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上门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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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马彦平在食品站敲定的正规屠宰检疫手续，张德明和王明远的杀猪卖肉生意，彻底摘掉了投机倒把的帽子，稳稳走上正轨。
再也不用躲山沟、避巡查、提心吊胆半夜偷偷杀猪！
再也不怕乡政府突击抓人、没收生猪、扣押工具！
光明正大营业，安安稳稳赚钱！
两人如今日均稳杀两头土猪，全是农家喂足一年的粮食土猪、无饲料、无注水、无潲水催肥，肉质紧实油香，是张德明吃过最好的极品好肉。
这时候毛猪收购六毛五一斤，鲜肉售卖一块六毛五一斤。
一头三百斤标准肥猪，毛猪成本仅一百九十五元！
生猪屠宰出肉率高达七成，可出二百一十斤净肉，全部售空能卖三百四十六块五！
除去零头损耗、耗材、运输、人工杂项，单头猪纯利润稳稳一百四十块往上！
一天两头猪，日净赚接近三百！
这在月工资普遍三四十块的1985年，属于实打实的暴利风口！
短短数日，张德明手里迅速攒下一笔可观活水钱，妥妥的全村顶流赚钱行当！
夕阳落山、暮色四合，当日两头大肥猪宰杀分割、售卖收尾完毕。
猪杂、板油尽数打理妥当，院里还飘着浓郁的肉脂香气。
就在张德明洗手收工、准备归家之际，一道阴沉沙哑的嗓音骤然响起！
“老二，你站住！”
张宗国背手而立，一身洗得褪色的老式干部褂，满脸刻板迂腐，嘴里叼着一杆黄铜旱烟锅，烟雾缭绕间尽是大家长的威压算计。
他沉默寡言一辈子，可骨子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封建执念根深蒂固。
在他眼里，张德明连生三个女儿、没有带把的男丁，就是断了张家香火、就是绝嗣、就是这辈子最大的罪孽！
前世无数次家庭矛盾、母子反目、兄弟决裂，大半都是他重男轻女的老旧思想作祟，再加上李月菊枕边煽风、不停挑事，硬生生逼得张德明愚孝偏激、家暴妻女、错待一生！
此刻，他盯着日渐出息、日日赚大钱的二儿子，端着长辈架子，语气理所当然、毫无情面：
“你现在生意稳了、天天进大钱、手里有闲钱了。”
“是时候把你大哥的账，彻底结清！”
张德明抬眼，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疑惑：“结什么账？”
“还跟老子装糊涂？”
张宗国烟锅重重一磕鞋底，脸色瞬间沉厉：“当初你抱养东来，白纸黑字说好！给你大哥八百块补偿！”
“当初你手头拮据，只凑了三百！剩下五百，拖到现在，你想赖账？！”
一旁候着的李月菊立刻炸毛跳出来，满脸尖酸刻薄、气急败坏的吼道！
“真是赚了钱就黑心肺！”
“发财了眼睛里就只剩钱！六亲不认、忘恩负义！”
“你以为把我小孙子养熟、叫了你半年爹，现在日子红火了，就打算赖掉剩下的五百块！你安的什么心？！”
张德明脑海瞬间翻涌出尘封记忆！
他终于记起当年旧事！
八十年代的三百块，是普通农家不吃不喝好一年多的总收入！
他当年拼死拼活、省吃俭用，家里攥着整整三百块现金，却一辈子抠搜吝啬、舍不得一口肉、舍不得一件新衣！
放到后世，一斤猪肉二三十、三四十，回头看当年的低价土猪肉，简直是唾手可得的时代红利！
三百块，够一家人天天大口吃肉，足足吃大半年！
可前世的自己，愚孝窝囊、被拿捏洗脑，攥着巨款舍不得花销，最后还被极品家人层层算计、掏空家底、落得一无所有！
一念至此，张德明心中涌起无尽嘲讽与悲凉！
真是蠢！蠢得无可救药！
就在此时，张宗国抬手一招！
“老大，过来！”
早已躲在侧边墙根、蓄谋已久的张德全、王建梅两口子，立刻满脸亢奋、快步凑上前来！
紧随其后，张东荣、张东华、张东贵三个半大小子，也探头探脑围拢过来，眼底全是不怀好意的贪婪，俨然笃定今天能拿到手一笔大钱！
他们脸皮极厚、心思极阴！
自己不好意思张口要钱、怕被翻脸无情的张德明怼得难堪，便躲在背后撺掇老父母出面施压、道德绑架、强行讨债！
王建梅暗中狠狠捅了一把闷不作声的张德全，示意他开口。
张德全硬着头皮，摆出委屈巴巴的兄长姿态，假惺惺开口：
“老二，做人得讲良心、讲承诺！”
“大半年了，我跟你大嫂半句没提欠款！知道庄稼土里刨食、赚钱不易！”
