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盖迪：我一定要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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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上，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幸田、中岛和飞鸟跟在山崎身后，脚步声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盖迪小短腿颠颠地跑在最前面，鼻子时不时凑到地上嗅一嗅，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
幸田的目光落在山崎的后脑勺上，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几分试探和确认：“你们在这个岛上到底在做什么？”
山崎的脚步顿了一下，肩膀微微绷紧，犹豫了几秒，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纸，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三人的耳朵里：“克隆怪兽。希尔巴贡和希尔顿隆，全都是克隆出来的。”
中岛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幸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但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仿佛这个答案只是验证了他心中最坏的猜测。
飞鸟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小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出现在眼前。
空地的正中央矗立着一栋高楼——不是那种繁华都市里的摩天大楼，而是一座灰白色混凝土结构的方形建筑，外形方正而冷硬，像一块从地底长出来的巨石，与周围茂密的丛林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飞鸟一把拉住山崎的胳膊，手指扣进他的袖口，将他的身体拽得转了过来，目光死死盯着山崎的脸，声音急促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焦躁：“就是这里吗？哈乃次郎，它在不在这儿？”
山崎被飞鸟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喉结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短促而肯定：“是。”
飞鸟的眼睛猛地亮了，松开山崎的胳膊，双腿发力，朝那栋高楼跑去，靴子踩在草地上发出急促的噗噗声，声音里满是期待和急切：“等我，哈乃次郎！”
“等等，飞鸟。”幸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飞鸟的脚步慢了下来，停下，转过身，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脸上写满了不解和不情愿。
幸田快步走到飞鸟面前，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眨了眨眼，那个眨眼的动作很快，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理由，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只有飞鸟才能听懂的暗示：“你回阿尔法号降落的地点等候指示。不能随便丢下阿尔法号。”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向旁边偏了一下，然后又重新落在飞鸟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而且，你也太想念哈乃次郎了。过于感情用事，冷静不下来。”
飞鸟看着幸田的眼睛，看着他那一下眨眼的暗示，脑子里转了一下，终于明白了——里面情况不明，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也需要有人守在战机旁边保持通讯畅通，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于是飞鸟装出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嘴巴微微撇着，肩膀耷拉下来，像一只被要求写作业的小学生，声音拖得老长，满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敷衍：“我知道了～！”
他转过身，朝阿尔法号和贝塔号降落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白色的高楼，又转回去继续走。
盖迪蹲在原地，歪着脑袋看了看飞鸟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幸田，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
幸田看着飞鸟的背影消失在树丛中，然后转向山崎，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而略带压迫感的语调，简短而有力：“请继续带路吧。”
山崎点了点头，转身朝大楼走去。
中岛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盖迪的脑袋，手指在它毛茸茸的头顶上揉了两下，声音温柔而带着几分安慰和鼓励：“走吧，盖迪。”
盖迪的尾巴猛地摇了起来，发出一连串中气十足的叫声：“汪汪汪！”
——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敢给我喷催眠气体，等找到他，我一定要咬他！
中岛站起身来，和幸田一起跟在山崎身后，朝大楼走去。
盖迪颠颠地跑在前面，鼻尖贴着地面，一会儿嗅嗅左边的草丛，一会儿嗅嗅右边的台阶，尾巴始终摇个不停。
大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冷硬。
走廊是灰白色的混凝土墙面，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实验室特有的冰冷和秩序。
山崎很快就把两人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门是银灰色的金属门，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映出幸田、中岛和盖迪模糊的倒影。
门旁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扫描面板，山崎将手掌按上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嘀～”，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在山崎要求下，两人交出了武器。
门的后面是一间研究室，空间不大，但塞满了各种仪器和设备。
屏幕、键盘、示波器、试管架、培养皿、密密麻麻的线缆，各种东西挤在一起，形成一种凌乱而有序的拥挤。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助手站在房间里，看到幸田和中岛进来，表情有些紧张，但没有做出任何敌对的动作。
他们的目光在幸田和中岛身上扫了一下，然后落在大友博士身上。
大友博士站在房间中央的一台大型培养舱旁边。
培养舱是透明的圆柱形玻璃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里面灌满了淡蓝色的液体，无数细密的泡泡从舱底不断升起，像一串串微小的珍珠在液体中缓缓上升。
哈乃次郎漂浮在培养舱的正中央。
那个毛茸茸的小生物紧闭着眼睛，白色的绒毛在淡蓝色的液体中轻轻飘动，像一朵被泡在水里的云。
它的身体蜷缩着，四肢无力地垂着，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
幸田的目光在培养舱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扫过整间研究室，不动声色地将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大友博士的位置，两个助手的站位，门窗的数量，可能的出口和掩体。
他垂下右手，手指在裤腿侧面轻轻动了一下，悄悄打开了wIt的通讯功能，连线到了路西法的wIt。
通讯接通了，无声无息。
中岛眼睛盯着里面漂浮的哈乃次郎，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心疼，声音都变了调：“哈乃次郎！”
大友博士站在培养舱的另一侧，双手背在身后，戴着眼镜的脸上表情平静而专注，目光落在培养舱里那个漂浮的小生物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培育的艺术品。
他的头发有些花白，白大褂上沾着一些不知名的污渍，手指修长而干净，像一个标准的科学家形象。
