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江城悲歌，悲愤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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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叶无枫死亡的消息传到了江城这边，瞬间让江城所有高层人震动。
最先接到龙门内部通告的是秦岳。
这位龙帅站在江城龙门分部顶楼的窗前，手中那份加密简报被捏得微微发皱。
窗外是江城市区难得一见的灰暗天空，远处传来隐约的防空警报，显然又有鬼物在城郊出没。
“确认了吗？”秦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身后，凌霜脸色苍白，嘴唇轻颤：“望海城那边。。凌风师兄亲自带回的消息。轮回碑残片也带回来了，封印确实成功了。但是叶巡按他。。这件事一直都压着。。就是怕苏晴小姐。。直到今天才。。”她说不下去了，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李萌萌站在门边，眼眶已经红了，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张硕靠着墙，这个平时豪爽的汉子此刻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想到了之前同为阳间行走时与叶无枫并肩作战的场景。
“还是不能隐瞒，通知相关人吧。”秦岳转过身，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有那双眼睛深处，翻涌着某种沉重的东西：“尤其是。。苏晴。”
。。。
苏晴正在江城南区的一处安置点帮忙分发物资。
怀孕六个月的她腹部已经明显隆起，行动有些不便，但她依然坚持参与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九阴之体的气息被玄阴蕴灵诀勉强压制，但偶尔还是会引起周围灵异的细微波动。
“苏小姐，您去休息吧，这里我们来就好。”一名志愿者关切地说。
苏晴微笑着摇头，正要说话，突然心脏没来由地一阵抽痛。
她下意识捂住心口，脸色瞬间煞白。
“苏晴姐！”旁边传来惊呼。
她抬起头，看到凌霜正从远处快步走来，那张总是冷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慌乱与悲伤。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遍全身。
当凌霜艰难地说出那个消息时，苏晴只觉得天旋地转。
耳边嗡嗡作响，凌霜后面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清，只看到对方嘴唇在动，看到周围人惊慌失措的脸，看到天空在旋转。
“不可能。。”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说过会回来的。。他说过的。。”
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母亲剧烈的情绪波动，不安地动了动。
苏晴猛地抓住凌霜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对方皮肤：“他在哪？秘境在哪？我要去找他！”
“苏晴，你冷静点。。”凌霜强忍着泪水，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秘境已经崩塌了，入口消失，时空乱流。。没人能在那里面活下来。”
“我不信！”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他是叶无枫！他答应过我会回来！他说要看着孩子出生的！”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这个在鬼物面前从不退缩、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周围的人都沉默了，几个女性志愿者偷偷抹着眼泪。
顾倾颜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她刚从城西一处阵法破损点回来，身上还沾着灰烬和血迹。
听到消息的瞬间，她手中的药箱“砰”地掉在地上。
她站在原地，看着痛哭的苏晴，看着悲伤的众人，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空空荡荡的，冷风直往里面灌。
那个总是能创造奇迹的男人。。真的不在了？
顾倾颜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与叶无枫并肩作战的画面，闪过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闪过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思。
再睁开时，她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痛楚。
她走到苏晴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渡过去一缕温润的灵力：“苏晴，保重身体。你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让苏晴的哭声骤然停止。
她低头看向自己隆起的腹部，泪水大颗大颗滴落，却不再失控嘶喊。
是啊，她还有孩子。
叶无枫留给她的，最后的礼物。
。。。
另一边，叶小竹正在训练场训练，这个刚刚突破到洞玄境三阶的姑娘，正在练习叶无枫教给她的一套剑法。
当凌不语沉着脸走过来时，她还在兴高采烈地说：“凌前辈，你看我这招‘阴阳流转’使得怎么样？等我哥回来，我要让他大吃一惊。。”
凌不语没有说话，只是把一份简报递给她。
