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红星闪耀与肉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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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实验室的灯光刺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
苏白和佟舒跟着老李走进来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了五个人。
清一色白大褂，花白头发，架着老花镜，看着十分严肃。
居中那位身形干瘦，颧骨突出，姓周，据说四九年前在麻省理工待了七年。
老李把金属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那枚黑色陶瓷封装的芯片放在防震海绵里，八根引脚泛着金属光泽。
周教授凑过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他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戴上，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老李，语气不太客气：“老李，这玩意是从废品站里搓出来的？”
老李点头。
周教授把老花镜往桌上一拍：“荒唐，mL-7A是美国仙童六二年才量产的军用芯片，全套工艺需要十万级无尘车间加上三十台以上精密设备协同才能完成，你告诉我一个捡破烂的用手搓出来了？”
旁边一个胖点的专家跟着附和：“我不同意上机测试，万一这东西里头短路，把咱们唯一一台进口半导体检测仪烧了，谁负责？”
五个专家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一个比一个冲。
苏白站在角落，一句话没说。
佟舒有些紧张，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和在废品站喝茶时一模一样。
老李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等这帮教授吵了足足三分钟，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整间实验室立刻安静下来。
老李从军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摔在桌面上：“这是总后装备部直签的红星计划终验令，上面盖的章你们认不认？”
周教授拿起来一看，嘴巴张了张，没吱声了。
老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给我上机，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担，现在就测。”
胖专家缩了缩脖子，起身去开检测仪的电源。
示波器嗡嗡启动，探针被小心翼翼的接在芯片引脚上。
苏白依然没动，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眼睛半眯着看仪表盘。
第一组数据跳出来的时候，胖专家的手停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示波器上的波形。
然后他扭头看了看周教授，嘴唇哆嗦了一下。
周教授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甩出去。
示波器上的波形干净利落，信噪比的数值清清楚楚的显示在屏幕右上角，比原版mL-7A的出厂标准高出百分之十二。
周教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第二组数据出来了，逻辑门响应速度完美。
第三组，温度漂移系数极低。
第四组，关键的自毁触发信号测试，探针反复扫了三遍，屏幕上的波形平滑清晰，没有任何异常。
后门排除了。
实验室里安静的能听见墙上电表转动的声音。
五个白头发的老教授全都愣在原地，嘴巴全是张着的。
周教授转过身，看着角落里那个揣着手的年轻人。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四个字：“不可思议。”
苏白终于动了，他走到检测仪旁边，弯腰看了一眼数据，然后直起身来，语气平淡：“数据没问题的话，麻烦签个验收单，我还赶着回去生炉子。”
周教授的脸红了。
他拿起笔，在验收单上签了名，手还在抖。
其他四位专家排着队签字，谁都没再说废话。
老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鼻子发酸，使劲眨了两下眼才忍住。
半小时后，苏白和佟舒被带到另一间会议室。
一位六十多岁的军区首长已经等在那里，满头银发，腰板笔直。
他站起来，走到苏白面前，先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苏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首长已经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首长的声音有点哑：“红星计划，圆满成功，小苏同志，辛苦了。”
