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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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牙关咬紧，根本腾不出手救人。
唐斌的骑兵已经撞过来了！
马战拼的就是谁先冲起来。
五百号人，三百五十匹马，老远就开始加速。
蹄子砸地，震得人脚底发麻。
青州骑兵还在解缰绳、翻身上马，乱成一锅粥。
唐斌拎着丈二钢枪，直奔秦明面门。
秦明骂了句娘，狼牙棒抡圆了迎上去。
“狗贼！吃爷爷一棒！”
叮当！火星子直溅。
你来我往，招招要命。
秦明越打越心惊——梁山随便拉个头领，竟跟他打得难分伯仲？
霹雳火这绰号，今天要是栽这儿，以后怎么混？
他手腕一沉，棒子呼啸着劈下去，风声都变了调。
唐斌攥紧枪杆，指节发白。
秦明越狠，他越兴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啸！
俩人枪棒翻飞，谁也压不住谁。
林冲说过，王进也点头——唐斌的硬枪，在大宋排得上号。
任原挠头问过：“硬枪软枪，有啥区别？”
答案简单：硬枪是铁杆子，长矛钢枪马槊，好上手，战场上满地都是。
软枪用白蜡杆，抖起来像蛇，枪尖晃得人眼花。
真高手才敢玩软枪。
菜鸟瞎练，容易把自己绊个跟头。
关胜那把八十二斤青龙刀，唐斌早砍习惯了。
縻貹六十斤大斧子，他天天挨劈，骨头都硬了。
秦明五十六斤狼牙棒？
唐斌咧嘴一笑，甩了甩手腕。
青州马军乱了套。
秦明被缠住，队伍立刻散了架。
梁山马一营嗷嗷叫着撞进来。
这帮人憋了好久，蹄子刨地都想立功！
黄信在岸上急得直跺脚。
师父快撑不住了，可自己手下两营步兵还在捡投枪！
“小哥！接斧！”
縻貹黑脸一闪，斧子劈风而来。
黄信翻身跃上马背，剑光炸开！
铛——！
火星子溅到脸上，烫得一眯眼。
两人错身而过。
縻貹勒马回头，盯着黄信后背看了三秒。
这朝廷小子，有点东西。
居然没吐血，也没掉下马。
这黑大个儿力气真邪门！
黄信勒住缰绳，扭头就看。
胳膊还在发麻，胸口闷得慌，五脏六腑像被铁锤砸过。
硬碰？找死！
縻貹才不管这些。
能扛住他一斧子，就是条汉子！
“哈！小兄弟，接招！”
他抡圆了斧子，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来啊！谁怂谁是孙子！”
黄信咬牙拍马冲上。
疼归疼，面子不能丢！
镇三山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
青州军快顶不住了。
郓城、济州两路兵马，正被欧鹏带着水二营死死咬住。
“王伦！路在哪儿？！”
何涛一把揪住王伦衣领，嗓子都劈叉了。
这鬼地方水道密得跟蜘蛛网似的，他连凫水都不会。
梁山老大哥，你倒是支个招啊！
“我……我记起来了！”
王伦手心全是汗，拼命回想当年走过的芦苇荡。
以前梁山哪有这阵仗？光水军就比他全寨人还多。
这还是那个破山寨吗？
“再磨蹭，把你扔进水里喂王八！”
何涛手指关节咔咔响，拽得王伦领子变形。
“那边！芦苇稀的地方！”
王伦突然指着东南角，声音发颤。
“快走！别管别人了！”
何涛甩开步子就蹽，手下兵丁跌跌撞撞跟上。
“公明哥哥，何涛溜了！”
雷横挡在宋江身前，手里朴刀滴着水。
宋江站得笔直，袍子下摆早被踩烂了。
“朱仝！雷横！跟我杀出去！”
他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
