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最高级毁灭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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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手指缓缓松开。
那张薄薄的电报抄件飘落在海图桌上，纸张边缘因为赵铁柱刚才大力的捏攥，已经泛起了细密的褶皱。
指挥大厅里没一个人吭声。
只有墙角那台大功率通风机在发出极其单调的“嗡嗡”声。
赵铁柱瞪着一双充血的牛眼，那只挂在脖子上的残手在纱布里微微发抖。
他刚才喊出那几句话时，嗓子已经彻底劈了。
“第509大队……”
谢尔盖·科罗廖夫从雷达控制台前猛地转过身。
这位苏联航天工程的最高大脑，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整张脸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大步跨过来，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张电报，双手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泡了三天三夜。
“疯了。华盛顿的那帮政客彻底疯了。”
科罗廖夫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死死盯着电报上那几个冰冷的英文缩写，眼底透出一种纯粹理科生面对终极毁灭武器时的极致绝望。
“老毛子，你哆嗦什么！”赵铁柱咬着牙，用仅剩的左手一把揪住科罗廖夫的白大褂领子，“什么特殊武器！是不是比凝固汽油弹还毒？他们敢来，咱们就拿雷达套住他们，用防空火箭再给他们洗一回澡！”
“洗个屁！”
科罗廖夫一把推开赵铁柱，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唾沫星子喷了赵铁柱一脸。
“你知不知道第509混合轰炸大队是什么编制！那是四年前在日本广岛和长崎扔下原子弹的专属部队！大美利坚合众国唯一具备实战核打击能力的战略编队！”
科罗廖夫一拳狠狠砸在海图桌上，指关节砸出了血。
“他们挂载的不是常规炸弹！是两万吨当量的裂变核武器！”
这句话一出。
大厅里的十几名星洲参谋军官，双腿瞬间软了下去。
有人直接瘫坐在了积水的地板上。
核弹。
在这个1949年的语境下，这两个字代表着人类物理学上最残忍、最无法抗拒的终极神罚。
那是能在千万分之一秒内，把整座星洲岛的钢铁、混凝土连同十几万活人，直接蒸发成光和热的怪物。
“防空？你拿什么防空！”
科罗廖夫抓着自己稀疏的头发，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绝望老狼。
“这次来的不是一两架侦察机！是一整个满编的b-29机群！他们绝对会在一万两千米的平流层进行超高空突防！”
“我们的雷达就算能锁定，我们手里那些用无缝钢管焊出来的土法防空导弹，拦截概率连百分之三十都不到！哪怕我们瞎猫碰死耗子打下来九架，只要漏掉一架！”
科罗廖夫指着门外那片刚刚开始狂欢的城市。
“只要那一颗特殊炸弹掉下来，在星洲上空六百米引爆。这间指挥室、北区的兵工厂、外海的防波堤，全都会变成一堆琉璃状的放射性废渣！”
“拦截率不到百分之百，我们就是死路一条！”
死寂。
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死寂再次死死掐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情报处长猴子靠在铁皮柜上，冷汗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滴落。
他看着桌上那张电报纸，感觉那就像是一张已经盖了章的死亡判决书。
“团座……”猴子声音发着颤，目光艰难地转向林默，“美国人连自己的第七舰队都不要了吗？几万名美国水兵还在海峡里飘着，福吉谷号航母刚发了明码乞降电报！他们把核弹扔下来，他们自己的人也得跟着咱们一起气化啊！”
“他们要的就是气化。”
林默转过身。
他没有去看那张电报，也没有去理会科罗廖夫的咆哮。
他大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东南亚海域布防图前，深邃漆黑的眸子冷冷地钉在马六甲海峡的咽喉位置。
“第七舰队主力战败，航母编队明码乞降。这是大美利坚合众国建军以来最大的耻辱。”
林默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把大国政治算计剥得干干净净的极致阴狠。
“如果几万名美国战俘落在我们手里，五角大楼和白宫的政客就会在全世界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他们的全球霸权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林默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所以，他们需要一场意外。一场极其彻底的‘外科手术式’清除。”
