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乱流困魔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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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深处，紫黑光芒比之前浓烈数倍，光芒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黑影轮廓。
轮廓模糊，但即便模糊也能感受到远超玄丹境的压迫。
那是西烬洲魔修本体在界壁另一侧的投影。
分身只是玄丹巅峰，因为它只能承载这么多。
但界壁另一侧的本体，远不止玄丹。
魔修本体隔着界壁，将力量灌注进分身。
分身双手间凝聚出第三颗魔焰球。
这颗魔焰球没有前两颗大，甚至比第二颗还小一圈。
但凝聚的瞬间，西郊方圆十里所有空间彻底塌陷。
地面不见了。
不是被炸碎的，是空间本身承受不住这颗魔焰球的存在，直接塌缩。
五尊玄丹连同分身一同坠入空间乱流。
脚下没有实地，四周是破碎的空间碎片和乱流漩涡。
韩老剑修在虚空中站稳。
他不借地面，脚下踩的是自己散出的剑元。
剑元在他脚底凝聚成实质，托住他的身形。
法修老妪更从容。
封印阵纹在她脚下展开，阵纹本身就是一方独立空间，不受外界乱流影响。
右首武夫双脚悬空，但光膜从掌缘延伸到他脚下，像踩在两片光叶上。
左首武夫最简单。
他不借外力，右腿在虚空中重重一踏。
道力从脚底爆发，硬生生在空间乱流中踩出一个着力点。
一踏之后身形再次弹射，方向直指分身。
韩老剑修开口。
“转守为攻。
杀。”
这一次，五人不再防御。
法修老妪首先发难。
她将封印大阵的所有防御功能全部剥离。
阵纹重构为纯粹的封印之力，不是封印魔焰，是封向分身。
三十六道光柱从外围收拢，将分身锁在正中央。
分身周围空间被封印之力禁锢，分身动作变得迟缓。
虽然迟缓的幅度很小，但足够了。
右首武夫紧随其后。
光膜不再包裹魔焰球，转而缠向分身双手。
光膜化作细密光丝，光丝从指缝、手腕、手肘关节处钻进分身手臂。
试图从内部控制分身凝聚魔焰的动作。
光丝不断被魔焰烧断，但他道基燃烧后光丝再生速度已快过被烧断速度。
左首武夫正面迎上分身。
不是迎上魔焰球，是迎上分身本体。
他右拳已废，左拳蓄满道基之力，一拳印在分身胸口。
拳头穿透分身胸口，从背后穿出。
分身胸口被洞穿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窟窿边缘不断蠕动试图愈合。
但左首武夫拳上金色道基之力残留伤口，阻止愈合。
分身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窟窿。
没有血。
窟窿里涌出的是浓郁到近乎液态的魔气。
魔气从伤口泄出，分身身形微微晃动
——第一次出现不稳定的迹象。
韩老剑修的剑到了。
长剑从老妪封印阵纹的缝隙中刺入，剑锋精准刺入分身眉心。
眉心是分身魔魂核心所在，剑尖刺入半寸就被魔魂挡住，无法再进分毫。
但他不收剑，剑元沿剑锋源源不断灌入分身眉心，与魔魂正面对撞。
对撞中，他手中剑元长剑寸寸碎裂。
碎裂后他重新凝聚，凝聚后再碎，再碎再凝。
剑元与魔魂的对撞从分身眉心扩散开来，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冲击波将周围的空间碎片震成齑粉，齑粉被乱流卷走。
分身开口。
“凡躯。”
分身双手猛地握拳。
手臂上缠绕的光丝同时崩断，右首武夫双掌血口撕得更深。
封印阵纹被震开三道裂缝，法修老妪又呕出一口血。
胸口窟窿边缘魔气爆发，将左首武夫震退十丈。
眉心剑元被魔魂反噬，韩老剑修手中剑彻底碎裂，虎口撕裂从掌心蔓延到手腕。
但分身握拳后，第三颗魔焰球没有降下。
