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螳螂捕蝉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老县城烟火喧嚣，尘土飞扬。
青灰斑驳的老砖墙、连片红砖平房沿街铺开，高低错落的木楼瓦屋挤挤挨挨，供销社蓝白油漆招牌褪色发旧，街口立着老式水泥电线杆，交错的电线纵横半空，是八五年小县城最标志性的风貌。
街上行人装束统一带着时代印记：男人多是洗白的藏青的确良褂子、军绿解放鞋，有些妇女裹着碎花头巾、穿大襟布衫，少数时髦青年烫着波浪卷发、穿紧身喇叭裤，在朴素的人群里格外惹眼。
张德明完成全套伪装改容，鼻下贴着仿真胡茬，换上一身洗得发白、领口磨毛的粗布劳动褂，下身补丁长裤，脚踩一双沾着黄泥的旧解放鞋，彻底褪去所有沉稳气场，活脱脱一个头次进城、胆小拘谨的乡下农户。
他推着公安专门调换的破旧二八载重自行车，车身漆面大面积剥落，车链锈迹斑驳，车轱辘转动吱呀作响，唯独后座木架捆着半扇新鲜猪肉，油光红润、肉质紧实，看着就是农户连夜自宰、进城零卖的私货。
顺着七弯八拐的土路、石板巷，张德明稳稳驶入人声鼎沸的西门农贸市场。
根据马彦平专案组长期摸排的精准情报，这片鱼龙混杂、监管松散、流动人员极多的老市场，正是那伙连环诈骗团伙的核心作案窝点。
这伙歹徒作案手段极其阴毒狡猾，专挑胆小怕事的乡下散户下手。
往年无数农户辛苦杀猪卖肉，血汗钱被悉数骗光，大多因为私下售卖规避监管、怕扣投机倒把的帽子，不敢报警、无处申冤，只能忍下哑巴亏。
像受害者高永贵那样被骗得身无分文、当场气晕倒地的是少数，。
无数底层农户蒙受损失，这伙骗子靠着灰色漏洞逍遥法外许久，一直游离在公安视线盲区。
为完美贴合人设、演足戏份，张德明全程收敛所有锋芒，一举一动极尽拘谨怯懦。
他推车慢行，眼神躲闪游离，小心翼翼避让路上的行人、板车、崭新自行车，姿态局促，生怕剐蹭磕碰，惹上城里人的麻烦，把乡下人初入县城的局促畏缩演绎得淋漓尽致，没有半分破绽。
他刻意不进去缴摊位费，学着周边散户打游击战，在市场边缘马路牙子边来回挪动、临时摆摊。
市场管理员蛮横霸道，见无牌无摊的散户便厉声驱赶、张口训斥。张德明来回挪动数次，果然引来了管理员的呵斥怒骂，对方叉腰站在路边，满嘴训斥，逼着他立刻挪车走人。
换做寻常摊贩，要么争执扯皮，要么慌忙逃窜，唯独张德明低着头、默不作声，唯唯诺诺退让，半点不敢反驳，愈发贴合老实农户的人设。
周边老街居民常年见惯这种乡下散户游击摆摊的模样，心知都是辛苦谋生的老实人，心生恻隐。不少买菜的大妈大婶主动追着他的自行车围拢过来，趁着新鲜争相购买。
张德明刻意持刀割肉动作笨拙迟缓，下刀歪斜、称重拖沓，完全没有他跟王明远学习卖肉的干脆利落。一块六毛五一斤的猪肉，慢悠悠售卖，居然片刻功夫便卖出近十斤。
市场暗处、菜棚死角、人流夹缝之中，数名便衣干警隐匿身形，他们紧盯张德明的一举一动。
起初众人心里满是忐忑，深知张德明本是杀猪的老板，手法娴熟干脆，生怕他习惯难改、露出破绽，被狡诈的诈骗团伙识破钓鱼布局。
可全程观察下来，所有人暗暗松了口气、暗自点头。
笨拙的动作、怯懦的神态、拘谨的姿态，浑然天成，完美复刻了底层农户进城谋生的模样，毫无一丝刻意痕迹，足以骗过所有老江湖。
