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路西法：丽娜醒过来一定会去找大古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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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娜满怀期待地躺进那台流线型的虚拟实境接入舱，舱门无声合拢，轻微的神经接口贴合感传来。
随着一阵柔和的光芒和系统启动音，她的意识仿佛被轻柔地“抽离”，投入了一片数据构成的海洋。
耳边响起了悦耳但略带机械感的虚拟旁白：“欢迎来到终极虚拟实境世界。在这里，想象力是你的唯一限制。
不过，挑战同样存在。你的身边，将会有各种敌人随机出现。展现你的勇气与智慧，战胜他们，探索无限可能吧！”
光芒渐渐稳定，丽娜“睁开”眼睛，准备迎接一个绚烂的奇幻世界或激烈的战斗场景。然而——
眼前是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景色，没有敌人，甚至连基本的空间感都有些模糊。只有她自己孤零零地“站”在这片虚无之中。
“奇怪……怎么什么都没有啊？”丽娜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只有一片漆黑，“是不是设备出故障了？
还是我选错了模式？亏我还那么期待……” 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试着走动，却感觉像在粘稠的黑暗中游泳，毫无实感。
就在她有些泄气，准备呼叫系统退出或者求助时——
身后，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仿佛数据流扰动般的“沙沙”声。
有人？敌人出现了？
丽娜心中一凛，迅速转身，摆出了防御姿态。
然而，当她看清来者的面容时，所有的警惕和战斗准备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困惑和难以置信！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预想中的怪兽或外星士兵，而是她无比熟悉、朝夕相处的队友——圆大古！
只是，这个“大古”脸上的表情，却与平时那个温和、有时略显腼腆的队友截然不同。
他嘴角挂着一丝冰冷、阴郁、甚至带着点邪气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陌生的恶意和一种……玩弄猎物的戏谑感。
更让丽娜心脏骤停的是，“大古”的手中，赫然握着胜利队的制式武器——胜利海帕长枪！而且，枪口，正稳稳地、毫无偏差地对准了她的胸口！
“不……不会吧……大古？！”丽娜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感而颤抖。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虚拟游戏？敌人？为什么是大古？是系统bug？还是某种恶劣的玩笑？
“大古”没有给她任何解释或反应的时间。在她还处于震惊和混乱中时，他脸上那令人不适的笑容加深了，然后，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虚拟世界中模拟出的枪声格外清脆，一道灼热的光束瞬间击中了毫无防备的丽娜！
“啊！” 丽娜只感觉胸口一阵被重击的剧痛（虚拟神经反馈），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黑暗“地面”上。
剧痛和强烈的麻痹感迅速席卷了她的虚拟感官，视野迅速被黑暗吞噬，意识沉入了一片虚无——她直接被这一击“击杀”，
强制退出了深度体验状态，陷入了虚拟系统的保护性休眠。
现实世界，监控大厅。
路西法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珍珠奶茶，正优哉游哉地吸着，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那些显示着不同虚拟场景的大屏幕，主要是想看看丽娜会闹出什么笑话。
当他的视线落在丽娜所在的那个舱位对应的主屏幕上时，正好看到了“虚拟大古”出现、举枪、以及最后“击毙”丽娜的全过程。
“噗——！！！”
路西法嘴里的奶茶一点没浪费，全部呈喷射状喷了出去，溅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和他自己风衣的前襟上。
但他完全顾不上擦拭，愣了一下之后，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毫无形象可言的拍桌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他用力拍打着旁边的控制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好笑！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我已经能想象到……想象到丽娜等会儿醒过来，看到真正的大古时，会是什么表情了！！！”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丽娜从游戏舱里爬出来，一脸惊恐、困惑、可能还带着点残留“被杀”愤怒，
然后看到一脸无辜、关切地凑过来的真·大古时，
那副见了鬼似的、想质问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可能恼羞成怒暴打大古一顿的精彩画面……这简直比看任何喜剧都带劲！
站在一旁，原本一直维持着专业导游微笑的卡特，此刻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他倒不是因为虚拟剧情，
