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校长主任上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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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江城的磁悬浮列车上，方默一直沉默着。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色块。
京都圣光医院里，傅映月那张刻薄的脸，和她吐出的那句小土老帽，反复在方默的脑海中回响。
钱，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
他能让妹妹住进京都最好的医院，能支付常人难以想象的医疗费用。
但是，钱并不能让那个高高在上的主治医生，多看一眼妹妹的病历。
因为在傅映月这种人的眼中，他们依旧是来自小地方的土老帽。
哪怕揣着巨款，也改变不了出身带来的鄙视链。
这一次，是傅映月。
下一次呢？
如果遇到更强大的权势，更不讲道理的规则，自己又该怎么办？
钱，还不够。
必须要有能撬动规则的权。
一种能让傅映月之流，连仰望自己都不配的权力。
一种能将所有不公的规则，都踩在脚下的力量。
“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方瑶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方默的思绪。
“是不是瑶瑶又惹哥哥生气了？”
方默回过神，换上了温柔的笑意。
“没有，哥哥在想事情。”
“在想怎么给瑶瑶买一个全世界最大的娃娃。”
“全世界最大？那要比我们的新房子还大吗？”
“当然。”
一旁的周慧看着兄妹俩的互动，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眼底深处，依旧藏着对女儿病情的忧虑，以及对京都之行的后怕。
回到别墅，雷横安排好了一切。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周慧有些疑惑。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通过可视门禁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屏幕上，两个穿着西装，却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
他们的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礼品盒。
“这……这不是方默学校的……赵校长吗？”
周慧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江城一中的校长，赵振雄。
而他旁边那个不停擦汗的胖子，是教务主任，王德发。
这两个在江城教育界跺跺脚都有回响的大人物，此刻却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学生，一脸的卑微和讨好。
周慧一时间手足无措。
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是该开门，还是不该开门。
“妈，让他们进来吧。”
方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慧有些担忧地看着儿子。
“小默，他们……”
“没事。”
方默按下了开门键。
大门缓缓打开，赵振雄和王德发看到方默，脸上立刻挤出了菊花般的笑容。
“方默同学，我们……”
赵振雄刚一开口，就被方默打断了。
“进来吧。”
赵振雄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跟王德发对视一眼，两人拎着礼物，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栋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豪宅。
奢华的装修，宽阔的空间，让他们更加拘谨。
方默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走到客厅。
他没有给两人让座，也没有倒水。
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
赵振雄和王德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上次被方默拉黑后，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多方打听之下，才从房产中介的一个远房亲戚那里，探听到了方默的新住址。
当得知方默住进了星河湾的楼王别墅时，他们就知道，事情彻底超出了他们的控制。
一个能随手买下两千万豪宅的学生，已经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了。
两人只能硬着头皮，提着精心挑选的贵重礼品，亲自上门负荆请罪。
最终，还是赵振雄顶不住这沉重的压力，率先打破了沉默。
“方默同学，对不起！”
“之前学校对你的处理，是我们的重大失误！”
“是我这个做校长的，有眼无珠，官僚主义，没有真正地关心和了解我们学校的每一个学生！”
赵振雄的姿态放得极低。
“我代表学校，向你和你的家人，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旁边的王德发也赶紧跟着鞠躬。
“是啊是啊，方默同学，都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我们检讨，我们深刻检讨！”
赵振雄直起身，脸上带着沉痛的表情。
“学校已经决定，立刻恢复方默同学你所有的荣誉！”
“包括之前取消的奖学金和贫困补助，我们不仅全部归还，还会以双倍的额度，作为对你的补偿！”
说完一脸真诚地看着方默。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给足了台阶。
恢复荣誉，双倍补偿。
方默应该会感激涕零，然后接受他们的好意。
然而，方默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他们把所有的话都说完。
等空气再次陷入安静。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规则做什么？”
一句话，让赵振雄和王德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赵校长，王主任。”
“你们今天能找到这里来，说明你们不是蠢人。”
“既然不是蠢人，就别说这些蠢话。”
“收起你们那套虚伪的表演，我们谈点实际的。”
赵振雄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身居高位多年，何曾被人这样当面训斥过？
但他不敢发作。
他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方默同学……你的意思是？”
方默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
“我妹妹方瑶，明年，要进入江城一中附属的实验小学就读。”