它停在分身双掌之间，旋转着，却无法脱离掌控落下。
因为分身双臂被右首武夫的光丝扯住了，虽然光丝崩断大半。
但仍有数根最韧的光丝嵌在分身手腕关节处。
像鱼线一样勒进魔气构成的手臂，死死将分身双手钉在半空。
韩老剑修抹掉嘴角血迹。
手中剑又凝聚了。
这次凝聚的剑短了三分，但剑锋更窄更薄。
他改握剑姿势，由正握变反握。
剑锋不再刺向眉心，而是横削分身脖颈。
分身脖颈被削开一道细缝。
细缝只有纸薄，但魔气从细缝里泄出，分身的动作终于出现明显滞涩。
法修老妪抓住滞涩。
三十六道光柱向内收拢的速度加快。
分身被封印之力压缩在越来越小的空间里，身形开始变形。
不是实质上的变形，是魔气构成的身体在封印之力挤压下轮廓开始模糊。
左首武夫再次冲上。
这次不是用拳，是用肩。
他肩膀撞上分身胸口窟窿边缘，整个人的道基之力全部灌注进肩膀。
一撞之下，分身胸口窟窿扩大了数倍，从拳头大变成头颅大。
分身终于后退。
不是主动后退，是被撞退的。
左首武夫一撞之力将分身撞退三步。
三步在凡间不足道，但在空间乱流中，三步意味着分身失去了对身周空间的掌控。
老妪封印阵纹趁机彻底收拢，将分身锁在一个方圆只有一丈的球形封印中。
分身困于封印球内，紫黑魔焰在体外燃烧试图烧穿封印。
但封印球内壁不断生出新的阵纹，烧一层生两层。
第三颗魔焰球仍悬在分身双掌之间。
失去外力掌控后，魔焰球开始不稳定地跳动。
右首武夫双掌合拢。
缠绕在分身手腕上的光丝全力收紧，将分身双手从魔焰球上拽开。
魔焰球失去掌控，开始在封印球内无规则弹射。
撞上封印内壁又被弹回，每撞一次，封印球就剧烈震颤一次。
韩老剑修一剑刺入封印球。
剑锋不是刺向分身，是刺向那颗失控弹射的魔焰球。
剑尖抵住魔焰球表面，剑气从剑尖渗入魔焰内部，引导魔焰球向封印球外移动。
左首武夫右拳骨骼完全暴露，但左拳还能打。
他一拳打上封印球外壁，拳劲透壁而入，精准击中魔焰球背面。
前有剑引，后有拳推，魔焰球贴着封印球内壁滑向老妪预先留好的阵眼出口。
法修老妪早已准备好。
封印阵眼开启一道小口，小口对准空间乱流的深处。
那里没有地面、没有空间碎片，只有无穷无尽的虚空。
魔焰球从小口滑出，坠入虚空深处。
众人等了数息，才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爆炸。
爆炸的冲击波传回时已只剩微风拂面。
身失去第三颗魔焰球，双手撑住封印球内壁。
魔气疯狂侵蚀封印，封印球表面开始出现裂纹。
五人都伤得很重。
韩老剑修握剑的右手已经止不住颤抖。
虎口血口深可见骨，剑意凝成的长剑剑身上全是细密裂纹。
他的剑丹悬在眉心，光芒比开战前暗淡了大半。
法修老妪十指血肉模糊，指尖已可见骨。
她的玄丹缠绕的阵纹虚影仅剩不足一半，每道断裂的阵纹都是一道永久损伤。
左首武夫右臂从手肘以下已无知觉。
骨骼外露处被魔焰灼烧过，金色髓液凝固在骨面上结成痂。
他左拳拳骨也开始渗出血丝。
右首武夫双掌血口交纵，最深处可见筋膜肌腱。
光膜从掌缘延伸出时已不如之前稳定，边缘不断溃散。
但五人合围之势已成。
分身被困于一丈封印球内，第三颗魔焰球被放逐虚空，胸口窟窿未愈。
脖颈细缝未合，双臂被光丝钉住，眉心剑元残留还在与魔魂对抗。
五人将封印球围在正中。
韩老剑修的剑意笼罩上方，防止分身向上突围。
法修老妪封印阵纹密布外围，层层叠叠不断加固。
左首武夫封住正面，拳劲含而不发。
右首武夫封住背面，光膜在身后张开成一张网。
五人由守转杀。
杀意凝而不散，在空间乱流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
分身困于球内，缓缓抬头。
它的轮廓还在不断脱落重组，但动作已经比最初迟缓很多。
它抬起右手，掌心贴住封印球内壁。
封印球内壁在魔气侵蚀下开始变薄，变薄的速度很慢，但持续不断。
分身隔着封印球看着五人。
开口。
“吾虽锁死玄丹。”
停顿。
“但亦可杀汝。”
