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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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踪此妖多时，我既已降服，便是我的战利品。”
玄冥挑眉，目光扫过少女，语气不卑不亢，“世间规矩，向来是先来后到。
若非这孽畜偷袭于我，难道我还要站在原地等你‘请神’归来不成？”
少女被噎得一时语塞，俏脸涨红，眼中满是不甘与怒意，却找不到反驳之词。
玄冥见状，反倒笑了。
他上下打量着少女，似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器物：“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傲骨。
只是不知出身何门何派？报上名来，也让小道见识见识。”
少女冷哼一声，扬起下巴，神色倨傲：“本宫乃大越国公主，奉家师法旨前来收服此物，未曾想竟遭你截胡。
今 ** 若不退让，休怪我不客气！”
“家师？”
玄冥故作惊讶地拍了拍额头，“既然是名门之后，何不亮出家师尊号？或许我还听过一二。”
少女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家师傅，乃是西方极乐世界，燃灯古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玄冥眉头微挑，心中暗自盘算。
燃灯古佛威震三界，自己确实惹不起。
但若说那位存在会在山野之间亲自指点这等小辈，未免有些掉价。
大概率不过是挂个名头罢了。
见玄冥半晌不语，少女以为他是被吓破了胆，愈发得意洋洋，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怕了？怕了就赶紧把三头蛇的本源交出来，我也好回去复命，免得师父责罚。”
“噗嗤——”
玄冥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戏谑：“搞了半天，我就这点出息？原来是个老秃驴教出来的徒弟。
就凭他那点本事，能教你什么通天彻地的道行？”
他手腕一转，冰剑嗡鸣，寒气逼人：“既然你这么自信，不妨施展几招，让我看看你的修行，究竟有多少斤两。”
少女面色一沉，正欲拔剑，旁边茂密的树林中忽然窜出一道黑影。
来人头戴道冠，身披道袍，面容却是鹰眼豹首，凶相毕露。
他挡在少女身前，目光阴鸷地盯着玄冥，厉声道：“哪来的野道人，敢在我大越境内放肆？报上仙山名号，否则今日让你有来无回！”
玄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十二祖巫的傲骨岂是这等跳梁小丑能撼动的？眼前这道人虽摆出阴阳八卦的阵势，但在祖巫眼中，不过是个半桶水晃荡的草包。
“就凭你也敢护驾？”
玄冥声音冷冽如冰，“滚回去叫你那什么燃灯老师来，否则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道人闻言勃然大怒，满脸涨红：“狂徒！安敢如此放肆！”
说罢拔剑便刺，剑气森寒直逼面门。
然而玄冥身形未动，只觉袖底微风拂过，再睁眼时，那道人竟扑了个空。
等反应过来，玄冥已闲庭信步般立于公主身侧，仿佛刚才的剑影只是一场幻觉。
公主自幼深居宫闱，哪见过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她心中惊惧交加，原本对师傅燃灯道人的盲目崇拜瞬间崩塌。
面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点虚名薄如蝉翼。
反观那道人，眼珠一转，竟瞬间变脸。
他深知自己绝非对手，与其拼命，不如低头。
于是方才还怒目圆睁的他，此刻竟谄媚地凑上前，躬身赔笑：“贫道张禅意眼拙，不知前辈法力通玄，多有冲撞，还望恕罪。”
看着这人前倨后恭、摇尾乞怜的丑态，玄冥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鄙夷：“你这副嘴脸，倒是和你那位‘高深’的师尊有异曲同工之妙。”
话音未落，一旁的公主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厉声呵斥：“你怎能污蔑我师尊！即便我们师徒名分淡薄，我也容不得你如此 ** ！”
玄冥懒洋洋地倚在一旁，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是陈述事实，毕竟……你的品味确实有待提高。”
正僵持间，天际忽现祥云朵朵，伴随着悠扬的佛号声，两僧引着一匹汗血宝马破空而来。
马背上坐着的，正是燃灯道人。
玄冥心头微凛，迅速敛去神色，正襟危坐。
燃灯下马，双手合十，面容悲悯：“阿弥陀佛。
道友何必咄咄逼人？双方并无实质冲突，何苦得理不饶人？”
