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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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衡令。
它出现的瞬间，就让高大男子苍石那即将爆发的气势，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惊愕，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精彩纷呈。
蒙面女子，代号清弦，此刻也无法再保持那份超然物外的空灵。
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方默指尖那枚上下翻飞的黑色令牌上。
“你……为何会持有此物？”
清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
均衡令，在教派内部，代表着极高的信誉和权限。
它并非随意发放，每一枚的流出，都有着严格的记录和缘由。
通常，只有对维护世界秩序做出过巨大贡献，或是与教派高层有着深厚渊源的存在，才有可能被授予。
而方默，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甚至被伞组织标记为秩序破坏者的凡尘行走，手中竟然有这样一枚令牌？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出发前所获取的情报。
“为什么？”
方默停下了抛令牌的动作，将它在手心掂了掂。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
“……”
清弦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份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冷静心境，在面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时，正被一次又一次地打破。
现在，你问他正事，他居然跟你开起了玩笑。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咳。”
方默清了清嗓子，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这东西，是你们教派的一位审判官，在处理傅烨霖事件后，留给我的。”
“他说，见令如见人，以后若有需要，可以凭此令寻求教派的帮助。”
“现在看来，这玩意儿好像不太好使啊。”
方默把玩着令牌，意有所指地看向两人。
“不但没得到帮助，反而等来了传唤和裁决。”
“你们教派内部，是不是信息不太互通啊？”
清弦的面纱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终于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
傅烨霖事件，是由教派内部的执法殿直接处理的。
而她们，隶属于天衡殿，负责裁决那些对世界因果产生巨大影响的失衡者。
两个殿堂之间，信息虽有共通，但显然，执法殿那边并没有将授予方默均衡令这件事，同步到天衡殿的最高情报库中。
再加上伞组织临死前启动的最高级别污染误导预案，将方默描绘成了一个即将毁灭世界的魔王。
两相叠加，才导致了今天这场乌龙。
“此事，是我等的疏忽。”
清身段，缓缓开口，第一次在方默面前，使用了平等的姿态。
“持有均衡令者，非但不是教派的敌人，反而是均衡秩序的协作者。”
“根据教派律令，我无权对你进行强制传唤。”
她说着，收起了那卷月光卷轴。
笼罩在客厅里的那股威严压力，也随之烟消云散。
方母和方瑶顿时感觉身上一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哦？这么说，我可以不用去了？”
方默挑了挑眉。
“不。”
清弦摇了摇头。
“传唤虽可免，但你引发的因果偏离，依旧存在。”
“天衡殿需要对此进行评估。”
“所以，我代表天衡殿，正式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能前往天衡殿，就相关事宜，进行一次……友好的商谈。”
她特意在友好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从强制的传唤，变成了平等的邀请。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然而，她身旁的苍石，显然不这么想。
“清弦！”
高大男子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满。
“他不过是一个凡尘的幸运儿，凭什么与我等平起平坐！”
“这枚均衡令，说不定是他用什么卑劣手段骗来的！”
“让我来掂量掂量他的斤两！若他没资格持有此令，我便亲手收回！”
苍石向前踏出一步，战意升腾。
在他看来，均衡的威严，不容许被一个巧舌如簧的小子如此挑衅。
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
清弦眉头微蹙，刚想阻止。
方默却先一步开口了。
“你要掂量我？”
方默饶有兴致地看着苍石，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可以啊。”
他将均衡令重新收回口袋。
“不过，在你动手之前，我想先问清弦女士一个问题。”
他转向蒙面女子。
“按照你们教派的规矩，如果一个均衡协作者，在自己的家里，被你们教派的人无故攻击，应该怎么处理？”
清弦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
“攻击协作者，等同背叛均衡。”
“违逆者，当废除修为，打入虚空牢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苍石的身体猛地一僵。
方默满意地点了点头。
“规矩挺好。”
他转回头，冲着脸色铁青的苍石，勾了勾手指。
“来吧。”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掂量我的。”
“或者，让我掂量掂量你，够不够资格，去虚空牢狱里待着。”
嚣张！
极致的嚣张！
苍石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凡人，用教派的规矩，堵得哑口无言，还当面进行挑衅！
“你找死！”
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疯狂汇聚。
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的瞬间。
方默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萧振国打来的。
方默看都没看苍石一眼，慢悠悠地接起电话，还按下了免提。
“方默小子！你给的情报太准了！”
电话那头，传来萧振国兴奋又后怕的声音。
“我们刚刚端掉了伞组织在龙国境内的十七个据点！抓获了上百名核心成员！缴获的资料，简直触目惊心！”
“他们……他们竟然在策划一场针对全国的基因污染计划！”
“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你又一次拯救了整个龙国！”
萧振国激动的声音，通过免提，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
清弦和苍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拯救整个龙国？
基因污染计划？
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看来，情报中，方默引发的秩序失K，其本质，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方默挂断电话，随意地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抬起眼皮，看向已经愣住的苍石。
“还打吗？”
他淡淡地问。
“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在自己家里，被一个所谓的秩序维护者攻击。”
“这新闻要是传出去，你说，你们均衡教派的面子，往哪儿搁？”
苍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汇聚起来的能量，此刻是发也不是，收也不是，憋屈到了极点。
方默轻笑一声，不再理他。
他看向清弦，摊了摊手。
“你看，我很忙的。”
“要去你们那儿商谈也可以，但总得让我看到点诚意吧？”
“不能光让我帮忙，什么好处都没有吧？”
清弦深深地看了方默一眼。
这个男人，将人心、规则、利益，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知道，寻常的威逼利诱，对他已经无效。
“你想要什么好处？”她问。
方-默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
