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这么高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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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明骑着崭新的二八凤凰自行车，载着三个穿戴一新的女儿，和收药材的老同学苏明成并肩缓缓前行。
身后不远处，张德清、吴美华一群村民的嘲讽碎话，随风清清楚楚飘了过来，刻薄刺耳、阴阳怪气，字字句句都在讥笑张德明脑子进水、拿钱打水漂，花钱供三个赔钱货读书纯属蠢到家。
苏明成一边蹬车，一边回头瞥了一眼那群嚼舌根的村民，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德明，高声开口：“老同学，后面那些闲话，你都听见了吧？”
张德明神色淡然，眼底毫无波澜，只剩重生者的通透与冷漠。
历经一世浮沉，他早已看透这群乡下人的短视狭隘、鼠目寸光。
他们一辈子困在一亩三分薄田里，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只看得见眼前三餐温饱、几分油水，永远看不懂读书的格局、看不懂时代的风口、更看不懂子女教育的逆天改命之力。
上一辈子，他就是被这种愚昧风气裹挟，重男轻女、糊涂混账，亏欠三个乖巧懂事、贴心顾家的女儿一辈子，让她们小小年纪辍学喂猪、下地操劳、早早嫁人受苦，受尽委屈、饱尝贫苦。
重生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赎罪补偿！
这段时日，他日日下河抓黄鳝、摸泥鳅，顿顿给家里添肉添油，让三个女儿天天大鱼大肉、敞开肚皮吃肉！
昔日三个面黄肌瘦、体弱干瘪、脸色惨白如纸的小豆芽，如今彻底脱胎换骨。小脸养得白白嫩嫩、透着健康红润，眼神不再怯懦卑微、畏畏缩缩，一身崭新碎花布衣、透亮塑料凉鞋、崭新帆布书包，站在人群里干净亮眼，彻底和村里一身补丁、灰头土脸的孩子拉开天壤之别。
“随他们说。”
张德明淡淡开口，语气笃定铿锵：“这一辈子，我早已看透，读书从不是浪费钱，是普通人唯一的出路。”
苏明成闻言，眼中瞬间多了几分欣赏与敬佩，连连点头赞叹：“老同学，没想到你如今眼界这么通透！难怪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
这一刻的张德明，心里反倒有些诧异。
全村上下，人人嘲讽、人人讥笑，唯独这个刻板的老同学苏明成，非但半句冷嘲热讽没有，反而真心认可、当众夸赞他有眼光、有格局。
苏明成一手扶车把，一手拍着胸脯，满脸诚恳感慨，句句都是过来人真话：
“老同学，我跟你说实话！”
“村里这帮人，看不懂读书的用处，是因为他们一辈子窝在乡下，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世面！”
“我常年走南闯北、跑遍各乡镇收药材，最清楚世道变化！”
“读书不一定个个当官发财，但装进脑子里的知识、长在骨子里的见识，谁都偷不走、抢不走！”
“以后世道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看文化、看学历！没读过书，一辈子只能困死在泥地里！”
张德明心中豁然明朗。
难怪苏明成能在85年这个风口率先翻身、悄悄暴富！
难怪他能吃透药材差价、闷声发财！
并非运气，而是眼界！
他跳出了村民愚昧的固有认知，早早看清了时代大势！
两人一路闲谈，很快骑车回到自家小院。
八十年代的农家清晨，烟火气十足。
院内青石台上，秦秀英正握着一根粗糙洗衣棒，弯腰用力捶打衣物。
这是八零年代最普遍的洗衣方式！
没有洗衣机、没有洗衣液，全靠木棒反复捶打震出污垢，也正因常年暴力捶洗、反复磨损，那个年代的衣服极易破损、补丁摞补丁，是一代人最真实的时代烙印。
听见院门口动静，秦秀英下意识抬头看来。
见张德明带着三个女儿折返回家，并未送去学校，她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黯淡与失望。
哪怕她心里也觉得期末读书浪费钱，可昨夜丈夫当众戒酒、郑重许诺护妻护女的模样，让她悄悄燃起了一丝奢望。
可此刻折返，让她瞬间心凉半截。
她心底默默苦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昨夜的深情承诺、铮铮誓言，转头就忘！
骨子里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终究改不了！终究舍不得为女儿花这笔钱！
张德明一眼看穿妻子眼底的失落委屈，却并未多解释，停稳凤凰车，开口说道：“秀英，把家里晒好的小青皮拿出来。”
“我这老同学特意来收药，这几天青皮行情走高，价格俏不等人，他接连来扑空好几趟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王建梅，正好在院墙边上喂猪扫地。
