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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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方一凡那张脸，听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谭恒无奈地掏出手机，给小梦发了条消息。
没过多久。
小梦捧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谭恒发来的消息，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她先问明白细节，把朋友的号码转过去，又跟谭恒扯了几句闲话，才恋恋不舍地锁了屏。
低头瞅了瞅肚子，那里已经有了一道柔和的弧度，她轻轻摸了摸，笑容更甜了。
另一边，方一凡拿到联系方式，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嗷的一声就往谭恒身上扑。
谭恒眼皮都没抬，身子往边上一侧。
方一凡扑了个空，脚下没收住，连跑两步，整个人重心失控，脸直直朝地板砸去。
眼看要破相，谭恒伸手拽住他后脖领子，一把把人扯了回来。
方一凡站定后，后背全是冷汗，使劲拍着胸口顺气，喘了好半天，人才缓过来。
曲筱绡窝在办公室里，身子陷进老板椅里，脸上跟糊了一层灰似的。
桌上堆的文件她瞅着就心烦。
当初在国外念书，花钱混了个**，肚子里没多少干货。可她人精得很，做生意有自己那套门道。
公司被她折腾得有模有样。
再加上谭恒隔三差五给点主意，团队运转得贼溜，业务也撑得住。
连她爸过来扫了一圈，都难得点了头。
但她业务上的硬伤，一时半会治不好。
“大家加把劲！”
“今晚辛苦点，明天把单子拿下，我请你们吃大餐！”
曲筱绡给员工打气。
看着一群小年轻跟打了鸡血似的，她心里嘀咕，年岁轻就是火力旺。
凌晨，方案总算弄完。
曲筱绡松了一口气。
外卖正好到，她招呼大家一起吃。
老板这么随和，员工们当然高兴。
等看到送过来的是大龙虾和螃蟹时，一帮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心里默默给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一顿夜宵，曲筱绡就把人收得服服帖帖。
等人都**了，她才开着自己新买的小甲壳虫回了欢乐颂。
进门直接甩掉高跟鞋，光着脚丫子走到床边，整个人往床上一瘫。
“舒坦，这才叫人过的日子嘛！”
她在床上翻来滚去。
没多会儿，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第二天醒过来，嘴角还挂着口水印。
“都怪谭恒那**！”
嘀咕了一句，曲筱绡磨磨蹭蹭爬起来。
瞄了一眼时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操，迟到啦！”
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套好衣服就往楼下冲。
跟客户约的上午十点，地方在鹿鸣咖啡馆。
这会儿都快九点五十了，就帝都这堵车破样——她想十分钟赶到，做白日梦差不多。
一路小跑冲到地库，拉开车门，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
曲筱绡在路上堵得心烦意乱，喇叭按得震天响，半点用都没有。
等她赶到约好的地方，都快十一点了。
下了车，她深吸了好几口气，硬挤出一张笑脸，才推门进了咖啡馆。
里头那个客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脖子伸得老长，四处张望，心里早就骂翻了天。
“孙总，您好，我是曲筱绡。”
走到预订的桌子前，曲筱绡伸出手，脸上堆满笑容。
“现在才来？”
“你知道我在这儿等你一个小时了吗？”
“做生意讲究信誉和准时，可惜啊，这两样曲总好像都不怎么在意。”
对方站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曲筱绡，满是不爽。
“真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孙总，您先消消气，要不这样，我请客，咱们去旁边酒店边吃边聊？”
曲筱绡想挽回局面，可人家根本不接话。
客户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着曲筱绡。
“先看看你的项目计划书吧，要是拿不出手，饭就不用吃了。”
话说得一点情面都不留，曲筱绡脸上挂不住，还是把策划案递了过去。
翻了几页，对方随手把文件扔回桌上。
“听说曲总是海归，能不能聊聊你留学的事？”
孙总直接换成英语，曲筱绡听得一愣一愣的。
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看她那副模样，孙总笑了。
“看来我们没合作的必要了。”
说完，起身就走，头都没回。
压根不给曲筱绡半点挽留的机会。
盯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曲筱绡一屁股瘫在椅子上。
