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寻找关键：逝去的医者与不散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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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楼理疗室内，草药清香与阵法的微光勉强构筑起一片安宁之地，隔绝了外界那无孔不入、令人窒息的怨念低语。
王振国瘫坐在木椅上，脸色依旧有些发白，捧着顾倾颜递过来的一杯安神茶，手还在微微颤抖。
方才小花园里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遭遇，彻底颠覆了他几十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叶。。叶大师，顾医生，那东西。。还会再来吗？”他声音带着后怕的沙哑。
叶无枫没有立即回复王振国，他闭目凝神，仔细感应着。
与那怨念聚合体分身的正面冲突，像是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头，虽然暂时击退了那触手，却在更深层激起了涟漪。
他能感觉到，一股更加阴冷的意识，正如同苏醒的深海巨兽，在医院无形层面缓缓舒展着身躯，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更加贪婪的渴望，牢牢锁定着他这个“异物”兼“补品”。
【警告！宿主与“医疗怨念聚合体”初步接触并造成损伤，已被标记为高度威胁目标。聚合体活跃度提升，请谨慎行动！】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客观，印证了他的感知。
“它暂时退去了，但盯得更紧了。”叶无枫睁开眼，看向顾倾颜和王振国：“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找到它的弱点。硬碰硬，我们耗不过它。”
顾倾颜点头表示同意，清冷的眸子带着思索：“它依托于整个医院的负面情绪，近乎不死不灭。除非能瞬间净化整个医院，或者。。找到其意识凝聚的核心，予以摧毁。后者显然更现实。”
“核心？我们去哪里找它的核心？”王振国急切地问。
就在这时，叶无枫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带着一种明确的指向性：
【叮——】
【检测到强烈个体执念波动，与“医疗怨念聚合体”存在高度关联性。】
【目标：李志明医生（亡魂）。状态：不稳定，受聚合体部分束缚。】
【关联信息：生前致力于降低“心梗急救常用药——瑞安吉”成本调研，收集到关键证据。对聚合体有早期模糊感知。】
【建议：优先接触此目标亡魂，获取信息与调研报告。】
李志明医生。。瑞安吉。。
叶无枫眼神一凝，看向王振国：“王医生，你们医院，最近是不是有一位姓李，叫李志明的医生去世？因为过度劳累？”
王振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惋惜和悲痛：“李医生？是啊。。李志明，心内科很有潜力的年轻医生，人特别好，对病人负责，就是太拼了。。上个礼拜，连续值了三个夜班后，倒在值班室里。。没救回来。。太可惜了！”他重重叹了口气：“叶大师，您怎么知道？难道他的死。。”
“他的亡魂未散，执念很深。”叶无枫沉声道：“而且，他的执念可能和我们正在对付的东西有关。他生前是不是在研究某种药物？”
“对！瑞安吉！”王振国猛地想起来了：“那是心梗急救和后续治疗的一种关键药，效果不错，但价格一直居高不下，很多普通家庭负担起来很吃力。李医生一直在私下收集资料，想写份报告，看能不能推动医院集采或者想办法降低成本。。他去世前那几天，还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快有眉目了，好像发现了什么。。可惜啊。。”
线索对上了！
叶无枫与顾倾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肯定。
“能找到李医生生前工作的地方，或者他可能存放资料的位置吗？”顾倾颜问道。
“他的办公桌还在心内科医生办公室，他去世没多久，东西还没清理。值班室。。就是他去世的那间，暂时也封着。”王振国说道：“叶大师，您是觉得李医生的魂还在那儿？”
“很可能。执念未消，亡魂往往会徘徊在生前最在意的地方。”叶无枫站起身：“带我们去看看。”
心内科医生办公室位于住院部主楼，此时正是下午忙碌时分，医护人员进进出出，一片繁忙景象。
但在叶无枫的【灵瞳】视野中，这片区域的灰黑色怨念雾气同样浓郁，不时有面容模糊的亡魂在走廊中茫然穿梭，或是依附在某些愁容满面的家属身上。
李志明医生的办公桌在一个靠窗的角落，收拾得还算整洁，但桌面上已经落了一层薄灰。
一个印着医院logo的陶瓷杯还放在那里，里面半杯冷掉的茶水早已变质。
叶无枫开启【灵瞳】，仔细扫视整个办公桌区域。
他能看到一些微弱属于李医生生前的气息残留，但并没有发现明显的亡魂踪迹，也没有感受到那份调研报告的强烈执念波动。
“不在这里。”叶无枫摇头：“去值班室看看。”
王振国带着他们来到同一楼层尽头的一间值班室门口，门上贴着临时封条。
王振国撕开封条，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一股沉闷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空寂”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陈设简单。
就在踏入房间的瞬间，叶无枫的【灵瞳】捕捉到了异样！
在房间的角落里，靠近床头的位置，一团淡薄几乎要消散的白色光晕蜷缩在那里，光晕中心，是一个模糊的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虚影。