而是因为路西法这突如其来的、极其不符合“高手”形象的夸张反应，以及……他手里那杯奶茶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卡特非常确定，这位路西法先生进门时两手空空，身上那件看起来挺修身的风衣也不像能藏下一大杯奶茶的样子！
他强忍着吐槽的冲动，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对笑得停不下来的路西法问道：
“路西法先生，您看，虚拟实境的世界是不是很有趣？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您不打算亲自体验一下吗？我们这里有最顶级的……”
“体验？体验什么？”路西法终于勉强止住了大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但嘴角依然疯狂上扬，
他打断了卡特的话，用吸管搅了搅杯子里所剩不多的珍珠，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调侃，
“都是些假的玩意儿，数据流、光影把戏、预设好的剧情线……有什么好玩的？你说对不对啊，卡特先生？”
他特意在“卡特先生”四个字上加了重音，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对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精心维持的人类外表。
卡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面具般剥落。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先前那种浮于表面的热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阴沉和警惕。
“你……是怎么发现的？”卡特的声音也失去了伪装，变得平直而缺乏情感。
路西法耸了耸肩，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从我看到这座城市的第一眼起。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每片树叶的晃动频率、每个Npc微笑的弧度、甚至空气中‘阳光’的温度变化，都像是按照一个极其精密的数学模型在运行。
真实的城市，总会有‘噪音’，有意外，有瑕疵。这里没有。所以，假的。”
卡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却一语道破天机的男人。他缓缓说道：
“人类……普通的人类，不可能拥有这种洞察力，更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看破‘幻影都市’的伪装。你……不是人类。”
路西法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眉毛一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恼怒和“你居然敢质疑我户口本”的荒诞表情，
指着卡特大声道：“喂！你才不是人呢！你们全家都不是人！”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气势不够，又补充道，“我说我是人，我就是人！怎么，你有意见？想查我身份证啊？！”
他这副胡搅蛮缠、避重就轻、还倒打一耙的无赖样子，让原本气氛凝重的卡特都噎了一下，准备好的威胁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卡特深吸一口气，放弃了与路西法进行无意义的身份争论，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既然路西法先生如此‘不配合’，拒绝体验我们的‘游戏’，甚至还出言不逊……那就不要怪我们采取一些‘特别’的措施，来‘招待’您这位客人了。”
话音未落，卡特的身体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图像般剧烈闪烁、扭曲了一下，然后凭空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他本身也只是这个虚拟现实的一部分，可以随意擦除。
紧接着，路西法周围的景象开始剧烈变化！宽敞明亮的监控大厅如同被撕碎的画布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拟出的、怪石嶙峋的荒原地带。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一道道熟悉的身影，伴随着数据流重组的光芒，出现在了他的四周！
手持缩小光线枪、穿着紧身衣的乌鸦人！
全身覆盖着坚硬甲壳、擅长近战的阿勃巴斯！
还有几艘悬浮在半空、属于不同外星种族的小型攻击飞碟！
它们都是胜利队在过去战斗中遭遇并记录过的外星入侵者形象，此刻却被这个虚拟系统完美地复现出来，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只有攻击指令的“光芒”。
“哦？换场景了？还来了群‘老朋友’？”路西法挑了挑眉，似乎对周围的异变毫不在意，甚至还有闲心把手里的空奶茶杯精准地扔进了不远处一个突然出现的虚拟垃圾桶里。
率先发动攻击的是乌鸦人（虚拟体）。它举起手中的枪械，对准路西法，一道熟悉的缩小光线（在这里被模拟成普通的能量光束）激射而出！
“嘭！”
光束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路西法……纹丝不动站着的位置，命中了他的胸口。
预想中的倒地、缩小或者受伤并未发生。路西法甚至连衣服都没起个褶子，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击中的地方，那里连点灰尘都没沾上。
他抬起头，用一种“你就这点劲儿？”的眼神看向那个乌鸦人。