昨晚熬了大半夜，结果换来一场空，真够憋屈的。
正叹气呢，眼尖地瞥见谭恒的身影。
立马来了精神，她冲出去，直接把人拦在路中间。
谭恒看见她，停下脚步。
“真巧啊！”
曲筱绡笑眯眯地挥着手。
“是挺巧，你这是？”
谭恒正好路过，随口问了一句。
“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放心，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说完，曲筱绡直接挽住谭恒的胳膊。
半推半拽，把人拉进咖啡馆。
“服务员，点单。”
坐下后，她喊了一声。
曲筱绡抬手，朝服务员招了招手。
很快，两杯咖啡送了过来。
跟着一起上桌的，还有两份小蛋糕。
“先垫垫肚子吧，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端起蛋糕，埋头就开吃。
早上起得太急，根本没顾上吃早饭。
加上一路赶过来，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吃点甜的东西下去，整个人才算缓过来。
吃饱喝足后。
她长长地出了口气。
“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目光一转，落在谭恒身上。
“刚才有个客户，让我直接给谈崩了。”
“你帮我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补救？”
曲筱绡边说边把手里的项目文件推到桌面上。
“我今早睡过头了，跟客户约的时间直接错过。”
“她是全程英文对接，就我那两下子……”
说到这，她自己都觉得滑稽。
讲真的，在国外晃了那么些年。
英语还是磕磕巴巴，提起来都觉得丢人。
谭恒低头翻了翻方案，眉头一点一点皱紧。
“这东西是你做的？”
看他那表情，曲筱绡心里没底，但还是老老实实答了。
“公司的人写的，最后我拍板的。”
她没撒谎。
“写得不够火候，逻辑也不够扎实，考虑得太浅。”
谭恒一句话把问题点透了。
“啊？”
曲筱绡嘴巴都合不拢。
她还觉得这方案挺能打呢。
怪不得对方看完转头就甩英语问她。
人家压根就没瞧上眼！
“这事彻底黄了。”
曲筱绡脑子转得飞快。
她对客户留下的头一个印象已经钉死了，再想翻盘，纯属做梦。
“是这么回事，可说到底，源头还是迟到。”
“方案嘛，还能改，还能磨。”
“但做生意连时间都卡不住，后头还有谁敢信你？”
谭恒说完这话，曲筱绡胸口堵得发闷。
她软在椅子上，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天花板。
“没别的事，我先撤了。”
既然话已经点透，他留在这也没意义。
谭恒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方一凡那张脸，听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谭恒无奈地掏出手机，给小梦发了条消息。
没过多久。
小梦捧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谭恒发来的消息，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她先问明白细节，把朋友的号码转过去，又跟谭恒扯了几句闲话，才恋恋不舍地锁了屏。
低头瞅了瞅肚子，那里已经有了一道柔和的弧度，她轻轻摸了摸，笑容更甜了。
另一边，方一凡拿到联系方式，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嗷的一声就往谭恒身上扑。
谭恒眼皮都没抬，身子往边上一侧。
方一凡扑了个空，脚下没收住，连跑两步，整个人重心失控，脸直直朝地板砸去。
眼看要破相，谭恒伸手拽住他后脖领子，一把把人扯了回来。
方一凡站定后，后背全是冷汗，使劲拍着胸口顺气，喘了好半天，人才缓过来。
曲筱绡窝在办公室里，身子陷进老板椅里，脸上跟糊了一层灰似的。
桌上堆的文件她瞅着就心烦。
当初在国外念书，花钱混了个**，肚子里没多少干货。可她人精得很，做生意有自己那套门道。
公司被她折腾得有模有样。
再加上谭恒隔三差五给点主意，团队运转得贼溜，业务也撑得住。
连她爸过来扫了一圈，都难得点了头。
但她业务上的硬伤，一时半会治不好。
“大家加把劲！”
“今晚辛苦点，明天把单子拿下，我请你们吃大餐！”
曲筱绡给员工打气。
看着一群小年轻跟打了鸡血似的，她心里嘀咕，年岁轻就是火力旺。
凌晨，方案总算弄完。
曲筱绡松了一口气。
外卖正好到，她招呼大家一起吃。
老板这么随和，员工们当然高兴。
等看到送过来的是大龙虾和螃蟹时，一帮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心里默默给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一顿夜宵，曲筱绡就把人收得服服帖帖。
等人都**了，她才开着自己新买的小甲壳虫回了欢乐颂。
进门直接甩掉高跟鞋，光着脚丫子走到床边，整个人往床上一瘫。
“舒坦，这才叫人过的日子嘛！”
她在床上翻来滚去。
没多会儿，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第二天醒过来，嘴角还挂着口水印。
