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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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卦象之中混沌一片，大道轨迹竟被人以无上手段刻意遮掩。
这种操作手法，让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令人忌惮的名字。
“莫非……是鲲鹏祖师出手了？”
念头刚起，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剧烈翻腾起来。
滔天巨浪如城墙般拔地而起，紧接着，一条遮天蔽日的巨大鱼尾狠狠拍击在海面之上，激起千层雪沫。
一头长达千里的鲲鹏破水而出，双翼展开，遮蔽半边苍穹。
它并未停留，而是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向着西方极乐世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通天教主瞳孔骤缩，怒火中烧。
堂堂圣人门人，竟敢如此放肆，对圣人毫无敬畏之心！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长虹，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尽管鲲鹏速度冠绝洪荒，但通天教主身为圣人，底蕴深厚，追上这只小鲲鹏并非不可能之事。
身后那道压迫感越来越强，小鲲鹏显然也察觉到了追踪者。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羽翼鼓动间，速度再度提升，拼命向西遁逃。
然而，差距终究摆在那里。
半空中，两道身影骤然相遇。
通天教主悬停虚空，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前方那只略显稚嫩却充满狡黠气息的鲲鹏。
“你是何人？”
通天教主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鲲鹏微微侧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在审视猎物，又似在掩饰慌乱。
“截教通天教主？久仰大名。”
它虚情假意地拱了拱手，随即转身欲走，“本座乃鲲鹏祖师后人，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恕不远送。”
“站住！”
通天教主一声怒喝，身形瞬移，瞬间拦在对方必经之路上，气势磅礴，宛如泰山压顶：“天吴下落如何？是不是你杀了他？”
鲲鹏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随即眼中寒芒乍现，杀机毕露：“你在胡说什么？天吴是谁？本座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何必装聋作哑？”
通天教主眸光冷冽，周身道韵流转，直指对方要害，“你既是这四海中的大妖，怎会不知天吴水神的下落？直言相告，你和那位鲲鹏老祖究竟有何瓜葛？”
话音未落，四周海域骤然爆发出狂肆的笑声。
那笑声如雷霆滚滚，震荡得万里波涛为之翻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通天教主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你笑什么？”
鲲鹏立于浪花之巅，神情倨傲而戏谑：“笑你天真！你真以为本座今日现身，是来叙旧的？我杀天吴，不过是想给你个下马威，劝你知难而退。
如今你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可笑你还自诩圣人尊严，殊不知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圣人之下皆蝼蚁，不过是句笑话。”
言语间，杀气已凝如实质的冰霜。
通天教主不再多言，指尖轻弹，青萍剑嗡鸣而出，化作一道凛冽寒芒直刺苍穹。
刹那间，碧海青天被剑气撕裂，肃杀之意铺天盖地而来，仿佛要将这片海域彻底冰封。
鲲鹏面色骤变，身形如鬼魅般后退，试图规避这股锋芒。
“好快的剑！”
他心中暗惊，嘴上却依旧强硬，“通天，你以为凭这几招就能困住我？即便你速度再快，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说着，他反手祭出紫电锤，与此同时，一幅藏仙图凭空展开，符文闪烁间，一张巨大的金色罗网向鲲鹏笼罩而去。
面对这致命危机，鲲鹏眼中精光一闪，身影瞬间模糊，竟施展秘法遁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通天教主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果然不出我所料。
既然不敢正面交锋，那就说明天吴之事，确实与你脱不了干系。”
他双手结印，头顶上方金光乍现，一根混元拂尘缓缓浮现。
那拂尘看似朴素，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道祖气息。
随着他大手一挥，一股浑厚的黄色流光激射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带着毁 ** 地的气势轰然砸向海面。
“轰——！”
巨响震耳欲聋。
混元拂尘落地之处，海水瞬间沸腾，滔天巨浪如怒龙出海，疯狂向四周蔓延。
方圆百里之内，顷刻间化为一片泽国，海洋深处的生灵惊恐四散，仿佛末日降临。
