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路西法：给你们留了点保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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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作战司令室里，日光灯将整间房间照得明亮而通透。
众人围坐在会议桌旁，茶杯和文件在各自面前摆放得整整齐齐，只有飞鸟一个人站着。
他的右手用白布挂在脖子上，白布从手腕绕过脖子，在后颈打了一个结，整个右臂被固定得动弹不得。
白色的绷带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和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制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表情倒还算平静，只是每隔几秒就会下意识地低头看一眼自己那条被吊起来的手臂，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复杂情绪。
喜比队长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会议桌，来到飞鸟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时特有的、混合了赞许和欣慰的笑容，目光在飞鸟那条被吊起来的右臂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左手，拍了拍飞鸟的左臂——那条完好无损的手臂。
“是吗！靠你们的努力那个女生才没事，你做的不错嘛，小伙子。”喜比队长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队长的认可和前辈的鼓励，左手在飞鸟的手臂上用力拍了两下。
飞鸟的嘴巴张开了，眼睛瞪大了，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完成了从“平静”到“惊恐”再到“痛苦”的三级跳。
他发出一声尖锐的、撕心裂肺的、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整个人往旁边一跳，左手死死捂住右臂，身体弓成了一个虾米，脸上的五官皱成了一团。
“队长～！！你拍的是我受伤的这只手啊～！！”飞鸟的声音都变了调，在作战司令室里回荡了好几遍。
喜比队长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飞鸟那条被白布吊着的右臂，脸上的表情从欣慰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尴尬，从尴尬变成了满满的歉意。
他双手合十，微微弯腰，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抱歉和一丝“我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自责：“抱歉抱歉！飞鸟，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左臂好好的就拍了左臂，怎么你的右臂也疼？”
飞鸟咬着牙，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一个被拧成麻花的毛巾，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你拍的是左臂但震到的是我全身的神经啊队长”的崩溃：
“你拍的是左臂，但是我的右臂连着我的全身，你那一巴掌拍下来，我的右臂也在抖啊～！”
司令室里一阵鸡飞狗跳。
麻衣从椅子上弹起来，跑到飞鸟身边，弯着腰查看他的右臂，嘴里念叨着“没事吧没事吧”。
幸田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不知道是该帮忙还是该坐下。
中岛把头转到一边，肩膀在微微抖动——不是担心，是在忍笑。
狩矢端起茶杯挡住了半张脸，茶水在杯子里晃得厉害，不知道是手抖还是忍笑忍的。
良坐在椅子上没动，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路西法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紧不慢的、带着几分“你们能不能消停点”的无奈，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好了，菜鸟，你那个手臂应该没事了。”
飞鸟弯着腰，左手还捂着右臂，脸上的痛苦表情还没有完全退去。
他抬起头看了路西法一眼，声音里满是不服气和委屈：“局长，我刚刚才受的伤，怎么可能那么快就......”
