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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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姜子牙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掏出杏黄旗。
先天至宝光芒大作，一面护盾将他牢牢笼罩，险之又险地挡下了那铺天盖地的红芒。
燃灯古佛也不敢大意，口中念诵佛号，身后九品金莲绽放，金光璀璨，将他托举至一旁安全地带。
唯有准提道人，身为圣人，傲气天成，并未退避。
他冷哼一声，手中降魔玉杵高举，准备以力破巧，正面迎击这诡异的法宝。
就在双方即将碰撞的瞬间，后土眼中寒光一闪，另一只手迅速探向腰间，掏出一枚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链环。
那是昔日通天教主所赠的穿心锁！
“着！”
随着一声娇喝，穿心锁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并非轰向准提的身体，而是悄无声息地绕过大阵，直取他的眉心灵台。
准提只觉心头猛地一颤，那股熟悉的、专攻神魂偷袭的气息让他大惊失色。
他下意识想要躲避，但穿心锁的速度太快，且带有极强的锁定效果。
“砰！”
闷响声中，穿心锁狠狠撞击在准提的道基之上。
一股剧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全身，准提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脚下发力失衡，整个人狼狈地向下跌落，重重摔在远处的岩壁上，激起漫天尘土。
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愤怒：“你……你这卑鄙小人！刚才还口口声声骂我们道貌岸然，没想到你自己才是那个只会用阴损手段的鼠辈！这穿心锁乃是大阵中最为凶险的偷袭之物，你从何得来，竟敢公然偷袭圣人！”
准提道人怒喝声起，却未敢轻举妄动。
只见其泥丸宫内三枚舍利子破空而出，在云气间翻滚激荡，洒落满地刺目金光。
后土娘娘神色淡然，袖中宝葫芦一闪而现，拔开塞子的刹那，一股温润磅礴的气机瞬间爆发，如漩涡般将那些璀璨金光尽数吞没。
虽然外围护体金光被破，但那三颗核心舍利仍环绕周身，形成最后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令后土难以近身。
“来得好！”
后土朗笑一声， ** 光隐现，一记翻天印轰然拍出。
这法宝本是玄冥真君为殷郊所收，此刻却被后土执于手中，威势更胜往昔。
准提道人措手不及，只得匆忙祭出一朵金莲托住印锋。
两人交手数合，竟是不分伯仲，斗得难解难分。
远处观战的姜子牙见状，急忙抖出杏黄旗，试图以此阵法困住后土。
后土身形微转，轻巧跃出圈外，指尖轻弹间施展五行遁术，刹那间山崖土石翻转，化作重重岩壁，将姜子牙死死封入其中，动弹不得。
一旁的燃灯古佛也不甘示弱，催动九品金莲绽放诡异光芒，直逼后土而去。
然而那光芒在半空中骤然转向，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竟反向朝准提道人席卷而去。
燃灯大惊失色，急令收回法宝，却不防后土已趁机挥出翻天印，将其打得倒飞而出，狼狈不堪。
准提道人见大势已去，冷声道：“你我本无深仇，若我肉身在此，定叫你尝尝剥皮抽筋之苦。”
言罢，身影骤然消散，临走前随手一挥，将昏迷的姜子牙与燃灯扔回了西岐军营。
后土并未追击，因为眼前这不过是准提留下的一道残影罢了。
她转头望去，只见孔宣瘫软在地，孔雀原形毕露，鲜血染红了羽毛。
后土快步上前，从腰间解下装有九转大还丹的小瓶，喂入孔宣口中。
丹药入腹，法力回流，孔宣缓缓化为人形。
此时的他，眼中再无往日那种睥睨天下的戾气与坚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洗礼后的平和与淡漠。
“多谢圣人救命之恩。”
孔宣声音低沉，透着几分疏离。
后土伸手搀扶，温言道：“孔元帅客气了。
此乃教主法旨，助你是为了两教大义。
如今你需重返金鸡岭，阻截姜子牙大军，此乃大功一件。”
未曾想，孔宣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远方：“方才七宝妙树刷去了我心头戾气，我已厌倦这凡尘杀戮。
既然性命得以保全，我愿回归荒岛，修身养性，从此不问江湖事。”
后土闻言，心中一震。
她深知七宝妙树乃先天灵宝，竟有如此洗心革面之能。
