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虚妄尽头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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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漩涡深处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带着腐朽气息的吸力猛然爆发。
白玲整个人还没站稳，就被这股力量再次往回拽。
方默并没有伸手去拉她，而是反手将手中的北辰之星刺入了地面。
原本坚不可摧的管道表面，在激光长剑的锋芒下像豆腐一样被切开。
方默双腿发力，稳如泰山。
白玲在半空中挣扎着，虚空锁再次亮起微弱的银光。
她勉强抓住了方默留下的剑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鲜血。
救我。
她那双一向骄傲的眸子里，此刻全是绝望。
方默看着她身后那片逐渐崩塌的黑暗，语气依旧平静。
既然跑出来了，就别回头看。
他抬起左手，指尖跳跃着几缕紫色的电弧。
那是他将多余的经验值强行转化为纯粹能量后的产物。
去。
电弧顺着白玲的手臂蔓延过去，瞬间将缠绕在她腿上的黑雾击碎。
白玲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顺着惯性扑倒在方默脚下。
还没等她开口道谢，周围的景色却突然变了。
原本交错的管道和崩坏的空间在一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的斜阳。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还有一股让方默心头一颤的药草味。
那是江城老城区的味道。
他转过头，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头长椅上。
前方是一个简陋的公园，秋千架在微风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方默哥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方默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慢地转过身，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抱着一叠书跑过来。
女孩脸色有些苍白，但笑容却比阳光还要灿烂。
那是方瑶。
是那个还没被病魔折磨到无法下床的方瑶。
方默哥哥，我今天拿到了奖学金，我们可以去吃那家心心念念的火锅了。
方瑶跑过来拉住他的衣袖，触感温热而真实。
方默看着这张脸，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扎了一下。
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清晰。
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还有那远处的红绿灯。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没有杀戮，没有万族入侵，没有那该死的经验值交易。
只要他点头，他就能永远留在这个平和的午后。
然而。
方默的眼神在短暂的迷茫后，迅速恢复了清亮。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方瑶的头顶。
这里的火锅味道确实不错。
可惜，你忘了放辣椒。
方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
方默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方默收回手，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我妹妹吃火锅从来不加香菜，但你身上这股香味太浓了。
这是心魔幻境的通病，总想把最完美的东西塞给受试者。
却忘了，遗憾和瑕疵才是真实。
真实之眼，破。
他的双眼中迸发出刺目的金光。
眼前的方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身体像碎裂的镜子一样崩解。
温柔的阳光变成了惨绿色的幽光。
公园变成了布满白骨的荒冢。
方默发现，不远处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参赛者。
那些人在睡梦中大哭大笑，有的甚至在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喉咙。
甚至还有几个实力不俗的强者，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
救救我，我不想回那个地狱。
白家，全是骗子，我要杀了你们。
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
在这片雾气中央，一个身穿灰袍的男人正盘膝而坐。
他手中拿着一根白骨做成的笛子，吹奏着无声的旋律。
摇篮组织的人。
方默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袖口上的那个衔尾蛇标志。
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方默的清醒，吹奏的动作停了下来。
能在三分钟内走出‘极乐天’的人，你是第一个。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诡异纹路的脸。
他看向方默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狂热的崇拜。
你就是那个完美的‘钥匙’吧？
加入我们吧，在这个腐朽的世界崩塌前，我们会带你去往真正的永恒。
方默并没有理会他的招揽。
他迈开步子，每走一步，脚下都会荡开一圈淡紫色的涟漪。
精神庇护领域开启。
那些试图靠近他的黑色雾气，在触碰到涟漪的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永恒？
方默语气轻松，像是真的在和他聊天。
那种地方连个卖盒饭的都没有，待久了会很无聊的。
不过，你既然送上门来了，不留下点什么就太说不过去了。
男人冷哼一声，再次吹响骨笛。
周围那些陷入幻境的参赛者突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灰色，手脚僵硬地向方默围拢过来。
这是我搜集的执念。
男人语气中透着自豪。
每个人的欲望和恐惧都是最好的燃料。
你就淹没在这些众生苦相里吧。
方默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买卖，做得太亏了。
别人的执念是燃料。
但在我这里，这些东西……全是经验值。
他猛地张开五指，掌心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紫色旋涡。
经验汲取，全力运转。
原本汹涌而来的黑色雾气，像是找到了泄洪口一样，疯狂地朝方默的掌心涌去。
那些陷入幻境的参赛者，身体剧烈颤抖着。
他们脑海中那些扭曲的画面被强行抽离。
男人的脸色从自傲变成了惊恐。
你在干什么？
那是圣教苦心经营的阵法能量。
快停下。
方默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庞大的暖流在横冲直撞。
那不只是经验值，还有一种关于灵魂维度的感悟。
【吸收执念能量，经验值+500，000】
【精神力上限提升中……】
那个男人的等级在迅速跌落。
82级。
80级。
75级。
男人惊叫着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脚下已经被空间裂缝死死锁住。
他身体里的能量被方默像抽丝剥茧一样拔了出来。
不……你这个魔鬼。
方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决定谁才是收割者。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想重启世界可以，但别动我的人。
否则，我会把你们整个组织的经验都吸干。
随着最后的一声惨叫，男人的身体彻底沙化，消失在空气中。
周围的幻境彻底崩碎。
那些清醒过来的参赛者们大口喘着气，迷茫地看着四周。
