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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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
周山摆了摆手，眉宇间的凝重稍减，“走吧。”
三人腾云而起，刚欲离开天界禁地，异变陡生。
周山只觉体内法力如泥牛入海，瞬间被一股无形的伟力压制，原本轻盈的身形骤然一沉，险些从祥云之上坠落。
若非玄冥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后土与周山，两人早已跌回凡尘，狼狈不堪。
周山踉跄落地，脸色苍白。
这并非他们修为退步，而是有人刻意设下的禁制。
正当此时，天际传来一声清越鹤鸣。
一只白鹤盘旋而至，落在洞府门前时，光影一闪，化作一名身着青袍的道童。
那道童目光清澈，并无凡人烟火气，径直开口：“奉祖师法旨，特来拜会天教教主。”
早已在自在宫门外值守的天蓬元帅，听闻是鸿钧道祖传话，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引路将道童引入大殿。
周山正暗自诧异，见到这天蓬恭敬引人的模样，心中已明了七八分——这是鸿钧亲自出手封锁了圣人行迹。
那道童瞥了一眼周山，并未行跪拜大礼，只是微微欠身，姿态不卑不亢：“圣人，祖师口谕。”
周山整理了一下衣冠，笑道：“昔日道祖清静无为，今日怎突然派使者前来？莫非天道有变？”
道童微微颔首：“不错。
祖师夜观星象，察觉劫数将至，凶险无比。
故催动乾坤鼎之力，布下封印，命诸位圣人不得踏出洞府半步。”
此言一出，周山瞳孔猛地一缩。
他深知鸿钧之强，但没想到对方竟能如此轻易地封锁圣人道行。
这种掌控全局的手段，令人胆寒。
“多谢祖师挂念。”
周山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灵力，却发现丹田依旧空空如也，“只是我等既已证道圣人，这点小小的禁锢，恐怕难以困住我们太久吧？”
道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似笑非笑：“祖师曾言，圣人道行高深，破封或许易如反掌。
但若在浩劫降临之际，因一时贪念妄动，届时无力抗衡天道反噬，一切修为皆会化为乌有，甚至道基崩碎，万劫不复。
这份代价，请圣人自行掂量。”
话音落下，道童不再多言，只留下一片沉默。
周山默然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他挥手示意天蓬取来仙果款待，待道童享用后，再次化鹤腾空，转瞬消失在云端，回归紫霄宫。
随着道童离去，洞府内的压力虽未完全消散，但那种窒息感稍稍缓解。
玄冥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教主，局势似乎变得极为微妙。
如今我等被困，无法下山布局，而佛教那边……燃灯道人岂不成了当下唯一的准圣之首？”
周山负手而立，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神色凝重。
他太了解自己的底牌了，虽然麾下众将皆有祖巫之资，但在整体底蕴上，仍略逊于燃灯古佛。
更致命的是，他尚未培养出合格的二代传人。
一旦那场席卷三界的浩劫爆发，没有后备力量的支撑，天教必将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你并非无的放矢。”
周山指尖轻叩案几，眸光深邃，“燃灯道人行事诡谲，手中那七宝妙树专破万物法身，确实棘手。
但截教多宝道人同样不容小觑，此人身负通天教主衣钵，手段层出不穷。”
玄冥颔首，神色凝重：“多宝此人，最擅敛聚天下奇珍异宝。
昔日大罗金仙围剿，竟只被他一记翻天印震退，连半丝损伤都未留下，足见其根基之厚。
加之燃灯虽掌佛教气运，手握先天至宝七宝妙树，却止步准圣之境，未入圣流。
双方势均力敌，若起争端，恐怕要僵持许久。
况且多宝背后还有截教教主遗留的道统加持，绝非易与之辈。”
周山长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苍凉：“天机已显，量劫将至。
届时人间仙气枯竭，大道难寻，成仙之路将被彻底斩断。
你们速速下山，去收拢门徒，积攒底蕴。
唯有如此，方能在即将到来的浩劫中争得一席立足之地。”
玄冥当即稽首行礼，正欲退下，身旁一直沉默的后土忽然开口：“父神，儿臣有一言。
当年广成子与惧留孙虽是天纵奇才，但惧留孙应劫陨落后，阐教二代 ** 便出现了断层。
如今截教亦面临此局。
不如我姐妹二人一同下山，遍寻世间拥有极品灵根的苗子，引荐给您和二叔修行。
待大劫来临时，这些新生力量便是我们对抗天道的关键筹码。”