“它没有死。”大友博士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从容，像是在安慰两个过分担心的客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抽出哈乃次郎所拥有的智慧遗传基因。”
中岛的目光落在大友博士脸上，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认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博士，你这么做是在虐待它。这违反了我们与外星联盟签订的条约。”
大友博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还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笑一个天真孩子的幼稚言论。
他偏了偏头，目光越过中岛，落在某个看不见的远方，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想主义者特有的狂热和理所当然。
“中岛先生，如果有一天，人类可以和怪兽共存的话，你怎么看？”
中岛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的愤怒被困惑冲淡了几分，重复了一遍那个让他觉得陌生的词语：“你说怪兽……和人类共存？”
大友博士点了点头，像是遇到了一个终于能听懂他说话的人，声音里的热情又拔高了几分，双手从背后拿出来，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幅宏伟的蓝图：
“如果怪兽懂得和人类沟通的话，那样就可以派他们去做一些对人类来说有危险的地方工作。又可以击退侵略者，从而减轻你们的工作量。”
他顿了顿，语气回落了一些，带着几分遗憾和不甘：“我一直想克隆怪兽，但就在快要有成果的时候……”
中岛接上了话，声音里带着几分理解和复杂：“生物工程委员会就下令终止你的研究。”
大友博士的手指猛地指向中岛，动作快而猛烈，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炽烈的东西，声音拔高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在狭窄的研究室里回荡：“说的没错！这群顽固的家伙，竟然说我的研究竟然连神都觉得可怕。”
幸田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冷冷地看着大友博士，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陈述：“那是当然了。你居然在私自制造怪兽。”
大友博士没有在意幸田的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动作流畅而熟练，仿佛这套动作他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我在前几年发现了这个岛，还发现了这个岛的地下有一只沉睡的怪兽，于是我就抓住了它。”
话音一落，他重重地敲下了最后一个按键。
操作台上方的一块投影屏幕亮了起来，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研究室里格外刺目。
投影里出现了一只怪兽。
深灰色与暗蓝色交织的粗壮身躯，肌肉感十足，像一座活着的山。
恐龙型的头颅上，嘴部尖锐而狰狞，头顶至后背排列着一排巨大的锯齿状尖刺，像一面锋利的背鳍，在投影的光芒中反射着冷冽的寒光。
胸口正中央嵌着一颗蓝色的发光晶体器官，像一颗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闪烁，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爪状的手指锋利如刀。
强健的双腿像两根巨大的石柱，仿佛能踏碎一切。
长长的巨尾拖在身后，肌肉发达，末端无刺，但那种粗壮的线条本身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最醒目的，是怪兽头部的顶端——数根电极管线从头顶的尖刺间隙中插入，深入颅骨，将这只沉睡的巨兽与头顶上方那些密密麻麻的仪器设备连接在一起。
电极末端的指示灯在规律地闪烁着红与蓝，一下一下，像一颗冰冷的机械心脏在跳动。
幸田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中岛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这……”
盖迪蹲在幸田脚边，脖子上的毛炸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呜声，像是在发出某种本能的警告。
大友博士站在投影旁边，双手摊开，像在展示一件引以为傲的艺术品。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狂热而满足的笑容，眼镜片反射着投影的蓝光，将那双眼睛遮在了两片冰冷的玻璃后面。
“这就是，”大友博士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神圣的庄严感和某种扭曲的骄傲，“我一直想要完成的，终极的作品。”
小道上，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幸田、中岛和飞鸟跟在山崎身后，脚步声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盖迪小短腿颠颠地跑在最前面，鼻子时不时凑到地上嗅一嗅，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
幸田的目光落在山崎的后脑勺上，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几分试探和确认：“你们在这个岛上到底在做什么？”
山崎的脚步顿了一下，肩膀微微绷紧，犹豫了几秒，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纸，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三人的耳朵里：“克隆怪兽。希尔巴贡和希尔顿隆，全都是克隆出来的。”
中岛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幸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但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仿佛这个答案只是验证了他心中最坏的猜测。
飞鸟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小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出现在眼前。
空地的正中央矗立着一栋高楼——不是那种繁华都市里的摩天大楼，而是一座灰白色混凝土结构的方形建筑，外形方正而冷硬，像一块从地底长出来的巨石，与周围茂密的丛林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飞鸟一把拉住山崎的胳膊，手指扣进他的袖口，将他的身体拽得转了过来，目光死死盯着山崎的脸，声音急促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焦躁：“就是这里吗？哈乃次郎，它在不在这儿？”
山崎被飞鸟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喉结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短促而肯定：“是。”
飞鸟的眼睛猛地亮了，松开山崎的胳膊，双腿发力，朝那栋高楼跑去，靴子踩在草地上发出急促的噗噗声，声音里满是期待和急切：“等我，哈乃次郎！”
“等等，飞鸟。”幸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飞鸟的脚步慢了下来，停下，转过身，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脸上写满了不解和不情愿。
幸田快步走到飞鸟面前，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眨了眨眼，那个眨眼的动作很快，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理由，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只有飞鸟才能听懂的暗示：“你回阿尔法号降落的地点等候指示。不能随便丢下阿尔法号。”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向旁边偏了一下，然后又重新落在飞鸟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而且，你也太想念哈乃次郎了。过于感情用事，冷静不下来。”