接下来的话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特级工程师津贴从即日起生效，每月额外多发三十二块。
过冬特供物资一次性补发，包括二十斤白面、十斤猪肉、五斤花生油、军用棉被两床、工业券若干。
另外还有八罐军用红烧肉罐头，这玩意在黑市上一罐能换五斤粮票，有钱都买不到。
佟舒在旁边听的眼眶泛红。
苏白倒是面色如常，规规矩矩道了谢。
首长笑了笑，临走时压低了声音，凑到苏白耳边说了一句：“下个月，西南边境有批大件要运回来，到时候还的靠你。”
苏白点了点头，没多问。
傍晚，军用吉普车在四合院胡同口停下来的时候，引擎声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响亮。
两个勤务兵跳下车，从后备箱往外搬东西。
一袋白面，两大块带皮猪肉，一桶花生油，还有用军用帆布袋装着的八罐红烧肉罐头。
前院的阎埠贵正好从公厕回来，看见这阵仗，愣在原地。
中院的窗帘被人扒开了一条缝。
易中海半张脸贴在窗玻璃上，十分震惊。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贾家门口，看着那两大块猪肉被搬进废品站，咽了咽口水。
但吉普车还在，车上还坐着两个穿军装的，谁也不敢凑过来。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大黄狗都趴在地上没敢出声。
勤务兵搬完东西，冲苏白敬了个礼就走了。
苏白站在门口目送吉普车开走，神情很淡，然后转身进了屋。
门关上了。
四合院里这才慢慢恢复了人声。
但声音都压的很低。
屋里，佟舒已经把炉子捅旺了。
她接过苏白身上的军大衣，拍了拍肩膀上的雪。
苏白在桌前坐下来，拿起红烧肉罐头掂了掂，挺沉。
他找了把改锥撬开铁皮盖子，肉香立刻涌了出来。
佟舒把罐头放到炉子上，油脂咕嘟咕嘟的翻着泡。
两个人坐在炉子边上，一人一双筷子，就着热乎乎的罐头肉吃了两碗米饭。
炉火映在两个人脸上，暖洋洋的。
佟舒吃着吃着，突然笑了一下。
苏白问她笑什么，她说：“以前在档案室，过年才能吃上一回肉罐头。”
苏白用筷子给她夹了一块：“以后有的是。”
佟舒没说话，低头吃肉，耳朵红了。
而此时，隔着两道墙的易中海家里，没有炉火也没有肉香。
易中海坐在板凳上，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记着他隔窗偷看时数清的物资数量。
白面一袋约二十斤，猪肉两块约十斤，花生油一桶，罐头八个。
他把纸折起来塞进袄子里头。
夜深了，院子里的雪被风刮的沙沙响。
易中海裹着棉袄，悄悄推开后门，摸到了后院刘海中家门口。
他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刘海中探出半张脸，鼻子冻的通红。
易中海闪身挤进去，压低嗓门：“老刘，那小子今天弄回来那么多国家物资，里头肯定有猫腻，咱们不能就这么看着。”
军区实验室的灯光刺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
苏白和佟舒跟着老李走进来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了五个人。
清一色白大褂，花白头发，架着老花镜，看着十分严肃。
居中那位身形干瘦，颧骨突出，姓周，据说四九年前在麻省理工待了七年。
老李把金属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那枚黑色陶瓷封装的芯片放在防震海绵里，八根引脚泛着金属光泽。
周教授凑过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他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戴上，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老李，语气不太客气：“老李，这玩意是从废品站里搓出来的？”
老李点头。
周教授把老花镜往桌上一拍：“荒唐，mL-7A是美国仙童六二年才量产的军用芯片，全套工艺需要十万级无尘车间加上三十台以上精密设备协同才能完成，你告诉我一个捡破烂的用手搓出来了？”
旁边一个胖点的专家跟着附和：“我不同意上机测试，万一这东西里头短路，把咱们唯一一台进口半导体检测仪烧了，谁负责？”
五个专家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一个比一个冲。
苏白站在角落，一句话没说。
佟舒有些紧张，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和在废品站喝茶时一模一样。
老李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等这帮教授吵了足足三分钟，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整间实验室立刻安静下来。
老李从军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摔在桌面上：“这是总后装备部直签的红星计划终验令，上面盖的章你们认不认？”
周教授拿起来一看，嘴巴张了张，没吱声了。
老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给我上机，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担，现在就测。”