时间缓缓推移，转眼就到了十一点。
日头高悬，市场人流渐渐稀疏，有些摆摊商户陆续收摊离场，街头只剩零星散户和买菜的居民。
整整一上午，预想中的诈骗团伙始终没有现身，连可疑人员都未曾出现。
蹲守数个时辰的便衣队员，耐心渐渐耗尽，心底泛起层层疑惑与焦灼。
难道团伙今日休息？还是提前察觉风声、避而不出？
所有人都被表象蒙蔽，无人知晓，距离市场百米开外，县城西门市场唯一的两层青砖茶楼望江楼，二楼靠窗的雅间之内，数道阴鸷冷厉的目光，早已居高临下，将整座西门市场的人来人往、风吹草动尽数收纳眼底。
这里视野开阔，俯瞰整条街市，楼下所有人的神色、动作、交谈动静，一览无余、分毫毕现。
雅间内茶香袅袅、烟雾缭绕，气氛松弛。
为首端坐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身着黑色对襟布褂，手中蒲扇轻摇，面容苍老温和，正是这伙诈骗团伙的首脑，代号七爷。
这伙人全程以代号相称，从不透露真实姓名、籍贯身份，团伙分工明确、纪律森严，深耕县城多年，擅长伪装潜伏、看人识人，靠着一双阅人无数的慧眼，屡屡精准收割外地散户，从未失手。
“看清底下布局了吗？说说，哪些是可疑人，哪些是外来肥羊，哪些是藏着的黑猫？”
七爷蒲扇轻点窗下街市，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先应声的是一名烫着时髦波浪卷发、身穿的确良衬衫的年轻女人，妆容精致，正是县城时髦打扮，实则心思缜密、擅长察言观色，是团伙的眼线主力。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压低声音开口：“师爷，我先看出来一处破绽！楼下那两个沿街乞讨的乞丐，百分百是黑猫的暗桩，装得再像也藏不住猫腻！”
“真乞丐饥寒交迫，只求一口吃食、几分零钱，那是不要脸不要皮的追着人跑。
可这两人截然不同！我观察许久，路人递馒头、给零钱，他们全都扭头避开、满脸嫌弃，半点看不上普通施舍，哪有半分落魄乞讨的样子？说白了，就是放下脸面装乞丐，专门在这里望风探点！”
七爷微微颔首，视线转向身侧一名身形魁梧、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
“黑狗你说！”
此人正是团伙武力担当，代号黑狗，一身短打布衣，肌肉虬结、满脸凶相，专门负责事后威慑、武力摆平纠纷，一旦骗局败露、受害者闹事、路人多嘴搅局，全由他出手压场，是团伙最锋利的一把凶刃。
“黑狗，你常年镇场，说说你的发现。”
黑狗咧嘴露出一抹憨厚假笑，看着粗笨耿直，实则心狠手辣：“我瞅着街口挎竹篮卖土鸡蛋的老太不对劲。正经做生意的摊贩，要么张口吆喝揽客，要么安分守己守摊。这老太眼神飘忽不定，左右不停扫视人群，根本无心卖货，全程都在盯人探风，绝对有问题。”
寥寥数语，精准点出第二处隐藏暗棋。
七爷目光微移，落在旁边一名身形清瘦、看着斯文精明的青年身上。
青年右手天生六指，是个扒手，人如其名，代号六子，是团伙最擅长浑水摸鱼、趁乱下手的核心成员，专门负责临场搅局、制造混乱、浑水摸鱼，心思最为刁钻缜密。