“如今你杀猪卖肉日日进账、风生水起，成了咱们村的大老板！”
“是时候兑现上半年承诺，结清余款了！”
“结清？我看你是做梦吧！”
张德明冷冰冰的说道。
王建梅立刻抢话跳脸，眼底算计赤裸裸摆开，语气嚣张至极！
“别以为东来天天喊你爹、跟你亲近半年，就真是你儿子了！”
“我告诉你张德明，那是我亲生的种！”
“今天你不把五百余款拿出来，我立马把张东领带回家！”
“从今往后，不认你这个二叔、不喊你一声爹！”
李月菊也立刻跟着帮腔施压，精准拿捏八十年代男人最看重的香火脸面，字字诛心、恶毒逼迫！
“对！你大嫂说的没错！”
“只要东来不认你！你这辈子三个闺女、没半个男丁！”
“彻底断了香火、绝了子嗣！”
“死了都没脸进祖坟、没脸见列祖列宗！”
威逼利诱、道德绑架、断嗣威胁！
一家子层层合围、全员逼债，自以为拿捏住了张德明的软肋！
可今时今日的张德明，早已不是前上一辈子那个被封建思想洗脑、被香火执念拿捏的蠢货！
他眼底浮起极致冰冷的嘲讽，语气淡漠刺骨：
“断不断香火、见不见祖宗，都是我身后事。”
“我活一辈子，只求今生痛快！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祖坟祖宗要是真有本事，当年怎么不爬出来管管我这辈子的冤屈苦难？！”
一番话，彻底震懵全场！
张宗国气得浑身发抖、吹胡子瞪眼，厉声怒骂：“放肆！你简直不要脸！大逆不道！”
张德全也急得跳脚，气急败坏嘶吼：“张德明！你耍无赖！”
“我明天就让东来改口！不准再喊你爹！只准喊你二叔！”
“三百块就想买个儿子、续香火？你做梦！”
他抬眼扫视一圈围堵自己的一家人，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决绝：
“不用你们费劲。”
“你们想领回张东来，我成全你们。”
“当初我给了你们三百块！”
“把钱退我！人你们立刻领走！”
一语落地！
全场瞬间死寂！
全员恶人脸上的贪婪笑容，瞬间彻底僵死！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往日最看重香火、最执着继子的张德明！
居然不要儿子、只要钱！
直接撕碎他们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要挟、所有的讹诈套路！
有了马彦平在食品站敲定的正规屠宰检疫手续，张德明和王明远的杀猪卖肉生意，彻底摘掉了投机倒把的帽子，稳稳走上正轨。
再也不用躲山沟、避巡查、提心吊胆半夜偷偷杀猪！
再也不怕乡政府突击抓人、没收生猪、扣押工具！
光明正大营业，安安稳稳赚钱！
两人如今日均稳杀两头土猪，全是农家喂足一年的粮食土猪、无饲料、无注水、无潲水催肥，肉质紧实油香，是张德明吃过最好的极品好肉。
这时候毛猪收购六毛五一斤，鲜肉售卖一块六毛五一斤。
一头三百斤标准肥猪，毛猪成本仅一百九十五元！
生猪屠宰出肉率高达七成，可出二百一十斤净肉，全部售空能卖三百四十六块五！
除去零头损耗、耗材、运输、人工杂项，单头猪纯利润稳稳一百四十块往上！
一天两头猪，日净赚接近三百！
这在月工资普遍三四十块的1985年，属于实打实的暴利风口！
短短数日，张德明手里迅速攒下一笔可观活水钱，妥妥的全村顶流赚钱行当！
夕阳落山、暮色四合，当日两头大肥猪宰杀分割、售卖收尾完毕。
猪杂、板油尽数打理妥当，院里还飘着浓郁的肉脂香气。
就在张德明洗手收工、准备归家之际，一道阴沉沙哑的嗓音骤然响起！
“老二，你站住！”
张宗国背手而立，一身洗得褪色的老式干部褂，满脸刻板迂腐，嘴里叼着一杆黄铜旱烟锅，烟雾缭绕间尽是大家长的威压算计。
他沉默寡言一辈子，可骨子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封建执念根深蒂固。
在他眼里，张德明连生三个女儿、没有带把的男丁，就是断了张家香火、就是绝嗣、就是这辈子最大的罪孽！
前世无数次家庭矛盾、母子反目、兄弟决裂，大半都是他重男轻女的老旧思想作祟，再加上李月菊枕边煽风、不停挑事，硬生生逼得张德明愚孝偏激、家暴妻女、错待一生！
此刻，他盯着日渐出息、日日赚大钱的二儿子，端着长辈架子，语气理所当然、毫无情面：
“你现在生意稳了、天天进大钱、手里有闲钱了。”
“是时候把你大哥的账，彻底结清！”