他双手抱膝，头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散发出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不甘和。。一丝恐惧。
正是李志明医生的亡魂！
但他的状态非常糟糕，魂体淡薄得仿佛随时会消散，而且似乎被数条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黑色丝线缠绕着，这些丝线另一端延伸进墙壁、地板，仿佛与整个医院的怨念网络连接在一起，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他魂体中的能量，同时将某种冰冷的束缚感施加于他。
“他在这里！”叶无枫低声道，示意顾倾颜和王振国。
王振国虽然看不见，但也感觉到房间温度似乎更低了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顾倾颜则微微蹙眉，她能看到那里有一股微弱但纯净的执念，正在被污浊的怨念侵蚀。
叶无枫缓步上前，尽量不引起对方过激反应。
他运转体内阳气，散发出温和而非压迫性的气息，同时尝试以精神力沟通：
“李医生？李志明医生？”
那蜷缩的白色光晕猛地一颤，模糊的虚影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疲惫但依稀可见生前清秀模样的脸。
他的眼神迷茫而痛苦，看到叶无枫，尤其是感受到他体内那磅礴的阳气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你。。你是谁？”李医生的亡魂发出微弱的精神波动，如同风中残烛。
“一个想帮你的人。”叶无枫语气平和：“我们知道你生前在研究瑞安吉的成本问题，你想帮助那些负担不起药费的病人，对吗？”
提到“瑞安吉”和“病人”，李医生的亡魂明显波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执着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痛苦淹没。
“没用。。都没用了。。”他喃喃道，精神波动断断续续：“我救不了他们。。张阿姨。。刘大爷。。他们明明可以活的。。就因为钱。。就因为那该死的药价！”
他的情绪激动起来，魂体闪烁不定，缠绕在他身上的灰黑色丝线似乎也随之收紧，让他发出痛苦的闷哼。
“我发现了。。发现了他们抬价的证据。。可是。。还没来得及。。”他抱着头，声音充满了懊悔和无力感：“我好累。。真的好累。。”
“李医生，你收集的证据在哪里？”叶无枫抓住关键，追问道：“那份报告！它可能现在还能帮到很多人！也能帮你完成未了的心愿！”
“报告。。U盘。。”李医生眼神涣散，努力回忆着：“在。。在我家里。。书房。。第三个抽屉。。密码。。密码是。。”
他努力地想说出密码，但魂体猛地一阵剧烈扭曲，那些灰黑色丝线骤然亮起，散发出冰冷的寒意，似乎在阻止他泄露关键信息！
“啊——！”李医生发出凄厉的惨叫，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淡薄！
“不好！聚合体在阻止他！”顾倾颜脸色一变，双手迅速结印，一道柔和青色光华罩向李医生的亡魂，试图暂时隔绝那些怨念丝线的侵蚀。
叶无枫也立刻出手，指尖逼出一缕精纯的阳气，混合着一丝【安神符】的灵力，点向李医生的眉心。
“稳住心神！李医生！想想那些等待救助的病人！”
或许是顾倾颜的阵法起了作用，或许是叶无枫那蕴含生机的阳气刺激，李医生的魂体暂时稳定了一些。
他艰难地抵抗着无形的压迫，眼神中爆发出最后一丝执念的光彩：
“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0618。。”
说完这串数字，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魂体变得更加透明，蜷缩回去，但那份关于报告和密码的执念信息，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与此同时，叶无枫敏锐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暴虐的意识，如同被惊动的毒蛇，顺着那些缠绕李医生的怨念丝线，猛地向这间值班室探来！
是那个聚合体！它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
“快走！它发现了！”叶无枫低喝一声。
顾倾颜立刻撤去阵法，三人迅速退出值班室，王振国手忙脚乱地将门重新锁上。
几乎在门合上的瞬间，门板内部传来“嘭”的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在门上。
门把手开始疯狂地自行转动，发出“咔哒咔哒”令人牙酸的声音！
门缝底下，粘稠的黑色阴影如同活物般渗出，带着刺骨的寒意！
走廊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墙壁上开始浮现出扭曲的、如同心电图乱跳般的诡异纹路，还夹杂着闪烁的红色数字！
“它来了！快离开这里！”顾倾颜催促道，她已经能感受到那庞大的怨念正在走廊另一端汇聚成型！
叶无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剧烈震颤的值班室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李医生那饱受折磨的残魂。
他深吸一口气，将地址和密码牢牢记住。
获取关键信息的代价，是彻底激怒了那个潜伏的怪物。
接下来的行动，必须争分夺秒了。
在李医生家属那里，能否找到那份藏着黑幕的U盘？