飞鸟看着幸田的眼睛，看着他那一下眨眼的暗示，脑子里转了一下，终于明白了——里面情况不明，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也需要有人守在战机旁边保持通讯畅通，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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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朝阿尔法号和贝塔号降落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白色的高楼，又转回去继续走。
盖迪蹲在原地，歪着脑袋看了看飞鸟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幸田，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
幸田看着飞鸟的背影消失在树丛中，然后转向山崎，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而略带压迫感的语调，简短而有力：“请继续带路吧。”
山崎点了点头，转身朝大楼走去。
中岛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盖迪的脑袋，手指在它毛茸茸的头顶上揉了两下，声音温柔而带着几分安慰和鼓励：“走吧，盖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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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站起身来，和幸田一起跟在山崎身后，朝大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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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旁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扫描面板，山崎将手掌按上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嘀～”，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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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助手站在房间里，看到幸田和中岛进来，表情有些紧张，但没有做出任何敌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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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友博士站在房间中央的一台大型培养舱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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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乃次郎漂浮在培养舱的正中央。
那个毛茸茸的小生物紧闭着眼睛，白色的绒毛在淡蓝色的液体中轻轻飘动，像一朵被泡在水里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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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友博士站在培养舱的另一侧，双手背在身后，戴着眼镜的脸上表情平静而专注，目光落在培养舱里那个漂浮的小生物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培育的艺术品。
他的头发有些花白，白大褂上沾着一些不知名的污渍，手指修长而干净，像一个标准的科学家形象。
“它没有死。”大友博士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从容，像是在安慰两个过分担心的客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抽出哈乃次郎所拥有的智慧遗传基因。”
中岛的目光落在大友博士脸上，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认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博士，你这么做是在虐待它。这违反了我们与外星联盟签订的条约。”
大友博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还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笑一个天真孩子的幼稚言论。
他偏了偏头，目光越过中岛，落在某个看不见的远方，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想主义者特有的狂热和理所当然。
“中岛先生，如果有一天，人类可以和怪兽共存的话，你怎么看？”
中岛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的愤怒被困惑冲淡了几分，重复了一遍那个让他觉得陌生的词语：“你说怪兽……和人类共存？”
大友博士点了点头，像是遇到了一个终于能听懂他说话的人，声音里的热情又拔高了几分，双手从背后拿出来，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幅宏伟的蓝图：
“如果怪兽懂得和人类沟通的话，那样就可以派他们去做一些对人类来说有危险的地方工作。又可以击退侵略者，从而减轻你们的工作量。”
他顿了顿，语气回落了一些，带着几分遗憾和不甘：“我一直想克隆怪兽，但就在快要有成果的时候……”
中岛接上了话，声音里带着几分理解和复杂：“生物工程委员会就下令终止你的研究。”
大友博士的手指猛地指向中岛，动作快而猛烈，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炽烈的东西，声音拔高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在狭窄的研究室里回荡：“说的没错！这群顽固的家伙，竟然说我的研究竟然连神都觉得可怕。”
幸田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冷冷地看着大友博士，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陈述：“那是当然了。你居然在私自制造怪兽。”
大友博士没有在意幸田的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动作流畅而熟练，仿佛这套动作他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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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里出现了一只怪兽。
深灰色与暗蓝色交织的粗壮身躯，肌肉感十足，像一座活着的山。
恐龙型的头颅上，嘴部尖锐而狰狞，头顶至后背排列着一排巨大的锯齿状尖刺，像一面锋利的背鳍，在投影的光芒中反射着冷冽的寒光。
胸口正中央嵌着一颗蓝色的发光晶体器官，像一颗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闪烁，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爪状的手指锋利如刀。
强健的双腿像两根巨大的石柱，仿佛能踏碎一切。
长长的巨尾拖在身后，肌肉发达，末端无刺，但那种粗壮的线条本身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最醒目的，是怪兽头部的顶端——数根电极管线从头顶的尖刺间隙中插入，深入颅骨，将这只沉睡的巨兽与头顶上方那些密密麻麻的仪器设备连接在一起。
电极末端的指示灯在规律地闪烁着红与蓝，一下一下，像一颗冰冷的机械心脏在跳动。
幸田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中岛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这……”
盖迪蹲在幸田脚边，脖子上的毛炸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呜声，像是在发出某种本能的警告。
大友博士站在投影旁边，双手摊开，像在展示一件引以为傲的艺术品。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狂热而满足的笑容，眼镜片反射着投影的蓝光，将那双眼睛遮在了两片冰冷的玻璃后面。
“这就是，”大友博士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神圣的庄严感和某种扭曲的骄傲，“我一直想要完成的，终极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