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谁说八五年钱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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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营纺织厂门口人流渐聚，气氛却肃杀得令人窒息。
张德明与王明远骑着车早早守在摊位前，两人面色沉郁、眼底压着怒火，心里都憋着一股死死硬扛的劲。
经过连日恶意内卷，今天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主动降价破局、死守摊位、硬拼对手。
正午下班铃声轰然炸响！
上千名蓝布工装的纺织厂工人潮水般涌出大门，瞬间挤满整条街道。
不等人群站稳，王明远咬牙豁出去，扯开沙哑冒烟的嗓子疯狂吆喝，声音压过整条街巷：
“新鲜纯粮食猪肉！！今日全场大优惠，一斤只要一块五！亏本走量！先挑先得！”
骤然降价一毛五！
这波断崖式降价瞬间引爆全场，过往职工纷纷驻足围拢，满脸惊疑不定。
“怎么降这么狠？之前一直一块六毛五，今天直接一块五？”
“不对劲！平白无故大降价，这肉是不是不新鲜、有问题？”
有人伸手拎起一块猪肉，反复掂量、翻看肉色，眼神满是猜忌：“老板说实话！别蒙人！好好的肉突然降价，你要说没猫腻，我打死都不信！”
面对众人质疑，王明远早有准备，张口就是一套贴合年代、无懈可击的合理说辞，面色坦然，滴水不漏：
“各位请尽管放心！肉绝对新鲜现杀，半点问题没有！”
“眼下粮紧，家家户户存粮见底，农户养的肥猪拖到秋冬必然掉膘减重！大家都急着出栏套现回笼资金，行情整体走低，我们跟着市场价调价薄利走量，绝不糊弄老客！”
张德明立刻在旁连连附和，配合默契、神色真诚。
两人混迹市井多年，深谙百姓心理，绝不会蠢到硬碰硬打无理由价格战，提前备好完美说辞，稳住人心。
可就在人群渐渐信服、准备挑肉购买的瞬间！
侧边树荫下，那名团山村的凶悍屠夫猛地拔高嗓门，嚣张碾压全场：
“新鲜土猪肉！自家家养！一斤一块四毛五！全县城最低价！”
五分钱差价，再度精准截胡！
原本围在摊前的工人瞬间分流大半，黑压压人群一窝蜂涌向对手摊位。
“那边更便宜！快走！”
“差五分钱也是钱！买便宜的！”
眼睁睁看着客源被恶意截胡、辛苦铺垫尽数白费，王明远瞬间血性炸膛！
他常年杀猪杀生、一身戾气，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反手一把抄起寒光凛冽的杀猪刀，红着眼就直冲对方摊位，嘶吼怒骂：
“我日你妈！你是不是专门盯着我们死磕！非要提着刀跟我们干是不是！”
冰冷刀锋刺眼夺目，对峙场面瞬间失控！
那团山村屠夫也是个斗狠的硬茬，丝毫不怯场，反手拔刀对峙，双刀相向、寒光相撞，气氛紧绷到炸裂！
“老子怕你？！”
“你卖你的一块五，我卖我的一块四毛五！生意各做各的，关你屁事！想动刀，老子全程奉陪！”
“没你这么做生意的！”
张德明死死咬牙攥拳，恨得牙根发痒。
这人根本不是做生意，是纯粹恶意打压、斩尽杀绝！
摆明了要把他们彻底挤出纺织厂核心市场，熬到他们彻底破产退场，独占整片客源！
可下一秒，对方的操作更是无耻到极致！
他眼角余光飞快扫过暴怒的王明远，嘴上依旧不停大声吆喝，一字不差照搬刚刚王明远的说辞，脸皮厚到极致！
“现在天热粮少！生猪要掉膘！我要急着套现！自家喂的猪，与其浪费粮食，还不如便宜甩卖换现！”
这番无耻照搬，瞬间哄住全场工人！
“原来是自家养的猪！怪不得这么便宜！”
“看这肉色、纹理，比那边看着还好！”
人群彻底沦陷，无人再回头看张德明、王明远的摊位一眼。
张德明心头气血翻涌，差点当场气到吐血！