乌鸦人（虚拟）似乎也愣了一下，数据逻辑可能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就在这时，另一个阿勃巴斯（虚拟）已经咆哮着冲了上来，挥动利爪抓向路西法的头颅！
路西法看都没看它，只是随意地一伸手——速度快到在虚拟世界里都仿佛拖出了残影——精准地抓住了阿勃巴斯挥舞过来的手腕，
然后顺势一拉，另一只手抓住它的腰部位，腰部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动作！
“走你！”
阿勃巴斯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投石机掷出的石块，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了那个还在发愣的乌鸦人！
轰！
两个虚拟外星人撞在一起，爆发出剧烈的数据崩溃光效，随即如同被删除的文件般，化作两团闪烁的像素和代码流，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轻松解决两个“杂兵”，路西法似乎觉得有点无聊了。他目光一转，看到了掉落在乌鸦人消失位置的那把模拟枪。
他弯腰捡起，在手里掂了掂，手感模拟得还挺像回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中那几艘正在盘旋、试图寻找攻击角度的虚拟飞碟，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阳光灿烂”的笑容。
“嘿！打移动靶好像更有意思！”
他端起枪，甚至没怎么瞄准，完全凭感觉，对着天空就是一顿毫无章法但射速极快的疯狂扫射！
“咻！咻！咻！咻！咻——！！！”
虚拟的能量光束如同逆流的红色雨点，泼洒向天空！那些飞碟试图机动规避，
但在路西法那看似随意、实则预判精准到诡异的射击下，一架接一架地被凌空打爆，化作一团团绚烂（但虚假）的烟花！
“太爽了！！！” 路西法一边扫射一边兴奋地大喊，仿佛真的在玩一个超级解压的射击游戏，完全不顾及形象，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
某个隐藏的控制中枢内。
通过监控看着路西法在虚拟战场里如入无人之境、把精心设计的外星敌人当靶子打、还打得这么……“欢脱”的卡特，数据核心感到一阵剧烈的波动。
它原本的计划，是用虚拟的恐惧、困惑和战斗来测试乃至控制这些“精英玩家”，获取他们的脑波数据、战斗本能，甚至可能吸纳进它的“系统”。
野瑞是主要目标，丽娜是附带测试，而路西法……它最初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特殊，想一并“处理”掉。
但现在看来，把路西法弄进来，可能不是“处理”麻烦，而是请进来一尊完全无法预测、不按常理出牌、实力深不见底还特别能搞事的“瘟神”！
看着屏幕上那个一边怪叫一边把虚拟飞碟当烟花放、玩得不亦乐乎的黑发男人，控制中枢的“逻辑”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后悔”和“棘手”的复杂运算之中。
“这个‘路西法’……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到底想干什么？！”
丽娜满怀期待地躺进那台流线型的虚拟实境接入舱，舱门无声合拢，轻微的神经接口贴合感传来。
随着一阵柔和的光芒和系统启动音，她的意识仿佛被轻柔地“抽离”，投入了一片数据构成的海洋。
耳边响起了悦耳但略带机械感的虚拟旁白：“欢迎来到终极虚拟实境世界。在这里，想象力是你的唯一限制。
不过，挑战同样存在。你的身边，将会有各种敌人随机出现。展现你的勇气与智慧，战胜他们，探索无限可能吧！”
光芒渐渐稳定，丽娜“睁开”眼睛，准备迎接一个绚烂的奇幻世界或激烈的战斗场景。然而——
眼前是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景色，没有敌人，甚至连基本的空间感都有些模糊。只有她自己孤零零地“站”在这片虚无之中。
“奇怪……怎么什么都没有啊？”丽娜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只有一片漆黑，“是不是设备出故障了？
还是我选错了模式？亏我还那么期待……” 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试着走动，却感觉像在粘稠的黑暗中游泳，毫无实感。
就在她有些泄气，准备呼叫系统退出或者求助时——
身后，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仿佛数据流扰动般的“沙沙”声。
有人？敌人出现了？
丽娜心中一凛，迅速转身，摆出了防御姿态。
然而，当她看清来者的面容时，所有的警惕和战斗准备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困惑和难以置信！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预想中的怪兽或外星士兵，而是她无比熟悉、朝夕相处的队友——圆大古！
只是，这个“大古”脸上的表情，却与平时那个温和、有时略显腼腆的队友截然不同。
他嘴角挂着一丝冰冷、阴郁、甚至带着点邪气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陌生的恶意和一种……玩弄猎物的戏谑感。
更让丽娜心脏骤停的是，“大古”的手中，赫然握着胜利队的制式武器——胜利海帕长枪！而且，枪口，正稳稳地、毫无偏差地对准了她的胸口！
“不……不会吧……大古？！”丽娜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感而颤抖。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虚拟游戏？敌人？为什么是大古？是系统bug？还是某种恶劣的玩笑？
