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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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明与王明远一人一辆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后座捆着沉甸甸的鲜肉竹筐，不疾不徐，一路稳稳骑行，直奔纺织厂门口。
两人心态沉稳，神色从容，看似悠闲赶路，实则早已敲定全盘破局战术，静待今日反向绝杀。
可刚抵达摆摊老点位，两人目光骤然一凝！
对面路边的老槐树荫下，三道壮硕身影早已提前占位等候！
为首的正是连日恶意压价、低价内卷、死磕抢市的团山村杀猪匠！满脸横肉、面相凶悍，一身洗得泛黄的粗布工装，浑身透着常年刀口讨生活的暴戾气息。
更让人忌惮的是，他身侧还稳稳站着两个精干壮汉，全程沉默伫立、眼神警惕，分明是提前布防、专门应对突发冲突的帮手！
这一刻，张德明和王明远彻底看透对手底牌！
难怪这杀猪匠底气十足、肆无忌惮！
难怪此前王明远放狠话对峙，对方依旧提刀硬刚、丝毫不怕！
人家根本不是孤身摆摊，而是三人抱团、团伙作战、分工守场！一人卖肉抢单，两人压场镇场，专门打压外来摊贩，垄断纺织厂千人客流！
藏得深、玩得狠、套路毒！
王明远眼底掠过一丝冷厉锋芒，面上却不露半点敌意，收敛所有戾气，大步上前，熟门熟路摸出一包精装卷烟——这是85年生意人最高规格的社交礼数。
他抽出香烟递向横肉大汉，语气随和、客套热络，完全看不出前几日拔刀对峙的火药味：“老哥来得挺早，最近摆摊辛苦，生意应该赚了不少吧？”
那团山村大汉微微抬眼，神色淡漠疏离，压根不接客套，淡淡摆手回应：“早戒了，不抽。赚什么钱？”
他语气带着刻意的无奈卖惨，句句哭穷，刻意塑造亏本经营的假象。
“咱们这行行情烂透了，大家都低价厮杀，根本没多少利润。稍微眼光差一点、猪膘不好、边口不顺，当天剩肉积压，直接就是血本无归，纯属混口苦力饭。”
“是这个理！”
王明远顺势接话，世故圆滑、滴水不漏，深谙江湖门道。
“咱们杀猪卖肉，都是针尖上讨生活！行情好、运气顺，顶多赚点盐巴零花钱；一旦行情波动、库存积压，真能亏得底朝天、倾家荡产！”
一旁的张德明默默旁观，心底暗自感慨。
他两世阅历、历经风雨，自认心态沉稳、能屈能伸，可对比王明远，依旧差了几分火候。
前两天还剑拔弩张、拔刀相向、不死不休的对手，今日便能谈笑风生、称兄道弟、从容周旋，心性格局、隐忍城府，远超常人。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王明远前世能在投机倒把管控最严、市场乱象最凶的年代，硬生生杀出重围，拼出全镇首个万元户，绝非偶然！靠的是真本事、真城府、真手段！
简单寒暄拉扯几句，王明远不再纠缠对手，转身直奔纺织厂门卫室。
在八十年代，摆摊能不能稳、生意能不能火，全看门卫眼色、人脉情面。
他熟练散烟递茶、唠嗑闲聊，常年游走乡镇市场的他，深耕十余年摆摊门路，熟稔所有规则猫腻。纺织厂门卫早已被他处成熟人，手里积攒了大批工厂职工老顾客，都是认准他手艺、信任他人品的忠实客源。
铺垫好人情、稳住点位、摸清人流时间，王明远看了眼天色时辰，时机已到！
他转身回到摊位，和张德明默契对视一眼，两人即刻分工分拣鲜肉。
依旧沿用最受欢迎的亲民模式，精准贴合工厂工人消费水平：
一个竹筐专放三块钱的平价家常肉，肥瘦适中、性价比高，适配普通职工；
一个竹筐专放四块钱的精品精肉，纯瘦无渣、肉质顶级，适合条件稍好的工人改善伙食。
刚分拣完毕，刺耳又熟悉的纺织厂下班铃声轰然响彻厂区！
下一秒，偌大的厂区大门瞬间敞开！
上千名纺织职工如同潮水涌出，密密麻麻、人流攒动，如同沙丁鱼群蜂拥而至，直奔路边肉摊！
八十年代物资紧缺，鲜肉是家家户户最抢手的硬通货，工厂职工有固定工资，是县城上最稳定的消费主力！
人潮涌来的瞬间，王明远骤然扯开洪亮嗓门，高声吆喝，声音穿透嘈杂人潮！
“新鲜现杀粮食猪肉！！一斤一块六毛五！童叟无欺！”
响亮的价格一出，涌来的工人瞬间集体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所有人都以为今日会延续前几日的低价内卷，没想到王明远不仅没降价，反倒逆势涨价！
不远处树荫下的团山村横肉大汉，也是瞳孔骤缩、满脸诧异，随即眼底涌出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他根本看不懂这波操作！
