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刘乡长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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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是你想岔了。”
张德明神色骤然一肃，语气郑重无比，字字铿锵落地，压下肖珍珍心底那点小小的不服气。
“我和王哥合伙至今，前前后后被乡里有心人盯上、被刘乡长暗中算计多少次，你心里也清楚！”
“现在红线高悬、严打未松，投机倒把的帽子随时能扣下来！我们但凡心存半点侥幸、办事潦草敷衍，一旦被人抓把柄、揪漏洞，迎来的就是灭顶之灾！”
“偷偷摸摸赚来的都是刀口钱、风险钱，根本守不住！赚得再多，一夜清零都是常事！与其提心吊胆求财，不如堂堂正正合规经营！”
这番话通透凌厉，句句戳中当下最致命的时代风险。
“张德明你说得太对了！”
王明远瞬间高声附和，眼神无比清醒，满身酒意彻底褪去，只剩后怕与坚定。
“这年头，生意做得越大，风险就越大！赚得越多，一旦翻车栽得越重！站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惨！”
“与其贪那点免税的小利、走歪门野路，不如从根上守规矩、办正事！只要能正大光明杀猪卖肉、安安稳稳赚钱养家，交多少税我都认！绝不贪图一时侥幸！”
吃过一次暗亏、见过一次风波，两人早已看透时代规则——乱世求财靠胆，盛世立足靠规，合规才是最大的底牌！
张德明微微点头，彻底敲定所有规矩，随即想起另一桩关键布局，立刻开口安排：
“对了，从明天开始，我们的出货量全面升级！我每天固定需要四十斤精品后腿肉留作私用、长期供货渠道。”
“所以王哥，咱们的屠宰量必须往上提！结合军工厂每日三头、纺织厂每日两头的固定订单，再加西门菜市场即将开业的零售体量，暂定每日稳定六头猪屠宰量！”
六头猪！
这个数字落在王家夫妻耳中，依旧震撼十足。
放在一个月前，两口子三天一头猪都觉得是顶天生意，如今日屠宰量直接翻多少倍，批发、定点、零售三轨并行，彻底甩开全镇所有散户摊贩！
王明远心底瞬间有了数，沉稳接下安排：“没问题！六头猪体量刚好，人手、场地、运输都能承接，偶尔余下的零星鲜肉、边角肉，我也能凭多年人脉轻松分销干净，一点不浪费。”
一旁的肖珍珍听得满心好奇，忍不住眨巴眼睛追问：“张德明，你现在都是大老板了，日进斗金，还要亲自预留后腿肉拿去卖？还用自己折腾销路？”
张德明笑而不答，不再多解释自己的隐秘渠道，所有工作交代完毕，转身径直走出王明远家院子。
见他走远，刚刚还温顺乖巧的肖珍珍瞬间被打回原形。
王明远斜靠在椅上，眼皮一抬，带着几分久违的霸气，冷声吩咐：“给老子把鞋子拿过来！”
褪去所有委屈、内耗、自卑，手握规模化大生意的他，终于找回了老牌杀猪匠的底气与气场。
肖珍珍半点不敢反驳，立马换上软糯撒娇的腔调，捏着嗓子殷勤问道：“哎哟王大爷，要不要小丫鬟给你捶捶背、捏捏肩，好好伺候你休息呀？”
那声调又软又嗲、反差极大！
已经走出老远的张德明，隔着院墙听见这腻人的声音，浑身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两口子，吵的时候鸡飞狗跳，好的时候腻得人头皮发麻，真是一对活宝冤家。
心事落地、全盘布局敲定，张德明浑身轻松，蹬着二八自行车，慢悠悠穿行在乡间土路之上，晚风习习，暮色温柔。
回到自家小院，三个女儿正乖乖围坐在长条小板凳上，低头伏案写作业。
八十年代乡村夜晚，没有电灯霓虹、没有娱乐消遣，读书写字是孩子们唯一的课余光景。
张德明缓步走近，低头扫过一张张稚嫩的小脸，看着简单的加减乘除习题，心底暗自感慨，低年级的题目确实太过基础简单。
可当目光落在大女儿作业本上时，小姑娘下意识身子一僵，小手快速捂住卷面，眼神躲闪、神色慌张。
张德明并未放在心上，只当大女儿害羞腼腆。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重生归来一心弥补亏欠、拼命护佑妻女，却唯独忽略了最隐秘的遗憾——大女儿自小怯懦自卑，同样是一天报的名，这么久，大女儿从来没有真正进学堂读过一天正经书，所有伏案写字，不过是做做样子、敷衍糊弄。
这份装模作样，此刻被温柔夜色完美掩盖。
张德明收回目光，背着手缓步走进厨房。
狭小的灶房烟火缭绕，热气腾腾，秦秀英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碎花褂子，正围着灶台忙前忙后，烧水热菜、收拾碗筷，身姿勤恳又温柔。