“只要核弹一响，星洲没了，第七舰队也没了。华盛顿大可以在联合国发一份讣告，说第七舰队在远东遭遇了叛军的同归于尽式袭击，或者干脆把核爆的黑锅扣在苏联的绝密武器测试上。”
林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冷笑。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没有了星洲，没有了战俘，大美利坚的体面就保住了。”
“他们这是把几万名自己的水兵，当成了抹平我们的附带损伤。”
大厅里的军官们听得浑身发冷。
这种超越了常规战争底线的冷血决断，彻底击碎了他们对超级大国最后的一丝幻想。
为了霸权和面子，连自己最精锐的舰队都能毫不犹豫地当成柴火烧掉。
“操他祖宗的杜勒斯！操他祖宗的五角大楼！”
赵铁柱双眼赤红，一把端起汤姆逊冲锋枪，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暴怒而突突直跳。
“团座！咱们不能就在这儿干等死！让老百姓撤吧！疏散进防空洞！或者开船往印尼那边跑！”
“来不及了。”
林默极其果断地打断了赵铁柱的话。
“b-29从冲绳飞到星洲，只需要几个小时。现在组织十几万人疏散，只会引发全城踩踏和暴乱。防空洞挡不住核爆的冲击波和辐射，开船跑更是给美军舰载机当活靶子。”
林默踩着军靴，大步走回海图桌前。
他没有丝毫慌乱。
那张冷硬如铁的脸庞上，反而透出一种坐在赌桌前、看着对手把底牌全部押上时的极致理智。
“防空火力够不着一万两千米。”
林默从腰间极其利落地拔出那把大口径的m1911手枪。
“啪！”
冰冷的钢铁枪身被他重重地拍在海图桌上。
枪口死死压在代表着第七舰队残存位置的红圈上。
“既然天上的网拦不住他们。”
林默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声音里透出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疯狂杀机。
“那就在海面上，建一堵华盛顿绝对不敢跨过去的墙。”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科罗廖夫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默压在海图上的那把手枪，脑子里一时间根本没转过弯来。
“墙？什么墙？美国人连自己的舰队都敢炸，你拿什么去建墙？！”科罗廖夫急得直拍桌子。
林默没有向一个物理学家解释政治与人性的博弈。
他直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军帽，极其干脆地扣在头上。
黑色的军大衣下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
“他们敢把几万人当耗材，是因为那几万人现在还是自由的，还是可以被定性为‘英勇殉国’的烈士。”
林默大步流星地走向指挥室厚重的防爆铁门。
“如果这几万人，全被绑在核弹的靶心上，全成了我们的肉盾呢？”
林默猛地拉开铁门。
门外，星洲广场上十几万华人的欢呼声和鞭炮声，犹如海啸般疯狂倒灌进来。
这喧闹的生机，与即将到来的核毁灭，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且刺骨的反差。
“铁柱！泥鳅！”
林默头也不回地发出一声犹如炸雷般的怒吼。
“到！”两名突击队长犹如两头下山的黑豹，齐刷刷地跨出列。
“停止一切防空部署。把内卫局和特战队的所有精锐全给我拉出来。”
林默踩着满地泥水，大步朝着码头的方向狂奔。
“全军上船。去第七舰队！”
赵铁柱拎着冲锋枪紧紧跟在林默身后。
他粗糙的大脑终于反应了过来，眼底瞬间爆射出极其嗜血的狂热。
绑架。
这是彻头彻尾的战略绑架！
美国政客敢在办公室里下令核平，但如果林默带着人直接登舰，把刀架在几万名美国水兵的脖子上，把整个第七舰队变成一个巨大的火药桶。
华盛顿只要敢扔核弹，就是当着全世界的面，亲手把自己的远东主力送进地狱！
“去码头！把库房的门全给老子砸开！”
赵铁柱冲着身后的特战队员声嘶力竭地咆哮。
星洲的夜色下，几十辆军用吉普车和卡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碾碎了满地的红色鞭炮碎屑，直扑一号深水泊位。
十几艘刚刚加满重油的武装快艇和鱼雷艇，在栈桥旁剧烈起伏。
林默第一个跳上头艇的甲板。
海风极其狂暴地吹拂着他的衣摆。
他没有看后方那些惊愕的难民，也没有看急得跳脚的科罗廖夫。
他深邃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海平线深处那片属于大美利坚第七舰队的抛锚海域。
“团座！弟兄们全上船了！武器全带齐了！”赵铁柱跳上甲板，大口喘着粗气汇报道。
“枪放下。”
林默站在船头，冷厉的目光扫过甲板上那群全副武装、准备去拼刺刀的星洲老兵。
他抬起右手，极其冷酷地下达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的终极命令。
“枪杀不了华盛顿的政客。”
林默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极其平稳，却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极致疯狂。
