没钱早说啊，浪费老子时间！就一破跑外卖的，我还以为真能卖得起。”他恶狠狠的瞪了叶无枫一眼，转身就朝着另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学生模样粉丝走去，再次换上职业般的笑容。
叶无枫站在原地，一脸苦笑，攥着信封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周围的欢呼声、音乐声、黄牛的叫卖声，仿佛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刺得他脸上生疼。
难道这。。真的要放弃了吗？
因为钱不够，就要眼睁睁看着任务失败，被系统强行扣除阳气值？
就在叶无枫内心激烈挣扎想要用阳气值放弃任务之际，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哭泣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角落，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她手里紧紧捏着一张苏晴的海报，海报边角都磨毛了，显然经常被摩挲。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与周围兴奋狂热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同样年轻的女孩在旁边安慰她：“别哭了小萌，都怪那些可恶的黄牛，将票价炒的太高，没办法，既然来了，我们就在外面听听声音也好啊。。”
“可是。。可是我攒了好久的钱。。还是不够买最便宜的票。。”叫小萌的女孩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声音哽咽：“我就想。。就想离苏晴姐姐近一点。。听听她唱歌。。呜呜呜。。我在医院的时候，是苏晴姐姐的歌声不断治愈着我，让我有信心去面对可怕的癌症。。。可是。。可是。。都已经到门前了。。票价居然翻了四五倍。。我真的就想哪怕一次，能近距离见见苏晴姐姐。。可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小女孩哭得梨花带雨，但周边没有任何人理会她。
与周边的热闹氛围相比，小萌的这股悲伤实在太渺小了。
听到小萌说出来的话，叶无枫内心像是被一根刺深深的扎进那最柔软的地方。
这个叫小萌的似乎跟小雅情况有些类似，只不过小雅的病情更加严重，于一个月前已经去世。
如果那张贺卡不送到苏晴手中，想必会成为小雅心中永远的心结。
而小萌那句“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叶无枫的心上。
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小雅”，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对着偶像的海报无声哭泣。
那个蓝色信封在他手中变得滚烫，不仅仅是系统的任务，更是一个逝去灵魂沉甸甸的托付，以及眼前这个鲜活生命最后的期盼。
放弃？扣除阳气？不！绝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涌上心头。
正规途径走不通，花钱买路行不通，那就只能靠自己的本事，硬闯出一条路来！
。。。
时间一分一秒地滑向傍晚。
市中心体育场如同一个巨大的磁石，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狂热的喧嚣和躁动，如同过节一般。
粉丝们举着荧光棒和灯牌，脸上画着爱心或苏晴名字的缩写，成群结队，兴奋地尖叫、合唱着苏晴的歌曲，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黄牛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压低声音却又清晰地报出票价。
“内场票！最后两张，要的速度！”
“看台前排，视野绝佳！六千六百六一张。”
“有没有要票的？价格好商量！”
他们手里的票券仿佛不是纸，而是金箔，每一个数字都高得令人咋舌。
叶无枫站在汹涌的人潮边缘，像一块逆流的礁石，显得格格不入。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触感冰凉、散发着微弱莹光的蓝色信封，目光一次次投向那戒备森严的后台区域入口，又一次次因保安警惕冰冷的眼神而被迫移开。
他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看似可行的办法。
找到一个看起来像是主办方工作人员、胸前挂着证件的中年男人，堆起最诚恳的笑容上前说明情况，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不耐烦地打断：“去去去！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里送？苏小姐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保安！看着点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他试图混在忙碌运送器材的工作人员队伍里，却被眼尖的保安一把揪了出来，厉声呵斥：“你哪个部门的？证件呢？出去！”
他甚至异想天开地想从体育场某个偏僻的通风口或者管道碰碰运气，结果发现所有可能的入口都被锁死或者有人看守。
一次次碰壁，一次次被驱赶、被怀疑、被轻视。
那些保安和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试图溜进宴会偷吃的老鼠，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他身上的蓝色跑腿制服，在此刻成了最显眼的“低人一等”的标签，仿佛天然就带着“可疑”和“禁止入内”的字样。
挫败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
体内那点因【基础格斗术】而带来的底气，在这种森严的、规则化的壁垒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能撂倒一两个保安吗？肯定可以。