既然大势已去，强求无用，她只能无奈叹息：“既然道友有此高志，我等自当成全。
只是孤身荒岛未免寂寥，不如随我回自在宫暂住，那里洞府清幽，正适合道友静心修行。”
孔宣指尖微颤，眸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阴霾。
此刻的局势如乱麻般纠缠：三将内耗不休，西方二圣与佛教势力亦如秃鹫般伺机而动。
若此时踏入天教之地，无异于自投罗网，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这绝非他本意所在，唯有婉拒，方能保全一线生机。
“既如此，何不同往自在宫？”
后土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面拜见我师，也好亲自道谢。”
孔宣垂首沉默，任由思绪在混沌中沉浮。
后土见状，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他：“你本是商朝气运所钟的玄鸟后裔。
虽心生厌世之念，但这方水土的守护之责岂能轻易卸去？三十万儿郎性命悬于一线，你若抽身而去，难道真忍看他们全军覆没？且随我去见我家教主，诉说你心中的困境，或许会有转机。”
这番话如重锤击心。
孔宣久久伫立，终是长叹一声，眉宇间的纠结散去几分：“多谢圣人指点。”
后土微微颔首，并未急于启程，而是挥手召来玄冥。
“速去前线，化作孔宣模样稳住阵脚，切不可让防线崩溃。”
安排妥当后，她领着孔宣步入自在宫深处。
映入眼帘处，周山 ** 于 ** 之上。
孔宣上前一步，双膝跪地，重重叩首，额头触地发出沉闷声响：“ ** 孔宣，拜见圣人。
救命之恩，磨齿难忘！”
周山虚扶一把，语气平和：“孔元帅不必多礼。
救你乃是分内之事。
只是几日未见，你身上气息竟变得如此清冷孤绝，看来已是无心红尘，欲求归隐山林了？”
孔宣起身，神色恭谨：“圣人慧眼如炬，既然知晓 ** 心意，便请指点迷津。”
“因果循环，自有定数。”
周山摇了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你此前阻截姜子牙，已算尽了天机。
如今又要遁世，那商朝数十万将士岂非要在战火中煎熬？若你真决意离去，可曾想过由谁来继任此位？”
孔宣苦笑摇头：“麾下诸将，无人堪当此重任。”
“罢了。”
周山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既然如此，这三十万大军恐难逃降服西岐的命运。
这也是命数使然。
不过，你既想寻一处清净地修行，可有目标？”
“先祖凤凰曾在梧桐山得道飞升。”
孔宣目光悠远，“此次只想寻得那处遗迹，潜心苦修，超脱世俗羁绊。”
周山沉吟片刻，眉头微蹙：“梧桐山隐匿于虚空，茫茫人海之中不知要耗费多少光阴才能寻觅。
况且你旧伤未愈，不宜奔波劳碌。
不如先在自在宫静心调养几日，待身体痊愈再去不迟。”
孔宣再次摇头，神色坚定：“多谢圣人美意。
只是此处乃天下焦点，各方眼线众多。
我若久留，势必引来猜忌与祸端。
与其在此招摇，不如早日离去，以免打扰圣人清净。”
周山望着那道决绝离去的背影，终究是叹了口浊气。
既然强留不住，他指尖轻弹，一只古朴的葫芦凭空浮现。
壶盖旋开，九枚色泽温润、隐隐透着道韵的九转大还丹滚落掌心。
“此去山高水长，四方妖兽尚未平定，前路凶险。”
周山将丹药递出，神色凝重，“带上它们，若遇生死关头，便服下此丹保命。”
孔宣神色肃穆，对着周山重重叩首，三记响头磕得金石作响，随即转身下山，身影很快消失在苍茫云海之中。
待那身影彻底消失，后土才收回目光，眼中满是探究：“父神，那孔宣当真有‘圣人之下第一人’的美誉？”
周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天外有天，这称呼不过是虚名罢了。
他虽天赋异禀，一身五色神光无物不刷，但身上并无什么惊天动地的先天灵宝护身。
若是碰上多宝道人那般深不可测的角色，恐怕也难全身而退。”
“连燃灯古佛都让他吃了亏，难道多宝道人真有那么恐怖？”
后土不解地问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周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多宝此人，道行绝非泛泛。
当年被翻天印砸中，也不过是个踉跄，并未伤及根本。
更重要的是，他身为截教首徒，深得通天教主喜爱，手中掌握的先天法宝不知凡几。
再加上他搜罗了天下无数后天灵宝，那种堆积如山的资源底蕴，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后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修行到了这个境界，拼的不仅是修为，更是家底。
