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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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娜自顾自嘀咕：“仔细琢磨琢磨，晟煊集团那边，是不是也缺钱了？”
栗娜这姑娘，脑子转得是真快。
谭恒听完她说的，忍不住点了下头。
以前朱锁锁在他这边干活，他多少还得指点几句。
现在倒好，他眉毛一挑。
栗娜就能把事琢磨明白。
项目上的东西，她分析得一套一套的。
身边搁这么个助理。
谭恒觉得省心多了。
“你这个思路，没啥毛病。”
“看来你这段日子没闲着。”
谭恒感慨完，张嘴就给了句称赞。
栗娜心里乐开了花，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底子本来就好。
这么一笑，更是勾人得很。
感觉到谭恒眼神里的欣赏，她心里美滋滋的。
她正要接着往下说，谭恒手机响了。
“安迪姐，有事？”谭恒清楚安迪说话不拐弯，也没客套。
安迪在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然后问他：“周末有空吗？”
声音听着有点犹豫，带着点小心，像是怕被他说不。
“要是没啥事，陪我去趟京郊的度假村？”
这态度跟谭恒印象中那个安迪差太远了。
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谭恒半天没吭声，安迪心往下沉，觉得他要拒绝。
心里难免有点难受。
“安迪姐，怎么突然想去度假村？”
听到谭恒回了话，安迪才松了口气。
“包氏那个包奕凡，有个项目要跟晟煊一起做。”
“正好是我负责。”
“可包总说了，非得去度假村聊。我看他就是故意折腾人。”
安迪几句话说了个明白。
谭恒一听就懂了。
不就是包奕凡看上安迪，变着花样追她嘛。
“包总说了，能带朋友。”
“我带上你，正好帮我挡一把。”
安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自从上回跟谭恒出了那点事后。
她心里，就不由自主惦记上他了。
那个小包总，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行，周末我跟你去。”
听见谭恒答应了，安迪放下心，挂了电话。
栗娜还在跟谭恒确认晚上的事。
“老板，今晚有个应酬。”
“您看，咱们几点出发？”
她声音软软的，做事利落又细心。
谭恒一挥手，随口说：“你看着办就行。”
栗娜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谭恒往摇椅上一靠，闭了眼。
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栗娜推门进了屋，手里拎着个纸袋。
“老板，我带了点吃的，您先填填肚子。”
“一会儿酒桌上空腹喝，胃受不了。”
谭恒接过袋子，笑了笑，没吱声。
没多久，两人到了一家高档酒店。
饭局就在那儿。
门口碰上了投资部总监杨柯。
谭恒上来就问：“杨总，这回那个楼盘拿下来，有几成胜算？”
黄总对面，杨柯答得干脆利落：“九成把握吧，关键看他们能松口到什么程度。”
“您放心，我会照着最低价去压。”
他之前在精言地产，早就干过这种活儿。
今晚这顿饭，他心里门儿清。
谭恒点点头，嘴角勾着点玩味的笑意。
“成，那就瞧杨总的手段了。”
这话，是谭恒故意扔出来的。
这场谈判，说白了就是杨柯的一道考题。
三个人进了酒店，推开包厢门。
对方地产公司的老总已经坐在那儿等了。
一见谭恒进来，那人立马起身迎上前。
“谭总，久仰大名啊……”
对方嘴里说着客套话，谭恒只是淡淡一笑，应付了两句。
酒桌上，谁都不急着提正事儿。
推杯换盏之间，聊的全是些无关痛痒的闲话。
吃到一半，那老总终于坐不住了。
“谭总、杨总，说实话，要不是我手上楼盘太多，也犯不着找风投。”
“但今天跟两位聊了聊，觉得你们挺靠谱……”
老总说得眉飞色舞。
谭恒没接腔，自顾自夹菜。
旁边的栗娜，一直往他碗里添菜。
杨柯终于开了口，聊的是投资金额和股份怎么分这事。
对方听完，脸瞬间沉了下来。
“杨总，你提的这个方案，我们这边没法接受。”
黄总语气很重，像是吃了大亏似的。
“谭总、杨总，你们要真有诚意，就得按我的条件来。”
谭恒没接话，只耸了耸肩，偏头看了杨柯一眼。
杨柯脸上挂着一抹不急不缓的笑，活像只老狐狸。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黄总，别急，先看看这个。”