这杂碎刚刚全程偷听照搬话术，抢客压价、阴招用尽、这是个毫无底线！
眼看王明远彻底失控、就要持刀冲上去肉搏，张德明拼尽全力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这场血战！
他太清楚后果了！
一旦当众持刀斗殴，不管谁对谁错，直接抓人罚款、封掉生意，万元户的基业瞬间归零！
一番拉扯对峙下来，工人尽数散去、人流清空。
张德明和王明远的摊位上，依旧剩余足足一百多斤猪肉，静静堆在筐里，刺眼又让人绝望。
城内摊位血战、两个人又败下阵来！
而此刻的张家村内，另一出撕心裂肺的惨剧，正在同步上演！
院内檐下，秦秀英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正低头握着菜刀，小心翼翼切着小青皮，默默攒着零碎收入补贴家用。
就在这时，婆婆李月菊带着一名二十出头年轻人，径直闯入院中，满脸堆着菊花褶子的笑。
“秀英，你快看！这就是我给你家东英物色的好女婿！”
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眼神活络、格外热情，不等秦秀英反应，立刻张嘴高声喊道：“妈！”
一声突兀的称呼，吓得秦秀英浑身一僵，手里菜刀猛地偏斜，锋利刀刃狠狠划破指尖！
鲜红的血珠瞬间涌出，刺痛钻心，可她根本顾不上疼痛，慌忙起身、连连后退，满脸慌乱无助：
“我、我不是你妈！我不认识你！你别乱喊！”
“害！你害什么羞！”
李月菊满脸褶子挤成一团，笑得刻薄又油腻。
“你也就三十多岁，这个年纪当丈母娘再正常不过！再过两年，你都能抱外孙当外婆了！”
“妈！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孩子吧！”
秦秀英瞬间崩溃，泪水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滚落，哽咽哀求、卑微到尘埃里。
“东英还不满十四岁！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心智未开、身形未长成，怎么能嫁人？怎么能生儿育女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旁的年轻后生半点不知廉耻，依旧满脸得意地宽慰，语气看似温和的说道：
“妈您放心，我和家里都商量好了，先把东英娶过门，不用她干活吃苦！”
“就在家喂猪煮饭，我隔三差五买肉回来给她补身子，不出两年，保管把她养得白白胖胖！”
“我不嫁！我死都不嫁！”
秦秀英疯狂摇头，身形踉跄、面无人色的泣不成声：“我家东英还小！她什么事都不懂！我绝不答应！我死都不答应！”
她的拼死反抗，彻底惹怒了强势霸道的李月菊！
下一秒，恶婆瞬间变脸，脸上笑意尽数褪去，目露凶光，上前一把死死薅住秦秀英的头发，狠狠拽到自己面前，力道凶狠、毫不留情！
头皮剧痛撕裂，秦秀英疼得浑身颤抖、眼泪狂涌。
“老娘给你脸了是不是！”
“家里的事轮得到你说了算？！”
李月菊咬牙怒骂，刻薄狠毒的声音响彻小院：
“张德明天天卖肉亏本、跟无底洞一样亏钱！家里家底迟早被他败光！”
“不如早早把这些赔钱货嫁出去换彩礼！既省口粮，又能补家里亏空！一举两得！”
“我不！我绝不答应！”
秦秀英头发被死死扯住，头皮几乎撕裂，哽咽挣扎、绝望痛哭：“孩子还小……求求你放过她……”
“由不得你！”
李月菊眼神阴狠、态度蛮横，字字诛心，彻底击碎秦秀英所有希望：
“这家是我儿子当家！嫁女大事，轮不到你一个妇人插嘴！”
一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秦秀英心头！
她浑身冰凉、双腿发软，踉跄后退、摇摇欲坠，嘴唇颤抖着，喃喃自问：
“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德明同意的？”