玄冥心底冷笑，面上却还得维持几分体面。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给足了台阶，他便顺坡下驴，回礼道：“佛祖不在西方极乐世界享清福，跑这荒郊野外作甚？”
燃灯捻须一笑，目光深邃：“贫道夜观天象，察觉圣人封印松动，世间气运流转剧变。
加之封神榜定，天庭神位空缺，恐生变故。
特来此地，普度众生，以防万一。”
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玄冥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谁不知道他们想在这界外划地为牢，建立佛国净土？
懒得陪这些人演戏，玄冥挥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远去：“既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佛祖普渡了。”
风声呼啸，玄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苍茫天际，只留下燃灯与张禅意对视一眼，各自心怀鬼胎。
那抹熟悉的身影赫然立于眼前，公主眼中的惊愕瞬间化作了狂喜。
她未及多言，便欲扑通跪拜：“师尊！”
燃灯古佛急忙伸手虚扶，止住了她的动作，眉宇间透着几分温和的责备：“佛教清修，不尚虚礼。
日后相见，稽首为敬即可。”
公主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仰头问道：“不知师尊今日为何亲临此地？”
燃灯古佛目光微沉，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方才我路过此林，察觉妖气弥漫，黑光隐现，恐有祸端，故而来此一观。”
公主闻言，心头一紧，疑惑道：“自从我越国沐浴佛光庇佑以来，境内向来安宁，怎会突然生出这等妖邪？难道世道又要乱了？”
燃灯古佛长叹一声，望向远方：“你自幼深居宫闱，未曾见过民间疾苦。
人心若不向善，贪念一起，妖魔便趁虚而入。
方才那一团黑气潜伏树丛深处，绝非善类。
你速速回宫，莫在此处修炼，否则恐遭反噬。”
尽管心中畏惧，公主却倔强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师尊，父王曾言，我降生之时，是您亲手将我抱起，授我以修道之心。
自此以后， ** 夜苦读经卷，虽资质愚钝，连野兽都敌不过，却从未敢懈怠半分。
今日见师尊归来，徒儿怎肯轻易离去？”
看着少女执拗的神情，燃灯古佛心中动容。
他原以为只是随手点化，未曾想竟结下如此善缘。
他缓缓开口，声音空灵：“我虽已脱离道门，开创佛教，但若你真心向道，愿舍红尘之苦，便可随我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共证菩提。”
公主没有丝毫犹豫，当即重重跪地，叩首道：“ ** 铭记师尊大恩，万死不辞！”
……
一路向西，风云变幻。
当两人抵达西方极乐世界时，映入眼帘的是漫山遍野的宝刹金光，各色莲花竞相绽放，瑞气千条，仙雾缭绕。
刚落地脚，几名身形枯瘦的僧侣便恭敬地捧来莲花垫置于二人脚下。
燃灯古佛示意公主上前。
公主轻踏莲台，那花瓣仿佛有了灵性，缓缓升腾而起，载着她飞入殿内。
四周罗汉菩萨纷纷起身迎候，气氛庄严肃穆。
大殿之上，数十尊佛陀端坐莲台，宝相庄严。
忽然，一位黑发长髯的尊者睁开了双眼，目光如炬，直刺公主全身：“贫僧惧留孙。
看你根骨清奇，却无佛家印记，倒似道家传人，不知姑娘究竟是何来历？”
公主不敢怠慢，恭敬地稽首行礼，谦逊答道：“尊者慧眼如神。
** 此前并未得师尊亲自传授，仅是自行参悟道经，未能拜入门墙，让尊者见笑了。”
月光古佛端坐莲台，目光温和地扫过殿前那道身影。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许：“公主虽曾身处红尘高位，享尽人间富贵，却未迷失本心，反能坚守师徒情谊。
这般心性，堪称大造化之人。
更难得的是，你毅然斩断世俗羁绊，舍弃那尊贵的封号，这份决绝，令人欣慰。”
话音未落，燃灯古佛已飞身落回主座之上。
他环视四周，神情肃穆：“我佛门自建立以来，岁月流转。
虽未逢八百年莲花盛放之期，但幸得西方二圣悲悯众生疾苦，以此凝聚气运。
诸位若能潜心修行，亦可争那大罗佛果。
如今多宝如来尚未归位，你们需打磨道行，以应未来浩劫。”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往日我未曾收女 ** ，今日善阳公主便是第一人。
虽无惊天动地之大功德，但我特封其为善阳菩萨，证得菩萨果位。”
随着封号落下，一道璀璨金光自穹顶倾泻而下，笼罩在善阳身上。
她只觉浑身一震，仿佛脱胎换骨，那些缠绕周身的污浊气息被强行剥离。
原本华美的宫装瞬间变得黯淡斑驳，满是尘土与狼狈。