“都怪谭恒那**！”
嘀咕了一句，曲筱绡磨磨蹭蹭爬起来。
瞄了一眼时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操，迟到啦！”
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套好衣服就往楼下冲。
跟客户约的上午十点，地方在鹿鸣咖啡馆。
这会儿都快九点五十了，就帝都这堵车破样——她想十分钟赶到，做白日梦差不多。
一路小跑冲到地库，拉开车门，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
曲筱绡在路上堵得心烦意乱，喇叭按得震天响，半点用都没有。
等她赶到约好的地方，都快十一点了。
下了车，她深吸了好几口气，硬挤出一张笑脸，才推门进了咖啡馆。
里头那个客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脖子伸得老长，四处张望，心里早就骂翻了天。
“孙总，您好，我是曲筱绡。”
走到预订的桌子前，曲筱绡伸出手，脸上堆满笑容。
“现在才来？”
“你知道我在这儿等你一个小时了吗？”
“做生意讲究信誉和准时，可惜啊，这两样曲总好像都不怎么在意。”
对方站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曲筱绡，满是不爽。
“真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孙总，您先消消气，要不这样，我请客，咱们去旁边酒店边吃边聊？”
曲筱绡想挽回局面，可人家根本不接话。
客户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着曲筱绡。
“先看看你的项目计划书吧，要是拿不出手，饭就不用吃了。”
话说得一点情面都不留，曲筱绡脸上挂不住，还是把策划案递了过去。
翻了几页，对方随手把文件扔回桌上。
“听说曲总是海归，能不能聊聊你留学的事？”
孙总直接换成英语，曲筱绡听得一愣一愣的。
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看她那副模样，孙总笑了。
“看来我们没合作的必要了。”
说完，起身就走，头都没回。
压根不给曲筱绡半点挽留的机会。
盯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曲筱绡一屁股瘫在椅子上。
昨晚熬了大半夜，结果换来一场空，真够憋屈的。
正叹气呢，眼尖地瞥见谭恒的身影。
立马来了精神，她冲出去，直接把人拦在路中间。
谭恒看见她，停下脚步。
“真巧啊！”
曲筱绡笑眯眯地挥着手。
“是挺巧，你这是？”
谭恒正好路过，随口问了一句。
“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放心，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说完，曲筱绡直接挽住谭恒的胳膊。
半推半拽，把人拉进咖啡馆。
“服务员，点单。”
坐下后，她喊了一声。
曲筱绡抬手，朝服务员招了招手。
很快，两杯咖啡送了过来。
跟着一起上桌的，还有两份小蛋糕。
“先垫垫肚子吧，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端起蛋糕，埋头就开吃。
早上起得太急，根本没顾上吃早饭。
加上一路赶过来，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吃点甜的东西下去，整个人才算缓过来。
吃饱喝足后。
她长长地出了口气。
“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目光一转，落在谭恒身上。
“刚才有个客户，让我直接给谈崩了。”
“你帮我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补救？”
曲筱绡边说边把手里的项目文件推到桌面上。
“我今早睡过头了，跟客户约的时间直接错过。”
“她是全程英文对接，就我那两下子……”
说到这，她自己都觉得滑稽。
讲真的，在国外晃了那么些年。
英语还是磕磕巴巴，提起来都觉得丢人。
谭恒低头翻了翻方案，眉头一点一点皱紧。
“这东西是你做的？”
看他那表情，曲筱绡心里没底，但还是老老实实答了。
“公司的人写的，最后我拍板的。”
她没撒谎。
“写得不够火候，逻辑也不够扎实，考虑得太浅。”
谭恒一句话把问题点透了。
“啊？”
曲筱绡嘴巴都合不拢。
她还觉得这方案挺能打呢。
怪不得对方看完转头就甩英语问她。
人家压根就没瞧上眼！
“这事彻底黄了。”
曲筱绡脑子转得飞快。
她对客户留下的头一个印象已经钉死了，再想翻盘，纯属做梦。
“是这么回事，可说到底，源头还是迟到。”
“方案嘛，还能改，还能磨。”
“但做生意连时间都卡不住，后头还有谁敢信你？”
谭恒说完这话，曲筱绡胸口堵得发闷。
她软在椅子上，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天花板。
“没别的事，我先撤了。”
既然话已经点透，他留在这也没意义。
谭恒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