丈夫生意低迷，婆婆当众施暴、强行逼嫁！
一外一内、一商一家！
双线崩盘、绝境压顶！
这一刻，秦秀英的世界，彻底坠入无边黑暗！
国营纺织厂门口人流渐聚，气氛却肃杀得令人窒息。
张德明与王明远骑着车早早守在摊位前，两人面色沉郁、眼底压着怒火，心里都憋着一股死死硬扛的劲。
经过连日恶意内卷，今天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主动降价破局、死守摊位、硬拼对手。
正午下班铃声轰然炸响！
上千名蓝布工装的纺织厂工人潮水般涌出大门，瞬间挤满整条街道。
不等人群站稳，王明远咬牙豁出去，扯开沙哑冒烟的嗓子疯狂吆喝，声音压过整条街巷：
“新鲜纯粮食猪肉！！今日全场大优惠，一斤只要一块五！亏本走量！先挑先得！”
骤然降价一毛五！
这波断崖式降价瞬间引爆全场，过往职工纷纷驻足围拢，满脸惊疑不定。
“怎么降这么狠？之前一直一块六毛五，今天直接一块五？”
“不对劲！平白无故大降价，这肉是不是不新鲜、有问题？”
有人伸手拎起一块猪肉，反复掂量、翻看肉色，眼神满是猜忌：“老板说实话！别蒙人！好好的肉突然降价，你要说没猫腻，我打死都不信！”
面对众人质疑，王明远早有准备，张口就是一套贴合年代、无懈可击的合理说辞，面色坦然，滴水不漏：
“各位请尽管放心！肉绝对新鲜现杀，半点问题没有！”
“眼下粮紧，家家户户存粮见底，农户养的肥猪拖到秋冬必然掉膘减重！大家都急着出栏套现回笼资金，行情整体走低，我们跟着市场价调价薄利走量，绝不糊弄老客！”
张德明立刻在旁连连附和，配合默契、神色真诚。
两人混迹市井多年，深谙百姓心理，绝不会蠢到硬碰硬打无理由价格战，提前备好完美说辞，稳住人心。
可就在人群渐渐信服、准备挑肉购买的瞬间！
侧边树荫下，那名团山村的凶悍屠夫猛地拔高嗓门，嚣张碾压全场：
“新鲜土猪肉！自家家养！一斤一块四毛五！全县城最低价！”
五分钱差价，再度精准截胡！
原本围在摊前的工人瞬间分流大半，黑压压人群一窝蜂涌向对手摊位。
“那边更便宜！快走！”
“差五分钱也是钱！买便宜的！”
眼睁睁看着客源被恶意截胡、辛苦铺垫尽数白费，王明远瞬间血性炸膛！
他常年杀猪杀生、一身戾气，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反手一把抄起寒光凛冽的杀猪刀，红着眼就直冲对方摊位，嘶吼怒骂：
“我日你妈！你是不是专门盯着我们死磕！非要提着刀跟我们干是不是！”
冰冷刀锋刺眼夺目，对峙场面瞬间失控！
那团山村屠夫也是个斗狠的硬茬，丝毫不怯场，反手拔刀对峙，双刀相向、寒光相撞，气氛紧绷到炸裂！
“老子怕你？！”
“你卖你的一块五，我卖我的一块四毛五！生意各做各的，关你屁事！想动刀，老子全程奉陪！”
“没你这么做生意的！”
张德明死死咬牙攥拳，恨得牙根发痒。
这人根本不是做生意，是纯粹恶意打压、斩尽杀绝！
摆明了要把他们彻底挤出纺织厂核心市场，熬到他们彻底破产退场，独占整片客源！
可下一秒，对方的操作更是无耻到极致！
他眼角余光飞快扫过暴怒的王明远，嘴上依旧不停大声吆喝，一字不差照搬刚刚王明远的说辞，脸皮厚到极致！
“现在天热粮少！生猪要掉膘！我要急着套现！自家喂的猪，与其浪费粮食，还不如便宜甩卖换现！”
这番无耻照搬，瞬间哄住全场工人！
“原来是自家养的猪！怪不得这么便宜！”
“看这肉色、纹理，比那边看着还好！”
人群彻底沦陷，无人再回头看张德明、王明远的摊位一眼。
张德明心头气血翻涌，差点当场气到吐血！
这杂碎刚刚全程偷听照搬话术，抢客压价、阴招用尽、这是个毫无底线！
眼看王明远彻底失控、就要持刀冲上去肉搏，张德明拼尽全力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这场血战！
他太清楚后果了！
