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崛井：有时候真的搞不懂机器怪兽为什么要有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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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欧扎克庞大的机械身躯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烟尘弥漫。
但它那双幽蓝色的电子眼只是短暂地闪烁了几下，便重新锁定迪迦。
机械怪兽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要核心指令未撤销，能源未耗尽，它就会像最精密的杀戮机器般，不知疲倦地执行任务。
后肢的液压装置发出沉闷的加压声，粗壮的机械足猛地蹬地！
轰！
地面龟裂，盖欧扎克那五万三千吨的沉重躯体竟然再次腾空而起，如同出膛的炮弹，平行于地面，朝着迪迦狠狠冲撞过去！胸鳍边缘在空气中摩擦出尖啸，那是死亡的冲锋。
迪迦刚刚从上一轮攻击中调整好姿态，眼看这记势大力沉的冲撞已到眼前。
强力型的他力量虽强，但速度相对较慢，避无可避！
电光石火间，迪迦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他双臂肌肉贲张，红色的光芒在体表流转，双手在头顶上方合抱握拳，如同一柄等待落下的战锤！
就在盖欧扎克的尖锐头部即将撞上迪迦胸膛的刹那，迪迦那蓄满力量的巨拳，以开山裂石之势，自上而下，狠狠砸落！
砰——！！！！
沉重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金属与光的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迪迦的拳头精准无比地砸在了盖欧扎克头部最前端、那如同钻头般的尖锐结构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盖欧扎克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头部猛地向下沉去，重重磕在地面上！
咔嚓！令人心悸的金属碎裂声响起，盖欧扎克头部的仿生皮肤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露出了下方银灰色的金属内壳。
强大的惯性让它庞大的躯体继续向前滑行了数十米，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更加深邃狰狞的沟壑，最终才勉强停下。
然而，正如崛井所言——机器就是机器。
盖欧扎克那双幽蓝的电子眼只是混乱地闪烁了几秒，便重新稳定。
它摇晃着站起身，头部受损的部分冒出细小的电火花，但行动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它机械地转动身躯，再次将“目光”投向迪迦。
后肢的液压装置又一次开始加压。
“还来？！”德拉姆巡逻车内，新城看得火冒三丈，“这铁皮罐头真够硬的！”
眼看盖欧扎克即将再次蹬地跃起，新城眼神一厉，猛地拍下操控杆上的红色按钮！
“吃我一炮！”
德拉姆车顶部搭载的小型镭射炮迅速调整角度，炮口亮起刺目的光芒！
咻——！
一道炽白的高能激光束撕裂空气，精准地命中了盖欧扎克刚刚离地、尚未完全腾空的右侧机械足关节处！
砰！
电光爆闪！盖欧扎克的起跳动作瞬间被打断，身体失去平衡，歪斜着重重摔回地面，激起漫天尘土。
“干得漂亮，新城！”通讯频道里传来宗方的赞许。
“丽娜！”宗方立刻转向新的战术，“你在空中支援迪迦，牵制怪兽，为迪迦创造攻击机会！”
“明白！”丽娜的声音坚定而果决。
胜利飞燕Ex—J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引擎轰鸣，如同银灰色的猎鹰，朝着刚刚摔倒的盖欧扎克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迪迦也抓住了这宝贵的战机。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倒地的机械巨鲨，绕到其身后——那里是背鳍根部与躯干的连接处，通常也是机械结构的薄弱环节。
“恰！”迪迦低喝一声，闪耀着红光的铁拳如同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连绵不绝，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力型的恐怖力量，砸在盖欧扎克灰黑色的仿生皮肤上，爆开一团团火花。
坚固的皮肤开始凹陷、破裂，露出下方更加坚硬的金属内层。
迪迦的攻击并不仅限于拳头，有力的踢击也接踵而至，狠狠踹在盖欧扎克的侧腹和关节连接处。
“嘎——！！！”
令人意外的是，盖欧扎克竟然发出了一阵类似生物惨叫的、混合着金属摩擦与电子失真音效的嘶鸣！
这声音刺耳而诡异，与它冰冷的机械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地面上，正通过仪器监控战况的崛井听到这声音，忍不住嘀咕道：
“我有时候真搞不懂…这种机器怪兽为什么会发出惨叫呢？它们又没有痛觉神经，程序里应该也没有‘模拟痛苦发声’这种无聊的模块吧？机器就该是死气沉沉的才对嘛！”
他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话可能会误伤到某人，连忙补充道：“啊！当然，卡莲，我不是在说你啊！