叶小竹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接过简报，快速扫过，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地看，仿佛要从字里行间找出这只是一个恶劣玩笑的证据。
“这不是真的。”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哥不会死的。他答应过爸妈要照顾好我，他答应过要带我重整叶家荣光，他答应过的。。”
“小竹。”凌不语按住她的肩膀，这个一向寡言的剑修，此刻眼中也带着罕见的沉重：“接受现实。”
“我不接受！”叶小竹猛地甩开他的手，眼泪终于涌出，“我哥是阳世巡按！他那么厉害！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抱住膝盖，肩膀剧烈颤抖。
那个总是护着她、教她修炼、在她闯祸后无奈叹气的哥哥，再也回不来了。
韩立站在训练场边缘，这个大斧汉子用力抹了把脸，转身就走。
“你去哪？”凌不语问。
“杀鬼。”韩立头也不回，声音嘶哑：“多杀一个，就当是给叶兄弟报仇。”
。。。
消息在江城传开后，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慕家庄园，慕承天看着手中的报告，长长叹了口气。
他身后，慕燕莛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来。
那个她悄悄喜欢了很久的人，那个在她心中如同英雄般的存在，就这样消失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叶无枫时的场景，想起他救下爷爷时的英姿，想起自己默默收起的心意。。如今，连默默喜欢的资格都没有了。
“燕莛。”慕承天拍了拍孙女的肩膀：“去帮苏晴那边吧。她现在。。需要人照顾。”
慕燕莛重重点头，转身时，一滴泪终于滑落。
陆家宅邸，陆心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
此刻她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温婉笑容。
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手中摩挲着一枚古朴的玉佩，那是在末世到来时，叶无枫在陆家救下她后给她的，她偷偷留下的纪念。
“你说过。。末世里，活着就有希望。”她低声自语：“那你为什么不活着回来？”
钱明飞、傅清寒等江城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在听到消息后都沉默了。
末世之后，他们的家族同样依附于叶无枫，与叶无枫羁绊很深。
此刻，所有人想到叶无枫那道身影，心中都有一种沉甸甸的失落。
一个时代的星辰，陨落了。
。。。
然而，悲伤不能当饭吃，鬼患也不会因为人类的悲痛而停止。
就在消息传开的第二天，江城周边三处防线同时告急。
大批鬼物不知为何突然暴动，疯狂冲击着人类防线。
“东区防线出现法则境鬼王！请求支援！”
“西郊阵法破损，大量怨灵涌入！”
“南区出现新型鬼物，能腐蚀灵力护罩！”
。。。
一条条紧急战报如同雪花般飞向龙门分部。
秦岳站在指挥中心，看着地图上不断亮起的红色警示点，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整个江城防御体系：
“我知道大家都很悲痛。叶巡按的牺牲，是我们所有人的损失。”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铿锵：
“但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倒下！叶巡用命换来了渝州核心的封印，换来了我们喘息的机会！如果我们现在崩溃，怎么对得起他的牺牲？！”
“所有人，回到岗位！鬼物不会给我们时间悲伤！拿起武器，守住防线！这才是一个战士——对英雄最好的纪念！”
命令下达，整个江城如同精密的机器般再次运转起来。
凌霜擦干眼泪，带领第五行动组奔赴东区防线。
顾倾颜背起药箱和阵盘，前往西郊修复阵法。
张硕拎起特制钢筋，跟着工程队赶往南区加固防御工事。
苏晴在慕燕莛的陪伴下，回到住处。
她抚摸着腹部，轻声说：“宝宝，你爸爸是个英雄。妈妈不能倒下，妈妈要保护好你，然后。。等你爸爸回来。”
她选择相信。
相信那个创造过无数次奇迹的男人，不会就这样消失。
叶小竹提起长剑，眼中仍有泪光，却已变得坚毅：“哥，我会变强。强到能保护所有人，强到。。能去找到你。”
就连陆心怡也走出了房间，她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眼中闪烁着某种决意：“叶无枫，你说过要活着看到末世结束。那在你回来之前。。我帮你看看，我们陆家永远不会辜负你。”
。。。
而在所有人都被动员起来时，一道倩影正站在江城最高的一栋大厦天台边缘。
夜风吹起她暗紫色旗袍的裙摆，玉质烟杆在指尖轻轻转动。
她那妖娆绝美的脸上，没有众人那般明显的悲伤，只有一种难以解读的复杂神色。
她望向东方，那是渝州核心区的方向，也是秘境崩塌的位置。
更远处，是常人无法感知的时空紊乱。
“被卷进异域位面了么。。”她低声自语，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真是符合你这家伙的风格呢，叶官人，似乎只要有你在，就不会有那么顺利能完成的事情。”
她吸了一口并未点燃的烟杆，吐出虚无的烟圈。
“不过这样也好。若你真死在那秘境里，反倒无趣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异域。。那里有些东西，或许正适合现在的你呢。”
“只是不知道，等你回来时，这江城。。这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转身，身影缓缓淡去，如同融入夜色。
“好好活着吧，叶无枫。这场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最后一句话，消散在风中。
而江城，在短暂的悲恸之后，重新挺直了脊梁。
鬼患仍在继续，战斗远未结束。
但这座城里的人们知道，他们失去了一位英雄，却也因此，必须成为更坚强的战士。