对手不降价抢客，反倒主动抬价，纯属自寻死路！
为了彻底碾压、逼走张德明二人，大汉当即撕破脸皮，疯狂砸价内卷，扯着粗哑嗓子拼命吆喝抢单！
“自家纯粮土猪！亏本清仓！一斤四块四！全场最低价！错过无！”
一块四对一块六毛五！
整整两毛钱的差价！
在1985年，两毛钱足够买一斤多散装大米！
巨大的价格差瞬间撬动人心！
不少原本认准王明远的老顾客、忠实粉丝，纷纷脚步一顿，犹豫再三，终究抵不住低价诱惑，扭头朝着团山村摊贩的低价摊位涌去。
眼看客源大量流失，围观路人都以为张德明、王明远要慌了、要崩盘了！
可摊位前的两人，神色淡然、丝毫不乱，全程抱臂而立，气场沉稳，没有半分焦虑。
王明远依旧不紧不慢，再次高声重复吆喝，字字清晰、底气十足：
“国营供销社猪肉一块七一斤！我们现杀鲜肉只卖一块六毛五！！”
这话一出，瞬间稳住了人心！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
对比国营供销社的官方定价，一块六毛五依旧是实打实的低价、超高性价比！供销社的冻肉、存货肉都要一块七，他们的当日现杀精品鲜肉，价格更低、肉质更好！
反观对面团山村摊贩的一块四低价，反常得离谱！
哪有正经杀猪匠亏本做生意？低价背后，必然暗藏猫腻！
树荫下的团山村大汉看着两人不慌不忙、反向造势的操作，彻底嗤笑出声，满脸轻蔑，笃定对方今日必输无疑。
在他看来，价格战就是唯一绝杀手段！
自己疯狂压价亏本抢客，对手反倒抬价卖肉，不懂内卷、不会抢单，纯属自毁生意！
他心中已然笃定：今天张德明、王明远必定一肉难卖、彻底崩盘，用不了两天，就会被自己彻底挤出纺织厂市场，滚出这片乡镇商圈！
可他根本不知道，这正是张德明与王明远精心布局的终极反杀局！
对手只会低端低价内卷、亏本厮杀、透支市场！
而他们，玩的是口碑、是诚信、是对比、是人心、是长久商道！
低价只能赢一时，口碑方能赢一世！
张德明与王明远一人一辆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后座捆着沉甸甸的鲜肉竹筐，不疾不徐，一路稳稳骑行，直奔纺织厂门口。
两人心态沉稳，神色从容，看似悠闲赶路，实则早已敲定全盘破局战术，静待今日反向绝杀。
可刚抵达摆摊老点位，两人目光骤然一凝！
对面路边的老槐树荫下，三道壮硕身影早已提前占位等候！
为首的正是连日恶意压价、低价内卷、死磕抢市的团山村杀猪匠！满脸横肉、面相凶悍，一身洗得泛黄的粗布工装，浑身透着常年刀口讨生活的暴戾气息。
更让人忌惮的是，他身侧还稳稳站着两个精干壮汉，全程沉默伫立、眼神警惕，分明是提前布防、专门应对突发冲突的帮手！
这一刻，张德明和王明远彻底看透对手底牌！
难怪这杀猪匠底气十足、肆无忌惮！
难怪此前王明远放狠话对峙，对方依旧提刀硬刚、丝毫不怕！
人家根本不是孤身摆摊，而是三人抱团、团伙作战、分工守场！一人卖肉抢单，两人压场镇场，专门打压外来摊贩，垄断纺织厂千人客流！
藏得深、玩得狠、套路毒！
王明远眼底掠过一丝冷厉锋芒，面上却不露半点敌意，收敛所有戾气，大步上前，熟门熟路摸出一包精装卷烟——这是85年生意人最高规格的社交礼数。
他抽出香烟递向横肉大汉，语气随和、客套热络，完全看不出前几日拔刀对峙的火药味：“老哥来得挺早，最近摆摊辛苦，生意应该赚了不少吧？”
那团山村大汉微微抬眼，神色淡漠疏离，压根不接客套，淡淡摆手回应：“早戒了，不抽。赚什么钱？”
他语气带着刻意的无奈卖惨，句句哭穷，刻意塑造亏本经营的假象。
“咱们这行行情烂透了，大家都低价厮杀，根本没多少利润。稍微眼光差一点、猪膘不好、边口不顺，当天剩肉积压，直接就是血本无归，纯属混口苦力饭。”
“是这个理！”
王明远顺势接话，世故圆滑、滴水不漏，深谙江湖门道。
“咱们杀猪卖肉，都是针尖上讨生活！行情好、运气顺，顶多赚点盐巴零花钱；一旦行情波动、库存积压，真能亏得底朝天、倾家荡产！”
一旁的张德明默默旁观，心底暗自感慨。
他两世阅历、历经风雨，自认心态沉稳、能屈能伸，可对比王明远，依旧差了几分火候。
前两天还剑拔弩张、拔刀相向、不死不休的对手，今日便能谈笑风生、称兄道弟、从容周旋，心性格局、隐忍城府，远超常人。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王明远前世能在投机倒把管控最严、市场乱象最凶的年代，硬生生杀出重围，拼出全镇首个万元户，绝非偶然！靠的是真本事、真城府、真手段！
简单寒暄拉扯几句，王明远不再纠缠对手，转身直奔纺织厂门卫室。
在八十年代，摆摊能不能稳、生意能不能火，全看门卫眼色、人脉情面。
