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竞争对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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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之下，秦秀英指尖带血、眼眶通红，一边机械麻木切着小青皮，一边默默淌着委屈的泪水。
刚刚李月菊步步紧逼，态度蛮横霸道，死死两件事拿捏到底、寸步不让。
第一件，催逼五百块抱养余款，勒令张德明立刻结清大哥大嫂欠款，半点不许拖延。
第二件，敲定年仅十三岁的大女儿张东英婚事，拿十块定金强行定亲，扬言下月一过、生辰即嫁，硬要把未成年孙女推出去换彩礼、贴补家业。
短短片刻，句句诛心、步步逼人。
秦秀英低头看着案板上散落的青绿果皮、看着自己指尖未愈的伤口，心底一片寒凉无助。
她原以为丈夫脱胎换骨、生意红火、家里顿顿吃肉，苦日子总算熬到头，安稳好日子终于来了。
可婆婆依旧刻薄刁钻、贪心无度、从不知足！
她最怕的就是张德明一时心软、重蹈覆辙，再度变回前世那个愚孝懦弱、唯父母之命是从的男人！
一旦张德明再度妥协听话，不仅这几天的好日子过到头了，就连年幼的女儿，也会被活生生推入火坑！
一念及此，秦秀英心底的惶恐与绝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国营纺织厂大门外，即将是一天之中人流量最鼎盛、生意最火爆的黄金时段。
国营大厂，千人在岗、流水作业，工人按月领工资、手头有余钱，是县城最稳定、最庞大的消费群体。
张德明、王明远各骑一辆加重二八自行车，车后座横梁上各绑着一头宰杀干净、白条规整的三百斤大土猪。
车架压得微微下沉，好在那时候的自行车质量过硬。
两人稳稳停好车、还未开秤分割，王明远神色骤然凝重，眉头死死拧起。
“张德明，今天生意怕是没那么好做了。”
张德明闻言心头微顿，微微诧异。
自打他们拿下正规检疫手续、定点在纺织厂摆摊卖肉以来，日均两头猪从来都是清空售罄，从未有过积压风险。
纺织厂足足一千多名在岗职工，加上过路的附近居民，只要有人带头排队，龙国最典型的跟风消费立刻就来，根本不愁销路。
今天怎么会出问题？
顺着王明远示意的方向望去，厂门侧边梧桐树荫下，一个穿蓝布工装短褂、皮肤黝黑、满脸凶悍的中年男人，正斜靠树干、嘴叼旱烟。
他脚边摆着一只竹编大筐，筐口敞开，里面赫然码放着整齐的新鲜白条猪肉！
张德明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光，心头瞬间清明！
他本打算跟着王明远，稳稳吃下全镇第一批万元户的时代红利，靠着稳扎稳打、正规合法的猪肉生意完成原始资本积累。
万万没想到！
生意刚步入正轨、刚打响口碑，同行竞争者居然这么快就杀上门抢摊内卷！
“有人截胡，专门来抢我们的固定摊位、固定客源。”王明远低声冷道。
多年杀猪卖肉的老江湖，一眼就看穿对方来意不善、针对性极强。
来不及多想，王明远抬手拎起厚重砍刀，熟门熟路开摊分割。
他有自己多年的卖肉套路，为了方便工厂职工挑选、快速走量，直接分区域定价：一个竹筐里面的肉三块一刀分割好的肉，一个竹筐四块，分区摆开、明码标价，利落规整、一目了然。
两世重生的张德明，对钞票真伪、新旧差价、市场套路敏感度远超常人。