因为活着的人，要连牺牲者的份一起，活下去，战斗下去。
直到黎明真正到来的那一天。
。。。
三个月的时间，叶无枫死亡的消息传到了江城这边，瞬间让江城所有高层人震动。
最先接到龙门内部通告的是秦岳。
这位龙帅站在江城龙门分部顶楼的窗前，手中那份加密简报被捏得微微发皱。
窗外是江城市区难得一见的灰暗天空，远处传来隐约的防空警报，显然又有鬼物在城郊出没。
“确认了吗？”秦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身后，凌霜脸色苍白，嘴唇轻颤：“望海城那边。。凌风师兄亲自带回的消息。轮回碑残片也带回来了，封印确实成功了。但是叶巡按他。。这件事一直都压着。。就是怕苏晴小姐。。直到今天才。。”她说不下去了，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李萌萌站在门边，眼眶已经红了，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张硕靠着墙，这个平时豪爽的汉子此刻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想到了之前同为阳间行走时与叶无枫并肩作战的场景。
“还是不能隐瞒，通知相关人吧。”秦岳转过身，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有那双眼睛深处，翻涌着某种沉重的东西：“尤其是。。苏晴。”
。。。
苏晴正在江城南区的一处安置点帮忙分发物资。
怀孕六个月的她腹部已经明显隆起，行动有些不便，但她依然坚持参与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九阴之体的气息被玄阴蕴灵诀勉强压制，但偶尔还是会引起周围灵异的细微波动。
“苏小姐，您去休息吧，这里我们来就好。”一名志愿者关切地说。
苏晴微笑着摇头，正要说话，突然心脏没来由地一阵抽痛。
她下意识捂住心口，脸色瞬间煞白。
“苏晴姐！”旁边传来惊呼。
她抬起头，看到凌霜正从远处快步走来，那张总是冷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慌乱与悲伤。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遍全身。
当凌霜艰难地说出那个消息时，苏晴只觉得天旋地转。
耳边嗡嗡作响，凌霜后面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清，只看到对方嘴唇在动，看到周围人惊慌失措的脸，看到天空在旋转。
“不可能。。”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说过会回来的。。他说过的。。”
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母亲剧烈的情绪波动，不安地动了动。
苏晴猛地抓住凌霜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对方皮肤：“他在哪？秘境在哪？我要去找他！”
“苏晴，你冷静点。。”凌霜强忍着泪水，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秘境已经崩塌了，入口消失，时空乱流。。没人能在那里面活下来。”
“我不信！”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他是叶无枫！他答应过我会回来！他说要看着孩子出生的！”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这个在鬼物面前从不退缩、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周围的人都沉默了，几个女性志愿者偷偷抹着眼泪。
顾倾颜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她刚从城西一处阵法破损点回来，身上还沾着灰烬和血迹。
听到消息的瞬间，她手中的药箱“砰”地掉在地上。
她站在原地，看着痛哭的苏晴，看着悲伤的众人，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空空荡荡的，冷风直往里面灌。
那个总是能创造奇迹的男人。。真的不在了？
顾倾颜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与叶无枫并肩作战的画面，闪过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闪过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思。
再睁开时，她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痛楚。
她走到苏晴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渡过去一缕温润的灵力：“苏晴，保重身体。你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让苏晴的哭声骤然停止。
她低头看向自己隆起的腹部，泪水大颗大颗滴落，却不再失控嘶喊。
是啊，她还有孩子。
叶无枫留给她的，最后的礼物。
。。。
另一边，叶小竹正在训练场训练，这个刚刚突破到洞玄境三阶的姑娘，正在练习叶无枫教给她的一套剑法。
当凌不语沉着脸走过来时，她还在兴高采烈地说：“凌前辈，你看我这招‘阴阳流转’使得怎么样？等我哥回来，我要让他大吃一惊。。”
凌不语没有说话，只是把一份简报递给她。
叶小竹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接过简报，快速扫过，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地看，仿佛要从字里行间找出这只是一个恶劣玩笑的证据。