黄总接过来，低头一看，瞳孔猛地缩了缩。
“杨总，风**司查项目我能理解，但你查到我们财务部头上，是不是过了？”
那份文件，是地产公司过去整整五年的财务报表。
账面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资金链早就断了，全是靠亏空在撑着。
眼下就等着大笔钱砸进来，把那些烂尾的楼盘给救活。
不然，一个月都撑不住。
那些地皮、那些半拉子工程，全得被银行收走。
“黄总，商场就跟战场一样，我也没别的办法。”
杨柯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我就提醒你一句——你的时间，真不多了。”
谭恒坐在旁边，看着这幕，心里暗暗叫好。
这货，果然是个老狐狸。
居然能弄到这种底牌，打得对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申公豹公司出十个亿，占65%的股份。”
杨柯瞥了眼黄总发白的脸，又补了一句。
黄总摇了摇头，没急着点头。
“杨总，你这个占股比例，等于我前期所有投入，全给你们打工了。”
杨柯没接话，又从公文包里摸出另一份文件。
黄总伸手接过来，看得眼睛越睁越大。
“这——”
黄总腾地站起身，嗓子眼儿都拧了。
“我欠账的事你居然知道？”
他整个人像要炸开似的。
当着杨柯的面，黄总觉得自己跟透明人没啥两样。
他**输干净家产那档子事，连他媳妇都没摸到半点风声。
晓得内情的，也就身边那几个最信得过的跟班……
想到这儿，黄总忽然鼓了两下掌。
“行啊杨总，你够狠。”
“既然你全挖出来了，那就照你说的来吧。”
“合同你赶紧弄，我好签字。”
话一说完，他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朝谭恒点了下头，扭头就走。
他是真不想再看杨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了。
门一关，谭恒当场就夸上了：“杨总，你这手玩得漂亮。”
当初他把杨柯挖过来，图的就是这人脑瓜灵、路子野。
眼下看，还真没挑错人。
谭恒心里也清楚，这种手下确实让人不太放心。
可他压根不在乎。
没点硬本事，哪能压得住这类人？
杨柯再贪钱，到头来不还是得乖乖听他的。
“谭总，您这话可折煞我了。”
“哦对了，我答应过家里那位晚上陪她去逛街，这就不陪了，您和栗娜慢慢聊。”
栗娜自顾自嘀咕：“仔细琢磨琢磨，晟煊集团那边，是不是也缺钱了？”
栗娜这姑娘，脑子转得是真快。
谭恒听完她说的，忍不住点了下头。
以前朱锁锁在他这边干活，他多少还得指点几句。
现在倒好，他眉毛一挑。
栗娜就能把事琢磨明白。
项目上的东西，她分析得一套一套的。
身边搁这么个助理。
谭恒觉得省心多了。
“你这个思路，没啥毛病。”
“看来你这段日子没闲着。”
谭恒感慨完，张嘴就给了句称赞。
栗娜心里乐开了花，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底子本来就好。
这么一笑，更是勾人得很。
感觉到谭恒眼神里的欣赏，她心里美滋滋的。
她正要接着往下说，谭恒手机响了。
“安迪姐，有事？”谭恒清楚安迪说话不拐弯，也没客套。
安迪在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然后问他：“周末有空吗？”
声音听着有点犹豫，带着点小心，像是怕被他说不。
“要是没啥事，陪我去趟京郊的度假村？”
这态度跟谭恒印象中那个安迪差太远了。
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谭恒半天没吭声，安迪心往下沉，觉得他要拒绝。
心里难免有点难受。
“安迪姐，怎么突然想去度假村？”
听到谭恒回了话，安迪才松了口气。
“包氏那个包奕凡，有个项目要跟晟煊一起做。”
“正好是我负责。”
“可包总说了，非得去度假村聊。我看他就是故意折腾人。”
安迪几句话说了个明白。
谭恒一听就懂了。
不就是包奕凡看上安迪，变着花样追她嘛。
“包总说了，能带朋友。”
“我带上你，正好帮我挡一把。”
安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自从上回跟谭恒出了那点事后。
她心里，就不由自主惦记上他了。
那个小包总，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行，周末我跟你去。”
听见谭恒答应了，安迪放下心，挂了电话。
栗娜还在跟谭恒确认晚上的事。
“老板，今晚有个应酬。”
“您看，咱们几点出发？”