周山睁开双目，目光如电，扫过玄冥与后土，最终点了点头：“善。
既然你有此觉悟，便依计行事。
但切记，下山之后步步惊心，多宝道人狡诈多端，务必小心防备。”
玄冥领命离去，周山转头看向另一侧：“祝融，你也去吧。
去寻觅那些身具火系天赋或特殊根骨的孩子，为我道门填补空缺。”
……
祝融化作一道流光，坠入凡间。
行出百余里，周遭景象骤变。
一座荒僻村落映入眼帘，村中百姓面黄肌瘦，神情麻木，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祝融心生疑窦，上前拦住一位佝偻的老翁，问道：“老人家，此处是何地界？看众人神色凄苦，莫非是遭了灾厄？”
老翁见到祝融仙风道骨，心中稍安，颤巍巍地说道：“仙长有礼了。
此地唤作‘食月村’。
多年前，邻国战败，将我等作为罪民流放至此。
久而久之，外人极少踏足，我们也早已习惯了这孤绝的生活。”
祝融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从袖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浓郁异香的仙果，递到老者面前：“老人家，此物可解乏提神，权当见面礼。”
老者双手颤抖接过，深深拜谢。
刹那间，一股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
原本死寂的村落瞬间沸腾，男女老少如潮水般涌来，死死盯着祝融手中的仙果，喉咙滚动，却无人敢伸手，只有贪婪而畏惧的目光在人群中交织。
祝融苦笑摇头，只得又取出数枚仙果分派下去：“莫慌，人人有份，莫争莫抢。”
人群中的失望情绪如同潮水般退去，却又带着几分不甘的余温。
那几枚散发着淡淡灵光的仙果被小心翼翼地收起，仿佛藏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阴影中透出，划破了沉闷的空气：“所以我才不愿与你们为伍。
几个外来的野果，竟能让你们失态至此。
何时才能走出这困守的大山，再见天日？”
祝融循声望去，只见一块嶙峋巨石之上，端坐着一名青年。
他看似不过二十出头，眉宇间却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峻。
嘴里随意咀嚼着半块干硬的烧饼，目光慵懒地扫过众人手中珍视的仙果，神情淡漠得近乎傲慢。
祝融瞳孔微缩。
在对方体内，竟隐隐有一股灵气流转——那是极为罕见的“仙根”
可惜，身陷绝地，无缘 ** ，这等绝世天赋只能在这深山老林中荒废殆尽，实在令人扼腕。
“阁下既在此处，何不现身一叙？”
祝融开口问道。
那青年并未显露惊慌，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穿过空气，瞬间出现在祝融面前。
他随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晚辈见过道长。”
祝融微微颔首，伸手搭在青年的臂膀上。
触感坚实，筋骨强健，与周围那些面黄肌瘦、形销骨立的村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方才一番言辞，慷慨激昂，颇具大义。”
祝融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可你也不过是个‘偷食者’罢了。
若非如此，为何全村之人皆因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唯独你体魄雄健？”
青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道长此言差矣。
此地虽偏僻，却天地宝气浓郁，孕育出的野兽远超寻常山林。
村民们畏惧山中禁制，更被那些所谓的‘统治者’ ** ，不敢踏足险地半步。
而我，既然不屑于那些虚妄的境界束缚，自然敢上山猎杀妖兽，以血肉之躯换取生存所需。”
祝融眉头微皱。
他在自在宫时曾游历四方，深知这大山深处的生物绝非普通野兽，而是拥有微弱灵智的妖兽。
即便修为低微，对凡人而言也是致命的存在。
一个年轻人竟能以捕食妖兽为生，且毫发无伤，其实力与胆识确实不容小觑。
“人生天地间，当以仁义为本。”
祝融正色道，“你既能获取资源，为何不与族人共享？看来，你不过是独善其身的利己主义者，又何必将他们贬低得一文不值？”
“利己？”
青年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长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九死一生搏命所得，凭什么要分给一群甘愿做井底之蛙的人？他们注定要被困在这座大山里，至死都是山野粗鄙之辈，与我何干？”
祝融暗中打量着对方。