燃灯古佛指尖轻挥，一抹洁白无瑕的仙衣凭空出现，将她裹在其中，遮蔽了所有不堪。
“既证果位，便该收起凡念，精进修行。”
“你跟踪此妖多时，我既已降服，便是我的战利品。”
玄冥挑眉，目光扫过少女，语气不卑不亢，“世间规矩，向来是先来后到。
若非这孽畜偷袭于我，难道我还要站在原地等你‘请神’归来不成？”
少女被噎得一时语塞，俏脸涨红，眼中满是不甘与怒意，却找不到反驳之词。
玄冥见状，反倒笑了。
他上下打量着少女，似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器物：“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傲骨。
只是不知出身何门何派？报上名来，也让小道见识见识。”
少女冷哼一声，扬起下巴，神色倨傲：“本宫乃大越国公主，奉家师法旨前来收服此物，未曾想竟遭你截胡。
今 ** 若不退让，休怪我不客气！”
“家师？”
玄冥故作惊讶地拍了拍额头，“既然是名门之后，何不亮出家师尊号？或许我还听过一二。”
少女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家师傅，乃是西方极乐世界，燃灯古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玄冥眉头微挑，心中暗自盘算。
燃灯古佛威震三界，自己确实惹不起。
但若说那位存在会在山野之间亲自指点这等小辈，未免有些掉价。
大概率不过是挂个名头罢了。
见玄冥半晌不语，少女以为他是被吓破了胆，愈发得意洋洋，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怕了？怕了就赶紧把三头蛇的本源交出来，我也好回去复命，免得师父责罚。”
“噗嗤——”
玄冥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戏谑：“搞了半天，我就这点出息？原来是个老秃驴教出来的徒弟。
就凭他那点本事，能教你什么通天彻地的道行？”
他手腕一转，冰剑嗡鸣，寒气逼人：“既然你这么自信，不妨施展几招，让我看看你的修行，究竟有多少斤两。”
少女面色一沉，正欲拔剑，旁边茂密的树林中忽然窜出一道黑影。
来人头戴道冠，身披道袍，面容却是鹰眼豹首，凶相毕露。
他挡在少女身前，目光阴鸷地盯着玄冥，厉声道：“哪来的野道人，敢在我大越境内放肆？报上仙山名号，否则今日让你有来无回！”
玄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十二祖巫的傲骨岂是这等跳梁小丑能撼动的？眼前这道人虽摆出阴阳八卦的阵势，但在祖巫眼中，不过是个半桶水晃荡的草包。
“就凭你也敢护驾？”
玄冥声音冷冽如冰，“滚回去叫你那什么燃灯老师来，否则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道人闻言勃然大怒，满脸涨红：“狂徒！安敢如此放肆！”
说罢拔剑便刺，剑气森寒直逼面门。
然而玄冥身形未动，只觉袖底微风拂过，再睁眼时，那道人竟扑了个空。
等反应过来，玄冥已闲庭信步般立于公主身侧，仿佛刚才的剑影只是一场幻觉。
公主自幼深居宫闱，哪见过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她心中惊惧交加，原本对师傅燃灯道人的盲目崇拜瞬间崩塌。
面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点虚名薄如蝉翼。
反观那道人，眼珠一转，竟瞬间变脸。
他深知自己绝非对手，与其拼命，不如低头。
于是方才还怒目圆睁的他，此刻竟谄媚地凑上前，躬身赔笑：“贫道张禅意眼拙，不知前辈法力通玄，多有冲撞，还望恕罪。”
看着这人前倨后恭、摇尾乞怜的丑态，玄冥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鄙夷：“你这副嘴脸，倒是和你那位‘高深’的师尊有异曲同工之妙。”
话音未落，一旁的公主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厉声呵斥：“你怎能污蔑我师尊！即便我们师徒名分淡薄，我也容不得你如此 ** ！”
玄冥懒洋洋地倚在一旁，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是陈述事实，毕竟……你的品味确实有待提高。”
正僵持间，天际忽现祥云朵朵，伴随着悠扬的佛号声，两僧引着一匹汗血宝马破空而来。
马背上坐着的，正是燃灯道人。
玄冥心头微凛，迅速敛去神色，正襟危坐。
燃灯下马，双手合十，面容悲悯：“阿弥陀佛。
道友何必咄咄逼人？双方并无实质冲突，何苦得理不饶人？”
玄冥心底冷笑，面上却还得维持几分体面。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给足了台阶，他便顺坡下驴，回礼道：“佛祖不在西方极乐世界享清福，跑这荒郊野外作甚？”