她本就盯着二房一举一动，见有外客上门收药材，瞬间心里酸水泛滥、恶意翻涌，当即开始扯鸡骂狗、指桑骂槐！
声音尖利刺耳，故意拔高音量，字字句句夹枪带棒！
“吃吃吃！天天喂、顿顿喂！吃这么多还下不出一个蛋！”
“这种天煞孤星、不会下崽的畜牲，天生就该挨刀受穷！白白占着家宅福气！”
污言秽语，恶毒刻薄！
明里骂猪，暗里骂人！
秦秀英身子微微一僵，脸色瞬间青白难堪。
全村人人皆知，她生了三个女儿，没能生出儿子，在重男轻女的乡下，常年被邻里妯娌指指点点、羞辱嘲讽。
王建梅这一通指桑骂槐，摆明了就是戳她痛处、咒她命苦！
苏明成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可张德明心性早已今非昔比，半点不动声色、全然无视旁侧的疯狗乱吠。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便她跳脚发疯！
他如今能日日抓黄鳝泥鳅赚钱、顿顿让妻女吃肉享福、步步逆天改命！
日子红火、家底暴涨、家人安稳，就是最响亮的打脸！
任凭旁人酸破喉咙、骂破天，也撼动不了他半分福气运势！
秦秀英压下心底酸涩委屈，默默转身进屋，搬出满满一箩筐晾晒通透、成色极佳的小青皮。
干爽干净、无杂无潮，是连日暴晒、细心打理的上等干货。
苏明成上手随手翻检，指尖捻过叶片，连连点头称赞：“成色漂亮！晒得通透、干度十足、没有半点潮气！”
他抬头干脆利落报出一口高价：“一块二一斤！实打实行情最高价！”
“一块二？！”
秦秀英瞳孔骤缩，忍不住脱口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这个价格，直接翻倍暴涨！
张德明常年不操心家里干货售卖，对往年旧价并不熟悉，见状转头疑惑问道：“怎么了？价格不对？”
还没等大人开口，一旁的二女儿张东兰扬起稚嫩小脑袋，快人快语、清脆出声：“爸爸你不知道呀！以前我们家卖小青皮，最多就五毛、六毛一斤！从来没卖过这么贵！”
小女儿也立刻踮着小脚丫，跟着歪头补了一句，天真又可爱：“对呀对呀！爸爸好笨！连卖多少钱都不知道！你以前就只会天天喝酒……”
话说一半，小姑娘猛然捂住小嘴，怯生生偷瞄张德明一眼。
往日里，只要有人提喝酒、提他混账过往，爸爸张德明必定暴怒发火！
可今日，见爸爸神色温和、毫无怒意，小丫头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嘻嘻笑着蹦蹦跳跳跑远玩耍。
张德明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模样，心中暖意翻涌，又酸涩愧疚。
随即他转头看向苏明成，坦诚开口：“老同学，你是不是给价给高了？往年才五六毛一斤，你这直接翻倍了。”
张德明骑着崭新的二八凤凰自行车，载着三个穿戴一新的女儿，和收药材的老同学苏明成并肩缓缓前行。
身后不远处，张德清、吴美华一群村民的嘲讽碎话，随风清清楚楚飘了过来，刻薄刺耳、阴阳怪气，字字句句都在讥笑张德明脑子进水、拿钱打水漂，花钱供三个赔钱货读书纯属蠢到家。
苏明成一边蹬车，一边回头瞥了一眼那群嚼舌根的村民，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德明，高声开口：“老同学，后面那些闲话，你都听见了吧？”
张德明神色淡然，眼底毫无波澜，只剩重生者的通透与冷漠。
历经一世浮沉，他早已看透这群乡下人的短视狭隘、鼠目寸光。
他们一辈子困在一亩三分薄田里，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只看得见眼前三餐温饱、几分油水，永远看不懂读书的格局、看不懂时代的风口、更看不懂子女教育的逆天改命之力。
上一辈子，他就是被这种愚昧风气裹挟，重男轻女、糊涂混账，亏欠三个乖巧懂事、贴心顾家的女儿一辈子，让她们小小年纪辍学喂猪、下地操劳、早早嫁人受苦，受尽委屈、饱尝贫苦。
重生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赎罪补偿！
这段时日，他日日下河抓黄鳝、摸泥鳅，顿顿给家里添肉添油，让三个女儿天天大鱼大肉、敞开肚皮吃肉！
昔日三个面黄肌瘦、体弱干瘪、脸色惨白如纸的小豆芽，如今彻底脱胎换骨。小脸养得白白嫩嫩、透着健康红润，眼神不再怯懦卑微、畏畏缩缩，一身崭新碎花布衣、透亮塑料凉鞋、崭新帆布书包，站在人群里干净亮眼，彻底和村里一身补丁、灰头土脸的孩子拉开天壤之别。
“随他们说。”
张德明淡淡开口，语气笃定铿锵：“这一辈子，我早已看透，读书从不是浪费钱，是普通人唯一的出路。”
苏明成闻言，眼中瞬间多了几分欣赏与敬佩，连连点头赞叹：“老同学，没想到你如今眼界这么通透！难怪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
这一刻的张德明，心里反倒有些诧异。
全村上下，人人嘲讽、人人讥笑，唯独这个刻板的老同学苏明成，非但半句冷嘲热讽没有，反而真心认可、当众夸赞他有眼光、有格局。
苏明成一手扶车把，一手拍着胸脯，满脸诚恳感慨，句句都是过来人真话：
“老同学，我跟你说实话！”