“要不……你俩打一架让我看看？”
“我还没见过你们这个级别的人动手呢。就当是开开眼了。”
均衡令。
它出现的瞬间，就让高大男子苍石那即将爆发的气势，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惊愕，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精彩纷呈。
蒙面女子，代号清弦，此刻也无法再保持那份超然物外的空灵。
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方默指尖那枚上下翻飞的黑色令牌上。
“你……为何会持有此物？”
清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
均衡令，在教派内部，代表着极高的信誉和权限。
它并非随意发放，每一枚的流出，都有着严格的记录和缘由。
通常，只有对维护世界秩序做出过巨大贡献，或是与教派高层有着深厚渊源的存在，才有可能被授予。
而方默，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甚至被伞组织标记为秩序破坏者的凡尘行走，手中竟然有这样一枚令牌？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出发前所获取的情报。
“为什么？”
方默停下了抛令牌的动作，将它在手心掂了掂。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
“……”
清弦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份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冷静心境，在面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时，正被一次又一次地打破。
现在，你问他正事，他居然跟你开起了玩笑。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咳。”
方默清了清嗓子，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这东西，是你们教派的一位审判官，在处理傅烨霖事件后，留给我的。”
“他说，见令如见人，以后若有需要，可以凭此令寻求教派的帮助。”
“现在看来，这玩意儿好像不太好使啊。”
方默把玩着令牌，意有所指地看向两人。
“不但没得到帮助，反而等来了传唤和裁决。”
“你们教派内部，是不是信息不太互通啊？”
清弦的面纱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终于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
傅烨霖事件，是由教派内部的执法殿直接处理的。
而她们，隶属于天衡殿，负责裁决那些对世界因果产生巨大影响的失衡者。
两个殿堂之间，信息虽有共通，但显然，执法殿那边并没有将授予方默均衡令这件事，同步到天衡殿的最高情报库中。
再加上伞组织临死前启动的最高级别污染误导预案，将方默描绘成了一个即将毁灭世界的魔王。
两相叠加，才导致了今天这场乌龙。
“此事，是我等的疏忽。”
清身段，缓缓开口，第一次在方默面前，使用了平等的姿态。
“持有均衡令者，非但不是教派的敌人，反而是均衡秩序的协作者。”
“根据教派律令，我无权对你进行强制传唤。”
她说着，收起了那卷月光卷轴。
笼罩在客厅里的那股威严压力，也随之烟消云散。
方母和方瑶顿时感觉身上一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哦？这么说，我可以不用去了？”
方默挑了挑眉。
“不。”
清弦摇了摇头。
“传唤虽可免，但你引发的因果偏离，依旧存在。”
“天衡殿需要对此进行评估。”
“所以，我代表天衡殿，正式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能前往天衡殿，就相关事宜，进行一次……友好的商谈。”
她特意在友好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从强制的传唤，变成了平等的邀请。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然而，她身旁的苍石，显然不这么想。
“清弦！”
高大男子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满。
“他不过是一个凡尘的幸运儿，凭什么与我等平起平坐！”
“这枚均衡令，说不定是他用什么卑劣手段骗来的！”
“让我来掂量掂量他的斤两！若他没资格持有此令，我便亲手收回！”
苍石向前踏出一步，战意升腾。
在他看来，均衡的威严，不容许被一个巧舌如簧的小子如此挑衅。
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
清弦眉头微蹙，刚想阻止。
方默却先一步开口了。
“你要掂量我？”
方默饶有兴致地看着苍石，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可以啊。”
他将均衡令重新收回口袋。
“不过，在你动手之前，我想先问清弦女士一个问题。”
他转向蒙面女子。
“按照你们教派的规矩，如果一个均衡协作者，在自己的家里，被你们教派的人无故攻击，应该怎么处理？”
清弦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
“攻击协作者，等同背叛均衡。”
“违逆者，当废除修为，打入虚空牢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苍石的身体猛地一僵。
方默满意地点了点头。
“规矩挺好。”
他转回头，冲着脸色铁青的苍石，勾了勾手指。
“来吧。”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掂量我的。”
“或者，让我掂量掂量你，够不够资格，去虚空牢狱里待着。”
嚣张！
极致的嚣张！
苍石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凡人，用教派的规矩，堵得哑口无言，还当面进行挑衅！
“你找死！”
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疯狂汇聚。
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的瞬间。
方默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萧振国打来的。
方默看都没看苍石一眼，慢悠悠地接起电话，还按下了免提。
“方默小子！你给的情报太准了！”
电话那头，传来萧振国兴奋又后怕的声音。
“我们刚刚端掉了伞组织在龙国境内的十七个据点！抓获了上百名核心成员！缴获的资料，简直触目惊心！”
“他们……他们竟然在策划一场针对全国的基因污染计划！”
“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你又一次拯救了整个龙国！”
萧振国激动的声音，通过免提，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
清弦和苍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拯救整个龙国？
基因污染计划？
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看来，情报中，方默引发的秩序失K，其本质，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方默挂断电话，随意地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抬起眼皮，看向已经愣住的苍石。
“还打吗？”
他淡淡地问。
“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在自己家里，被一个所谓的秩序维护者攻击。”
“这新闻要是传出去，你说，你们均衡教派的面子，往哪儿搁？”
苍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汇聚起来的能量，此刻是发也不是，收也不是，憋屈到了极点。
方默轻笑一声，不再理他。
他看向清弦，摊了摊手。
“你看，我很忙的。”
“要去你们那儿商谈也可以，但总得让我看到点诚意吧？”
“不能光让我帮忙，什么好处都没有吧？”
清弦深深地看了方默一眼。
这个男人，将人心、规则、利益，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知道，寻常的威逼利诱，对他已经无效。
“你想要什么好处？”她问。
方-默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
“要不……你俩打一架让我看看？”
“我还没见过你们这个级别的人动手呢。就当是开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