医院走廊的灯光在身后一盏接一盏地爆裂，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伴随着无数充满恶意的低语，紧追不舍。
。。。
旧楼理疗室内，草药清香与阵法的微光勉强构筑起一片安宁之地，隔绝了外界那无孔不入、令人窒息的怨念低语。
王振国瘫坐在木椅上，脸色依旧有些发白，捧着顾倾颜递过来的一杯安神茶，手还在微微颤抖。
方才小花园里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遭遇，彻底颠覆了他几十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叶。。叶大师，顾医生，那东西。。还会再来吗？”他声音带着后怕的沙哑。
叶无枫没有立即回复王振国，他闭目凝神，仔细感应着。
与那怨念聚合体分身的正面冲突，像是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头，虽然暂时击退了那触手，却在更深层激起了涟漪。
他能感觉到，一股更加阴冷的意识，正如同苏醒的深海巨兽，在医院无形层面缓缓舒展着身躯，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更加贪婪的渴望，牢牢锁定着他这个“异物”兼“补品”。
【警告！宿主与“医疗怨念聚合体”初步接触并造成损伤，已被标记为高度威胁目标。聚合体活跃度提升，请谨慎行动！】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客观，印证了他的感知。
“它暂时退去了，但盯得更紧了。”叶无枫睁开眼，看向顾倾颜和王振国：“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找到它的弱点。硬碰硬，我们耗不过它。”
顾倾颜点头表示同意，清冷的眸子带着思索：“它依托于整个医院的负面情绪，近乎不死不灭。除非能瞬间净化整个医院，或者。。找到其意识凝聚的核心，予以摧毁。后者显然更现实。”
“核心？我们去哪里找它的核心？”王振国急切地问。
就在这时，叶无枫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带着一种明确的指向性：
【叮——】
【检测到强烈个体执念波动，与“医疗怨念聚合体”存在高度关联性。】
【目标：李志明医生（亡魂）。状态：不稳定，受聚合体部分束缚。】
【关联信息：生前致力于降低“心梗急救常用药——瑞安吉”成本调研，收集到关键证据。对聚合体有早期模糊感知。】
【建议：优先接触此目标亡魂，获取信息与调研报告。】
李志明医生。。瑞安吉。。
叶无枫眼神一凝，看向王振国：“王医生，你们医院，最近是不是有一位姓李，叫李志明的医生去世？因为过度劳累？”
王振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惋惜和悲痛：“李医生？是啊。。李志明，心内科很有潜力的年轻医生，人特别好，对病人负责，就是太拼了。。上个礼拜，连续值了三个夜班后，倒在值班室里。。没救回来。。太可惜了！”他重重叹了口气：“叶大师，您怎么知道？难道他的死。。”
“他的亡魂未散，执念很深。”叶无枫沉声道：“而且，他的执念可能和我们正在对付的东西有关。他生前是不是在研究某种药物？”
“对！瑞安吉！”王振国猛地想起来了：“那是心梗急救和后续治疗的一种关键药，效果不错，但价格一直居高不下，很多普通家庭负担起来很吃力。李医生一直在私下收集资料，想写份报告，看能不能推动医院集采或者想办法降低成本。。他去世前那几天，还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快有眉目了，好像发现了什么。。可惜啊。。”
线索对上了！
叶无枫与顾倾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肯定。
“能找到李医生生前工作的地方，或者他可能存放资料的位置吗？”顾倾颜问道。
“他的办公桌还在心内科医生办公室，他去世没多久，东西还没清理。值班室。。就是他去世的那间，暂时也封着。”王振国说道：“叶大师，您是觉得李医生的魂还在那儿？”
“很可能。执念未消，亡魂往往会徘徊在生前最在意的地方。”叶无枫站起身：“带我们去看看。”
心内科医生办公室位于住院部主楼，此时正是下午忙碌时分，医护人员进进出出，一片繁忙景象。
但在叶无枫的【灵瞳】视野中，这片区域的灰黑色怨念雾气同样浓郁，不时有面容模糊的亡魂在走廊中茫然穿梭，或是依附在某些愁容满面的家属身上。
李志明医生的办公桌在一个靠窗的角落，收拾得还算整洁，但桌面上已经落了一层薄灰。
一个印着医院logo的陶瓷杯还放在那里，里面半杯冷掉的茶水早已变质。
叶无枫开启【灵瞳】，仔细扫视整个办公桌区域。
他能看到一些微弱属于李医生生前的气息残留，但并没有发现明显的亡魂踪迹，也没有感受到那份调研报告的强烈执念波动。
“不在这里。”叶无枫摇头：“去值班室看看。”
王振国带着他们来到同一楼层尽头的一间值班室门口，门上贴着临时封条。
王振国撕开封条，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一股沉闷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空寂”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陈设简单。
就在踏入房间的瞬间，叶无枫的【灵瞳】捕捉到了异样！
在房间的角落里，靠近床头的位置，一团淡薄几乎要消散的白色光晕蜷缩在那里，光晕中心，是一个模糊的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虚影。
他双手抱膝，头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散发出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不甘和。。一丝恐惧。