你可是高级人工智能，拥有自主意识和学习能力，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你跟这些只会执行预设程序的战斗机器完全不是一回事！”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卡莲那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的声音响起：“或许…是因为制造它的人，在设计中倾注了某种…期待吧。”
她的语速比平时稍慢，似乎在组织词汇，表达一种她还不太熟悉的概念：“向往成为更‘完整’的存在，
向往拥有像人类一样的…喜怒哀乐，哪怕只是通过模拟的声音来表达。即使那声音只是程序的预设，即使它本身并不理解何为痛苦。”
指挥中心里，野瑞看着身旁卡莲微微低垂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他轻声但坚定地说：
“放心吧，卡莲。你现在已经是‘人类’了——在我们心里是，在tpc的档案里也是。
喜怒哀乐，关心与被关心，信任与羁绊…这些情感，总有一天，你会真实地感受到的。不是通过数据模拟，而是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通讯频道里，其他队员的声音也接连响起：
“没错！卡莲，在咱们胜利队待着，不出几天，保准让你把人类那点喜怒哀乐体验个遍！
尤其是某个副局长的恶作剧和烂歌！”新城的声音带着笑意。
“还有训练时的汗水，完成任务时的成就感，保护了民众时的欣慰…”丽娜的声音温柔。
“以及争论‘谁是大帅哥’这种无聊问题时的欢乐。”宗方副队长居然也难得地幽默了一句。
“喂！指挥！那可不是无聊问题！是原则问题！”新城和崛井几乎异口同声地反驳，随即自己也笑了起来。
卡莲静静地听着，她的数据处理核心快速运转着。
这些话语本身并不包含新的逻辑信息，但她却从那些语气、停顿、笑声中，解析出了一种难以用数据量化的“东西”。
那是一种温暖的、让她内部某种模拟情绪模块产生正向反馈的波动。
一种…被接纳、被关心、被当作“同伴”的感觉。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比平时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一丝生涩但真诚的语气，轻轻说道：
“谢谢大家。”
这句话很简短，但指挥中心里的野瑞、前线的新城、崛井、丽娜、宗方，甚至运输机上的居间惠队长，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分量。
那是卡莲向着“人”的情感世界，踏出的又一步。
战场上的插曲并未影响战斗的进程。
迪迦抓住盖欧扎克被连续重击后短暂的僵直，双臂死死锁住它背部那巨大的“断头台鳍”根部，
全身发力，竟将这庞然大物的前半身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让它头部高高扬起，暴露出了脆弱的咽喉和下颌部位。
“丽娜！”迪迦体内的大古在心中呼唤。
“就是现在！”驾驶Ex—J号的丽娜眼神锐利如鹰，早已将准星牢牢锁定那个暴露出的目标。
她毫不犹豫地按下发射钮。
咻——！
Ex—J号两翼下方的高能激光炮同时开火，两道灼热的白色光束交织成一道更粗壮的光柱，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无误地轰击在盖欧扎克抬起头后露出的下巴与颈部连接处！
轰隆——！！！
这一次，攻击取得了显着成效！
盖欧扎克头部和颈部覆盖的那层坚固的灰黑色仿生皮肤，在Ex—J号加强火力的集中攻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如同被敲碎的蛋壳般轰然爆裂！
皮肤碎片混合着内部的隔热材料和细小的金属零件四散飞溅，露出了下方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由复杂管线和高强度合金构成的机械内颅！破损处电流紊乱地窜动，发出噼啪的爆响。
“成功了！”丽娜欣喜道。
迪迦见状，立刻松开背鳍，转而抓住了盖欧扎克身体左侧那宽大的、如同机翼般的胸鳍。强力型的他低吼一声，双臂肌肉膨胀到极限，红芒大盛！
“恰”（给我——断开！！）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刺破长空！在迪迦的蛮力之下，盖欧扎克那坚固的胸鳍根部连接处，液压杆扭曲崩断，传导线路被扯裂，厚重的合金装甲板像纸一样被撕裂！
滋啦——！！！！
伴随着一大蓬耀眼的电火花和泄漏的液压油，整片左胸鳍被迪迦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失去一侧胸鳍的盖欧扎克，身体平衡被严重破坏，动作变得踉跄而怪异。
迪迦没有给它任何喘息之机。他双手抓住盖欧扎克残破的躯体，腰腹发力，再次将这沉重的机械巨物高举过头顶！
“喝啊——！！”
伴随着一声战吼，迪迦将盖欧扎克狠狠朝着远处一片更加空旷、远离任何建筑的荒地投掷出去！
轰——————！！！！
盖欧扎克如同陨石般砸落，大地剧烈震颤，烟尘如同蘑菇云般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迪迦摆出警戒姿态，锐利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紧紧锁定盖欧扎克坠落的方向。
机械怪兽虽遭重创，但那双幽蓝的电子眼，仍在尘土中顽强地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战斗，尚未结束。
而远处高楼上的窥视者，看着迪迦展现的力量与战术配合，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满溢出来。
“对…就是这样…完美的力量，与人类的协作…光与人的结合…”幕后之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望远镜的目镜，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扭曲。