于是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王明远负责下刀分割，张德明全权负责收钱、找零、验伪。
八十年代市面零钱混杂、假币泛滥、改号币层出不穷，不少摊贩一天生意忙活下来，最后栽在几张假币上，白干一天、倒贴本钱。
短短几日摆摊，张德明凭着过人眼力，已经当场揪出好几张高仿假币、改头钞票，避免了巨额亏损。
就在两人有条不紊准备开张之际，树荫下的陌生屠夫也有样学样，直接掀开竹筐、抽出尖刀，当众摆开架势，摆明了要硬碰抢生意！
“老表，哪里的？”王明远手里拎刀，沉声开口试探。
男人头也不抬，手上动作飞快，语气硬邦邦带着敌意：“团山村的。”
简单四个字，没有客套、没有礼数，自带抢摊霸市的蛮横。
王明远压着脾气，依旧好言讲道理，守着行规劝离：“老表，纺织厂客源是固定、体量有限，长期以来都是我们一家定点售卖。”
“一碗饭两个人吃，谁都吃不饱。你新来初到，换个地段摆摊，大家都好做。”
可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猛地抬头，寸步不让，刀拍案板，哐当一声脆响！
“生意各做各的！凭本事赚钱！”
“你有能耐你卖你的！我有路子我卖我的！天底下的钱，从来不是哪一个人能独吞的！”
妥妥的硬茬、不怕事、不讲行规、纯粹恶意抢摊内卷！
王明远当场被激起火气，常年杀猪的屠夫血性瞬间上头，持刀上前一步，气场炸裂！
“老表，你是专门过来找事的？”
锋利砍刀寒光凛冽、锋芒刺眼！
对方被这股凶悍气场吓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寸，随即恼羞成怒，反手也狠狠抓起杀猪刀，对峙而立、毫不示弱！
“你提刀吓唬谁？！好好说话不行？！”
“老子不吃你这套！你卖一块六毛五，我卖一块六！差价我自己让！”
“想动刀？老子奉陪到底！”
两柄杀猪刀寒光对峙，空气瞬间紧绷到炸裂！
八十年代乡野商贩，抢摊夺利、持刀对峙、硬碰内卷，本就是常态！
两边都是常年杀生、一身戾气的屠夫，谁都不怕谁、谁都不肯退！
眼看冲突就要彻底爆发、当场干架，张德明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拉住暴怒的王明远，沉着冷静、快速控场！
“王哥，稳住！”
“我们在这里经营许久、客源稳固、口碑扎实，老顾客心里有数！”
“别冲动闹事，耽误做生意、惹上麻烦不值当！”
他两世为人、心智沉稳，深知这个年代执法严格，一旦持刀斗殴，不管有理无理，一律扣人罚款、没收摊位，辛苦搭建的生意一朝归零！
强行按住王明远，压下这场一触即发的血战！
就在这时！
正午下班铃声骤然炸响！
叮——！
国营纺织厂上千工人潮水般涌出大门，蓝布工装、碎花衬衫、短发女工、工装男工，人潮汹涌、浩浩荡荡！
人流瞬间挤满整条街道！
王明远瞬间回神，不再对峙，扯开嗓子放声吆喝，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抢占第一波客源！
“新鲜猪肉！现杀现卖！纯粮食猪！！”
“供销社统一一块七一斤！我这里只要一块六毛五！工厂老顾客优先！”
张德明两世沉稳内敛，从来没练过街头吆喝，只专注快速找零、精准收钱、甄别假币。
可下一秒，隔壁抢摊屠夫的压价吆喝声骤然盖了过来，恶意拉满！
“一块六！全场猪肉一块六一斤！比他家更便宜！随便挑、随便选！”
赤裸裸恶意内卷、赤裸裸的压价截胡！
工人闻声瞬间分流，两边摊位瞬间围满人群，抢客大战彻底打响！
“老板！给我来三块钱五花肉！”
“我要四块钱精瘦肉！切块称重！”
此起彼伏的购买声瞬间炸开！
