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敲竹杠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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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个亿？”
老教授眼角狂跳，胡子都跟着抖了起来。
他活了快两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用脚踢一下上古遗迹，然后张口就要一个亿的维修费。
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怎么？嫌贵？”
方默挑了挑眉，一副你别不识货的表情。
“教授，我这可是独门手艺，全球唯一指定维修商。”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想想，这星尘罗盘放在这里多少年了？你们那么多教授专家研究了多久？结果呢？”
方默指了指自己的脚。
“最后还不是得靠我这一脚？”
“一个亿，换一条通往神殿核心的康庄大道，换一个解开千古之谜的机会。”
“你们血赚好吗！”
老教授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竟然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因为方默说的，是事实。
京云大学为了这星尘罗盘，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几代人研究下来，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点亮四圈。
今天青鸾点亮五圈，已经算是创造了历史。
可方默呢？
一脚。
二十四圈全亮，还开启了传说中的隐藏路径。
这其中的价值，用金钱来衡量吗？
一个亿，多吗？
对于京云大学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一个亿确实不算什么。
但这个名目……实在是太离谱了。
“咳咳……”
老教授干咳两声，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这位阁下，价钱好商量，只是这维修费的名头，是不是……”
“那叫技术服务费？”
方默善解人意地换了个词。
“或者叫遗迹激活咨询费也行，你们看着办。”
“反正钱得给，不然这天梯，谁爱上谁上。”
说着，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老教授急了，连忙再次拦住他。
开什么玩笑！
好不容易盼来的希望，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他咬了咬牙，一跺脚。
“好！一个亿！学院出了！”
“不过，这笔钱需要走程序，可能要一点时间。”
“没问题。”
方默爽快地答应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
“先付五千万定金，剩下的可以打欠条。”
老教授：“……”
周围的学生：“……”
元欣瑶已经没眼看了，她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她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财迷啊！
最终，在全场所有人诡异的注视下，老教授颤颤巍巍地操作着自己的终端，给方默转了五千万过去。
“叮咚。”
收到款项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方默满意地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和蔼可亲。
“好了，金主爸爸，我们现在可以上路了。”
他拍了拍老教授的肩膀，率先朝着那座白玉阶梯走去。
老教授的脸皮又是一阵抽搐。
“阁下，元同学，还有青鸾，你们几位随我来。”
老教授吩咐道。
虽然青鸾这次表现不佳，但作为龙血五族的天才，该有的待遇还是有的。
青鸾脸色苍白，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一行人，踏上了白玉阶梯。
刚一踏上，一股无形的压力便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压力并非物理层面，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和法则感悟之上。
“好强的法则威压！”
一位同行的中年教授面色凝重，“这天梯本身就是一道考验，法则亲和度不够的人，恐怕寸步难行。”
他说着，已经额头见汗，每向上走一步都显得颇为吃力。
青鸾的情况更糟，他本就心神受创，此刻被这股威压一冲，脸色更加惨白，身体都开始微微摇晃。
他咬着牙，调动着体内稀薄的庚金之力，艰难地抵抗着，不让自己倒下。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元欣瑶倒是还好，她身上各种高科技装备闪烁着微光，构成了一道能量护盾，将大部分压力都隔绝在外。
但她看得出，这护盾的能量消耗得很快。
“这鬼地方，连楼梯都这么难爬。”
她小声嘀咕着，紧紧跟在方默身后。
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件让她再次怀疑人生的事情。
方默走得也太轻松了吧？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一步向上走，那闲庭信步的样子，不像是攀登神圣的天梯，倒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那股让教授都举步维艰的法则威压，对他仿佛不存在一般。
“喂，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元欣瑶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道。
方默瞥了她一眼，用【真实之眼】扫视着天梯的内部结构，嘴上随口答道。
“可能是我体重比较轻吧。”
元欣瑶：“？”
这跟体重有半毛钱关系啊！
方默当然不会告诉她，这天梯的法则威压，在他看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的【真实之眼】早已将天梯的能量流动路径和法则节点分析得一清二楚。
他走的每一步，都恰好踩在威压最薄弱的节点上，四两拨千斤，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不仅如此，他还有闲心对这神迹评头论足。
“啧，这台阶的高度设计不合理啊，不符合人体工学。”
“还有这扶手，玉是好玉，就是雕工太糙了，好多毛刺。”
“能量回路的排布也太粗放了，浪费了至少百分之三十的能量，典型的豆腐渣工程。”
跟在后面的几位教授听得眼角直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神圣的天梯！
传说中的神路！
在你嘴里就成了豆腐渣工程？
你行你上啊！
哦，好像就是你让他上的……
那没事了。
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一行人艰难地向上攀登。
当他们终于走完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来到天梯的尽头时，一座宏伟的殿堂，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殿堂由不知名的白色巨石建成，风格古朴而庄严，两扇巨大的石门紧紧关闭着。
门上，雕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图案。
一股比天梯上浓郁百倍的苍茫气息，从门缝中渗透出来。
“浮空神殿……”
老教授声音颤抖，激动地跪倒在地，朝着石门的方向深深一拜。
其他几位教授和学生，也纷纷效仿。
这是对远古文明的敬畏，也是对无上力量的向往。
只有方默和元欣瑶还站着。
元欣瑶是被震撼得忘了动。
而方默，则是因为他口袋里的那枚空间法则碎片，已经烫得快要把他的衣服烧穿了。
强烈的共鸣，从大门之后传来。
他知道，他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