“很快…这光芒，就会属于更配得上它的存在了…”
盖欧扎克庞大的机械身躯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烟尘弥漫。
但它那双幽蓝色的电子眼只是短暂地闪烁了几下，便重新锁定迪迦。
机械怪兽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要核心指令未撤销，能源未耗尽，它就会像最精密的杀戮机器般，不知疲倦地执行任务。
后肢的液压装置发出沉闷的加压声，粗壮的机械足猛地蹬地！
轰！
地面龟裂，盖欧扎克那五万三千吨的沉重躯体竟然再次腾空而起，如同出膛的炮弹，平行于地面，朝着迪迦狠狠冲撞过去！胸鳍边缘在空气中摩擦出尖啸，那是死亡的冲锋。
迪迦刚刚从上一轮攻击中调整好姿态，眼看这记势大力沉的冲撞已到眼前。
强力型的他力量虽强，但速度相对较慢，避无可避！
电光石火间，迪迦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他双臂肌肉贲张，红色的光芒在体表流转，双手在头顶上方合抱握拳，如同一柄等待落下的战锤！
就在盖欧扎克的尖锐头部即将撞上迪迦胸膛的刹那，迪迦那蓄满力量的巨拳，以开山裂石之势，自上而下，狠狠砸落！
砰——！！！！
沉重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金属与光的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迪迦的拳头精准无比地砸在了盖欧扎克头部最前端、那如同钻头般的尖锐结构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盖欧扎克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头部猛地向下沉去，重重磕在地面上！
咔嚓！令人心悸的金属碎裂声响起，盖欧扎克头部的仿生皮肤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露出了下方银灰色的金属内壳。
强大的惯性让它庞大的躯体继续向前滑行了数十米，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更加深邃狰狞的沟壑，最终才勉强停下。
然而，正如崛井所言——机器就是机器。
盖欧扎克那双幽蓝的电子眼只是混乱地闪烁了几秒，便重新稳定。
它摇晃着站起身，头部受损的部分冒出细小的电火花，但行动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它机械地转动身躯，再次将“目光”投向迪迦。
后肢的液压装置又一次开始加压。
“还来？！”德拉姆巡逻车内，新城看得火冒三丈，“这铁皮罐头真够硬的！”
眼看盖欧扎克即将再次蹬地跃起，新城眼神一厉，猛地拍下操控杆上的红色按钮！
“吃我一炮！”
德拉姆车顶部搭载的小型镭射炮迅速调整角度，炮口亮起刺目的光芒！
咻——！
一道炽白的高能激光束撕裂空气，精准地命中了盖欧扎克刚刚离地、尚未完全腾空的右侧机械足关节处！
砰！
电光爆闪！盖欧扎克的起跳动作瞬间被打断，身体失去平衡，歪斜着重重摔回地面，激起漫天尘土。
“干得漂亮，新城！”通讯频道里传来宗方的赞许。
“丽娜！”宗方立刻转向新的战术，“你在空中支援迪迦，牵制怪兽，为迪迦创造攻击机会！”
“明白！”丽娜的声音坚定而果决。
胜利飞燕Ex—J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引擎轰鸣，如同银灰色的猎鹰，朝着刚刚摔倒的盖欧扎克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迪迦也抓住了这宝贵的战机。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倒地的机械巨鲨，绕到其身后——那里是背鳍根部与躯干的连接处，通常也是机械结构的薄弱环节。
“恰！”迪迦低喝一声，闪耀着红光的铁拳如同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连绵不绝，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力型的恐怖力量，砸在盖欧扎克灰黑色的仿生皮肤上，爆开一团团火花。
坚固的皮肤开始凹陷、破裂，露出下方更加坚硬的金属内层。
迪迦的攻击并不仅限于拳头，有力的踢击也接踵而至，狠狠踹在盖欧扎克的侧腹和关节连接处。
“嘎——！！！”
令人意外的是，盖欧扎克竟然发出了一阵类似生物惨叫的、混合着金属摩擦与电子失真音效的嘶鸣！
这声音刺耳而诡异，与它冰冷的机械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地面上，正通过仪器监控战况的崛井听到这声音，忍不住嘀咕道：
“我有时候真搞不懂…这种机器怪兽为什么会发出惨叫呢？它们又没有痛觉神经，程序里应该也没有‘模拟痛苦发声’这种无聊的模块吧？机器就该是死气沉沉的才对嘛！”
他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话可能会误伤到某人，连忙补充道：“啊！当然，卡莲，我不是在说你啊！
你可是高级人工智能，拥有自主意识和学习能力，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你跟这些只会执行预设程序的战斗机器完全不是一回事！”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卡莲那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的声音响起：“或许…是因为制造它的人，在设计中倾注了某种…期待吧。”