“去底舱。”
“把兵工厂库存的黑索金高能炸药、还有那些没打出去的沉底水雷。”
“全给我搬出来！”
林默的手指缓缓松开。
那张薄薄的电报抄件飘落在海图桌上，纸张边缘因为赵铁柱刚才大力的捏攥，已经泛起了细密的褶皱。
指挥大厅里没一个人吭声。
只有墙角那台大功率通风机在发出极其单调的“嗡嗡”声。
赵铁柱瞪着一双充血的牛眼，那只挂在脖子上的残手在纱布里微微发抖。
他刚才喊出那几句话时，嗓子已经彻底劈了。
“第509大队……”
谢尔盖·科罗廖夫从雷达控制台前猛地转过身。
这位苏联航天工程的最高大脑，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整张脸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大步跨过来，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张电报，双手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泡了三天三夜。
“疯了。华盛顿的那帮政客彻底疯了。”
科罗廖夫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死死盯着电报上那几个冰冷的英文缩写，眼底透出一种纯粹理科生面对终极毁灭武器时的极致绝望。
“老毛子，你哆嗦什么！”赵铁柱咬着牙，用仅剩的左手一把揪住科罗廖夫的白大褂领子，“什么特殊武器！是不是比凝固汽油弹还毒？他们敢来，咱们就拿雷达套住他们，用防空火箭再给他们洗一回澡！”
“洗个屁！”
科罗廖夫一把推开赵铁柱，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唾沫星子喷了赵铁柱一脸。
“你知不知道第509混合轰炸大队是什么编制！那是四年前在日本广岛和长崎扔下原子弹的专属部队！大美利坚合众国唯一具备实战核打击能力的战略编队！”
科罗廖夫一拳狠狠砸在海图桌上，指关节砸出了血。
“他们挂载的不是常规炸弹！是两万吨当量的裂变核武器！”
这句话一出。
大厅里的十几名星洲参谋军官，双腿瞬间软了下去。
有人直接瘫坐在了积水的地板上。
核弹。
在这个1949年的语境下，这两个字代表着人类物理学上最残忍、最无法抗拒的终极神罚。
那是能在千万分之一秒内，把整座星洲岛的钢铁、混凝土连同十几万活人，直接蒸发成光和热的怪物。
“防空？你拿什么防空！”
科罗廖夫抓着自己稀疏的头发，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绝望老狼。
“这次来的不是一两架侦察机！是一整个满编的b-29机群！他们绝对会在一万两千米的平流层进行超高空突防！”
“我们的雷达就算能锁定，我们手里那些用无缝钢管焊出来的土法防空导弹，拦截概率连百分之三十都不到！哪怕我们瞎猫碰死耗子打下来九架，只要漏掉一架！”
科罗廖夫指着门外那片刚刚开始狂欢的城市。
“只要那一颗特殊炸弹掉下来，在星洲上空六百米引爆。这间指挥室、北区的兵工厂、外海的防波堤，全都会变成一堆琉璃状的放射性废渣！”
“拦截率不到百分之百，我们就是死路一条！”
死寂。
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死寂再次死死掐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情报处长猴子靠在铁皮柜上，冷汗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滴落。
他看着桌上那张电报纸，感觉那就像是一张已经盖了章的死亡判决书。
“团座……”猴子声音发着颤，目光艰难地转向林默，“美国人连自己的第七舰队都不要了吗？几万名美国水兵还在海峡里飘着，福吉谷号航母刚发了明码乞降电报！他们把核弹扔下来，他们自己的人也得跟着咱们一起气化啊！”
“他们要的就是气化。”
林默转过身。
他没有去看那张电报，也没有去理会科罗廖夫的咆哮。
他大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东南亚海域布防图前，深邃漆黑的眸子冷冷地钉在马六甲海峡的咽喉位置。
“第七舰队主力战败，航母编队明码乞降。这是大美利坚合众国建军以来最大的耻辱。”
林默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把大国政治算计剥得干干净净的极致阴狠。
“如果几万名美国战俘落在我们手里，五角大楼和白宫的政客就会在全世界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他们的全球霸权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林默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所以，他们需要一场意外。一场极其彻底的‘外科手术式’清除。”
“只要核弹一响，星洲没了，第七舰队也没了。华盛顿大可以在联合国发一份讣告，说第七舰队在远东遭遇了叛军的同归于尽式袭击，或者干脆把核爆的黑锅扣在苏联的绝密武器测试上。”
