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寒梅不借春风力，也能香透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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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学堂，晨读时分。</p>
蒙学班的孩子们摇头晃脑，背的不是《千字文》，而是一首新诗：</p>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p>
“寒梅不借春风力，也能香透九重天。”</p>
教习笑着问：“知道这诗谁写的吗？”</p>
孩子们齐声喊：“唐王！”</p>
“知道什么意思吗？”</p>
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站起来：“就是没人帮忙，自己也能干大事！像唐王那样！”</p>
教习赞许地点头：“对。唐王当年白手起家，没人给兵给粮，靠自己建起了潜龙城。你们要记住——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最可靠。”</p>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都记住了这诗，记住了“靠自己”三个字。</p>
这样的场景，不止在北大学堂。</p>
潜龙城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拍醒木：</p>
“话说当年唐王初到北疆，一穷二白，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朝廷不给粮饷，边军不给支援。换作旁人，早打退堂鼓了。可唐王怎么说？”</p>
醒木再拍：</p>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p>
“好！”茶客们轰然叫好。</p>
有外地来的商人问：“这诗真是唐王写的？”</p>
本地茶客自豪道：“那还有假？唐王早年亲口吟的！你看看如今潜龙城，看看北大学堂，看看北庭州——哪一桩不是唐王白手起家干出来的？”</p>
消息随着商队、驿卒、游学士子，传向四方。</p>
翰林院里，几个年轻翰林在抄录这首诗。</p>
“周侍讲真是胆大，朝堂上敢当面念这诗讽刺宇文卓。”</p>
“讽刺得好！宇文冲算什么东西，也敢跟唐王比？”</p>
“听说这诗在民间传疯了，连三岁小孩都会背。”</p>
“这不奇怪。唐王做的事，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百姓眼睛雪亮，谁是真英雄，谁是假威风，心里清楚。”</p>
传到江南时，杨素在书房里反复念这首诗。</p>
荀贞侍立一旁：“公爷，这诗……传得太快了。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p>
“肯定是李晨的人。”杨素放下诗稿，“不过这诗写得好，气魄足。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这话说出来，天下寒门学子都要奉为圭臬。”</p>
“对咱们的谋划……”</p>
“有影响，但不大。”杨素摇头，“江南世家重血脉，重传承，这种‘靠自己’的论调，动摇不了根基。但北地寒门、军中子弟听了，怕是都要向往潜龙了。”</p>
传到西凉时，晏殊把诗抄给董璋看。</p>
董璋念完，沉默良久：“无人扶我青云志……李晨真是这么想的？”</p>
“是不是这么想不重要。”晏殊道，“重要的是，天下人相信他是这么想的。这诗一传，李晨就是白手起家的典范，就是寒门子弟的榜样。以后他要招揽人才，容易十倍。”</p>
“那咱们……”</p>
“咱们学不来。”晏殊直言，“将军出身将门，有祖荫，有旧部，走不了‘白手起家’的路子。但咱们可以学务实——不搞虚的，脚踏实地经营河西。人才不来西凉，咱们就自己培养。”</p>
“也只能如此了。”</p>
传到云州时，宇文冲正在新建的国公府里宴饮。</p>
宴席摆在后花园，丝竹声声，舞姬翩翩。宇文冲喝得半醉，搂着新纳的妾室，听师爷念各地传来的消息。</p>
听到“无人扶我青云志”这句，宇文冲一把摔了酒杯。</p>
“放屁！李晨没人扶？柳轻眉没扶他？柳如烟没嫁给他？郭孝、苏文这些人才，都是天上掉下来的？”</p>
师爷赶紧赔笑：“国公爷说的是。这诗就是李晨往自己脸上贴金。”</p>
“贴金？他能贴，本公也能贴。去，找几个文人，给我也写几首诗。要豪迈，要大气，要压过李晨那首！”</p>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办。”</p>
宇文冲又灌了一杯酒，看着满园春色，心里还是不痛快。</p>
封国公的喜悦，早被那首诗冲淡了。现在全天下都在传颂李晨白手起家，他宇文冲呢？成了“众人扶才到半山”的笑话。</p>
“不行。”宇文冲推开妾室，“本公要做点大事，让天下人看看——我宇文冲，不靠叔父也能成事！”</p>
副将张彪小心翼翼：“国公爷，云州刚平定，宜静不宜动……”</p>
“静什么静？”宇文冲瞪眼，“就是要动，才能显出本事。传令——云州各府县，选秀女。本公的国公府，不能寒酸了。”</p>
张彪心里一沉：“国公爷，这……怕会引起民怨。”</p>
“民怨？”宇文冲不屑，“一群刁民，怨什么？本公平定云州，保他们平安，让他们出几个女儿伺候，是他们的福气！”</p>
张彪还想劝，宇文冲已经不耐烦：“去办！三天内，永昌府先送二十个来。要年轻，要漂亮，要处子。”</p>
命令传下去，云州顿时鸡飞狗跳。</p>
永昌府衙的差役挨家挨户敲门，看到适龄女子就登记。有钱的塞钱求放过，没钱的只能哭天抢地。</p>
城西刘铁匠家，女儿小翠才十六岁，被差役画了像递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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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铁匠跪在府衙门口磕头：“大人，小女已经许了人家，下月就要成婚啊！”</p>