“大古”没有给她任何解释或反应的时间。在她还处于震惊和混乱中时，他脸上那令人不适的笑容加深了，然后，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虚拟世界中模拟出的枪声格外清脆，一道灼热的光束瞬间击中了毫无防备的丽娜！
“啊！” 丽娜只感觉胸口一阵被重击的剧痛（虚拟神经反馈），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黑暗“地面”上。
剧痛和强烈的麻痹感迅速席卷了她的虚拟感官，视野迅速被黑暗吞噬，意识沉入了一片虚无——她直接被这一击“击杀”，
强制退出了深度体验状态，陷入了虚拟系统的保护性休眠。
现实世界，监控大厅。
路西法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珍珠奶茶，正优哉游哉地吸着，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那些显示着不同虚拟场景的大屏幕，主要是想看看丽娜会闹出什么笑话。
当他的视线落在丽娜所在的那个舱位对应的主屏幕上时，正好看到了“虚拟大古”出现、举枪、以及最后“击毙”丽娜的全过程。
“噗——！！！”
路西法嘴里的奶茶一点没浪费，全部呈喷射状喷了出去，溅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和他自己风衣的前襟上。
但他完全顾不上擦拭，愣了一下之后，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毫无形象可言的拍桌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他用力拍打着旁边的控制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好笑！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我已经能想象到……想象到丽娜等会儿醒过来，看到真正的大古时，会是什么表情了！！！”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丽娜从游戏舱里爬出来，一脸惊恐、困惑、可能还带着点残留“被杀”愤怒，
然后看到一脸无辜、关切地凑过来的真·大古时，
那副见了鬼似的、想质问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可能恼羞成怒暴打大古一顿的精彩画面……这简直比看任何喜剧都带劲！
站在一旁，原本一直维持着专业导游微笑的卡特，此刻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他倒不是因为虚拟剧情，
而是因为路西法这突如其来的、极其不符合“高手”形象的夸张反应，以及……他手里那杯奶茶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卡特非常确定，这位路西法先生进门时两手空空，身上那件看起来挺修身的风衣也不像能藏下一大杯奶茶的样子！
他强忍着吐槽的冲动，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对笑得停不下来的路西法问道：
“路西法先生，您看，虚拟实境的世界是不是很有趣？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您不打算亲自体验一下吗？我们这里有最顶级的……”
“体验？体验什么？”路西法终于勉强止住了大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但嘴角依然疯狂上扬，
他打断了卡特的话，用吸管搅了搅杯子里所剩不多的珍珠，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调侃，
“都是些假的玩意儿，数据流、光影把戏、预设好的剧情线……有什么好玩的？你说对不对啊，卡特先生？”
他特意在“卡特先生”四个字上加了重音，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对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精心维持的人类外表。
卡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面具般剥落。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先前那种浮于表面的热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阴沉和警惕。
“你……是怎么发现的？”卡特的声音也失去了伪装，变得平直而缺乏情感。
路西法耸了耸肩，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从我看到这座城市的第一眼起。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每片树叶的晃动频率、每个Npc微笑的弧度、甚至空气中‘阳光’的温度变化，都像是按照一个极其精密的数学模型在运行。
真实的城市，总会有‘噪音’，有意外，有瑕疵。这里没有。所以，假的。”
卡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却一语道破天机的男人。他缓缓说道：
“人类……普通的人类，不可能拥有这种洞察力，更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看破‘幻影都市’的伪装。你……不是人类。”
路西法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眉毛一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恼怒和“你居然敢质疑我户口本”的荒诞表情，