在这狂暴的浪潮中心，一个声音穿透重重水雾传来：“通天，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奈何得了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鲲鹏的身影再次显现，虽有些狼狈，但气势未减。
通天教主望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他本就无意赶尽杀绝，此番出手，更多是为了试探鲲鹏老祖的底细。
既然对方已经表态，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他心念一动，混元拂尘收回袖中。
这可是鸿钧老祖当年在分宝岩上赐予他的贴身宝物，轻易动用，未免太给面子了。
收起法器，通天教主转身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自在宫方向，对身旁的周山淡淡说道：“贫道去了一趟北海，看来天吴水神凶多吉少。”
周山闻言，面色凝重，摇了摇头：“此事棘手，恐怕牵连甚广。
你说，这与鲲鹏老祖有关？”
“岂止是有关。”
通天教主眼中寒芒更甚，“小鲲鹏乃是鲲鹏血脉亲传，此事若没有老祖点头，根本不可能发生。
看来，这位前辈这次，是要亲自下场搅动风云了。”
周山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玩味地落在通天教主身上：“教主似乎有些多虑了。
那小鲲鹏虽顶着鲲鹏的名头，血脉却稀薄得可怜，连祖师爷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若非这些年靠着吞噬妖兽精血强行堆砌修为，他拿什么去跟天吴那个怪物叫板？祖师爷对他不上心，本就是常态。”
通天教主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低声道：“你这是在危言耸听吧？为了一个血脉驳杂的子嗣，鲲鹏老祖竟要对我动手？这其中的因果未免太过牵强。”
“呵呵。”
周山轻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深邃，“我与鲲鹏交集不多，但我清楚他的行事风格。
当年红云老祖便是死在他手里，手段之狠辣，令人胆寒。
既然他动了杀心，便绝非无的放矢。
教主，你可曾与他结下过不可调和的死仇？”
通天教主默然不语，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周山不再追问，只是心中暗自盘算。
若鲲鹏真欲出手，自己绝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在通天教主的口中，那位可是洪荒中最令人窒息的恐怖存在之一。
“他不只是个圣人，他是异类。”
通天教主低声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从洪荒初开至今，能与他比肩者寥寥无几。
他以天地玄黄之气为食，根基稳固如亘古磐石。
至于如今他的境界……”
通天教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敬畏，“连我也看不透深浅。”
周山脸色微变，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收敛：“如此说来，处境颇为凶险？”
“并非危言耸听。”
通天教主抬眼死死盯着周山，目光如炬，“你不明白他在洪荒生态位中的特殊性。
他是真正的顶级掠食者。”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周山心头仅存的侥幸。
***
片刻后，气氛陡然一转。
通天教主看着周山紧绷的脸庞，忽然展颜一笑，打趣道：“怎么？昔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元大罗金仙，如今也露怯了？”
周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少来这套。
我乃不周山所化，身负混沌功德，你们欠我的因果尚未清算，这笔账还没完呢！我跟鲲鹏毫无瓜葛，凭什么成了他的靶子？这理由若是传出去，谁信？”
几句插科打诨过后，周山起身告辞，返回自在宫。
刚踏入殿内，一道清冷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蓐收，正恭敬地立在阶下。
“父神。”
蓐收上前一步，神色间透着几分忧虑，“近日玄冥举动颇为诡异。
她不仅拒不接受父神赐予的玄冰真诀，反而常常隐匿于深山老林之中，捕杀生灵时手段残忍嗜血，全然不见往日清修之态，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周山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难道……是鲲鹏出世的征兆？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背脊发凉。
此事除了他与通天教主，绝无第三人知晓，玄冥怎会察觉？
“可有确切线索？”
周山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问道。
蓐收摇了摇头，面露困惑：“我们同门一场，本不该妄加揣测，但她的变化实在太大，大到令人心悸。
孩儿愚钝，一时也想不通缘由。”
周山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去，暗中查探清楚。
我要知道她究竟在谋划什么，每一个细节都别放过！”
“遵命。”
蓐收躬身领命，身影迅速消失在殿外。
自在宫内，烛火摇曳。
周山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而，卦象之中混沌一片，大道轨迹竟被人以无上手段刻意遮掩。