孔宣确实吃亏在宝物不足，否则也不至于被燃灯牵着鼻子走。”
“小心！”
姜子牙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掏出杏黄旗。
先天至宝光芒大作，一面护盾将他牢牢笼罩，险之又险地挡下了那铺天盖地的红芒。
燃灯古佛也不敢大意，口中念诵佛号，身后九品金莲绽放，金光璀璨，将他托举至一旁安全地带。
唯有准提道人，身为圣人，傲气天成，并未退避。
他冷哼一声，手中降魔玉杵高举，准备以力破巧，正面迎击这诡异的法宝。
就在双方即将碰撞的瞬间，后土眼中寒光一闪，另一只手迅速探向腰间，掏出一枚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链环。
那是昔日通天教主所赠的穿心锁！
“着！”
随着一声娇喝，穿心锁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并非轰向准提的身体，而是悄无声息地绕过大阵，直取他的眉心灵台。
准提只觉心头猛地一颤，那股熟悉的、专攻神魂偷袭的气息让他大惊失色。
他下意识想要躲避，但穿心锁的速度太快，且带有极强的锁定效果。
“砰！”
闷响声中，穿心锁狠狠撞击在准提的道基之上。
一股剧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全身，准提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脚下发力失衡，整个人狼狈地向下跌落，重重摔在远处的岩壁上，激起漫天尘土。
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愤怒：“你……你这卑鄙小人！刚才还口口声声骂我们道貌岸然，没想到你自己才是那个只会用阴损手段的鼠辈！这穿心锁乃是大阵中最为凶险的偷袭之物，你从何得来，竟敢公然偷袭圣人！”
准提道人怒喝声起，却未敢轻举妄动。
只见其泥丸宫内三枚舍利子破空而出，在云气间翻滚激荡，洒落满地刺目金光。
后土娘娘神色淡然，袖中宝葫芦一闪而现，拔开塞子的刹那，一股温润磅礴的气机瞬间爆发，如漩涡般将那些璀璨金光尽数吞没。
虽然外围护体金光被破，但那三颗核心舍利仍环绕周身，形成最后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令后土难以近身。
“来得好！”
后土朗笑一声， ** 光隐现，一记翻天印轰然拍出。
这法宝本是玄冥真君为殷郊所收，此刻却被后土执于手中，威势更胜往昔。
准提道人措手不及，只得匆忙祭出一朵金莲托住印锋。
两人交手数合，竟是不分伯仲，斗得难解难分。
远处观战的姜子牙见状，急忙抖出杏黄旗，试图以此阵法困住后土。
后土身形微转，轻巧跃出圈外，指尖轻弹间施展五行遁术，刹那间山崖土石翻转，化作重重岩壁，将姜子牙死死封入其中，动弹不得。
一旁的燃灯古佛也不甘示弱，催动九品金莲绽放诡异光芒，直逼后土而去。
然而那光芒在半空中骤然转向，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竟反向朝准提道人席卷而去。
燃灯大惊失色，急令收回法宝，却不防后土已趁机挥出翻天印，将其打得倒飞而出，狼狈不堪。
准提道人见大势已去，冷声道：“你我本无深仇，若我肉身在此，定叫你尝尝剥皮抽筋之苦。”
言罢，身影骤然消散，临走前随手一挥，将昏迷的姜子牙与燃灯扔回了西岐军营。
后土并未追击，因为眼前这不过是准提留下的一道残影罢了。
她转头望去，只见孔宣瘫软在地，孔雀原形毕露，鲜血染红了羽毛。
后土快步上前，从腰间解下装有九转大还丹的小瓶，喂入孔宣口中。
丹药入腹，法力回流，孔宣缓缓化为人形。
此时的他，眼中再无往日那种睥睨天下的戾气与坚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洗礼后的平和与淡漠。
“多谢圣人救命之恩。”
孔宣声音低沉，透着几分疏离。
后土伸手搀扶，温言道：“孔元帅客气了。
此乃教主法旨，助你是为了两教大义。
如今你需重返金鸡岭，阻截姜子牙大军，此乃大功一件。”
未曾想，孔宣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远方：“方才七宝妙树刷去了我心头戾气，我已厌倦这凡尘杀戮。
既然性命得以保全，我愿回归荒岛，修身养性，从此不问江湖事。”
后土闻言，心中一震。
她深知七宝妙树乃先天灵宝，竟有如此洗心革面之能。
既然大势已去，强求无用，她只能无奈叹息：“既然道友有此高志，我等自当成全。
只是孤身荒岛未免寂寥，不如随我回自在宫暂住，那里洞府清幽，正适合道友静心修行。”