赤面长髯的朱仝，满脸横肉的雷横——
啧，活脱脱两个猛张飞。
宋江压根没料到，梁山人影都没见着，自家队伍先被水军冲得七零八落。
青州方向喊杀声越来越弱，一听就是快完蛋了。
他脑门冒汗，只想赶紧蹽。
活命要紧，回头甩锅不就得了？青州那俩货本来就横得二五八万。
何涛要是也凉了，这事儿全由他拍板。
宋江一跺脚，扯着郓城兵扭头就蹽！
“小哥，还敢抡刀不？”
青州战场这边，黄信早喘不上气了。
縻貹斧子抡得像刮风，他连抬剑都费劲。
“趴下！”
错马瞬间，縻貹侧身让开剑锋，斧背照他后背狠狠一砸。
黄信直接栽下马，当场被几个喽啰捆成粽子。
“黄信——！”
秦明眼角炸裂，正和唐斌缠斗，猛地瞥见这一幕。
他暴吼一声，狼牙棒横扫逼退唐斌，掉转马头直扑縻貹。
“狗贼！敢动我兄弟！”
唐斌没追，心里有数——秦明硬茬，自己和縻貹平时切磋也就打个平手。
“老唐够意思啊！回头酒管够！”
縻貹咧嘴一笑，拨马就朝秦明冲。
“秦统制归我！你去收编青州马队！”
梁山缺好马，更缺会骑的兵。
今儿撞上大运了。
那边袁朗正带人撵着青州步兵猛揍，俘虏怕是能装满十辆牛车。
“得嘞！”
縻貹搓搓手，刚才收拾黄信太没劲。
真刀 ** 干架，才叫过瘾。
“铛！”
双马交错，两人同时绷紧胳膊。
秦明心说：梁山哪来这么多狠角色？前头使枪的就够呛，这拿斧的更邪门！
縻貹暗惊：这老哥路子咋跟我一个模子刻的？
越打越像照镜子，除了家伙事儿不一样。
任原这时带人杀到，嗓门震天：
“縻貹！换我来！你去帮袁朗清场！”
“好嘞哥！”
縻貹斧子一架，挡住狼牙棒，顺手往边上一拨。
秦统制，我哥想跟你练练手，我就不奉陪了。
秦明心里直冒火。
拿我当窑子里的姑娘？还排号挨个上？
秦统制！梁山没打算跟青州死磕。
你扭头看看——济州、郓城那帮人，早划船蹽了！
援军变孤军，这锅甩得真溜。
秦明火气小了点，回头一瞅，真跑了！船影都快看不见了。
你就是梁山头领任原？
他横起狼牙棒，铁齿闪着冷光。
正是在下。
任原朝他点头，腰杆挺得笔直。
好汉子，可惜落草了。
跟我回青州吧，都监位子给你留着。
秦明盯着对方，觉得这人实在可惜。
哈！秦统制太天真啦。
大宋哪还有武夫活路？狄青狄公多猛？最后啥样？
任原笑出声，手指敲了敲刀柄。
再说了，你手下剩几号人自己不清楚？济州、郓城那俩主事的回去咋说？
准保把黑锅全扣你脑袋上。
有错没错，败仗得你扛。
到时别说保我，你自己脑袋稳不稳都难说！
不可能！我可是来帮忙的！
秦明嗓子发紧，手不自觉捏紧了棒尾。
不信？待会儿咱一起看场好戏。
保证让你心服口服。
王伦宋江那点尿性，任原门儿清。
何涛也在岸上蹲着呢。
慕容彦达更绝——有功抢着领，出事甩手就走。
想拉我看戏？行啊！先问问我这狼牙棒答不答应！
秦明暗自盘算：要是他比我弱，当场拿下多痛快！
歇会儿？刚打完唐斌縻貹，您不累？
任原笑眯眯递过水囊。
秦明嘴硬，可肩膀微微晃了晃。
秦明咬着牙，手心全是汗。
狼牙棒沉得像块铁疙瘩，可他死攥着不松手。
任原咧嘴一笑：“歇会儿呗，秦统制？我可不想赢个没劲儿的。”
心里早乐开了花——青州军都快成俘虏了，还装啥硬汉？
“少废话！你赢了这根棒子，爷随你发落！”
济州岸边，何涛蹽开腿往前冲。
王伦在后头直喘，马鞍都快坐不稳了。
“何大人！等等我啊！”
“闭嘴！自己腿软别拖我下水！”
何涛扭头吼完，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王伦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真没想到，水里栽这么狠。