林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冷笑。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没有了星洲，没有了战俘，大美利坚的体面就保住了。”
“他们这是把几万名自己的水兵，当成了抹平我们的附带损伤。”
大厅里的军官们听得浑身发冷。
这种超越了常规战争底线的冷血决断，彻底击碎了他们对超级大国最后的一丝幻想。
为了霸权和面子，连自己最精锐的舰队都能毫不犹豫地当成柴火烧掉。
“操他祖宗的杜勒斯！操他祖宗的五角大楼！”
赵铁柱双眼赤红，一把端起汤姆逊冲锋枪，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暴怒而突突直跳。
“团座！咱们不能就在这儿干等死！让老百姓撤吧！疏散进防空洞！或者开船往印尼那边跑！”
“来不及了。”
林默极其果断地打断了赵铁柱的话。
“b-29从冲绳飞到星洲，只需要几个小时。现在组织十几万人疏散，只会引发全城踩踏和暴乱。防空洞挡不住核爆的冲击波和辐射，开船跑更是给美军舰载机当活靶子。”
林默踩着军靴，大步走回海图桌前。
他没有丝毫慌乱。
那张冷硬如铁的脸庞上，反而透出一种坐在赌桌前、看着对手把底牌全部押上时的极致理智。
“防空火力够不着一万两千米。”
林默从腰间极其利落地拔出那把大口径的m1911手枪。
“啪！”
冰冷的钢铁枪身被他重重地拍在海图桌上。
枪口死死压在代表着第七舰队残存位置的红圈上。
“既然天上的网拦不住他们。”
林默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声音里透出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疯狂杀机。
“那就在海面上，建一堵华盛顿绝对不敢跨过去的墙。”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科罗廖夫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默压在海图上的那把手枪，脑子里一时间根本没转过弯来。
“墙？什么墙？美国人连自己的舰队都敢炸，你拿什么去建墙？！”科罗廖夫急得直拍桌子。
林默没有向一个物理学家解释政治与人性的博弈。
他直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军帽，极其干脆地扣在头上。
黑色的军大衣下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
“他们敢把几万人当耗材，是因为那几万人现在还是自由的，还是可以被定性为‘英勇殉国’的烈士。”
林默大步流星地走向指挥室厚重的防爆铁门。
“如果这几万人，全被绑在核弹的靶心上，全成了我们的肉盾呢？”
林默猛地拉开铁门。
门外，星洲广场上十几万华人的欢呼声和鞭炮声，犹如海啸般疯狂倒灌进来。
这喧闹的生机，与即将到来的核毁灭，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且刺骨的反差。
“铁柱！泥鳅！”
林默头也不回地发出一声犹如炸雷般的怒吼。
“到！”两名突击队长犹如两头下山的黑豹，齐刷刷地跨出列。
“停止一切防空部署。把内卫局和特战队的所有精锐全给我拉出来。”
林默踩着满地泥水，大步朝着码头的方向狂奔。
“全军上船。去第七舰队！”
赵铁柱拎着冲锋枪紧紧跟在林默身后。
他粗糙的大脑终于反应了过来，眼底瞬间爆射出极其嗜血的狂热。
绑架。
这是彻头彻尾的战略绑架！
美国政客敢在办公室里下令核平，但如果林默带着人直接登舰，把刀架在几万名美国水兵的脖子上，把整个第七舰队变成一个巨大的火药桶。
华盛顿只要敢扔核弹，就是当着全世界的面，亲手把自己的远东主力送进地狱！
“去码头！把库房的门全给老子砸开！”
赵铁柱冲着身后的特战队员声嘶力竭地咆哮。
星洲的夜色下，几十辆军用吉普车和卡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碾碎了满地的红色鞭炮碎屑，直扑一号深水泊位。
十几艘刚刚加满重油的武装快艇和鱼雷艇，在栈桥旁剧烈起伏。
林默第一个跳上头艇的甲板。
海风极其狂暴地吹拂着他的衣摆。
他没有看后方那些惊愕的难民，也没有看急得跳脚的科罗廖夫。
他深邃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海平线深处那片属于大美利坚第七舰队的抛锚海域。
“团座！弟兄们全上船了！武器全带齐了！”赵铁柱跳上甲板，大口喘着粗气汇报道。
“枪放下。”
林默站在船头，冷厉的目光扫过甲板上那群全副武装、准备去拼刺刀的星洲老兵。
他抬起右手，极其冷酷地下达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的终极命令。
“枪杀不了华盛顿的政客。”
林默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极其平稳，却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极致疯狂。
“去底舱。”
“把兵工厂库存的黑索金高能炸药、还有那些没打出去的沉底水雷。”
“全给我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