话音落地，封印球表面炸开一道裂纹。
五人同时动作。
韩老剑修一剑自天而降，法修老妪阵纹全面收紧。
左首武夫拳劲正面轰出，右首武夫光网从后罩下。
西郊之上，永安城方向。
夜色未散。
裂口深处，紫黑光芒比之前浓烈数倍，光芒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黑影轮廓。
轮廓模糊，但即便模糊也能感受到远超玄丹境的压迫。
那是西烬洲魔修本体在界壁另一侧的投影。
分身只是玄丹巅峰，因为它只能承载这么多。
但界壁另一侧的本体，远不止玄丹。
魔修本体隔着界壁，将力量灌注进分身。
分身双手间凝聚出第三颗魔焰球。
这颗魔焰球没有前两颗大，甚至比第二颗还小一圈。
但凝聚的瞬间，西郊方圆十里所有空间彻底塌陷。
地面不见了。
不是被炸碎的，是空间本身承受不住这颗魔焰球的存在，直接塌缩。
五尊玄丹连同分身一同坠入空间乱流。
脚下没有实地，四周是破碎的空间碎片和乱流漩涡。
韩老剑修在虚空中站稳。
他不借地面，脚下踩的是自己散出的剑元。
剑元在他脚底凝聚成实质，托住他的身形。
法修老妪更从容。
封印阵纹在她脚下展开，阵纹本身就是一方独立空间，不受外界乱流影响。
右首武夫双脚悬空，但光膜从掌缘延伸到他脚下，像踩在两片光叶上。
左首武夫最简单。
他不借外力，右腿在虚空中重重一踏。
道力从脚底爆发，硬生生在空间乱流中踩出一个着力点。
一踏之后身形再次弹射，方向直指分身。
韩老剑修开口。
“转守为攻。
杀。”
这一次，五人不再防御。
法修老妪首先发难。
她将封印大阵的所有防御功能全部剥离。
阵纹重构为纯粹的封印之力，不是封印魔焰，是封向分身。
三十六道光柱从外围收拢，将分身锁在正中央。
分身周围空间被封印之力禁锢，分身动作变得迟缓。
虽然迟缓的幅度很小，但足够了。
右首武夫紧随其后。
光膜不再包裹魔焰球，转而缠向分身双手。
光膜化作细密光丝，光丝从指缝、手腕、手肘关节处钻进分身手臂。
试图从内部控制分身凝聚魔焰的动作。
光丝不断被魔焰烧断，但他道基燃烧后光丝再生速度已快过被烧断速度。
左首武夫正面迎上分身。
不是迎上魔焰球，是迎上分身本体。
他右拳已废，左拳蓄满道基之力，一拳印在分身胸口。
拳头穿透分身胸口，从背后穿出。
分身胸口被洞穿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窟窿边缘不断蠕动试图愈合。
但左首武夫拳上金色道基之力残留伤口，阻止愈合。
分身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窟窿。
没有血。
窟窿里涌出的是浓郁到近乎液态的魔气。
魔气从伤口泄出，分身身形微微晃动
——第一次出现不稳定的迹象。
韩老剑修的剑到了。
长剑从老妪封印阵纹的缝隙中刺入，剑锋精准刺入分身眉心。
眉心是分身魔魂核心所在，剑尖刺入半寸就被魔魂挡住，无法再进分毫。
但他不收剑，剑元沿剑锋源源不断灌入分身眉心，与魔魂正面对撞。
对撞中，他手中剑元长剑寸寸碎裂。
碎裂后他重新凝聚，凝聚后再碎，再碎再凝。
剑元与魔魂的对撞从分身眉心扩散开来，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冲击波将周围的空间碎片震成齑粉，齑粉被乱流卷走。
分身开口。
“凡躯。”
分身双手猛地握拳。
手臂上缠绕的光丝同时崩断，右首武夫双掌血口撕得更深。
封印阵纹被震开三道裂缝，法修老妪又呕出一口血。
胸口窟窿边缘魔气爆发，将左首武夫震退十丈。
眉心剑元被魔魂反噬，韩老剑修手中剑彻底碎裂，虎口撕裂从掌心蔓延到手腕。
但分身握拳后，第三颗魔焰球没有降下。
它停在分身双掌之间，旋转着，却无法脱离掌控落下。
因为分身双臂被右首武夫的光丝扯住了，虽然光丝崩断大半。
但仍有数根最韧的光丝嵌在分身手腕关节处。
像鱼线一样勒进魔气构成的手臂，死死将分身双手钉在半空。
韩老剑修抹掉嘴角血迹。
手中剑又凝聚了。