“咱们旱地上怕啥？”
他小声嘀咕。
何涛猛地勒住缰绳。
对啊，八百多号人还在呢！
“说吧，咋办？”
他甩了甩胳膊。
王伦眼珠一转：“抓俩头领，功劳立马到手！”
“干！”
何涛一拍大腿。
“活捉梁山头领！”
王伦扯着嗓子喊。
话音还没落地，身后炸雷般一声吼——
“谁敢口出狂言？”
卞详、陈达、杨春三人带兵杀到。
旗子上写着“卞”
“陈”
“杨”
，风里呼啦响。
王伦眯眼一瞅：不认识！
八成是新来的，好捏！
“上！全军压上去！”
何涛拔刀就冲。
任原要是看见，准得翻白眼。
“八百对五百，你确实占便宜。”
他说话带点南边口音，尾音往上翘。
“想拿我们换赏钱？”
卞详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土鸡瓦狗？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第四营——上！”
他嗓子一炸，斧子抡圆了往前冲。
陈达枪尖抖得像条银蛇，杨春刀光劈开人缝。
三个人撞进敌阵，跟切豆腐似的。
济州军刚结好阵，就被撕成七八块。
何涛腿肚子直打颤，手心全是汗。
他猛拍马屁股，只想蹽得越远越好。
晚了。
卞详早盯上他那身亮闪闪的官袍。
战马还没转身，斧影已到眼前。
战马惨嘶一声，轰然倒地。
何涛被压在马肚子底下，脸都憋紫了。
“拖出来，捆结实！”
卞详头也不回，直插敌军堆里。
“主将被抓了！投降活命！”
吼声震得树叶直掉。
济州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兵器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抱头蹲下！不杀！”
陈达学任原那套，喊得唾沫横飞。
他盯着满地俘虏，眼睛发亮。
这人数，够拉出半个新营了！
突然，一个穿青衫的瘦高个转身就蹽。
王伦鞋底都快磨穿了。
50
他牙关咬紧，根本腾不出手救人。
唐斌的骑兵已经撞过来了！
马战拼的就是谁先冲起来。
五百号人，三百五十匹马，老远就开始加速。
蹄子砸地，震得人脚底发麻。
青州骑兵还在解缰绳、翻身上马，乱成一锅粥。
唐斌拎着丈二钢枪，直奔秦明面门。
秦明骂了句娘，狼牙棒抡圆了迎上去。
“狗贼！吃爷爷一棒！”
叮当！火星子直溅。
你来我往，招招要命。
秦明越打越心惊——梁山随便拉个头领，竟跟他打得难分伯仲？
霹雳火这绰号，今天要是栽这儿，以后怎么混？
他手腕一沉，棒子呼啸着劈下去，风声都变了调。
唐斌攥紧枪杆，指节发白。
秦明越狠，他越兴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啸！
俩人枪棒翻飞，谁也压不住谁。
林冲说过，王进也点头——唐斌的硬枪，在大宋排得上号。
任原挠头问过：“硬枪软枪，有啥区别？”
答案简单：硬枪是铁杆子，长矛钢枪马槊，好上手，战场上满地都是。
软枪用白蜡杆，抖起来像蛇，枪尖晃得人眼花。
真高手才敢玩软枪。
菜鸟瞎练，容易把自己绊个跟头。
关胜那把八十二斤青龙刀，唐斌早砍习惯了。
縻貹六十斤大斧子，他天天挨劈，骨头都硬了。
秦明五十六斤狼牙棒？
唐斌咧嘴一笑，甩了甩手腕。
青州马军乱了套。
秦明被缠住，队伍立刻散了架。
梁山马一营嗷嗷叫着撞进来。
这帮人憋了好久，蹄子刨地都想立功！
黄信在岸上急得直跺脚。
师父快撑不住了，可自己手下两营步兵还在捡投枪！
“小哥！接斧！”
縻貹黑脸一闪，斧子劈风而来。
黄信翻身跃上马背，剑光炸开！
铛——！
火星子溅到脸上，烫得一眯眼。
两人错身而过。
縻貹勒马回头，盯着黄信后背看了三秒。