一旦当众持刀斗殴，不管谁对谁错，直接抓人罚款、封掉生意，万元户的基业瞬间归零！
一番拉扯对峙下来，工人尽数散去、人流清空。
张德明和王明远的摊位上，依旧剩余足足一百多斤猪肉，静静堆在筐里，刺眼又让人绝望。
城内摊位血战、两个人又败下阵来！
而此刻的张家村内，另一出撕心裂肺的惨剧，正在同步上演！
院内檐下，秦秀英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正低头握着菜刀，小心翼翼切着小青皮，默默攒着零碎收入补贴家用。
就在这时，婆婆李月菊带着一名二十出头年轻人，径直闯入院中，满脸堆着菊花褶子的笑。
“秀英，你快看！这就是我给你家东英物色的好女婿！”
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眼神活络、格外热情，不等秦秀英反应，立刻张嘴高声喊道：“妈！”
一声突兀的称呼，吓得秦秀英浑身一僵，手里菜刀猛地偏斜，锋利刀刃狠狠划破指尖！
鲜红的血珠瞬间涌出，刺痛钻心，可她根本顾不上疼痛，慌忙起身、连连后退，满脸慌乱无助：
“我、我不是你妈！我不认识你！你别乱喊！”
“害！你害什么羞！”
李月菊满脸褶子挤成一团，笑得刻薄又油腻。
“你也就三十多岁，这个年纪当丈母娘再正常不过！再过两年，你都能抱外孙当外婆了！”
“妈！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孩子吧！”
秦秀英瞬间崩溃，泪水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滚落，哽咽哀求、卑微到尘埃里。
“东英还不满十四岁！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心智未开、身形未长成，怎么能嫁人？怎么能生儿育女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旁的年轻后生半点不知廉耻，依旧满脸得意地宽慰，语气看似温和的说道：
“妈您放心，我和家里都商量好了，先把东英娶过门，不用她干活吃苦！”
“就在家喂猪煮饭，我隔三差五买肉回来给她补身子，不出两年，保管把她养得白白胖胖！”
“我不嫁！我死都不嫁！”
秦秀英疯狂摇头，身形踉跄、面无人色的泣不成声：“我家东英还小！她什么事都不懂！我绝不答应！我死都不答应！”
她的拼死反抗，彻底惹怒了强势霸道的李月菊！
下一秒，恶婆瞬间变脸，脸上笑意尽数褪去，目露凶光，上前一把死死薅住秦秀英的头发，狠狠拽到自己面前，力道凶狠、毫不留情！
头皮剧痛撕裂，秦秀英疼得浑身颤抖、眼泪狂涌。
“老娘给你脸了是不是！”
“家里的事轮得到你说了算？！”
李月菊咬牙怒骂，刻薄狠毒的声音响彻小院：
“张德明天天卖肉亏本、跟无底洞一样亏钱！家里家底迟早被他败光！”
“不如早早把这些赔钱货嫁出去换彩礼！既省口粮，又能补家里亏空！一举两得！”
“我不！我绝不答应！”
秦秀英头发被死死扯住，头皮几乎撕裂，哽咽挣扎、绝望痛哭：“孩子还小……求求你放过她……”
“由不得你！”
李月菊眼神阴狠、态度蛮横，字字诛心，彻底击碎秦秀英所有希望：
“这家是我儿子当家！嫁女大事，轮不到你一个妇人插嘴！”
一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秦秀英心头！
她浑身冰凉、双腿发软，踉跄后退、摇摇欲坠，嘴唇颤抖着，喃喃自问：
“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德明同意的？”
丈夫生意低迷，婆婆当众施暴、强行逼嫁！
一外一内、一商一家！
双线崩盘、绝境压顶！
这一刻，秦秀英的世界，彻底坠入无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