“六子，你眼力最细，他们挑了浅显的破绽，剩下的，你来辨。”
六子故作无奈苦笑：“你们把最明显的都挑完了，这分明是考我！”
他俯身趴在窗边，目光锐利扫过整条街市，片刻后笃定开口：“路边蹲地卖青菜的中年汉子，和卖鸡蛋的老太一模一样，无心做生意，全程扫视来往人。”
三人接连点破市场内所有己方暗桩，分工清晰、眼力毒辣。
就在几人低头复盘、暗自议论之际，七爷骤然沉声低喝：“噤声！低头，别对视！”
众人闻声瞬间埋下脑袋、避开窗口视线。
几乎同一时间，楼下市场，三道隐晦目光骤然齐刷刷扫向望江楼二楼窗口！
那是常年混迹街头、与各类罪犯周旋博弈的老公安、便衣干警！
他们常年办案，早已练出过人警觉，敏锐捕捉到高处窥探的视线，瞬间锁定茶楼方向！
七爷眼底精光一闪，语气带着久经风浪的深沉与自负：“你们以为黑猫办案靠的是章法流程？真正的老警务、老侦查员，靠的是千锤百炼练出来的直觉和慧眼！”
“人海茫茫之中、谁是暗藏对手，他们一眼就能窥破端倪。同理，我们常年混迹灰色地带，登高一望，便能锁定全场局势。”
话音落下，他目光骤然定格在楼下推车卖肉、举止拘谨怯懦的张德明身上，浑浊的眼底，骤然掠过一抹贪婪又警惕的寒芒。
旁边小美连忙低声说道：“七爷，那新来的卖肉农户，看着胆小老实、第一次进城，是难得的肥羊，要不要直接动手布局？”
七爷盯着楼下那道笨拙卖肉的身影，蒲扇骤然停在半空，苍老的脸上，缓缓浮现一抹捉摸不透的阴沉笑意。
“不急。”
“这只羊，看着太乖、太稳、太干净了。”
“干净得……有点不正常。”
一句话落下，整间雅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老县城烟火喧嚣，尘土飞扬。
青灰斑驳的老砖墙、连片红砖平房沿街铺开，高低错落的木楼瓦屋挤挤挨挨，供销社蓝白油漆招牌褪色发旧，街口立着老式水泥电线杆，交错的电线纵横半空，是八五年小县城最标志性的风貌。
街上行人装束统一带着时代印记：男人多是洗白的藏青的确良褂子、军绿解放鞋，有些妇女裹着碎花头巾、穿大襟布衫，少数时髦青年烫着波浪卷发、穿紧身喇叭裤，在朴素的人群里格外惹眼。
张德明完成全套伪装改容，鼻下贴着仿真胡茬，换上一身洗得发白、领口磨毛的粗布劳动褂，下身补丁长裤，脚踩一双沾着黄泥的旧解放鞋，彻底褪去所有沉稳气场，活脱脱一个头次进城、胆小拘谨的乡下农户。
他推着公安专门调换的破旧二八载重自行车，车身漆面大面积剥落，车链锈迹斑驳，车轱辘转动吱呀作响，唯独后座木架捆着半扇新鲜猪肉，油光红润、肉质紧实，看着就是农户连夜自宰、进城零卖的私货。
顺着七弯八拐的土路、石板巷，张德明稳稳驶入人声鼎沸的西门农贸市场。
根据马彦平专案组长期摸排的精准情报，这片鱼龙混杂、监管松散、流动人员极多的老市场，正是那伙连环诈骗团伙的核心作案窝点。
这伙歹徒作案手段极其阴毒狡猾，专挑胆小怕事的乡下散户下手。
往年无数农户辛苦杀猪卖肉，血汗钱被悉数骗光，大多因为私下售卖规避监管、怕扣投机倒把的帽子，不敢报警、无处申冤，只能忍下哑巴亏。
像受害者高永贵那样被骗得身无分文、当场气晕倒地的是少数，。
无数底层农户蒙受损失，这伙骗子靠着灰色漏洞逍遥法外许久，一直游离在公安视线盲区。