孔宣指尖微颤，眸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阴霾。
此刻的局势如乱麻般纠缠：三将内耗不休，西方二圣与佛教势力亦如秃鹫般伺机而动。
若此时踏入天教之地，无异于自投罗网，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这绝非他本意所在，唯有婉拒，方能保全一线生机。
“既如此，何不同往自在宫？”
后土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面拜见我师，也好亲自道谢。”
孔宣垂首沉默，任由思绪在混沌中沉浮。
后土见状，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他：“你本是商朝气运所钟的玄鸟后裔。
虽心生厌世之念，但这方水土的守护之责岂能轻易卸去？三十万儿郎性命悬于一线，你若抽身而去，难道真忍看他们全军覆没？且随我去见我家教主，诉说你心中的困境，或许会有转机。”
这番话如重锤击心。
孔宣久久伫立，终是长叹一声，眉宇间的纠结散去几分：“多谢圣人指点。”
后土微微颔首，并未急于启程，而是挥手召来玄冥。
“速去前线，化作孔宣模样稳住阵脚，切不可让防线崩溃。”
安排妥当后，她领着孔宣步入自在宫深处。
映入眼帘处，周山 ** 于 ** 之上。
孔宣上前一步，双膝跪地，重重叩首，额头触地发出沉闷声响：“ ** 孔宣，拜见圣人。
救命之恩，磨齿难忘！”
周山虚扶一把，语气平和：“孔元帅不必多礼。
救你乃是分内之事。
只是几日未见，你身上气息竟变得如此清冷孤绝，看来已是无心红尘，欲求归隐山林了？”
孔宣起身，神色恭谨：“圣人慧眼如炬，既然知晓 ** 心意，便请指点迷津。”
“因果循环，自有定数。”
周山摇了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你此前阻截姜子牙，已算尽了天机。
如今又要遁世，那商朝数十万将士岂非要在战火中煎熬？若你真决意离去，可曾想过由谁来继任此位？”
孔宣苦笑摇头：“麾下诸将，无人堪当此重任。”
“罢了。”
周山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既然如此，这三十万大军恐难逃降服西岐的命运。
这也是命数使然。
不过，你既想寻一处清净地修行，可有目标？”
“先祖凤凰曾在梧桐山得道飞升。”
孔宣目光悠远，“此次只想寻得那处遗迹，潜心苦修，超脱世俗羁绊。”
周山沉吟片刻，眉头微蹙：“梧桐山隐匿于虚空，茫茫人海之中不知要耗费多少光阴才能寻觅。
况且你旧伤未愈，不宜奔波劳碌。
不如先在自在宫静心调养几日，待身体痊愈再去不迟。”
孔宣再次摇头，神色坚定：“多谢圣人美意。
只是此处乃天下焦点，各方眼线众多。
我若久留，势必引来猜忌与祸端。
与其在此招摇，不如早日离去，以免打扰圣人清净。”
周山望着那道决绝离去的背影，终究是叹了口浊气。
既然强留不住，他指尖轻弹，一只古朴的葫芦凭空浮现。
壶盖旋开，九枚色泽温润、隐隐透着道韵的九转大还丹滚落掌心。
“此去山高水长，四方妖兽尚未平定，前路凶险。”
周山将丹药递出，神色凝重，“带上它们，若遇生死关头，便服下此丹保命。”
孔宣神色肃穆，对着周山重重叩首，三记响头磕得金石作响，随即转身下山，身影很快消失在苍茫云海之中。
待那身影彻底消失，后土才收回目光，眼中满是探究：“父神，那孔宣当真有‘圣人之下第一人’的美誉？”
周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天外有天，这称呼不过是虚名罢了。
他虽天赋异禀，一身五色神光无物不刷，但身上并无什么惊天动地的先天灵宝护身。
若是碰上多宝道人那般深不可测的角色，恐怕也难全身而退。”
“连燃灯古佛都让他吃了亏，难道多宝道人真有那么恐怖？”
后土不解地问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周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多宝此人，道行绝非泛泛。
当年被翻天印砸中，也不过是个踉跄，并未伤及根本。
更重要的是，他身为截教首徒，深得通天教主喜爱，手中掌握的先天法宝不知凡几。
再加上他搜罗了天下无数后天灵宝，那种堆积如山的资源底蕴，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后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修行到了这个境界，拼的不仅是修为，更是家底。
孔宣确实吃亏在宝物不足，否则也不至于被燃灯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