他们发现，自己的等级虽然没掉，但那种虚弱感却真实存在。
而方默，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漩涡深处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带着腐朽气息的吸力猛然爆发。
白玲整个人还没站稳，就被这股力量再次往回拽。
方默并没有伸手去拉她，而是反手将手中的北辰之星刺入了地面。
原本坚不可摧的管道表面，在激光长剑的锋芒下像豆腐一样被切开。
方默双腿发力，稳如泰山。
白玲在半空中挣扎着，虚空锁再次亮起微弱的银光。
她勉强抓住了方默留下的剑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鲜血。
救我。
她那双一向骄傲的眸子里，此刻全是绝望。
方默看着她身后那片逐渐崩塌的黑暗，语气依旧平静。
既然跑出来了，就别回头看。
他抬起左手，指尖跳跃着几缕紫色的电弧。
那是他将多余的经验值强行转化为纯粹能量后的产物。
去。
电弧顺着白玲的手臂蔓延过去，瞬间将缠绕在她腿上的黑雾击碎。
白玲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顺着惯性扑倒在方默脚下。
还没等她开口道谢，周围的景色却突然变了。
原本交错的管道和崩坏的空间在一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的斜阳。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还有一股让方默心头一颤的药草味。
那是江城老城区的味道。
他转过头，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头长椅上。
前方是一个简陋的公园，秋千架在微风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方默哥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方默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慢地转过身，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抱着一叠书跑过来。
女孩脸色有些苍白，但笑容却比阳光还要灿烂。
那是方瑶。
是那个还没被病魔折磨到无法下床的方瑶。
方默哥哥，我今天拿到了奖学金，我们可以去吃那家心心念念的火锅了。
方瑶跑过来拉住他的衣袖，触感温热而真实。
方默看着这张脸，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扎了一下。
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清晰。
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还有那远处的红绿灯。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没有杀戮，没有万族入侵，没有那该死的经验值交易。
只要他点头，他就能永远留在这个平和的午后。
然而。
方默的眼神在短暂的迷茫后，迅速恢复了清亮。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方瑶的头顶。
这里的火锅味道确实不错。
可惜，你忘了放辣椒。
方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
方默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方默收回手，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我妹妹吃火锅从来不加香菜，但你身上这股香味太浓了。
这是心魔幻境的通病，总想把最完美的东西塞给受试者。
却忘了，遗憾和瑕疵才是真实。
真实之眼，破。
他的双眼中迸发出刺目的金光。
眼前的方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身体像碎裂的镜子一样崩解。
温柔的阳光变成了惨绿色的幽光。
公园变成了布满白骨的荒冢。
方默发现，不远处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参赛者。
那些人在睡梦中大哭大笑，有的甚至在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喉咙。
甚至还有几个实力不俗的强者，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
救救我，我不想回那个地狱。
白家，全是骗子，我要杀了你们。
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
在这片雾气中央，一个身穿灰袍的男人正盘膝而坐。
他手中拿着一根白骨做成的笛子，吹奏着无声的旋律。
摇篮组织的人。
方默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袖口上的那个衔尾蛇标志。
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方默的清醒，吹奏的动作停了下来。
能在三分钟内走出‘极乐天’的人，你是第一个。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诡异纹路的脸。
他看向方默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狂热的崇拜。
你就是那个完美的‘钥匙’吧？
加入我们吧，在这个腐朽的世界崩塌前，我们会带你去往真正的永恒。
方默并没有理会他的招揽。
他迈开步子，每走一步，脚下都会荡开一圈淡紫色的涟漪。
精神庇护领域开启。
那些试图靠近他的黑色雾气，在触碰到涟漪的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永恒？
方默语气轻松，像是真的在和他聊天。
那种地方连个卖盒饭的都没有，待久了会很无聊的。
不过，你既然送上门来了，不留下点什么就太说不过去了。
男人冷哼一声，再次吹响骨笛。
周围那些陷入幻境的参赛者突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灰色，手脚僵硬地向方默围拢过来。
这是我搜集的执念。
男人语气中透着自豪。
每个人的欲望和恐惧都是最好的燃料。
你就淹没在这些众生苦相里吧。
方默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买卖，做得太亏了。
别人的执念是燃料。
但在我这里，这些东西……全是经验值。
他猛地张开五指，掌心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紫色旋涡。
经验汲取，全力运转。
原本汹涌而来的黑色雾气，像是找到了泄洪口一样，疯狂地朝方默的掌心涌去。
那些陷入幻境的参赛者，身体剧烈颤抖着。
他们脑海中那些扭曲的画面被强行抽离。
男人的脸色从自傲变成了惊恐。
你在干什么？
那是圣教苦心经营的阵法能量。
快停下。
方默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庞大的暖流在横冲直撞。
那不只是经验值，还有一种关于灵魂维度的感悟。
【吸收执念能量，经验值+500，000】
【精神力上限提升中……】
那个男人的等级在迅速跌落。
82级。
80级。
75级。
男人惊叫着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脚下已经被空间裂缝死死锁住。
他身体里的能量被方默像抽丝剥茧一样拔了出来。
不……你这个魔鬼。
方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决定谁才是收割者。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想重启世界可以，但别动我的人。
否则，我会把你们整个组织的经验都吸干。
随着最后的一声惨叫，男人的身体彻底沙化，消失在空气中。
周围的幻境彻底崩碎。
那些清醒过来的参赛者们大口喘着气，迷茫地看着四周。
他们发现，自己的等级虽然没掉，但那种虚弱感却真实存在。
而方默，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通往第三层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