胖专家缩了缩脖子，起身去开检测仪的电源。
示波器嗡嗡启动，探针被小心翼翼的接在芯片引脚上。
苏白依然没动，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眼睛半眯着看仪表盘。
第一组数据跳出来的时候，胖专家的手停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示波器上的波形。
然后他扭头看了看周教授，嘴唇哆嗦了一下。
周教授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甩出去。
示波器上的波形干净利落，信噪比的数值清清楚楚的显示在屏幕右上角，比原版mL-7A的出厂标准高出百分之十二。
周教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第二组数据出来了，逻辑门响应速度完美。
第三组，温度漂移系数极低。
第四组，关键的自毁触发信号测试，探针反复扫了三遍，屏幕上的波形平滑清晰，没有任何异常。
后门排除了。
实验室里安静的能听见墙上电表转动的声音。
五个白头发的老教授全都愣在原地，嘴巴全是张着的。
周教授转过身，看着角落里那个揣着手的年轻人。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四个字：“不可思议。”
苏白终于动了，他走到检测仪旁边，弯腰看了一眼数据，然后直起身来，语气平淡：“数据没问题的话，麻烦签个验收单，我还赶着回去生炉子。”
周教授的脸红了。
他拿起笔，在验收单上签了名，手还在抖。
其他四位专家排着队签字，谁都没再说废话。
老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鼻子发酸，使劲眨了两下眼才忍住。
半小时后，苏白和佟舒被带到另一间会议室。
一位六十多岁的军区首长已经等在那里，满头银发，腰板笔直。
他站起来，走到苏白面前，先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苏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首长已经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首长的声音有点哑：“红星计划，圆满成功，小苏同志，辛苦了。”
接下来的话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特级工程师津贴从即日起生效，每月额外多发三十二块。
过冬特供物资一次性补发，包括二十斤白面、十斤猪肉、五斤花生油、军用棉被两床、工业券若干。
另外还有八罐军用红烧肉罐头，这玩意在黑市上一罐能换五斤粮票，有钱都买不到。
佟舒在旁边听的眼眶泛红。
苏白倒是面色如常，规规矩矩道了谢。
首长笑了笑，临走时压低了声音，凑到苏白耳边说了一句：“下个月，西南边境有批大件要运回来，到时候还的靠你。”
苏白点了点头，没多问。
傍晚，军用吉普车在四合院胡同口停下来的时候，引擎声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响亮。
两个勤务兵跳下车，从后备箱往外搬东西。
一袋白面，两大块带皮猪肉，一桶花生油，还有用军用帆布袋装着的八罐红烧肉罐头。
前院的阎埠贵正好从公厕回来，看见这阵仗，愣在原地。
中院的窗帘被人扒开了一条缝。
易中海半张脸贴在窗玻璃上，十分震惊。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贾家门口，看着那两大块猪肉被搬进废品站，咽了咽口水。
但吉普车还在，车上还坐着两个穿军装的，谁也不敢凑过来。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大黄狗都趴在地上没敢出声。
勤务兵搬完东西，冲苏白敬了个礼就走了。
苏白站在门口目送吉普车开走，神情很淡，然后转身进了屋。
门关上了。
四合院里这才慢慢恢复了人声。
但声音都压的很低。
屋里，佟舒已经把炉子捅旺了。
她接过苏白身上的军大衣，拍了拍肩膀上的雪。
苏白在桌前坐下来，拿起红烧肉罐头掂了掂，挺沉。
他找了把改锥撬开铁皮盖子，肉香立刻涌了出来。
佟舒把罐头放到炉子上，油脂咕嘟咕嘟的翻着泡。
两个人坐在炉子边上，一人一双筷子，就着热乎乎的罐头肉吃了两碗米饭。
炉火映在两个人脸上，暖洋洋的。
佟舒吃着吃着，突然笑了一下。
苏白问她笑什么，她说：“以前在档案室，过年才能吃上一回肉罐头。”
苏白用筷子给她夹了一块：“以后有的是。”
佟舒没说话，低头吃肉，耳朵红了。
而此时，隔着两道墙的易中海家里，没有炉火也没有肉香。
易中海坐在板凳上，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记着他隔窗偷看时数清的物资数量。
白面一袋约二十斤，猪肉两块约十斤，花生油一桶，罐头八个。
他把纸折起来塞进袄子里头。
夜深了，院子里的雪被风刮的沙沙响。
易中海裹着棉袄，悄悄推开后门，摸到了后院刘海中家门口。
他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刘海中探出半张脸，鼻子冻的通红。
易中海闪身挤进去，压低嗓门：“老刘，那小子今天弄回来那么多国家物资，里头肯定有猫腻，咱们不能就这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