指着卡特大声道：“喂！你才不是人呢！你们全家都不是人！”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气势不够，又补充道，“我说我是人，我就是人！怎么，你有意见？想查我身份证啊？！”
他这副胡搅蛮缠、避重就轻、还倒打一耙的无赖样子，让原本气氛凝重的卡特都噎了一下，准备好的威胁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卡特深吸一口气，放弃了与路西法进行无意义的身份争论，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既然路西法先生如此‘不配合’，拒绝体验我们的‘游戏’，甚至还出言不逊……那就不要怪我们采取一些‘特别’的措施，来‘招待’您这位客人了。”
话音未落，卡特的身体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图像般剧烈闪烁、扭曲了一下，然后凭空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他本身也只是这个虚拟现实的一部分，可以随意擦除。
紧接着，路西法周围的景象开始剧烈变化！宽敞明亮的监控大厅如同被撕碎的画布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拟出的、怪石嶙峋的荒原地带。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一道道熟悉的身影，伴随着数据流重组的光芒，出现在了他的四周！
手持缩小光线枪、穿着紧身衣的乌鸦人！
全身覆盖着坚硬甲壳、擅长近战的阿勃巴斯！
还有几艘悬浮在半空、属于不同外星种族的小型攻击飞碟！
它们都是胜利队在过去战斗中遭遇并记录过的外星入侵者形象，此刻却被这个虚拟系统完美地复现出来，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只有攻击指令的“光芒”。
“哦？换场景了？还来了群‘老朋友’？”路西法挑了挑眉，似乎对周围的异变毫不在意，甚至还有闲心把手里的空奶茶杯精准地扔进了不远处一个突然出现的虚拟垃圾桶里。
率先发动攻击的是乌鸦人（虚拟体）。它举起手中的枪械，对准路西法，一道熟悉的缩小光线（在这里被模拟成普通的能量光束）激射而出！
“嘭！”
光束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路西法……纹丝不动站着的位置，命中了他的胸口。
预想中的倒地、缩小或者受伤并未发生。路西法甚至连衣服都没起个褶子，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击中的地方，那里连点灰尘都没沾上。
他抬起头，用一种“你就这点劲儿？”的眼神看向那个乌鸦人。
乌鸦人（虚拟）似乎也愣了一下，数据逻辑可能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就在这时，另一个阿勃巴斯（虚拟）已经咆哮着冲了上来，挥动利爪抓向路西法的头颅！
路西法看都没看它，只是随意地一伸手——速度快到在虚拟世界里都仿佛拖出了残影——精准地抓住了阿勃巴斯挥舞过来的手腕，
然后顺势一拉，另一只手抓住它的腰部位，腰部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动作！
“走你！”
阿勃巴斯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投石机掷出的石块，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了那个还在发愣的乌鸦人！
轰！
两个虚拟外星人撞在一起，爆发出剧烈的数据崩溃光效，随即如同被删除的文件般，化作两团闪烁的像素和代码流，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轻松解决两个“杂兵”，路西法似乎觉得有点无聊了。他目光一转，看到了掉落在乌鸦人消失位置的那把模拟枪。
他弯腰捡起，在手里掂了掂，手感模拟得还挺像回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中那几艘正在盘旋、试图寻找攻击角度的虚拟飞碟，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阳光灿烂”的笑容。
“嘿！打移动靶好像更有意思！”
他端起枪，甚至没怎么瞄准，完全凭感觉，对着天空就是一顿毫无章法但射速极快的疯狂扫射！
“咻！咻！咻！咻！咻——！！！”
虚拟的能量光束如同逆流的红色雨点，泼洒向天空！那些飞碟试图机动规避，
但在路西法那看似随意、实则预判精准到诡异的射击下，一架接一架地被凌空打爆，化作一团团绚烂（但虚假）的烟花！
“太爽了！！！” 路西法一边扫射一边兴奋地大喊，仿佛真的在玩一个超级解压的射击游戏，完全不顾及形象，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
某个隐藏的控制中枢内。
通过监控看着路西法在虚拟战场里如入无人之境、把精心设计的外星敌人当靶子打、还打得这么……“欢脱”的卡特，数据核心感到一阵剧烈的波动。
它原本的计划，是用虚拟的恐惧、困惑和战斗来测试乃至控制这些“精英玩家”，获取他们的脑波数据、战斗本能，甚至可能吸纳进它的“系统”。
野瑞是主要目标，丽娜是附带测试，而路西法……它最初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特殊，想一并“处理”掉。
但现在看来，把路西法弄进来，可能不是“处理”麻烦，而是请进来一尊完全无法预测、不按常理出牌、实力深不见底还特别能搞事的“瘟神”！
看着屏幕上那个一边怪叫一边把虚拟飞碟当烟花放、玩得不亦乐乎的黑发男人，控制中枢的“逻辑”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后悔”和“棘手”的复杂运算之中。
“这个‘路西法’……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