张德明稳住心神，指尖翻飞、快速找零、分毫不差，动作利落丝毫不乱。
哪怕遭遇恶意同行内卷截胡，凭借肉质更好、分量更足、老客信任度更高的绝对优势，他们的摊位依旧火爆爆满、人流不断！
屋檐之下，秦秀英指尖带血、眼眶通红，一边机械麻木切着小青皮，一边默默淌着委屈的泪水。
刚刚李月菊步步紧逼，态度蛮横霸道，死死两件事拿捏到底、寸步不让。
第一件，催逼五百块抱养余款，勒令张德明立刻结清大哥大嫂欠款，半点不许拖延。
第二件，敲定年仅十三岁的大女儿张东英婚事，拿十块定金强行定亲，扬言下月一过、生辰即嫁，硬要把未成年孙女推出去换彩礼、贴补家业。
短短片刻，句句诛心、步步逼人。
秦秀英低头看着案板上散落的青绿果皮、看着自己指尖未愈的伤口，心底一片寒凉无助。
她原以为丈夫脱胎换骨、生意红火、家里顿顿吃肉，苦日子总算熬到头，安稳好日子终于来了。
可婆婆依旧刻薄刁钻、贪心无度、从不知足！
她最怕的就是张德明一时心软、重蹈覆辙，再度变回前世那个愚孝懦弱、唯父母之命是从的男人！
一旦张德明再度妥协听话，不仅这几天的好日子过到头了，就连年幼的女儿，也会被活生生推入火坑！
一念及此，秦秀英心底的惶恐与绝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国营纺织厂大门外，即将是一天之中人流量最鼎盛、生意最火爆的黄金时段。
国营大厂，千人在岗、流水作业，工人按月领工资、手头有余钱，是县城最稳定、最庞大的消费群体。
张德明、王明远各骑一辆加重二八自行车，车后座横梁上各绑着一头宰杀干净、白条规整的三百斤大土猪。
车架压得微微下沉，好在那时候的自行车质量过硬。
两人稳稳停好车、还未开秤分割，王明远神色骤然凝重，眉头死死拧起。
“张德明，今天生意怕是没那么好做了。”
张德明闻言心头微顿，微微诧异。
自打他们拿下正规检疫手续、定点在纺织厂摆摊卖肉以来，日均两头猪从来都是清空售罄，从未有过积压风险。
纺织厂足足一千多名在岗职工，加上过路的附近居民，只要有人带头排队，龙国最典型的跟风消费立刻就来，根本不愁销路。
今天怎么会出问题？
顺着王明远示意的方向望去，厂门侧边梧桐树荫下，一个穿蓝布工装短褂、皮肤黝黑、满脸凶悍的中年男人，正斜靠树干、嘴叼旱烟。
他脚边摆着一只竹编大筐，筐口敞开，里面赫然码放着整齐的新鲜白条猪肉！
张德明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光，心头瞬间清明！
他本打算跟着王明远，稳稳吃下全镇第一批万元户的时代红利，靠着稳扎稳打、正规合法的猪肉生意完成原始资本积累。
万万没想到！
生意刚步入正轨、刚打响口碑，同行竞争者居然这么快就杀上门抢摊内卷！
“有人截胡，专门来抢我们的固定摊位、固定客源。”王明远低声冷道。
多年杀猪卖肉的老江湖，一眼就看穿对方来意不善、针对性极强。
来不及多想，王明远抬手拎起厚重砍刀，熟门熟路开摊分割。
他有自己多年的卖肉套路，为了方便工厂职工挑选、快速走量，直接分区域定价：一个竹筐里面的肉三块一刀分割好的肉，一个竹筐四块，分区摆开、明码标价，利落规整、一目了然。
两世重生的张德明，对钞票真伪、新旧差价、市场套路敏感度远超常人。
于是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王明远负责下刀分割，张德明全权负责收钱、找零、验伪。
八十年代市面零钱混杂、假币泛滥、改号币层出不穷，不少摊贩一天生意忙活下来，最后栽在几张假币上，白干一天、倒贴本钱。
短短几日摆摊，张德明凭着过人眼力，已经当场揪出好几张高仿假币、改头钞票，避免了巨额亏损。