这次凝聚的剑短了三分，但剑锋更窄更薄。
他改握剑姿势，由正握变反握。
剑锋不再刺向眉心，而是横削分身脖颈。
分身脖颈被削开一道细缝。
细缝只有纸薄，但魔气从细缝里泄出，分身的动作终于出现明显滞涩。
法修老妪抓住滞涩。
三十六道光柱向内收拢的速度加快。
分身被封印之力压缩在越来越小的空间里，身形开始变形。
不是实质上的变形，是魔气构成的身体在封印之力挤压下轮廓开始模糊。
左首武夫再次冲上。
这次不是用拳，是用肩。
他肩膀撞上分身胸口窟窿边缘，整个人的道基之力全部灌注进肩膀。
一撞之下，分身胸口窟窿扩大了数倍，从拳头大变成头颅大。
分身终于后退。
不是主动后退，是被撞退的。
左首武夫一撞之力将分身撞退三步。
三步在凡间不足道，但在空间乱流中，三步意味着分身失去了对身周空间的掌控。
老妪封印阵纹趁机彻底收拢，将分身锁在一个方圆只有一丈的球形封印中。
分身困于封印球内，紫黑魔焰在体外燃烧试图烧穿封印。
但封印球内壁不断生出新的阵纹，烧一层生两层。
第三颗魔焰球仍悬在分身双掌之间。
失去外力掌控后，魔焰球开始不稳定地跳动。
右首武夫双掌合拢。
缠绕在分身手腕上的光丝全力收紧，将分身双手从魔焰球上拽开。
魔焰球失去掌控，开始在封印球内无规则弹射。
撞上封印内壁又被弹回，每撞一次，封印球就剧烈震颤一次。
韩老剑修一剑刺入封印球。
剑锋不是刺向分身，是刺向那颗失控弹射的魔焰球。
剑尖抵住魔焰球表面，剑气从剑尖渗入魔焰内部，引导魔焰球向封印球外移动。
左首武夫右拳骨骼完全暴露，但左拳还能打。
他一拳打上封印球外壁，拳劲透壁而入，精准击中魔焰球背面。
前有剑引，后有拳推，魔焰球贴着封印球内壁滑向老妪预先留好的阵眼出口。
法修老妪早已准备好。
封印阵眼开启一道小口，小口对准空间乱流的深处。
那里没有地面、没有空间碎片，只有无穷无尽的虚空。
魔焰球从小口滑出，坠入虚空深处。
众人等了数息，才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爆炸。
爆炸的冲击波传回时已只剩微风拂面。
身失去第三颗魔焰球，双手撑住封印球内壁。
魔气疯狂侵蚀封印，封印球表面开始出现裂纹。
五人都伤得很重。
韩老剑修握剑的右手已经止不住颤抖。
虎口血口深可见骨，剑意凝成的长剑剑身上全是细密裂纹。
他的剑丹悬在眉心，光芒比开战前暗淡了大半。
法修老妪十指血肉模糊，指尖已可见骨。
她的玄丹缠绕的阵纹虚影仅剩不足一半，每道断裂的阵纹都是一道永久损伤。
左首武夫右臂从手肘以下已无知觉。
骨骼外露处被魔焰灼烧过，金色髓液凝固在骨面上结成痂。
他左拳拳骨也开始渗出血丝。
右首武夫双掌血口交纵，最深处可见筋膜肌腱。
光膜从掌缘延伸出时已不如之前稳定，边缘不断溃散。
但五人合围之势已成。
分身被困于一丈封印球内，第三颗魔焰球被放逐虚空，胸口窟窿未愈。
脖颈细缝未合，双臂被光丝钉住，眉心剑元残留还在与魔魂对抗。
五人将封印球围在正中。
韩老剑修的剑意笼罩上方，防止分身向上突围。
法修老妪封印阵纹密布外围，层层叠叠不断加固。
左首武夫封住正面，拳劲含而不发。
右首武夫封住背面，光膜在身后张开成一张网。
五人由守转杀。
杀意凝而不散，在空间乱流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
分身困于球内，缓缓抬头。
它的轮廓还在不断脱落重组，但动作已经比最初迟缓很多。
它抬起右手，掌心贴住封印球内壁。
封印球内壁在魔气侵蚀下开始变薄，变薄的速度很慢，但持续不断。
分身隔着封印球看着五人。
开口。
“吾虽锁死玄丹。”
停顿。
“但亦可杀汝。”
话音落地，封印球表面炸开一道裂纹。
五人同时动作。
韩老剑修一剑自天而降，法修老妪阵纹全面收紧。
左首武夫拳劲正面轰出，右首武夫光网从后罩下。
西郊之上，永安城方向。
夜色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