张德明抬眼，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疑惑：“结什么账？”
“还跟老子装糊涂？”
张宗国烟锅重重一磕鞋底，脸色瞬间沉厉：“当初你抱养东来，白纸黑字说好！给你大哥八百块补偿！”
“当初你手头拮据，只凑了三百！剩下五百，拖到现在，你想赖账？！”
一旁候着的李月菊立刻炸毛跳出来，满脸尖酸刻薄、气急败坏的吼道！
“真是赚了钱就黑心肺！”
“发财了眼睛里就只剩钱！六亲不认、忘恩负义！”
“你以为把我小孙子养熟、叫了你半年爹，现在日子红火了，就打算赖掉剩下的五百块！你安的什么心？！”
张德明脑海瞬间翻涌出尘封记忆！
他终于记起当年旧事！
八十年代的三百块，是普通农家不吃不喝好一年多的总收入！
他当年拼死拼活、省吃俭用，家里攥着整整三百块现金，却一辈子抠搜吝啬、舍不得一口肉、舍不得一件新衣！
放到后世，一斤猪肉二三十、三四十，回头看当年的低价土猪肉，简直是唾手可得的时代红利！
三百块，够一家人天天大口吃肉，足足吃大半年！
可前世的自己，愚孝窝囊、被拿捏洗脑，攥着巨款舍不得花销，最后还被极品家人层层算计、掏空家底、落得一无所有！
一念至此，张德明心中涌起无尽嘲讽与悲凉！
真是蠢！蠢得无可救药！
就在此时，张宗国抬手一招！
“老大，过来！”
早已躲在侧边墙根、蓄谋已久的张德全、王建梅两口子，立刻满脸亢奋、快步凑上前来！
紧随其后，张东荣、张东华、张东贵三个半大小子，也探头探脑围拢过来，眼底全是不怀好意的贪婪，俨然笃定今天能拿到手一笔大钱！
他们脸皮极厚、心思极阴！
自己不好意思张口要钱、怕被翻脸无情的张德明怼得难堪，便躲在背后撺掇老父母出面施压、道德绑架、强行讨债！
王建梅暗中狠狠捅了一把闷不作声的张德全，示意他开口。
张德全硬着头皮，摆出委屈巴巴的兄长姿态，假惺惺开口：
“老二，做人得讲良心、讲承诺！”
“大半年了，我跟你大嫂半句没提欠款！知道庄稼土里刨食、赚钱不易！”
“如今你杀猪卖肉日日进账、风生水起，成了咱们村的大老板！”
“是时候兑现上半年承诺，结清余款了！”
“结清？我看你是做梦吧！”
张德明冷冰冰的说道。
王建梅立刻抢话跳脸，眼底算计赤裸裸摆开，语气嚣张至极！
“别以为东来天天喊你爹、跟你亲近半年，就真是你儿子了！”
“我告诉你张德明，那是我亲生的种！”
“今天你不把五百余款拿出来，我立马把张东领带回家！”
“从今往后，不认你这个二叔、不喊你一声爹！”
李月菊也立刻跟着帮腔施压，精准拿捏八十年代男人最看重的香火脸面，字字诛心、恶毒逼迫！
“对！你大嫂说的没错！”
“只要东来不认你！你这辈子三个闺女、没半个男丁！”
“彻底断了香火、绝了子嗣！”
“死了都没脸进祖坟、没脸见列祖列宗！”
威逼利诱、道德绑架、断嗣威胁！
一家子层层合围、全员逼债，自以为拿捏住了张德明的软肋！
可今时今日的张德明，早已不是前上一辈子那个被封建思想洗脑、被香火执念拿捏的蠢货！
他眼底浮起极致冰冷的嘲讽，语气淡漠刺骨：
“断不断香火、见不见祖宗，都是我身后事。”
“我活一辈子，只求今生痛快！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祖坟祖宗要是真有本事，当年怎么不爬出来管管我这辈子的冤屈苦难？！”
一番话，彻底震懵全场！
张宗国气得浑身发抖、吹胡子瞪眼，厉声怒骂：“放肆！你简直不要脸！大逆不道！”
张德全也急得跳脚，气急败坏嘶吼：“张德明！你耍无赖！”
“我明天就让东来改口！不准再喊你爹！只准喊你二叔！”
“三百块就想买个儿子、续香火？你做梦！”
他抬眼扫视一圈围堵自己的一家人，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决绝：
“不用你们费劲。”
“你们想领回张东来，我成全你们。”
“当初我给了你们三百块！”
“把钱退我！人你们立刻领走！”
一语落地！
全场瞬间死寂！
全员恶人脸上的贪婪笑容，瞬间彻底僵死！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往日最看重香火、最执着继子的张德明！
居然不要儿子、只要钱！
直接撕碎他们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要挟、所有的讹诈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