就在两人有条不紊准备开张之际，树荫下的陌生屠夫也有样学样，直接掀开竹筐、抽出尖刀，当众摆开架势，摆明了要硬碰抢生意！
“老表，哪里的？”王明远手里拎刀，沉声开口试探。
男人头也不抬，手上动作飞快，语气硬邦邦带着敌意：“团山村的。”
简单四个字，没有客套、没有礼数，自带抢摊霸市的蛮横。
王明远压着脾气，依旧好言讲道理，守着行规劝离：“老表，纺织厂客源是固定、体量有限，长期以来都是我们一家定点售卖。”
“一碗饭两个人吃，谁都吃不饱。你新来初到，换个地段摆摊，大家都好做。”
可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猛地抬头，寸步不让，刀拍案板，哐当一声脆响！
“生意各做各的！凭本事赚钱！”
“你有能耐你卖你的！我有路子我卖我的！天底下的钱，从来不是哪一个人能独吞的！”
妥妥的硬茬、不怕事、不讲行规、纯粹恶意抢摊内卷！
王明远当场被激起火气，常年杀猪的屠夫血性瞬间上头，持刀上前一步，气场炸裂！
“老表，你是专门过来找事的？”
锋利砍刀寒光凛冽、锋芒刺眼！
对方被这股凶悍气场吓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寸，随即恼羞成怒，反手也狠狠抓起杀猪刀，对峙而立、毫不示弱！
“你提刀吓唬谁？！好好说话不行？！”
“老子不吃你这套！你卖一块六毛五，我卖一块六！差价我自己让！”
“想动刀？老子奉陪到底！”
两柄杀猪刀寒光对峙，空气瞬间紧绷到炸裂！
八十年代乡野商贩，抢摊夺利、持刀对峙、硬碰内卷，本就是常态！
两边都是常年杀生、一身戾气的屠夫，谁都不怕谁、谁都不肯退！
眼看冲突就要彻底爆发、当场干架，张德明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拉住暴怒的王明远，沉着冷静、快速控场！
“王哥，稳住！”
“我们在这里经营许久、客源稳固、口碑扎实，老顾客心里有数！”
“别冲动闹事，耽误做生意、惹上麻烦不值当！”
他两世为人、心智沉稳，深知这个年代执法严格，一旦持刀斗殴，不管有理无理，一律扣人罚款、没收摊位，辛苦搭建的生意一朝归零！
强行按住王明远，压下这场一触即发的血战！
就在这时！
正午下班铃声骤然炸响！
叮——！
国营纺织厂上千工人潮水般涌出大门，蓝布工装、碎花衬衫、短发女工、工装男工，人潮汹涌、浩浩荡荡！
人流瞬间挤满整条街道！
王明远瞬间回神，不再对峙，扯开嗓子放声吆喝，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抢占第一波客源！
“新鲜猪肉！现杀现卖！纯粮食猪！！”
“供销社统一一块七一斤！我这里只要一块六毛五！工厂老顾客优先！”
张德明两世沉稳内敛，从来没练过街头吆喝，只专注快速找零、精准收钱、甄别假币。
可下一秒，隔壁抢摊屠夫的压价吆喝声骤然盖了过来，恶意拉满！
“一块六！全场猪肉一块六一斤！比他家更便宜！随便挑、随便选！”
赤裸裸恶意内卷、赤裸裸的压价截胡！
工人闻声瞬间分流，两边摊位瞬间围满人群，抢客大战彻底打响！
“老板！给我来三块钱五花肉！”
“我要四块钱精瘦肉！切块称重！”
此起彼伏的购买声瞬间炸开！
张德明稳住心神，指尖翻飞、快速找零、分毫不差，动作利落丝毫不乱。
哪怕遭遇恶意同行内卷截胡，凭借肉质更好、分量更足、老客信任度更高的绝对优势，他们的摊位依旧火爆爆满、人流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