这朝廷小子，有点东西。
居然没吐血，也没掉下马。
这黑大个儿力气真邪门！
黄信勒住缰绳，扭头就看。
胳膊还在发麻，胸口闷得慌，五脏六腑像被铁锤砸过。
硬碰？找死！
縻貹才不管这些。
能扛住他一斧子，就是条汉子！
“哈！小兄弟，接招！”
他抡圆了斧子，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来啊！谁怂谁是孙子！”
黄信咬牙拍马冲上。
疼归疼，面子不能丢！
镇三山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
青州军快顶不住了。
郓城、济州两路兵马，正被欧鹏带着水二营死死咬住。
“王伦！路在哪儿？！”
何涛一把揪住王伦衣领，嗓子都劈叉了。
这鬼地方水道密得跟蜘蛛网似的，他连凫水都不会。
梁山老大哥，你倒是支个招啊！
“我……我记起来了！”
王伦手心全是汗，拼命回想当年走过的芦苇荡。
以前梁山哪有这阵仗？光水军就比他全寨人还多。
这还是那个破山寨吗？
“再磨蹭，把你扔进水里喂王八！”
何涛手指关节咔咔响，拽得王伦领子变形。
“那边！芦苇稀的地方！”
王伦突然指着东南角，声音发颤。
“快走！别管别人了！”
何涛甩开步子就蹽，手下兵丁跌跌撞撞跟上。
“公明哥哥，何涛溜了！”
雷横挡在宋江身前，手里朴刀滴着水。
宋江站得笔直，袍子下摆早被踩烂了。
“朱仝！雷横！跟我杀出去！”
他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
赤面长髯的朱仝，满脸横肉的雷横——
啧，活脱脱两个猛张飞。
宋江压根没料到，梁山人影都没见着，自家队伍先被水军冲得七零八落。
青州方向喊杀声越来越弱，一听就是快完蛋了。
他脑门冒汗，只想赶紧蹽。
活命要紧，回头甩锅不就得了？青州那俩货本来就横得二五八万。
何涛要是也凉了，这事儿全由他拍板。
宋江一跺脚，扯着郓城兵扭头就蹽！
“小哥，还敢抡刀不？”
青州战场这边，黄信早喘不上气了。
縻貹斧子抡得像刮风，他连抬剑都费劲。
“趴下！”
错马瞬间，縻貹侧身让开剑锋，斧背照他后背狠狠一砸。
黄信直接栽下马，当场被几个喽啰捆成粽子。
“黄信——！”
秦明眼角炸裂，正和唐斌缠斗，猛地瞥见这一幕。
他暴吼一声，狼牙棒横扫逼退唐斌，掉转马头直扑縻貹。
“狗贼！敢动我兄弟！”
唐斌没追，心里有数——秦明硬茬，自己和縻貹平时切磋也就打个平手。
“老唐够意思啊！回头酒管够！”
縻貹咧嘴一笑，拨马就朝秦明冲。
“秦统制归我！你去收编青州马队！”
梁山缺好马，更缺会骑的兵。
今儿撞上大运了。
那边袁朗正带人撵着青州步兵猛揍，俘虏怕是能装满十辆牛车。
“得嘞！”
縻貹搓搓手，刚才收拾黄信太没劲。
真刀 ** 干架，才叫过瘾。
“铛！”
双马交错，两人同时绷紧胳膊。
秦明心说：梁山哪来这么多狠角色？前头使枪的就够呛，这拿斧的更邪门！
縻貹暗惊：这老哥路子咋跟我一个模子刻的？
越打越像照镜子，除了家伙事儿不一样。
任原这时带人杀到，嗓门震天：
“縻貹！换我来！你去帮袁朗清场！”
“好嘞哥！”
縻貹斧子一架，挡住狼牙棒，顺手往边上一拨。
秦统制，我哥想跟你练练手，我就不奉陪了。
秦明心里直冒火。
拿我当窑子里的姑娘？还排号挨个上？
秦统制！梁山没打算跟青州死磕。
你扭头看看——济州、郓城那帮人，早划船蹽了！
援军变孤军，这锅甩得真溜。
秦明火气小了点，回头一瞅，真跑了！船影都快看不见了。
你就是梁山头领任原？
他横起狼牙棒，铁齿闪着冷光。
正是在下。
任原朝他点头，腰杆挺得笔直。
好汉子，可惜落草了。