他的声音卡住了。
飞鸟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臂上，眼睛慢慢瞪大，嘴巴慢慢张开，左手在右臂上摸了两下，又捏了两下，又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的眉头从紧皱变成了舒展，从舒展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见鬼了”的震惊。
“哎～真的没事了。”飞鸟直起腰，左手开始解右臂上那条被白布挂着的绷带。
一圈，两圈，三圈，白布从手臂上脱落，露出完好无损的皮肤。
他抬起右臂，握拳、松开、转腕、屈肘，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如，没有一丝疼痛的痕迹。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奇迹发生了”的惊喜和“局长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的复杂。
中岛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飞鸟面前，伸手捏了捏飞鸟刚刚还在喊疼的手臂，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似乎在对比手感。
他的表情认真而专注，像一个在做实验的科学家，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探究和求证。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皮肤完整，没有红肿，关节活动度正常，肌肉力量——嗯，和受伤前没什么区别。”
中岛松开了手，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飞鸟的手臂，脸上写满了“这不科学”的困惑和“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的震惊。
路西法的目光从飞鸟身上收回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湖面下炸开了惊涛骇浪。
“放心吧，我在你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面都留下了一点好东西，保命的那种。而且受伤不严重的话，很快就会好了。”
司令室里安静了足足两秒钟。
“诶～！！”众人的惊呼声同时炸开。
麻衣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局长你在我们身体里放了什么”的震惊和一丝“不会是虫子吧”的恐惧。
幸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在身上摸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身体里那个“好东西”还在不在、有没有在偷偷动。
中岛的脸上的表情从科学家模式切换成了“我需要重新审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模式。
狩矢的茶杯端在嘴边，但茶已经凉了，他忘了喝，嘴巴微张，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在自己的手臂上按了按。
喜比队长双手叉腰，仰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飞鸟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普通的亮，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站在山顶上看到远方地平线时的那种亮，是赌徒在输光了所有筹码之后突然摸到了一手好牌时的那种亮，是菜鸟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线光明时的那种亮。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白牙，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那是不是......以后就可以随便浪了？”
众人眼神发亮。
路西法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看了飞鸟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无奈和“你小子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的嫌弃。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平静中带着一种“别做梦了”的冷酷和现实。
“只是保命而已。痛的时候还是会痛的。”
飞鸟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嘴角的弧度从“捡到宝了”降级为“哦，就这样啊”。
他撇了撇嘴，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意犹未尽，像一个被告知“糖是假的”的孩子：“太可惜了……”
路西法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正事上。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果断，带着一种“闹够了就开工”的干脆利落。
“好了，坐好吧，我们还要来谈一谈S2地区的失踪问题呢。”
众人迅速坐回各自的位置。
飞鸟把那条用过的白布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活动了一下完好如初的右臂，表情从失望切换回了认真。
麻衣的手指搭上键盘，准备记录会议内容。
幸田端端正正地坐好，双手放在桌面上。
中岛的目光落在路西法脸上。
狩矢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良双手抱在胸前，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专注。
喜比队长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晚上，作战司令室里，日光灯将整间房间照得明亮而通透。
众人围坐在会议桌旁，茶杯和文件在各自面前摆放得整整齐齐，只有飞鸟一个人站着。
他的右手用白布挂在脖子上，白布从手腕绕过脖子，在后颈打了一个结，整个右臂被固定得动弹不得。
白色的绷带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和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制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表情倒还算平静，只是每隔几秒就会下意识地低头看一眼自己那条被吊起来的手臂，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复杂情绪。
喜比队长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会议桌，来到飞鸟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时特有的、混合了赞许和欣慰的笑容，目光在飞鸟那条被吊起来的右臂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左手，拍了拍飞鸟的左臂——那条完好无损的手臂。
“是吗！靠你们的努力那个女生才没事，你做的不错嘛，小伙子。”喜比队长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队长的认可和前辈的鼓励，左手在飞鸟的手臂上用力拍了两下。
飞鸟的嘴巴张开了，眼睛瞪大了，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完成了从“平静”到“惊恐”再到“痛苦”的三级跳。
他发出一声尖锐的、撕心裂肺的、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整个人往旁边一跳，左手死死捂住右臂，身体弓成了一个虾米，脸上的五官皱成了一团。
“队长～！！你拍的是我受伤的这只手啊～！！”飞鸟的声音都变了调，在作战司令室里回荡了好几遍。
喜比队长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飞鸟那条被白布吊着的右臂，脸上的表情从欣慰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尴尬，从尴尬变成了满满的歉意。
他双手合十，微微弯腰，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抱歉和一丝“我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自责：“抱歉抱歉！飞鸟，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左臂好好的就拍了左臂，怎么你的右臂也疼？”
飞鸟咬着牙，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一个被拧成麻花的毛巾，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你拍的是左臂但震到的是我全身的神经啊队长”的崩溃：
“你拍的是左臂，但是我的右臂连着我的全身，你那一巴掌拍下来，我的右臂也在抖啊～！”
司令室里一阵鸡飞狗跳。
麻衣从椅子上弹起来，跑到飞鸟身边，弯着腰查看他的右臂，嘴里念叨着“没事吧没事吧”。
幸田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不知道是该帮忙还是该坐下。
中岛把头转到一边，肩膀在微微抖动——不是担心，是在忍笑。
狩矢端起茶杯挡住了半张脸，茶水在杯子里晃得厉害，不知道是手抖还是忍笑忍的。
良坐在椅子上没动，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路西法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紧不慢的、带着几分“你们能不能消停点”的无奈，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好了，菜鸟，你那个手臂应该没事了。”
飞鸟弯着腰，左手还捂着右臂，脸上的痛苦表情还没有完全退去。
他抬起头看了路西法一眼，声音里满是不服气和委屈：“局长，我刚刚才受的伤，怎么可能那么快就......”