正是李志明医生的亡魂！
但他的状态非常糟糕，魂体淡薄得仿佛随时会消散，而且似乎被数条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黑色丝线缠绕着，这些丝线另一端延伸进墙壁、地板，仿佛与整个医院的怨念网络连接在一起，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他魂体中的能量，同时将某种冰冷的束缚感施加于他。
“他在这里！”叶无枫低声道，示意顾倾颜和王振国。
王振国虽然看不见，但也感觉到房间温度似乎更低了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顾倾颜则微微蹙眉，她能看到那里有一股微弱但纯净的执念，正在被污浊的怨念侵蚀。
叶无枫缓步上前，尽量不引起对方过激反应。
他运转体内阳气，散发出温和而非压迫性的气息，同时尝试以精神力沟通：
“李医生？李志明医生？”
那蜷缩的白色光晕猛地一颤，模糊的虚影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疲惫但依稀可见生前清秀模样的脸。
他的眼神迷茫而痛苦，看到叶无枫，尤其是感受到他体内那磅礴的阳气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你。。你是谁？”李医生的亡魂发出微弱的精神波动，如同风中残烛。
“一个想帮你的人。”叶无枫语气平和：“我们知道你生前在研究瑞安吉的成本问题，你想帮助那些负担不起药费的病人，对吗？”
提到“瑞安吉”和“病人”，李医生的亡魂明显波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执着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痛苦淹没。
“没用。。都没用了。。”他喃喃道，精神波动断断续续：“我救不了他们。。张阿姨。。刘大爷。。他们明明可以活的。。就因为钱。。就因为那该死的药价！”
他的情绪激动起来，魂体闪烁不定，缠绕在他身上的灰黑色丝线似乎也随之收紧，让他发出痛苦的闷哼。
“我发现了。。发现了他们抬价的证据。。可是。。还没来得及。。”他抱着头，声音充满了懊悔和无力感：“我好累。。真的好累。。”
“李医生，你收集的证据在哪里？”叶无枫抓住关键，追问道：“那份报告！它可能现在还能帮到很多人！也能帮你完成未了的心愿！”
“报告。。U盘。。”李医生眼神涣散，努力回忆着：“在。。在我家里。。书房。。第三个抽屉。。密码。。密码是。。”
他努力地想说出密码，但魂体猛地一阵剧烈扭曲，那些灰黑色丝线骤然亮起，散发出冰冷的寒意，似乎在阻止他泄露关键信息！
“啊——！”李医生发出凄厉的惨叫，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淡薄！
“不好！聚合体在阻止他！”顾倾颜脸色一变，双手迅速结印，一道柔和青色光华罩向李医生的亡魂，试图暂时隔绝那些怨念丝线的侵蚀。
叶无枫也立刻出手，指尖逼出一缕精纯的阳气，混合着一丝【安神符】的灵力，点向李医生的眉心。
“稳住心神！李医生！想想那些等待救助的病人！”
或许是顾倾颜的阵法起了作用，或许是叶无枫那蕴含生机的阳气刺激，李医生的魂体暂时稳定了一些。
他艰难地抵抗着无形的压迫，眼神中爆发出最后一丝执念的光彩：
“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0618。。”
说完这串数字，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魂体变得更加透明，蜷缩回去，但那份关于报告和密码的执念信息，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与此同时，叶无枫敏锐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暴虐的意识，如同被惊动的毒蛇，顺着那些缠绕李医生的怨念丝线，猛地向这间值班室探来！
是那个聚合体！它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
“快走！它发现了！”叶无枫低喝一声。
顾倾颜立刻撤去阵法，三人迅速退出值班室，王振国手忙脚乱地将门重新锁上。
几乎在门合上的瞬间，门板内部传来“嘭”的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在门上。
门把手开始疯狂地自行转动，发出“咔哒咔哒”令人牙酸的声音！
门缝底下，粘稠的黑色阴影如同活物般渗出，带着刺骨的寒意！
走廊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墙壁上开始浮现出扭曲的、如同心电图乱跳般的诡异纹路，还夹杂着闪烁的红色数字！
“它来了！快离开这里！”顾倾颜催促道，她已经能感受到那庞大的怨念正在走廊另一端汇聚成型！
叶无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剧烈震颤的值班室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李医生那饱受折磨的残魂。
他深吸一口气，将地址和密码牢牢记住。
获取关键信息的代价，是彻底激怒了那个潜伏的怪物。
接下来的行动，必须争分夺秒了。
在李医生家属那里，能否找到那份藏着黑幕的U盘？
医院走廊的灯光在身后一盏接一盏地爆裂，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伴随着无数充满恶意的低语，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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