就在这时。
“嘎吱——”
那两扇沉重无比，仿佛千万年都未曾开启过的巨大石门，在没有任何外力推动的情况下，缓缓地，向内打开了。
“一……一个亿？”
老教授眼角狂跳，胡子都跟着抖了起来。
他活了快两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用脚踢一下上古遗迹，然后张口就要一个亿的维修费。
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怎么？嫌贵？”
方默挑了挑眉，一副你别不识货的表情。
“教授，我这可是独门手艺，全球唯一指定维修商。”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想想，这星尘罗盘放在这里多少年了？你们那么多教授专家研究了多久？结果呢？”
方默指了指自己的脚。
“最后还不是得靠我这一脚？”
“一个亿，换一条通往神殿核心的康庄大道，换一个解开千古之谜的机会。”
“你们血赚好吗！”
老教授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竟然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因为方默说的，是事实。
京云大学为了这星尘罗盘，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几代人研究下来，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点亮四圈。
今天青鸾点亮五圈，已经算是创造了历史。
可方默呢？
一脚。
二十四圈全亮，还开启了传说中的隐藏路径。
这其中的价值，用金钱来衡量吗？
一个亿，多吗？
对于京云大学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一个亿确实不算什么。
但这个名目……实在是太离谱了。
“咳咳……”
老教授干咳两声，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这位阁下，价钱好商量，只是这维修费的名头，是不是……”
“那叫技术服务费？”
方默善解人意地换了个词。
“或者叫遗迹激活咨询费也行，你们看着办。”
“反正钱得给，不然这天梯，谁爱上谁上。”
说着，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老教授急了，连忙再次拦住他。
开什么玩笑！
好不容易盼来的希望，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他咬了咬牙，一跺脚。
“好！一个亿！学院出了！”
“不过，这笔钱需要走程序，可能要一点时间。”
“没问题。”
方默爽快地答应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
“先付五千万定金，剩下的可以打欠条。”
老教授：“……”
周围的学生：“……”
元欣瑶已经没眼看了，她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她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财迷啊！
最终，在全场所有人诡异的注视下，老教授颤颤巍巍地操作着自己的终端，给方默转了五千万过去。
“叮咚。”
收到款项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方默满意地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和蔼可亲。
“好了，金主爸爸，我们现在可以上路了。”
他拍了拍老教授的肩膀，率先朝着那座白玉阶梯走去。
老教授的脸皮又是一阵抽搐。
“阁下，元同学，还有青鸾，你们几位随我来。”
老教授吩咐道。
虽然青鸾这次表现不佳，但作为龙血五族的天才，该有的待遇还是有的。
青鸾脸色苍白，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一行人，踏上了白玉阶梯。
刚一踏上，一股无形的压力便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压力并非物理层面，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和法则感悟之上。
“好强的法则威压！”
一位同行的中年教授面色凝重，“这天梯本身就是一道考验，法则亲和度不够的人，恐怕寸步难行。”
他说着，已经额头见汗，每向上走一步都显得颇为吃力。
青鸾的情况更糟，他本就心神受创，此刻被这股威压一冲，脸色更加惨白，身体都开始微微摇晃。
他咬着牙，调动着体内稀薄的庚金之力，艰难地抵抗着，不让自己倒下。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元欣瑶倒是还好，她身上各种高科技装备闪烁着微光，构成了一道能量护盾，将大部分压力都隔绝在外。
但她看得出，这护盾的能量消耗得很快。
“这鬼地方，连楼梯都这么难爬。”
她小声嘀咕着，紧紧跟在方默身后。
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件让她再次怀疑人生的事情。
方默走得也太轻松了吧？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一步向上走，那闲庭信步的样子，不像是攀登神圣的天梯，倒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那股让教授都举步维艰的法则威压，对他仿佛不存在一般。
“喂，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元欣瑶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道。
方默瞥了她一眼，用【真实之眼】扫视着天梯的内部结构，嘴上随口答道。
“可能是我体重比较轻吧。”
元欣瑶：“？”
这跟体重有半毛钱关系啊！
方默当然不会告诉她，这天梯的法则威压，在他看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的【真实之眼】早已将天梯的能量流动路径和法则节点分析得一清二楚。
他走的每一步，都恰好踩在威压最薄弱的节点上，四两拨千斤，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不仅如此，他还有闲心对这神迹评头论足。
“啧，这台阶的高度设计不合理啊，不符合人体工学。”
“还有这扶手，玉是好玉，就是雕工太糙了，好多毛刺。”
“能量回路的排布也太粗放了，浪费了至少百分之三十的能量，典型的豆腐渣工程。”
跟在后面的几位教授听得眼角直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神圣的天梯！
传说中的神路！
在你嘴里就成了豆腐渣工程？
你行你上啊！
哦，好像就是你让他上的……
那没事了。
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一行人艰难地向上攀登。
当他们终于走完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来到天梯的尽头时，一座宏伟的殿堂，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殿堂由不知名的白色巨石建成，风格古朴而庄严，两扇巨大的石门紧紧关闭着。
门上，雕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图案。
一股比天梯上浓郁百倍的苍茫气息，从门缝中渗透出来。
“浮空神殿……”
老教授声音颤抖，激动地跪倒在地，朝着石门的方向深深一拜。
其他几位教授和学生，也纷纷效仿。
这是对远古文明的敬畏，也是对无上力量的向往。
只有方默和元欣瑶还站着。
元欣瑶是被震撼得忘了动。
而方默，则是因为他口袋里的那枚空间法则碎片，已经烫得快要把他的衣服烧穿了。
强烈的共鸣，从大门之后传来。
他知道，他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
就在这时。
“嘎吱——”
那两扇沉重无比，仿佛千万年都未曾开启过的巨大石门，在没有任何外力推动的情况下，缓缓地，向内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