这种操作手法，让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令人忌惮的名字。
“莫非……是鲲鹏祖师出手了？”
念头刚起，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剧烈翻腾起来。
滔天巨浪如城墙般拔地而起，紧接着，一条遮天蔽日的巨大鱼尾狠狠拍击在海面之上，激起千层雪沫。
一头长达千里的鲲鹏破水而出，双翼展开，遮蔽半边苍穹。
它并未停留，而是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向着西方极乐世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通天教主瞳孔骤缩，怒火中烧。
堂堂圣人门人，竟敢如此放肆，对圣人毫无敬畏之心！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长虹，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尽管鲲鹏速度冠绝洪荒，但通天教主身为圣人，底蕴深厚，追上这只小鲲鹏并非不可能之事。
身后那道压迫感越来越强，小鲲鹏显然也察觉到了追踪者。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羽翼鼓动间，速度再度提升，拼命向西遁逃。
然而，差距终究摆在那里。
半空中，两道身影骤然相遇。
通天教主悬停虚空，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前方那只略显稚嫩却充满狡黠气息的鲲鹏。
“你是何人？”
通天教主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鲲鹏微微侧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在审视猎物，又似在掩饰慌乱。
“截教通天教主？久仰大名。”
它虚情假意地拱了拱手，随即转身欲走，“本座乃鲲鹏祖师后人，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恕不远送。”
“站住！”
通天教主一声怒喝，身形瞬移，瞬间拦在对方必经之路上，气势磅礴，宛如泰山压顶：“天吴下落如何？是不是你杀了他？”
鲲鹏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随即眼中寒芒乍现，杀机毕露：“你在胡说什么？天吴是谁？本座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何必装聋作哑？”
通天教主眸光冷冽，周身道韵流转，直指对方要害，“你既是这四海中的大妖，怎会不知天吴水神的下落？直言相告，你和那位鲲鹏老祖究竟有何瓜葛？”
话音未落，四周海域骤然爆发出狂肆的笑声。
那笑声如雷霆滚滚，震荡得万里波涛为之翻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通天教主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你笑什么？”
鲲鹏立于浪花之巅，神情倨傲而戏谑：“笑你天真！你真以为本座今日现身，是来叙旧的？我杀天吴，不过是想给你个下马威，劝你知难而退。
如今你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可笑你还自诩圣人尊严，殊不知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圣人之下皆蝼蚁，不过是句笑话。”
言语间，杀气已凝如实质的冰霜。
通天教主不再多言，指尖轻弹，青萍剑嗡鸣而出，化作一道凛冽寒芒直刺苍穹。
刹那间，碧海青天被剑气撕裂，肃杀之意铺天盖地而来，仿佛要将这片海域彻底冰封。
鲲鹏面色骤变，身形如鬼魅般后退，试图规避这股锋芒。
“好快的剑！”
他心中暗惊，嘴上却依旧强硬，“通天，你以为凭这几招就能困住我？即便你速度再快，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说着，他反手祭出紫电锤，与此同时，一幅藏仙图凭空展开，符文闪烁间，一张巨大的金色罗网向鲲鹏笼罩而去。
面对这致命危机，鲲鹏眼中精光一闪，身影瞬间模糊，竟施展秘法遁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通天教主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果然不出我所料。
既然不敢正面交锋，那就说明天吴之事，确实与你脱不了干系。”
他双手结印，头顶上方金光乍现，一根混元拂尘缓缓浮现。
那拂尘看似朴素，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道祖气息。
随着他大手一挥，一股浑厚的黄色流光激射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带着毁 ** 地的气势轰然砸向海面。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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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拂尘落地之处，海水瞬间沸腾，滔天巨浪如怒龙出海，疯狂向四周蔓延。
方圆百里之内，顷刻间化为一片泽国，海洋深处的生灵惊恐四散，仿佛末日降临。