“我要她进最好的班级，配备最好的老师，享受最好的教学资源。”
“所有费用，从学费到餐费，一分钱都不能收。”
赵振雄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江城一中附小，那是整个江城最好的小学，一个入学名额，在黑市上都炒到了七位数。
而且，还要最好的班级和老师，这都需要他动用极大的资源去协调。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方默已经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
“当初，学校从我手里收回了保送顶尖学府战争学院的名额，给了柳悦。”
“现在，我要你们把那个名额，给我要回来。”
“还给我。”
这句话，像一个炸雷，在赵振雄和王德发的脑子里炸开。
“把名额要回来？”
“那可是给了柳悦的！”
“柳悦现在是谁的人？是林峰的女朋友！”
林峰背后是谁？是林家！是江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林家！
这等于，是要学校撕毁和林家的默契，公然站在林家的对立面！
赵振雄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方默同学……这……这个条件，实在是太……”
他想说太苛刻了，想说办不到。
“办不到？”
方默冷笑一声，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办不到，那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门在那边，不送。”
转过身作势要上楼。
“我想战争学院的招生办，应该会对一个能够稳定提供经验值的战略级人才，更感兴趣。”
“到时候，我只需要跟他们提一句，江城一中是如何公平公正地对待我这个人才的。”
“赵校长，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呢？”
“战略级人才”
这五个字，像一把重锤！
他瞬间明白了方默的意思。
方默不再是一个需要依附学校才能获得保送名额的学生！
他本身，就是一个比保送名额珍贵一百倍的资源！
一个能交易经验的人！
这种存在，别说是小小的江城一中，就算是顶尖的战争学院，甚至是龙国高层，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拉拢！
如果让战争学院知道，自己学校为了一个林家，差点把这样一个战略级人才推开，甚至逼到了对立面。
“那后果，他不敢想象！”
“林家固然可怕，但跟整个龙国的顶级战争学府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一瞬间，赵振雄想通了所有的关节。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我们办！”
赵振雄几乎是吼出了这三个字。
他咬着牙，下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赌注。
“方默同学！你放心！这两个条件，我们一定办到！”
“方瑶同学的入学问题，我亲自去办！保证是最好的待遇！”
“战争学院的名额，我……我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一定给你拿回来！”
方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等你们的消息。”
“高考之前，如果我没看到结果，后果自负。”
说完，径直走上了楼梯。
客厅里，赵振雄和王德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看着茶几上那些精美的礼品，再看看这空旷奢华的别墅，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他们终于明白。
从今天起，规则，变了。
返回江城的磁悬浮列车上，方默一直沉默着。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色块。
京都圣光医院里，傅映月那张刻薄的脸，和她吐出的那句小土老帽，反复在方默的脑海中回响。
钱，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
他能让妹妹住进京都最好的医院，能支付常人难以想象的医疗费用。
但是，钱并不能让那个高高在上的主治医生，多看一眼妹妹的病历。
因为在傅映月这种人的眼中，他们依旧是来自小地方的土老帽。
哪怕揣着巨款，也改变不了出身带来的鄙视链。
这一次，是傅映月。
下一次呢？
如果遇到更强大的权势，更不讲道理的规则，自己又该怎么办？
钱，还不够。
必须要有能撬动规则的权。
一种能让傅映月之流，连仰望自己都不配的权力。
一种能将所有不公的规则，都踩在脚下的力量。
“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方瑶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方默的思绪。
“是不是瑶瑶又惹哥哥生气了？”
方默回过神，换上了温柔的笑意。
“没有，哥哥在想事情。”
“在想怎么给瑶瑶买一个全世界最大的娃娃。”
“全世界最大？那要比我们的新房子还大吗？”
“当然。”
一旁的周慧看着兄妹俩的互动，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眼底深处，依旧藏着对女儿病情的忧虑，以及对京都之行的后怕。
回到别墅，雷横安排好了一切。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周慧有些疑惑。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通过可视门禁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屏幕上，两个穿着西装，却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
他们的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礼品盒。
“这……这不是方默学校的……赵校长吗？”
周慧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江城一中的校长，赵振雄。
而他旁边那个不停擦汗的胖子，是教务主任，王德发。
这两个在江城教育界跺跺脚都有回响的大人物，此刻却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学生，一脸的卑微和讨好。
周慧一时间手足无措。
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是该开门，还是不该开门。
“妈，让他们进来吧。”
方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慧有些担忧地看着儿子。
“小默，他们……”
“没事。”
方默按下了开门键。
大门缓缓打开，赵振雄和王德发看到方默，脸上立刻挤出了菊花般的笑容。
“方默同学，我们……”
赵振雄刚一开口，就被方默打断了。
“进来吧。”
赵振雄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跟王德发对视一眼，两人拎着礼物，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栋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豪宅。