此人虽有根基，心性却极为狠戾冷漠，缺乏修道者应有的悲悯情怀。
“你若真如此认为，便更显格局狭隘。”
“无妨。”
周山摆了摆手，眉宇间的凝重稍减，“走吧。”
三人腾云而起，刚欲离开天界禁地，异变陡生。
周山只觉体内法力如泥牛入海，瞬间被一股无形的伟力压制，原本轻盈的身形骤然一沉，险些从祥云之上坠落。
若非玄冥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后土与周山，两人早已跌回凡尘，狼狈不堪。
周山踉跄落地，脸色苍白。
这并非他们修为退步，而是有人刻意设下的禁制。
正当此时，天际传来一声清越鹤鸣。
一只白鹤盘旋而至，落在洞府门前时，光影一闪，化作一名身着青袍的道童。
那道童目光清澈，并无凡人烟火气，径直开口：“奉祖师法旨，特来拜会天教教主。”
早已在自在宫门外值守的天蓬元帅，听闻是鸿钧道祖传话，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引路将道童引入大殿。
周山正暗自诧异，见到这天蓬恭敬引人的模样，心中已明了七八分——这是鸿钧亲自出手封锁了圣人行迹。
那道童瞥了一眼周山，并未行跪拜大礼，只是微微欠身，姿态不卑不亢：“圣人，祖师口谕。”
周山整理了一下衣冠，笑道：“昔日道祖清静无为，今日怎突然派使者前来？莫非天道有变？”
道童微微颔首：“不错。
祖师夜观星象，察觉劫数将至，凶险无比。
故催动乾坤鼎之力，布下封印，命诸位圣人不得踏出洞府半步。”
此言一出，周山瞳孔猛地一缩。
他深知鸿钧之强，但没想到对方竟能如此轻易地封锁圣人道行。
这种掌控全局的手段，令人胆寒。
“多谢祖师挂念。”
周山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灵力，却发现丹田依旧空空如也，“只是我等既已证道圣人，这点小小的禁锢，恐怕难以困住我们太久吧？”
道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似笑非笑：“祖师曾言，圣人道行高深，破封或许易如反掌。
但若在浩劫降临之际，因一时贪念妄动，届时无力抗衡天道反噬，一切修为皆会化为乌有，甚至道基崩碎，万劫不复。
这份代价，请圣人自行掂量。”
话音落下，道童不再多言，只留下一片沉默。
周山默然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他挥手示意天蓬取来仙果款待，待道童享用后，再次化鹤腾空，转瞬消失在云端，回归紫霄宫。
随着道童离去，洞府内的压力虽未完全消散，但那种窒息感稍稍缓解。
玄冥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教主，局势似乎变得极为微妙。
如今我等被困，无法下山布局，而佛教那边……燃灯道人岂不成了当下唯一的准圣之首？”
周山负手而立，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神色凝重。
他太了解自己的底牌了，虽然麾下众将皆有祖巫之资，但在整体底蕴上，仍略逊于燃灯古佛。
更致命的是，他尚未培养出合格的二代传人。
一旦那场席卷三界的浩劫爆发，没有后备力量的支撑，天教必将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你并非无的放矢。”
周山指尖轻叩案几，眸光深邃，“燃灯道人行事诡谲，手中那七宝妙树专破万物法身，确实棘手。
但截教多宝道人同样不容小觑，此人身负通天教主衣钵，手段层出不穷。”
玄冥颔首，神色凝重：“多宝此人，最擅敛聚天下奇珍异宝。
昔日大罗金仙围剿，竟只被他一记翻天印震退，连半丝损伤都未留下，足见其根基之厚。
加之燃灯虽掌佛教气运，手握先天至宝七宝妙树，却止步准圣之境，未入圣流。
双方势均力敌，若起争端，恐怕要僵持许久。
况且多宝背后还有截教教主遗留的道统加持，绝非易与之辈。”
周山长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苍凉：“天机已显，量劫将至。
届时人间仙气枯竭，大道难寻，成仙之路将被彻底斩断。
你们速速下山，去收拢门徒，积攒底蕴。
唯有如此，方能在即将到来的浩劫中争得一席立足之地。”
玄冥当即稽首行礼，正欲退下，身旁一直沉默的后土忽然开口：“父神，儿臣有一言。
当年广成子与惧留孙虽是天纵奇才，但惧留孙应劫陨落后，阐教二代 ** 便出现了断层。
如今截教亦面临此局。
不如我姐妹二人一同下山，遍寻世间拥有极品灵根的苗子，引荐给您和二叔修行。
待大劫来临时，这些新生力量便是我们对抗天道的关键筹码。”
周山睁开双目，目光如电，扫过玄冥与后土，最终点了点头：“善。
既然你有此觉悟，便依计行事。
但切记，下山之后步步惊心，多宝道人狡诈多端，务必小心防备。”
玄冥领命离去，周山转头看向另一侧：“祝融，你也去吧。