他熟练散烟递茶、唠嗑闲聊，常年游走乡镇市场的他，深耕十余年摆摊门路，熟稔所有规则猫腻。纺织厂门卫早已被他处成熟人，手里积攒了大批工厂职工老顾客，都是认准他手艺、信任他人品的忠实客源。
铺垫好人情、稳住点位、摸清人流时间，王明远看了眼天色时辰，时机已到！
他转身回到摊位，和张德明默契对视一眼，两人即刻分工分拣鲜肉。
依旧沿用最受欢迎的亲民模式，精准贴合工厂工人消费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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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竹筐专放四块钱的精品精肉，纯瘦无渣、肉质顶级，适合条件稍好的工人改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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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千名纺织职工如同潮水涌出，密密麻麻、人流攒动，如同沙丁鱼群蜂拥而至，直奔路边肉摊！
八十年代物资紧缺，鲜肉是家家户户最抢手的硬通货，工厂职工有固定工资，是县城上最稳定的消费主力！
人潮涌来的瞬间，王明远骤然扯开洪亮嗓门，高声吆喝，声音穿透嘈杂人潮！
“新鲜现杀粮食猪肉！！一斤一块六毛五！童叟无欺！”
响亮的价格一出，涌来的工人瞬间集体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所有人都以为今日会延续前几日的低价内卷，没想到王明远不仅没降价，反倒逆势涨价！
不远处树荫下的团山村横肉大汉，也是瞳孔骤缩、满脸诧异，随即眼底涌出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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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彻底碾压、逼走张德明二人，大汉当即撕破脸皮，疯狂砸价内卷，扯着粗哑嗓子拼命吆喝抢单！
“自家纯粮土猪！亏本清仓！一斤四块四！全场最低价！错过无！”
一块四对一块六毛五！
整整两毛钱的差价！
在1985年，两毛钱足够买一斤多散装大米！
巨大的价格差瞬间撬动人心！
不少原本认准王明远的老顾客、忠实粉丝，纷纷脚步一顿，犹豫再三，终究抵不住低价诱惑，扭头朝着团山村摊贩的低价摊位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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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摊位前的两人，神色淡然、丝毫不乱，全程抱臂而立，气场沉稳，没有半分焦虑。
王明远依旧不紧不慢，再次高声重复吆喝，字字清晰、底气十足：
“国营供销社猪肉一块七一斤！我们现杀鲜肉只卖一块六毛五！！”
这话一出，瞬间稳住了人心！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
对比国营供销社的官方定价，一块六毛五依旧是实打实的低价、超高性价比！供销社的冻肉、存货肉都要一块七，他们的当日现杀精品鲜肉，价格更低、肉质更好！
反观对面团山村摊贩的一块四低价，反常得离谱！
哪有正经杀猪匠亏本做生意？低价背后，必然暗藏猫腻！
树荫下的团山村大汉看着两人不慌不忙、反向造势的操作，彻底嗤笑出声，满脸轻蔑，笃定对方今日必输无疑。
在他看来，价格战就是唯一绝杀手段！
自己疯狂压价亏本抢客，对手反倒抬价卖肉，不懂内卷、不会抢单，纯属自毁生意！
他心中已然笃定：今天张德明、王明远必定一肉难卖、彻底崩盘，用不了两天，就会被自己彻底挤出纺织厂市场，滚出这片乡镇商圈！
可他根本不知道，这正是张德明与王明远精心布局的终极反杀局！
对手只会低端低价内卷、亏本厮杀、透支市场！
而他们，玩的是口碑、是诚信、是对比、是人心、是长久商道！
低价只能赢一时，口碑方能赢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