他脚步轻悄，悄悄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妻子的后背。
“呀！”
秦秀英吓得浑身一跳，猛地转过身，满脸惊恐地瞪着他，抬手直指着门外，心跳剧烈、惊魂未定：“你、你要死啊！走路没声没息的！吓死我了！”
看着妻子胆小怯懦、极易受惊的模样，张德明心底忍不住微微轻叹。
若是秦秀英有肖珍珍一半泼辣果敢、一半灵动张扬，日子或许会多许多趣味。但转念一想，正是这份温顺柔软，才撑起了他清贫破败的前世小家，包容了他半生暴戾荒唐。
“不用怕。”
张德明压下心猿意马，顺势坐在灶口矮凳上，伸手往灶膛里添了两根干柴，暖红火光映亮眉眼。
“明天不用起大早忙活了。”
秦秀英闻言一愣，红着脸颊小声疑惑：“又改时间了？”
“不是改时间，是换场地、换模式。”
张德明轻声细语，耐心跟妻子娓娓道来：“从明天起，杀猪屠宰点正式搬去十里外的国道旁农机站。”
“一来远离乡村土路，再也不怕雨天泥泞断路、延误送货；二来那里有电。”
紧接着，他将432军工机车厂每日三头生猪的长期固定大单，一五一十讲给秦秀英听。
听完这泼天富贵的布局，秦秀英眼睛瞬间亮了，咬着嘴唇鼓起勇气，小声主动请缨：“德明，那我明天也去新场地帮忙！我可以烧水、收拾、打下手，我手脚勤快，绝对不偷懒！一个月三十块工资，我也能挣！”
八十年代，三十块的月薪，足以让乡下妇人满心期盼、拼力争取。
看着妻子满心热忱的模样，张德明故作深沉，淡淡开口：“眼光放长远一点，别盯着这三十块的小钱。”
话音落下，他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大把簇新的十块钱，厚厚一叠，满满攥在手心，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尽数递到秦秀英面前，眼神温柔又深情：“这些钱，全部给你当私房钱。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想穿什么新衣裳，不用省、不用抠，只管自己买！”
秦秀英彻底慌了，手足无措连连摆手，满脸惶恐不敢接：“不行不行！你是家里当家的、顶梁柱！家里的钱怎么能让我保管、让我拿着？我不敢要！”
张德明抬手紧紧握住她粗糙微凉的手，目光灼灼，字字真心，深情笃定：
“不只是钱。”
“我的所有身家、所有事业、所有退路，包括我这条命，全部都是你的！”
暮色炊烟绕小院，温柔情话抵万金。
前世亏欠半生、辜负半生，今生暴富逆袭、事业腾飞，他不求名利、不求富贵，只求护妻女一世安稳，把所有温柔与荣光，尽数还给亏欠之人！
“嫂子，是你想岔了。”
张德明神色骤然一肃，语气郑重无比，字字铿锵落地，压下肖珍珍心底那点小小的不服气。
“我和王哥合伙至今，前前后后被乡里有心人盯上、被刘乡长暗中算计多少次，你心里也清楚！”
“现在红线高悬、严打未松，投机倒把的帽子随时能扣下来！我们但凡心存半点侥幸、办事潦草敷衍，一旦被人抓把柄、揪漏洞，迎来的就是灭顶之灾！”
“偷偷摸摸赚来的都是刀口钱、风险钱，根本守不住！赚得再多，一夜清零都是常事！与其提心吊胆求财，不如堂堂正正合规经营！”
这番话通透凌厉，句句戳中当下最致命的时代风险。
“张德明你说得太对了！”
王明远瞬间高声附和，眼神无比清醒，满身酒意彻底褪去，只剩后怕与坚定。
“这年头，生意做得越大，风险就越大！赚得越多，一旦翻车栽得越重！站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惨！”
“与其贪那点免税的小利、走歪门野路，不如从根上守规矩、办正事！只要能正大光明杀猪卖肉、安安稳稳赚钱养家，交多少税我都认！绝不贪图一时侥幸！”
吃过一次暗亏、见过一次风波，两人早已看透时代规则——乱世求财靠胆，盛世立足靠规，合规才是最大的底牌！
张德明微微点头，彻底敲定所有规矩，随即想起另一桩关键布局，立刻开口安排：
“对了，从明天开始，我们的出货量全面升级！我每天固定需要四十斤精品后腿肉留作私用、长期供货渠道。”
“所以王哥，咱们的屠宰量必须往上提！结合军工厂每日三头、纺织厂每日两头的固定订单，再加西门菜市场即将开业的零售体量，暂定每日稳定六头猪屠宰量！”
六头猪！
这个数字落在王家夫妻耳中，依旧震撼十足。
放在一个月前，两口子三天一头猪都觉得是顶天生意，如今日屠宰量直接翻多少倍，批发、定点、零售三轨并行，彻底甩开全镇所有散户摊贩！
王明远心底瞬间有了数，沉稳接下安排：“没问题！六头猪体量刚好，人手、场地、运输都能承接，偶尔余下的零星鲜肉、边角肉，我也能凭多年人脉轻松分销干净，一点不浪费。”
一旁的肖珍珍听得满心好奇，忍不住眨巴眼睛追问：“张德明，你现在都是大老板了，日进斗金，还要亲自预留后腿肉拿去卖？还用自己折腾销路？”