奢华的装修，宽阔的空间，让他们更加拘谨。
方默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走到客厅。
他没有给两人让座，也没有倒水。
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
赵振雄和王德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上次被方默拉黑后，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多方打听之下，才从房产中介的一个远房亲戚那里，探听到了方默的新住址。
当得知方默住进了星河湾的楼王别墅时，他们就知道，事情彻底超出了他们的控制。
一个能随手买下两千万豪宅的学生，已经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了。
两人只能硬着头皮，提着精心挑选的贵重礼品，亲自上门负荆请罪。
最终，还是赵振雄顶不住这沉重的压力，率先打破了沉默。
“方默同学，对不起！”
“之前学校对你的处理，是我们的重大失误！”
“是我这个做校长的，有眼无珠，官僚主义，没有真正地关心和了解我们学校的每一个学生！”
赵振雄的姿态放得极低。
“我代表学校，向你和你的家人，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旁边的王德发也赶紧跟着鞠躬。
“是啊是啊，方默同学，都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我们检讨，我们深刻检讨！”
赵振雄直起身，脸上带着沉痛的表情。
“学校已经决定，立刻恢复方默同学你所有的荣誉！”
“包括之前取消的奖学金和贫困补助，我们不仅全部归还，还会以双倍的额度，作为对你的补偿！”
说完一脸真诚地看着方默。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给足了台阶。
恢复荣誉，双倍补偿。
方默应该会感激涕零，然后接受他们的好意。
然而，方默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他们把所有的话都说完。
等空气再次陷入安静。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规则做什么？”
一句话，让赵振雄和王德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赵校长，王主任。”
“你们今天能找到这里来，说明你们不是蠢人。”
“既然不是蠢人，就别说这些蠢话。”
“收起你们那套虚伪的表演，我们谈点实际的。”
赵振雄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身居高位多年，何曾被人这样当面训斥过？
但他不敢发作。
他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方默同学……你的意思是？”
方默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
“我妹妹方瑶，明年，要进入江城一中附属的实验小学就读。”
“我要她进最好的班级，配备最好的老师，享受最好的教学资源。”
“所有费用，从学费到餐费，一分钱都不能收。”
赵振雄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江城一中附小，那是整个江城最好的小学，一个入学名额，在黑市上都炒到了七位数。
而且，还要最好的班级和老师，这都需要他动用极大的资源去协调。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方默已经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
“当初，学校从我手里收回了保送顶尖学府战争学院的名额，给了柳悦。”
“现在，我要你们把那个名额，给我要回来。”
“还给我。”
这句话，像一个炸雷，在赵振雄和王德发的脑子里炸开。
“把名额要回来？”
“那可是给了柳悦的！”
“柳悦现在是谁的人？是林峰的女朋友！”
林峰背后是谁？是林家！是江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林家！
这等于，是要学校撕毁和林家的默契，公然站在林家的对立面！
赵振雄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方默同学……这……这个条件，实在是太……”
他想说太苛刻了，想说办不到。
“办不到？”
方默冷笑一声，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办不到，那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门在那边，不送。”
转过身作势要上楼。
“我想战争学院的招生办，应该会对一个能够稳定提供经验值的战略级人才，更感兴趣。”
“到时候，我只需要跟他们提一句，江城一中是如何公平公正地对待我这个人才的。”
“赵校长，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呢？”
“战略级人才”
这五个字，像一把重锤！
他瞬间明白了方默的意思。
方默不再是一个需要依附学校才能获得保送名额的学生！
他本身，就是一个比保送名额珍贵一百倍的资源！
一个能交易经验的人！
这种存在，别说是小小的江城一中，就算是顶尖的战争学院，甚至是龙国高层，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拉拢！
如果让战争学院知道，自己学校为了一个林家，差点把这样一个战略级人才推开，甚至逼到了对立面。
“那后果，他不敢想象！”
“林家固然可怕，但跟整个龙国的顶级战争学府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一瞬间，赵振雄想通了所有的关节。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我们办！”
赵振雄几乎是吼出了这三个字。
他咬着牙，下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赌注。
“方默同学！你放心！这两个条件，我们一定办到！”
“方瑶同学的入学问题，我亲自去办！保证是最好的待遇！”
“战争学院的名额，我……我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一定给你拿回来！”
方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等你们的消息。”
“高考之前，如果我没看到结果，后果自负。”
说完，径直走上了楼梯。
客厅里，赵振雄和王德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看着茶几上那些精美的礼品，再看看这空旷奢华的别墅，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他们终于明白。
从今天起，规则，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