差役一脚踢开：“许了人家？那更干净。国公爷就</p>
北大学堂，晨读时分。</p>
蒙学班的孩子们摇头晃脑，背的不是《千字文》，而是一首新诗：</p>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p>
“寒梅不借春风力，也能香透九重天。”</p>
教习笑着问：“知道这诗谁写的吗？”</p>
孩子们齐声喊：“唐王！”</p>
“知道什么意思吗？”</p>
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站起来：“就是没人帮忙，自己也能干大事！像唐王那样！”</p>
教习赞许地点头：“对。唐王当年白手起家，没人给兵给粮，靠自己建起了潜龙城。你们要记住——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最可靠。”</p>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都记住了这诗，记住了“靠自己”三个字。</p>
这样的场景，不止在北大学堂。</p>
潜龙城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拍醒木：</p>
“话说当年唐王初到北疆，一穷二白，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朝廷不给粮饷，边军不给支援。换作旁人，早打退堂鼓了。可唐王怎么说？”</p>
醒木再拍：</p>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p>
“好！”茶客们轰然叫好。</p>
有外地来的商人问：“这诗真是唐王写的？”</p>
本地茶客自豪道：“那还有假？唐王早年亲口吟的！你看看如今潜龙城，看看北大学堂，看看北庭州——哪一桩不是唐王白手起家干出来的？”</p>
消息随着商队、驿卒、游学士子，传向四方。</p>
翰林院里，几个年轻翰林在抄录这首诗。</p>
“周侍讲真是胆大，朝堂上敢当面念这诗讽刺宇文卓。”</p>
“讽刺得好！宇文冲算什么东西，也敢跟唐王比？”</p>
“听说这诗在民间传疯了，连三岁小孩都会背。”</p>
“这不奇怪。唐王做的事，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百姓眼睛雪亮，谁是真英雄，谁是假威风，心里清楚。”</p>
传到江南时，杨素在书房里反复念这首诗。</p>
荀贞侍立一旁：“公爷，这诗……传得太快了。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p>
“肯定是李晨的人。”杨素放下诗稿，“不过这诗写得好，气魄足。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这话说出来，天下寒门学子都要奉为圭臬。”</p>
“对咱们的谋划……”</p>
“有影响，但不大。”杨素摇头，“江南世家重血脉，重传承，这种‘靠自己’的论调，动摇不了根基。但北地寒门、军中子弟听了，怕是都要向往潜龙了。”</p>
传到西凉时，晏殊把诗抄给董璋看。</p>
董璋念完，沉默良久：“无人扶我青云志……李晨真是这么想的？”</p>
“是不是这么想不重要。”晏殊道，“重要的是，天下人相信他是这么想的。这诗一传，李晨就是白手起家的典范，就是寒门子弟的榜样。以后他要招揽人才，容易十倍。”</p>
“那咱们……”</p>
“咱们学不来。”晏殊直言，“将军出身将门，有祖荫，有旧部，走不了‘白手起家’的路子。但咱们可以学务实——不搞虚的，脚踏实地经营河西。人才不来西凉，咱们就自己培养。”</p>
“也只能如此了。”</p>
传到云州时，宇文冲正在新建的国公府里宴饮。</p>
宴席摆在后花园，丝竹声声，舞姬翩翩。宇文冲喝得半醉，搂着新纳的妾室，听师爷念各地传来的消息。</p>
听到“无人扶我青云志”这句，宇文冲一把摔了酒杯。</p>
“放屁！李晨没人扶？柳轻眉没扶他？柳如烟没嫁给他？郭孝、苏文这些人才，都是天上掉下来的？”</p>
师爷赶紧赔笑：“国公爷说的是。这诗就是李晨往自己脸上贴金。”</p>
“贴金？他能贴，本公也能贴。去，找几个文人，给我也写几首诗。要豪迈，要大气，要压过李晨那首！”</p>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办。”</p>
宇文冲又灌了一杯酒，看着满园春色，心里还是不痛快。</p>
封国公的喜悦，早被那首诗冲淡了。现在全天下都在传颂李晨白手起家，他宇文冲呢？成了“众人扶才到半山”的笑话。</p>
“不行。”宇文冲推开妾室，“本公要做点大事，让天下人看看——我宇文冲，不靠叔父也能成事！”</p>
副将张彪小心翼翼：“国公爷，云州刚平定，宜静不宜动……”</p>
“静什么静？”宇文冲瞪眼，“就是要动，才能显出本事。传令——云州各府县，选秀女。本公的国公府，不能寒酸了。”</p>
张彪心里一沉：“国公爷，这……怕会引起民怨。”</p>
“民怨？”宇文冲不屑，“一群刁民，怨什么？本公平定云州，保他们平安，让他们出几个女儿伺候，是他们的福气！”</p>
张彪还想劝，宇文冲已经不耐烦：“去办！三天内，永昌府先送二十个来。要年轻，要漂亮，要处子。”</p>
命令传下去，云州顿时鸡飞狗跳。</p>
永昌府衙的差役挨家挨户敲门，看到适龄女子就登记。有钱的塞钱求放过，没钱的只能哭天抢地。</p>
城西刘铁匠家，女儿小翠才十六岁，被差役画了像递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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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铁匠跪在府衙门口磕头：“大人，小女已经许了人家，下月就要成婚啊！”</p>
差役一脚踢开：“许了人家？那更干净。国公爷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