张德明笑而不答，不再多解释自己的隐秘渠道，所有工作交代完毕，转身径直走出王明远家院子。
见他走远，刚刚还温顺乖巧的肖珍珍瞬间被打回原形。
王明远斜靠在椅上，眼皮一抬，带着几分久违的霸气，冷声吩咐：“给老子把鞋子拿过来！”
褪去所有委屈、内耗、自卑，手握规模化大生意的他，终于找回了老牌杀猪匠的底气与气场。
肖珍珍半点不敢反驳，立马换上软糯撒娇的腔调，捏着嗓子殷勤问道：“哎哟王大爷，要不要小丫鬟给你捶捶背、捏捏肩，好好伺候你休息呀？”
那声调又软又嗲、反差极大！
已经走出老远的张德明，隔着院墙听见这腻人的声音，浑身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两口子，吵的时候鸡飞狗跳，好的时候腻得人头皮发麻，真是一对活宝冤家。
心事落地、全盘布局敲定，张德明浑身轻松，蹬着二八自行车，慢悠悠穿行在乡间土路之上，晚风习习，暮色温柔。
回到自家小院，三个女儿正乖乖围坐在长条小板凳上，低头伏案写作业。
八十年代乡村夜晚，没有电灯霓虹、没有娱乐消遣，读书写字是孩子们唯一的课余光景。
张德明缓步走近，低头扫过一张张稚嫩的小脸，看着简单的加减乘除习题，心底暗自感慨，低年级的题目确实太过基础简单。
可当目光落在大女儿作业本上时，小姑娘下意识身子一僵，小手快速捂住卷面，眼神躲闪、神色慌张。
张德明并未放在心上，只当大女儿害羞腼腆。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重生归来一心弥补亏欠、拼命护佑妻女，却唯独忽略了最隐秘的遗憾——大女儿自小怯懦自卑，同样是一天报的名，这么久，大女儿从来没有真正进学堂读过一天正经书，所有伏案写字，不过是做做样子、敷衍糊弄。
这份装模作样，此刻被温柔夜色完美掩盖。
张德明收回目光，背着手缓步走进厨房。
狭小的灶房烟火缭绕，热气腾腾，秦秀英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碎花褂子，正围着灶台忙前忙后，烧水热菜、收拾碗筷，身姿勤恳又温柔。
他脚步轻悄，悄悄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妻子的后背。
“呀！”
秦秀英吓得浑身一跳，猛地转过身，满脸惊恐地瞪着他，抬手直指着门外，心跳剧烈、惊魂未定：“你、你要死啊！走路没声没息的！吓死我了！”
看着妻子胆小怯懦、极易受惊的模样，张德明心底忍不住微微轻叹。
若是秦秀英有肖珍珍一半泼辣果敢、一半灵动张扬，日子或许会多许多趣味。但转念一想，正是这份温顺柔软，才撑起了他清贫破败的前世小家，包容了他半生暴戾荒唐。
“不用怕。”
张德明压下心猿意马，顺势坐在灶口矮凳上，伸手往灶膛里添了两根干柴，暖红火光映亮眉眼。
“明天不用起大早忙活了。”
秦秀英闻言一愣，红着脸颊小声疑惑：“又改时间了？”
“不是改时间，是换场地、换模式。”
张德明轻声细语，耐心跟妻子娓娓道来：“从明天起，杀猪屠宰点正式搬去十里外的国道旁农机站。”
“一来远离乡村土路，再也不怕雨天泥泞断路、延误送货；二来那里有电。”
紧接着，他将432军工机车厂每日三头生猪的长期固定大单，一五一十讲给秦秀英听。
听完这泼天富贵的布局，秦秀英眼睛瞬间亮了，咬着嘴唇鼓起勇气，小声主动请缨：“德明，那我明天也去新场地帮忙！我可以烧水、收拾、打下手，我手脚勤快，绝对不偷懒！一个月三十块工资，我也能挣！”
八十年代，三十块的月薪，足以让乡下妇人满心期盼、拼力争取。
看着妻子满心热忱的模样，张德明故作深沉，淡淡开口：“眼光放长远一点，别盯着这三十块的小钱。”
话音落下，他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大把簇新的十块钱，厚厚一叠，满满攥在手心，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尽数递到秦秀英面前，眼神温柔又深情：“这些钱，全部给你当私房钱。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想穿什么新衣裳，不用省、不用抠，只管自己买！”
秦秀英彻底慌了，手足无措连连摆手，满脸惶恐不敢接：“不行不行！你是家里当家的、顶梁柱！家里的钱怎么能让我保管、让我拿着？我不敢要！”
张德明抬手紧紧握住她粗糙微凉的手，目光灼灼，字字真心，深情笃定：
“不只是钱。”
“我的所有身家、所有事业、所有退路，包括我这条命，全部都是你的！”
暮色炊烟绕小院，温柔情话抵万金。
前世亏欠半生、辜负半生，今生暴富逆袭、事业腾飞，他不求名利、不求富贵，只求护妻女一世安稳，把所有温柔与荣光，尽数还给亏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