她声音软软的，做事利落又细心。
谭恒一挥手，随口说：“你看着办就行。”
栗娜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谭恒往摇椅上一靠，闭了眼。
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栗娜推门进了屋，手里拎着个纸袋。
“老板，我带了点吃的，您先填填肚子。”
“一会儿酒桌上空腹喝，胃受不了。”
谭恒接过袋子，笑了笑，没吱声。
没多久，两人到了一家高档酒店。
饭局就在那儿。
门口碰上了投资部总监杨柯。
谭恒上来就问：“杨总，这回那个楼盘拿下来，有几成胜算？”
黄总对面，杨柯答得干脆利落：“九成把握吧，关键看他们能松口到什么程度。”
“您放心，我会照着最低价去压。”
他之前在精言地产，早就干过这种活儿。
今晚这顿饭，他心里门儿清。
谭恒点点头，嘴角勾着点玩味的笑意。
“成，那就瞧杨总的手段了。”
这话，是谭恒故意扔出来的。
这场谈判，说白了就是杨柯的一道考题。
三个人进了酒店，推开包厢门。
对方地产公司的老总已经坐在那儿等了。
一见谭恒进来，那人立马起身迎上前。
“谭总，久仰大名啊……”
对方嘴里说着客套话，谭恒只是淡淡一笑，应付了两句。
酒桌上，谁都不急着提正事儿。
推杯换盏之间，聊的全是些无关痛痒的闲话。
吃到一半，那老总终于坐不住了。
“谭总、杨总，说实话，要不是我手上楼盘太多，也犯不着找风投。”
“但今天跟两位聊了聊，觉得你们挺靠谱……”
老总说得眉飞色舞。
谭恒没接腔，自顾自夹菜。
旁边的栗娜，一直往他碗里添菜。
杨柯终于开了口，聊的是投资金额和股份怎么分这事。
对方听完，脸瞬间沉了下来。
“杨总，你提的这个方案，我们这边没法接受。”
黄总语气很重，像是吃了大亏似的。
“谭总、杨总，你们要真有诚意，就得按我的条件来。”
谭恒没接话，只耸了耸肩，偏头看了杨柯一眼。
杨柯脸上挂着一抹不急不缓的笑，活像只老狐狸。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黄总，别急，先看看这个。”
黄总接过来，低头一看，瞳孔猛地缩了缩。
“杨总，风**司查项目我能理解，但你查到我们财务部头上，是不是过了？”
那份文件，是地产公司过去整整五年的财务报表。
账面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资金链早就断了，全是靠亏空在撑着。
眼下就等着大笔钱砸进来，把那些烂尾的楼盘给救活。
不然，一个月都撑不住。
那些地皮、那些半拉子工程，全得被银行收走。
“黄总，商场就跟战场一样，我也没别的办法。”
杨柯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我就提醒你一句——你的时间，真不多了。”
谭恒坐在旁边，看着这幕，心里暗暗叫好。
这货，果然是个老狐狸。
居然能弄到这种底牌，打得对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申公豹公司出十个亿，占65%的股份。”
杨柯瞥了眼黄总发白的脸，又补了一句。
黄总摇了摇头，没急着点头。
“杨总，你这个占股比例，等于我前期所有投入，全给你们打工了。”
杨柯没接话，又从公文包里摸出另一份文件。
黄总伸手接过来，看得眼睛越睁越大。
“这——”
黄总腾地站起身，嗓子眼儿都拧了。
“我欠账的事你居然知道？”
他整个人像要炸开似的。
当着杨柯的面，黄总觉得自己跟透明人没啥两样。
他**输干净家产那档子事，连他媳妇都没摸到半点风声。
晓得内情的，也就身边那几个最信得过的跟班……
想到这儿，黄总忽然鼓了两下掌。
“行啊杨总，你够狠。”
“既然你全挖出来了，那就照你说的来吧。”
“合同你赶紧弄，我好签字。”
话一说完，他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朝谭恒点了下头，扭头就走。
他是真不想再看杨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了。
门一关，谭恒当场就夸上了：“杨总，你这手玩得漂亮。”
当初他把杨柯挖过来，图的就是这人脑瓜灵、路子野。
眼下看，还真没挑错人。
谭恒心里也清楚，这种手下确实让人不太放心。
可他压根不在乎。
没点硬本事，哪能压得住这类人？
杨柯再贪钱，到头来不还是得乖乖听他的。
“谭总，您这话可折煞我了。”
“哦对了，我答应过家里那位晚上陪她去逛街，这就不陪了，您和栗娜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