但然后呢？被警察带走，任务彻底失败，还要扣除宝贵的阳气？
“妈的。。真tm憋屈，这是什么鬼任务。”他低骂一声，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十小时的时限已经过了大半，夕阳开始给高楼镶上金边，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一个穿着花衬衫、眼神精明的瘦高男人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位兄弟，你是不是想进去看苏晴的演唱会？”
叶无枫警惕地看着他，没说话。
花衬衫男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我看你在这儿转悠半天了。没票？还是想近距离接触偶像？”
他搓了搓手指，做出一个国际通用数钱手势，“我这儿有路子。”
“什么路子？”叶无枫心中一动。
“普通看台票，原价888，现在这个点，两千拿走。内场票，五千块。”男人报出价格，观察着叶无枫的反应。
叶无枫倒吸一口凉气。
这价格简直是在抢钱！他口袋里那两千多块钱，连张内场票都买不起。
看他脸色难看，花衬衫男人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嫌贵？还有更好的。想不想要。。后台工作证？”
叶无枫的心脏猛地一跳，强作镇定：“你能弄到？”
“嘿，这世上哪有弄不到的东西，就看价钱合不合适了。”男人得意地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一万二。有了这个，你就能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自由进出后台区域，运气好，说不定真能碰上苏晴本人。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就这一张了。”
“一万二！你tm怎么不去抢。”
叶无枫下意识脱口而出，谁tm为了看一眼自己喜欢的明星花上一万二？这不是有大病吗？
此刻叶无枫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价格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就算他现在的全部家当加起来都不够这么多。
与系统奖励的那八百块块相比，给这价格塞牙缝都不够。
巨大的失落和无力感攫住了他。
明明目标就在眼前，甚至有了可能实现的途径，却硬生生被昂贵的价格挡在了外面。
他心中能清晰地感受到“没钱寸步难行”的残酷。
看着那黄牛揣回去的、据说能通往后台的证件，喉咙发干，最终艰难地摇了摇头，这一万二实在是有点多。
黄牛见此，脸上的热情瞬间消失，换上毫不掩饰的鄙夷：“切，没钱早说啊，浪费老子时间！就一破跑外卖的，我还以为真能卖得起。”他恶狠狠的瞪了叶无枫一眼，转身就朝着另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学生模样粉丝走去，再次换上职业般的笑容。
叶无枫站在原地，一脸苦笑，攥着信封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周围的欢呼声、音乐声、黄牛的叫卖声，仿佛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刺得他脸上生疼。
难道这。。真的要放弃了吗？
因为钱不够，就要眼睁睁看着任务失败，被系统强行扣除阳气值？
就在叶无枫内心激烈挣扎想要用阳气值放弃任务之际，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哭泣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角落，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她手里紧紧捏着一张苏晴的海报，海报边角都磨毛了，显然经常被摩挲。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与周围兴奋狂热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同样年轻的女孩在旁边安慰她：“别哭了小萌，都怪那些可恶的黄牛，将票价炒的太高，没办法，既然来了，我们就在外面听听声音也好啊。。”
“可是。。可是我攒了好久的钱。。还是不够买最便宜的票。。”叫小萌的女孩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声音哽咽：“我就想。。就想离苏晴姐姐近一点。。听听她唱歌。。呜呜呜。。我在医院的时候，是苏晴姐姐的歌声不断治愈着我，让我有信心去面对可怕的癌症。。。可是。。可是。。都已经到门前了。。票价居然翻了四五倍。。我真的就想哪怕一次，能近距离见见苏晴姐姐。。可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小女孩哭得梨花带雨，但周边没有任何人理会她。
与周边的热闹氛围相比，小萌的这股悲伤实在太渺小了。
听到小萌说出来的话，叶无枫内心像是被一根刺深深的扎进那最柔软的地方。
这个叫小萌的似乎跟小雅情况有些类似，只不过小雅的病情更加严重，于一个月前已经去世。
如果那张贺卡不送到苏晴手中，想必会成为小雅心中永远的心结。
而小萌那句“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叶无枫的心上。
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小雅”，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对着偶像的海报无声哭泣。
那个蓝色信封在他手中变得滚烫，不仅仅是系统的任务，更是一个逝去灵魂沉甸甸的托付，以及眼前这个鲜活生命最后的期盼。
放弃？扣除阳气？不！绝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涌上心头。
正规途径走不通，花钱买路行不通，那就只能靠自己的本事，硬闯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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