跟我回青州吧，都监位子给你留着。
秦明盯着对方，觉得这人实在可惜。
哈！秦统制太天真啦。
大宋哪还有武夫活路？狄青狄公多猛？最后啥样？
任原笑出声，手指敲了敲刀柄。
再说了，你手下剩几号人自己不清楚？济州、郓城那俩主事的回去咋说？
准保把黑锅全扣你脑袋上。
有错没错，败仗得你扛。
到时别说保我，你自己脑袋稳不稳都难说！
不可能！我可是来帮忙的！
秦明嗓子发紧，手不自觉捏紧了棒尾。
不信？待会儿咱一起看场好戏。
保证让你心服口服。
王伦宋江那点尿性，任原门儿清。
何涛也在岸上蹲着呢。
慕容彦达更绝——有功抢着领，出事甩手就走。
想拉我看戏？行啊！先问问我这狼牙棒答不答应！
秦明暗自盘算：要是他比我弱，当场拿下多痛快！
歇会儿？刚打完唐斌縻貹，您不累？
任原笑眯眯递过水囊。
秦明嘴硬，可肩膀微微晃了晃。
秦明咬着牙，手心全是汗。
狼牙棒沉得像块铁疙瘩，可他死攥着不松手。
任原咧嘴一笑：“歇会儿呗，秦统制？我可不想赢个没劲儿的。”
心里早乐开了花——青州军都快成俘虏了，还装啥硬汉？
“少废话！你赢了这根棒子，爷随你发落！”
济州岸边，何涛蹽开腿往前冲。
王伦在后头直喘，马鞍都快坐不稳了。
“何大人！等等我啊！”
“闭嘴！自己腿软别拖我下水！”
何涛扭头吼完，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王伦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真没想到，水里栽这么狠。
“咱们旱地上怕啥？”
他小声嘀咕。
何涛猛地勒住缰绳。
对啊，八百多号人还在呢！
“说吧，咋办？”
他甩了甩胳膊。
王伦眼珠一转：“抓俩头领，功劳立马到手！”
“干！”
何涛一拍大腿。
“活捉梁山头领！”
王伦扯着嗓子喊。
话音还没落地，身后炸雷般一声吼——
“谁敢口出狂言？”
卞详、陈达、杨春三人带兵杀到。
旗子上写着“卞”
“陈”
“杨”
，风里呼啦响。
王伦眯眼一瞅：不认识！
八成是新来的，好捏！
“上！全军压上去！”
何涛拔刀就冲。
任原要是看见，准得翻白眼。
“八百对五百，你确实占便宜。”
他说话带点南边口音，尾音往上翘。
“想拿我们换赏钱？”
卞详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土鸡瓦狗？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第四营——上！”
他嗓子一炸，斧子抡圆了往前冲。
陈达枪尖抖得像条银蛇，杨春刀光劈开人缝。
三个人撞进敌阵，跟切豆腐似的。
济州军刚结好阵，就被撕成七八块。
何涛腿肚子直打颤，手心全是汗。
他猛拍马屁股，只想蹽得越远越好。
晚了。
卞详早盯上他那身亮闪闪的官袍。
战马还没转身，斧影已到眼前。
战马惨嘶一声，轰然倒地。
何涛被压在马肚子底下，脸都憋紫了。
“拖出来，捆结实！”
卞详头也不回，直插敌军堆里。
“主将被抓了！投降活命！”
吼声震得树叶直掉。
济州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兵器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抱头蹲下！不杀！”
陈达学任原那套，喊得唾沫横飞。
他盯着满地俘虏，眼睛发亮。
这人数，够拉出半个新营了！
突然，一个穿青衫的瘦高个转身就蹽。
王伦鞋底都快磨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