在这狂暴的浪潮中心，一个声音穿透重重水雾传来：“通天，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奈何得了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鲲鹏的身影再次显现，虽有些狼狈，但气势未减。
通天教主望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他本就无意赶尽杀绝，此番出手，更多是为了试探鲲鹏老祖的底细。
既然对方已经表态，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他心念一动，混元拂尘收回袖中。
这可是鸿钧老祖当年在分宝岩上赐予他的贴身宝物，轻易动用，未免太给面子了。
收起法器，通天教主转身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自在宫方向，对身旁的周山淡淡说道：“贫道去了一趟北海，看来天吴水神凶多吉少。”
周山闻言，面色凝重，摇了摇头：“此事棘手，恐怕牵连甚广。
你说，这与鲲鹏老祖有关？”
“岂止是有关。”
通天教主眼中寒芒更甚，“小鲲鹏乃是鲲鹏血脉亲传，此事若没有老祖点头，根本不可能发生。
看来，这位前辈这次，是要亲自下场搅动风云了。”
周山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玩味地落在通天教主身上：“教主似乎有些多虑了。
那小鲲鹏虽顶着鲲鹏的名头，血脉却稀薄得可怜，连祖师爷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若非这些年靠着吞噬妖兽精血强行堆砌修为，他拿什么去跟天吴那个怪物叫板？祖师爷对他不上心，本就是常态。”
通天教主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低声道：“你这是在危言耸听吧？为了一个血脉驳杂的子嗣，鲲鹏老祖竟要对我动手？这其中的因果未免太过牵强。”
“呵呵。”
周山轻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深邃，“我与鲲鹏交集不多，但我清楚他的行事风格。
当年红云老祖便是死在他手里，手段之狠辣，令人胆寒。
既然他动了杀心，便绝非无的放矢。
教主，你可曾与他结下过不可调和的死仇？”
通天教主默然不语，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周山不再追问，只是心中暗自盘算。
若鲲鹏真欲出手，自己绝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在通天教主的口中，那位可是洪荒中最令人窒息的恐怖存在之一。
“他不只是个圣人，他是异类。”
通天教主低声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从洪荒初开至今，能与他比肩者寥寥无几。
他以天地玄黄之气为食，根基稳固如亘古磐石。
至于如今他的境界……”
通天教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敬畏，“连我也看不透深浅。”
周山脸色微变，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收敛：“如此说来，处境颇为凶险？”
“并非危言耸听。”
通天教主抬眼死死盯着周山，目光如炬，“你不明白他在洪荒生态位中的特殊性。
他是真正的顶级掠食者。”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周山心头仅存的侥幸。
***
片刻后，气氛陡然一转。
通天教主看着周山紧绷的脸庞，忽然展颜一笑，打趣道：“怎么？昔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元大罗金仙，如今也露怯了？”
周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少来这套。
我乃不周山所化，身负混沌功德，你们欠我的因果尚未清算，这笔账还没完呢！我跟鲲鹏毫无瓜葛，凭什么成了他的靶子？这理由若是传出去，谁信？”
几句插科打诨过后，周山起身告辞，返回自在宫。
刚踏入殿内，一道清冷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蓐收，正恭敬地立在阶下。
“父神。”
蓐收上前一步，神色间透着几分忧虑，“近日玄冥举动颇为诡异。
她不仅拒不接受父神赐予的玄冰真诀，反而常常隐匿于深山老林之中，捕杀生灵时手段残忍嗜血，全然不见往日清修之态，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周山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难道……是鲲鹏出世的征兆？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背脊发凉。
此事除了他与通天教主，绝无第三人知晓，玄冥怎会察觉？
“可有确切线索？”
周山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问道。
蓐收摇了摇头，面露困惑：“我们同门一场，本不该妄加揣测，但她的变化实在太大，大到令人心悸。
孩儿愚钝，一时也想不通缘由。”
周山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去，暗中查探清楚。
我要知道她究竟在谋划什么，每一个细节都别放过！”
“遵命。”
蓐收躬身领命，身影迅速消失在殿外。
自在宫内，烛火摇曳。
周山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