“这不是真的。”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哥不会死的。他答应过爸妈要照顾好我，他答应过要带我重整叶家荣光，他答应过的。。”
“小竹。”凌不语按住她的肩膀，这个一向寡言的剑修，此刻眼中也带着罕见的沉重：“接受现实。”
“我不接受！”叶小竹猛地甩开他的手，眼泪终于涌出，“我哥是阳世巡按！他那么厉害！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抱住膝盖，肩膀剧烈颤抖。
那个总是护着她、教她修炼、在她闯祸后无奈叹气的哥哥，再也回不来了。
韩立站在训练场边缘，这个大斧汉子用力抹了把脸，转身就走。
“你去哪？”凌不语问。
“杀鬼。”韩立头也不回，声音嘶哑：“多杀一个，就当是给叶兄弟报仇。”
。。。
消息在江城传开后，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慕家庄园，慕承天看着手中的报告，长长叹了口气。
他身后，慕燕莛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来。
那个她悄悄喜欢了很久的人，那个在她心中如同英雄般的存在，就这样消失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叶无枫时的场景，想起他救下爷爷时的英姿，想起自己默默收起的心意。。如今，连默默喜欢的资格都没有了。
“燕莛。”慕承天拍了拍孙女的肩膀：“去帮苏晴那边吧。她现在。。需要人照顾。”
慕燕莛重重点头，转身时，一滴泪终于滑落。
陆家宅邸，陆心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
此刻她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温婉笑容。
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手中摩挲着一枚古朴的玉佩，那是在末世到来时，叶无枫在陆家救下她后给她的，她偷偷留下的纪念。
“你说过。。末世里，活着就有希望。”她低声自语：“那你为什么不活着回来？”
钱明飞、傅清寒等江城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在听到消息后都沉默了。
末世之后，他们的家族同样依附于叶无枫，与叶无枫羁绊很深。
此刻，所有人想到叶无枫那道身影，心中都有一种沉甸甸的失落。
一个时代的星辰，陨落了。
。。。
然而，悲伤不能当饭吃，鬼患也不会因为人类的悲痛而停止。
就在消息传开的第二天，江城周边三处防线同时告急。
大批鬼物不知为何突然暴动，疯狂冲击着人类防线。
“东区防线出现法则境鬼王！请求支援！”
“西郊阵法破损，大量怨灵涌入！”
“南区出现新型鬼物，能腐蚀灵力护罩！”
。。。
一条条紧急战报如同雪花般飞向龙门分部。
秦岳站在指挥中心，看着地图上不断亮起的红色警示点，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整个江城防御体系：
“我知道大家都很悲痛。叶巡按的牺牲，是我们所有人的损失。”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铿锵：
“但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倒下！叶巡用命换来了渝州核心的封印，换来了我们喘息的机会！如果我们现在崩溃，怎么对得起他的牺牲？！”
“所有人，回到岗位！鬼物不会给我们时间悲伤！拿起武器，守住防线！这才是一个战士——对英雄最好的纪念！”
命令下达，整个江城如同精密的机器般再次运转起来。
凌霜擦干眼泪，带领第五行动组奔赴东区防线。
顾倾颜背起药箱和阵盘，前往西郊修复阵法。
张硕拎起特制钢筋，跟着工程队赶往南区加固防御工事。
苏晴在慕燕莛的陪伴下，回到住处。
她抚摸着腹部，轻声说：“宝宝，你爸爸是个英雄。妈妈不能倒下，妈妈要保护好你，然后。。等你爸爸回来。”
她选择相信。
相信那个创造过无数次奇迹的男人，不会就这样消失。
叶小竹提起长剑，眼中仍有泪光，却已变得坚毅：“哥，我会变强。强到能保护所有人，强到。。能去找到你。”
就连陆心怡也走出了房间，她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眼中闪烁着某种决意：“叶无枫，你说过要活着看到末世结束。那在你回来之前。。我帮你看看，我们陆家永远不会辜负你。”
。。。
而在所有人都被动员起来时，一道倩影正站在江城最高的一栋大厦天台边缘。
夜风吹起她暗紫色旗袍的裙摆，玉质烟杆在指尖轻轻转动。
她那妖娆绝美的脸上，没有众人那般明显的悲伤，只有一种难以解读的复杂神色。
她望向东方，那是渝州核心区的方向，也是秘境崩塌的位置。
更远处，是常人无法感知的时空紊乱。
“被卷进异域位面了么。。”她低声自语，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真是符合你这家伙的风格呢，叶官人，似乎只要有你在，就不会有那么顺利能完成的事情。”
她吸了一口并未点燃的烟杆，吐出虚无的烟圈。
“不过这样也好。若你真死在那秘境里，反倒无趣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异域。。那里有些东西，或许正适合现在的你呢。”
“只是不知道，等你回来时，这江城。。这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转身，身影缓缓淡去，如同融入夜色。
“好好活着吧，叶无枫。这场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最后一句话，消散在风中。
而江城，在短暂的悲恸之后，重新挺直了脊梁。
鬼患仍在继续，战斗远未结束。
但这座城里的人们知道，他们失去了一位英雄，却也因此，必须成为更坚强的战士。
因为活着的人，要连牺牲者的份一起，活下去，战斗下去。
直到黎明真正到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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