她的语速比平时稍慢，似乎在组织词汇，表达一种她还不太熟悉的概念：“向往成为更‘完整’的存在，
向往拥有像人类一样的…喜怒哀乐，哪怕只是通过模拟的声音来表达。即使那声音只是程序的预设，即使它本身并不理解何为痛苦。”
指挥中心里，野瑞看着身旁卡莲微微低垂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他轻声但坚定地说：
“放心吧，卡莲。你现在已经是‘人类’了——在我们心里是，在tpc的档案里也是。
喜怒哀乐，关心与被关心，信任与羁绊…这些情感，总有一天，你会真实地感受到的。不是通过数据模拟，而是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通讯频道里，其他队员的声音也接连响起：
“没错！卡莲，在咱们胜利队待着，不出几天，保准让你把人类那点喜怒哀乐体验个遍！
尤其是某个副局长的恶作剧和烂歌！”新城的声音带着笑意。
“还有训练时的汗水，完成任务时的成就感，保护了民众时的欣慰…”丽娜的声音温柔。
“以及争论‘谁是大帅哥’这种无聊问题时的欢乐。”宗方副队长居然也难得地幽默了一句。
“喂！指挥！那可不是无聊问题！是原则问题！”新城和崛井几乎异口同声地反驳，随即自己也笑了起来。
卡莲静静地听着，她的数据处理核心快速运转着。
这些话语本身并不包含新的逻辑信息，但她却从那些语气、停顿、笑声中，解析出了一种难以用数据量化的“东西”。
那是一种温暖的、让她内部某种模拟情绪模块产生正向反馈的波动。
一种…被接纳、被关心、被当作“同伴”的感觉。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比平时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一丝生涩但真诚的语气，轻轻说道：
“谢谢大家。”
这句话很简短，但指挥中心里的野瑞、前线的新城、崛井、丽娜、宗方，甚至运输机上的居间惠队长，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分量。
那是卡莲向着“人”的情感世界，踏出的又一步。
战场上的插曲并未影响战斗的进程。
迪迦抓住盖欧扎克被连续重击后短暂的僵直，双臂死死锁住它背部那巨大的“断头台鳍”根部，
全身发力，竟将这庞然大物的前半身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让它头部高高扬起，暴露出了脆弱的咽喉和下颌部位。
“丽娜！”迪迦体内的大古在心中呼唤。
“就是现在！”驾驶Ex—J号的丽娜眼神锐利如鹰，早已将准星牢牢锁定那个暴露出的目标。
她毫不犹豫地按下发射钮。
咻——！
Ex—J号两翼下方的高能激光炮同时开火，两道灼热的白色光束交织成一道更粗壮的光柱，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无误地轰击在盖欧扎克抬起头后露出的下巴与颈部连接处！
轰隆——！！！
这一次，攻击取得了显着成效！
盖欧扎克头部和颈部覆盖的那层坚固的灰黑色仿生皮肤，在Ex—J号加强火力的集中攻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如同被敲碎的蛋壳般轰然爆裂！
皮肤碎片混合着内部的隔热材料和细小的金属零件四散飞溅，露出了下方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由复杂管线和高强度合金构成的机械内颅！破损处电流紊乱地窜动，发出噼啪的爆响。
“成功了！”丽娜欣喜道。
迪迦见状，立刻松开背鳍，转而抓住了盖欧扎克身体左侧那宽大的、如同机翼般的胸鳍。强力型的他低吼一声，双臂肌肉膨胀到极限，红芒大盛！
“恰”（给我——断开！！）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刺破长空！在迪迦的蛮力之下，盖欧扎克那坚固的胸鳍根部连接处，液压杆扭曲崩断，传导线路被扯裂，厚重的合金装甲板像纸一样被撕裂！
滋啦——！！！！
伴随着一大蓬耀眼的电火花和泄漏的液压油，整片左胸鳍被迪迦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失去一侧胸鳍的盖欧扎克，身体平衡被严重破坏，动作变得踉跄而怪异。
迪迦没有给它任何喘息之机。他双手抓住盖欧扎克残破的躯体，腰腹发力，再次将这沉重的机械巨物高举过头顶！
“喝啊——！！”
伴随着一声战吼，迪迦将盖欧扎克狠狠朝着远处一片更加空旷、远离任何建筑的荒地投掷出去！
轰——————！！！！
盖欧扎克如同陨石般砸落，大地剧烈震颤，烟尘如同蘑菇云般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迪迦摆出警戒姿态，锐利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紧紧锁定盖欧扎克坠落的方向。
机械怪兽虽遭重创，但那双幽蓝的电子眼，仍在尘土中顽强地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战斗，尚未结束。
而远处高楼上的窥视者，看着迪迦展现的力量与战术配合，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满溢出来。
“对…就是这样…完美的力量，与人类的协作…光与人的结合…”幕后之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望远镜的目镜，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扭曲。
“很快…这光芒，就会属于更配得上它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