“村里这帮人，看不懂读书的用处，是因为他们一辈子窝在乡下，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世面！”
“我常年走南闯北、跑遍各乡镇收药材，最清楚世道变化！”
“读书不一定个个当官发财，但装进脑子里的知识、长在骨子里的见识，谁都偷不走、抢不走！”
“以后世道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看文化、看学历！没读过书，一辈子只能困死在泥地里！”
张德明心中豁然明朗。
难怪苏明成能在85年这个风口率先翻身、悄悄暴富！
难怪他能吃透药材差价、闷声发财！
并非运气，而是眼界！
他跳出了村民愚昧的固有认知，早早看清了时代大势！
两人一路闲谈，很快骑车回到自家小院。
八十年代的农家清晨，烟火气十足。
院内青石台上，秦秀英正握着一根粗糙洗衣棒，弯腰用力捶打衣物。
这是八零年代最普遍的洗衣方式！
没有洗衣机、没有洗衣液，全靠木棒反复捶打震出污垢，也正因常年暴力捶洗、反复磨损，那个年代的衣服极易破损、补丁摞补丁，是一代人最真实的时代烙印。
听见院门口动静，秦秀英下意识抬头看来。
见张德明带着三个女儿折返回家，并未送去学校，她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黯淡与失望。
哪怕她心里也觉得期末读书浪费钱，可昨夜丈夫当众戒酒、郑重许诺护妻护女的模样，让她悄悄燃起了一丝奢望。
可此刻折返，让她瞬间心凉半截。
她心底默默苦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昨夜的深情承诺、铮铮誓言，转头就忘！
骨子里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终究改不了！终究舍不得为女儿花这笔钱！
张德明一眼看穿妻子眼底的失落委屈，却并未多解释，停稳凤凰车，开口说道：“秀英，把家里晒好的小青皮拿出来。”
“我这老同学特意来收药，这几天青皮行情走高，价格俏不等人，他接连来扑空好几趟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王建梅，正好在院墙边上喂猪扫地。
她本就盯着二房一举一动，见有外客上门收药材，瞬间心里酸水泛滥、恶意翻涌，当即开始扯鸡骂狗、指桑骂槐！
声音尖利刺耳，故意拔高音量，字字句句夹枪带棒！
“吃吃吃！天天喂、顿顿喂！吃这么多还下不出一个蛋！”
“这种天煞孤星、不会下崽的畜牲，天生就该挨刀受穷！白白占着家宅福气！”
污言秽语，恶毒刻薄！
明里骂猪，暗里骂人！
秦秀英身子微微一僵，脸色瞬间青白难堪。
全村人人皆知，她生了三个女儿，没能生出儿子，在重男轻女的乡下，常年被邻里妯娌指指点点、羞辱嘲讽。
王建梅这一通指桑骂槐，摆明了就是戳她痛处、咒她命苦！
苏明成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可张德明心性早已今非昔比，半点不动声色、全然无视旁侧的疯狗乱吠。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便她跳脚发疯！
他如今能日日抓黄鳝泥鳅赚钱、顿顿让妻女吃肉享福、步步逆天改命！
日子红火、家底暴涨、家人安稳，就是最响亮的打脸！
任凭旁人酸破喉咙、骂破天，也撼动不了他半分福气运势！
秦秀英压下心底酸涩委屈，默默转身进屋，搬出满满一箩筐晾晒通透、成色极佳的小青皮。
干爽干净、无杂无潮，是连日暴晒、细心打理的上等干货。
苏明成上手随手翻检，指尖捻过叶片，连连点头称赞：“成色漂亮！晒得通透、干度十足、没有半点潮气！”
他抬头干脆利落报出一口高价：“一块二一斤！实打实行情最高价！”
“一块二？！”
秦秀英瞳孔骤缩，忍不住脱口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这个价格，直接翻倍暴涨！
张德明常年不操心家里干货售卖，对往年旧价并不熟悉，见状转头疑惑问道：“怎么了？价格不对？”
还没等大人开口，一旁的二女儿张东兰扬起稚嫩小脑袋，快人快语、清脆出声：“爸爸你不知道呀！以前我们家卖小青皮，最多就五毛、六毛一斤！从来没卖过这么贵！”
小女儿也立刻踮着小脚丫，跟着歪头补了一句，天真又可爱：“对呀对呀！爸爸好笨！连卖多少钱都不知道！你以前就只会天天喝酒……”
话说一半，小姑娘猛然捂住小嘴，怯生生偷瞄张德明一眼。
往日里，只要有人提喝酒、提他混账过往，爸爸张德明必定暴怒发火！
可今日，见爸爸神色温和、毫无怒意，小丫头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嘻嘻笑着蹦蹦跳跳跑远玩耍。
张德明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模样，心中暖意翻涌，又酸涩愧疚。
随即他转头看向苏明成，坦诚开口：“老同学，你是不是给价给高了？往年才五六毛一斤，你这直接翻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