燃灯捻须一笑，目光深邃：“贫道夜观天象，察觉圣人封印松动，世间气运流转剧变。
加之封神榜定，天庭神位空缺，恐生变故。
特来此地，普度众生，以防万一。”
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玄冥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谁不知道他们想在这界外划地为牢，建立佛国净土？
懒得陪这些人演戏，玄冥挥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远去：“既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佛祖普渡了。”
风声呼啸，玄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苍茫天际，只留下燃灯与张禅意对视一眼，各自心怀鬼胎。
那抹熟悉的身影赫然立于眼前，公主眼中的惊愕瞬间化作了狂喜。
她未及多言，便欲扑通跪拜：“师尊！”
燃灯古佛急忙伸手虚扶，止住了她的动作，眉宇间透着几分温和的责备：“佛教清修，不尚虚礼。
日后相见，稽首为敬即可。”
公主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仰头问道：“不知师尊今日为何亲临此地？”
燃灯古佛目光微沉，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方才我路过此林，察觉妖气弥漫，黑光隐现，恐有祸端，故而来此一观。”
公主闻言，心头一紧，疑惑道：“自从我越国沐浴佛光庇佑以来，境内向来安宁，怎会突然生出这等妖邪？难道世道又要乱了？”
燃灯古佛长叹一声，望向远方：“你自幼深居宫闱，未曾见过民间疾苦。
人心若不向善，贪念一起，妖魔便趁虚而入。
方才那一团黑气潜伏树丛深处，绝非善类。
你速速回宫，莫在此处修炼，否则恐遭反噬。”
尽管心中畏惧，公主却倔强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师尊，父王曾言，我降生之时，是您亲手将我抱起，授我以修道之心。
自此以后， ** 夜苦读经卷，虽资质愚钝，连野兽都敌不过，却从未敢懈怠半分。
今日见师尊归来，徒儿怎肯轻易离去？”
看着少女执拗的神情，燃灯古佛心中动容。
他原以为只是随手点化，未曾想竟结下如此善缘。
他缓缓开口，声音空灵：“我虽已脱离道门，开创佛教，但若你真心向道，愿舍红尘之苦，便可随我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共证菩提。”
公主没有丝毫犹豫，当即重重跪地，叩首道：“ ** 铭记师尊大恩，万死不辞！”
……
一路向西，风云变幻。
当两人抵达西方极乐世界时，映入眼帘的是漫山遍野的宝刹金光，各色莲花竞相绽放，瑞气千条，仙雾缭绕。
刚落地脚，几名身形枯瘦的僧侣便恭敬地捧来莲花垫置于二人脚下。
燃灯古佛示意公主上前。
公主轻踏莲台，那花瓣仿佛有了灵性，缓缓升腾而起，载着她飞入殿内。
四周罗汉菩萨纷纷起身迎候，气氛庄严肃穆。
大殿之上，数十尊佛陀端坐莲台，宝相庄严。
忽然，一位黑发长髯的尊者睁开了双眼，目光如炬，直刺公主全身：“贫僧惧留孙。
看你根骨清奇，却无佛家印记，倒似道家传人，不知姑娘究竟是何来历？”
公主不敢怠慢，恭敬地稽首行礼，谦逊答道：“尊者慧眼如神。
** 此前并未得师尊亲自传授，仅是自行参悟道经，未能拜入门墙，让尊者见笑了。”
月光古佛端坐莲台，目光温和地扫过殿前那道身影。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许：“公主虽曾身处红尘高位，享尽人间富贵，却未迷失本心，反能坚守师徒情谊。
这般心性，堪称大造化之人。
更难得的是，你毅然斩断世俗羁绊，舍弃那尊贵的封号，这份决绝，令人欣慰。”
话音未落，燃灯古佛已飞身落回主座之上。
他环视四周，神情肃穆：“我佛门自建立以来，岁月流转。
虽未逢八百年莲花盛放之期，但幸得西方二圣悲悯众生疾苦，以此凝聚气运。
诸位若能潜心修行，亦可争那大罗佛果。
如今多宝如来尚未归位，你们需打磨道行，以应未来浩劫。”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往日我未曾收女 ** ，今日善阳公主便是第一人。
虽无惊天动地之大功德，但我特封其为善阳菩萨，证得菩萨果位。”
随着封号落下，一道璀璨金光自穹顶倾泻而下，笼罩在善阳身上。
她只觉浑身一震，仿佛脱胎换骨，那些缠绕周身的污浊气息被强行剥离。
原本华美的宫装瞬间变得黯淡斑驳，满是尘土与狼狈。
燃灯古佛指尖轻挥，一抹洁白无瑕的仙衣凭空出现，将她裹在其中，遮蔽了所有不堪。
“既证果位，便该收起凡念，精进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