去寻觅那些身具火系天赋或特殊根骨的孩子，为我道门填补空缺。”
……
祝融化作一道流光，坠入凡间。
行出百余里，周遭景象骤变。
一座荒僻村落映入眼帘，村中百姓面黄肌瘦，神情麻木，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祝融心生疑窦，上前拦住一位佝偻的老翁，问道：“老人家，此处是何地界？看众人神色凄苦，莫非是遭了灾厄？”
老翁见到祝融仙风道骨，心中稍安，颤巍巍地说道：“仙长有礼了。
此地唤作‘食月村’。
多年前，邻国战败，将我等作为罪民流放至此。
久而久之，外人极少踏足，我们也早已习惯了这孤绝的生活。”
祝融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从袖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浓郁异香的仙果，递到老者面前：“老人家，此物可解乏提神，权当见面礼。”
老者双手颤抖接过，深深拜谢。
刹那间，一股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
原本死寂的村落瞬间沸腾，男女老少如潮水般涌来，死死盯着祝融手中的仙果，喉咙滚动，却无人敢伸手，只有贪婪而畏惧的目光在人群中交织。
祝融苦笑摇头，只得又取出数枚仙果分派下去：“莫慌，人人有份，莫争莫抢。”
人群中的失望情绪如同潮水般退去，却又带着几分不甘的余温。
那几枚散发着淡淡灵光的仙果被小心翼翼地收起，仿佛藏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阴影中透出，划破了沉闷的空气：“所以我才不愿与你们为伍。
几个外来的野果，竟能让你们失态至此。
何时才能走出这困守的大山，再见天日？”
祝融循声望去，只见一块嶙峋巨石之上，端坐着一名青年。
他看似不过二十出头，眉宇间却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峻。
嘴里随意咀嚼着半块干硬的烧饼，目光慵懒地扫过众人手中珍视的仙果，神情淡漠得近乎傲慢。
祝融瞳孔微缩。
在对方体内，竟隐隐有一股灵气流转——那是极为罕见的“仙根”
可惜，身陷绝地，无缘 ** ，这等绝世天赋只能在这深山老林中荒废殆尽，实在令人扼腕。
“阁下既在此处，何不现身一叙？”
祝融开口问道。
那青年并未显露惊慌，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穿过空气，瞬间出现在祝融面前。
他随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晚辈见过道长。”
祝融微微颔首，伸手搭在青年的臂膀上。
触感坚实，筋骨强健，与周围那些面黄肌瘦、形销骨立的村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方才一番言辞，慷慨激昂，颇具大义。”
祝融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可你也不过是个‘偷食者’罢了。
若非如此，为何全村之人皆因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唯独你体魄雄健？”
青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道长此言差矣。
此地虽偏僻，却天地宝气浓郁，孕育出的野兽远超寻常山林。
村民们畏惧山中禁制，更被那些所谓的‘统治者’ ** ，不敢踏足险地半步。
而我，既然不屑于那些虚妄的境界束缚，自然敢上山猎杀妖兽，以血肉之躯换取生存所需。”
祝融眉头微皱。
他在自在宫时曾游历四方，深知这大山深处的生物绝非普通野兽，而是拥有微弱灵智的妖兽。
即便修为低微，对凡人而言也是致命的存在。
一个年轻人竟能以捕食妖兽为生，且毫发无伤，其实力与胆识确实不容小觑。
“人生天地间，当以仁义为本。”
祝融正色道，“你既能获取资源，为何不与族人共享？看来，你不过是独善其身的利己主义者，又何必将他们贬低得一文不值？”
“利己？”
青年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长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九死一生搏命所得，凭什么要分给一群甘愿做井底之蛙的人？他们注定要被困在这座大山里，至死都是山野粗鄙之辈，与我何干？”
祝融暗中打量着对方。
此人虽有根基，心性却极为狠戾冷漠，缺乏修道者应有的悲悯情怀。
“你若真如此认为，便更显格局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