他的声音卡住了。
飞鸟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臂上，眼睛慢慢瞪大，嘴巴慢慢张开，左手在右臂上摸了两下，又捏了两下，又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的眉头从紧皱变成了舒展，从舒展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见鬼了”的震惊。
“哎～真的没事了。”飞鸟直起腰，左手开始解右臂上那条被白布挂着的绷带。
一圈，两圈，三圈，白布从手臂上脱落，露出完好无损的皮肤。
他抬起右臂，握拳、松开、转腕、屈肘，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如，没有一丝疼痛的痕迹。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奇迹发生了”的惊喜和“局长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的复杂。
中岛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飞鸟面前，伸手捏了捏飞鸟刚刚还在喊疼的手臂，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似乎在对比手感。
他的表情认真而专注，像一个在做实验的科学家，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探究和求证。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皮肤完整，没有红肿，关节活动度正常，肌肉力量——嗯，和受伤前没什么区别。”
中岛松开了手，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飞鸟的手臂，脸上写满了“这不科学”的困惑和“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的震惊。
路西法的目光从飞鸟身上收回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湖面下炸开了惊涛骇浪。
“放心吧，我在你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面都留下了一点好东西，保命的那种。而且受伤不严重的话，很快就会好了。”
司令室里安静了足足两秒钟。
“诶～！！”众人的惊呼声同时炸开。
麻衣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局长你在我们身体里放了什么”的震惊和一丝“不会是虫子吧”的恐惧。
幸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在身上摸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身体里那个“好东西”还在不在、有没有在偷偷动。
中岛的脸上的表情从科学家模式切换成了“我需要重新审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模式。
狩矢的茶杯端在嘴边，但茶已经凉了，他忘了喝，嘴巴微张，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在自己的手臂上按了按。
喜比队长双手叉腰，仰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飞鸟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普通的亮，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站在山顶上看到远方地平线时的那种亮，是赌徒在输光了所有筹码之后突然摸到了一手好牌时的那种亮，是菜鸟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线光明时的那种亮。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白牙，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那是不是......以后就可以随便浪了？”
众人眼神发亮。
路西法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看了飞鸟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无奈和“你小子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的嫌弃。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平静中带着一种“别做梦了”的冷酷和现实。
“只是保命而已。痛的时候还是会痛的。”
飞鸟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嘴角的弧度从“捡到宝了”降级为“哦，就这样啊”。
他撇了撇嘴，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意犹未尽，像一个被告知“糖是假的”的孩子：“太可惜了……”
路西法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正事上。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果断，带着一种“闹够了就开工”的干脆利落。
“好了，坐好吧，我们还要来谈一谈S2地区的失踪问题呢。”
众人迅速坐回各自的位置。
飞鸟把那条用过的白布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活动了一下完好如初的右臂，表情从失望切换回了认真。
麻衣的手指搭上键盘，准备记录会议内容。
幸田端端正正地坐好，双手放在桌面上。
中岛的目光落在路西法脸上。
狩矢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良双手抱在胸前，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专注。
喜比队长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交叉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