为完美贴合人设、演足戏份，张德明全程收敛所有锋芒，一举一动极尽拘谨怯懦。
他推车慢行，眼神躲闪游离，小心翼翼避让路上的行人、板车、崭新自行车，姿态局促，生怕剐蹭磕碰，惹上城里人的麻烦，把乡下人初入县城的局促畏缩演绎得淋漓尽致，没有半分破绽。
他刻意不进去缴摊位费，学着周边散户打游击战，在市场边缘马路牙子边来回挪动、临时摆摊。
市场管理员蛮横霸道，见无牌无摊的散户便厉声驱赶、张口训斥。张德明来回挪动数次，果然引来了管理员的呵斥怒骂，对方叉腰站在路边，满嘴训斥，逼着他立刻挪车走人。
换做寻常摊贩，要么争执扯皮，要么慌忙逃窜，唯独张德明低着头、默不作声，唯唯诺诺退让，半点不敢反驳，愈发贴合老实农户的人设。
周边老街居民常年见惯这种乡下散户游击摆摊的模样，心知都是辛苦谋生的老实人，心生恻隐。不少买菜的大妈大婶主动追着他的自行车围拢过来，趁着新鲜争相购买。
张德明刻意持刀割肉动作笨拙迟缓，下刀歪斜、称重拖沓，完全没有他跟王明远学习卖肉的干脆利落。一块六毛五一斤的猪肉，慢悠悠售卖，居然片刻功夫便卖出近十斤。
市场暗处、菜棚死角、人流夹缝之中，数名便衣干警隐匿身形，他们紧盯张德明的一举一动。
起初众人心里满是忐忑，深知张德明本是杀猪的老板，手法娴熟干脆，生怕他习惯难改、露出破绽，被狡诈的诈骗团伙识破钓鱼布局。
可全程观察下来，所有人暗暗松了口气、暗自点头。
笨拙的动作、怯懦的神态、拘谨的姿态，浑然天成，完美复刻了底层农户进城谋生的模样，毫无一丝刻意痕迹，足以骗过所有老江湖。
时间缓缓推移，转眼就到了十一点。
日头高悬，市场人流渐渐稀疏，有些摆摊商户陆续收摊离场，街头只剩零星散户和买菜的居民。
整整一上午，预想中的诈骗团伙始终没有现身，连可疑人员都未曾出现。
蹲守数个时辰的便衣队员，耐心渐渐耗尽，心底泛起层层疑惑与焦灼。
难道团伙今日休息？还是提前察觉风声、避而不出？
所有人都被表象蒙蔽，无人知晓，距离市场百米开外，县城西门市场唯一的两层青砖茶楼望江楼，二楼靠窗的雅间之内，数道阴鸷冷厉的目光，早已居高临下，将整座西门市场的人来人往、风吹草动尽数收纳眼底。
这里视野开阔，俯瞰整条街市，楼下所有人的神色、动作、交谈动静，一览无余、分毫毕现。
雅间内茶香袅袅、烟雾缭绕，气氛松弛。
为首端坐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身着黑色对襟布褂，手中蒲扇轻摇，面容苍老温和，正是这伙诈骗团伙的首脑，代号七爷。
这伙人全程以代号相称，从不透露真实姓名、籍贯身份，团伙分工明确、纪律森严，深耕县城多年，擅长伪装潜伏、看人识人，靠着一双阅人无数的慧眼，屡屡精准收割外地散户，从未失手。
“看清底下布局了吗？说说，哪些是可疑人，哪些是外来肥羊，哪些是藏着的黑猫？”
七爷蒲扇轻点窗下街市，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先应声的是一名烫着时髦波浪卷发、身穿的确良衬衫的年轻女人，妆容精致，正是县城时髦打扮，实则心思缜密、擅长察言观色，是团伙的眼线主力。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压低声音开口：“师爷，我先看出来一处破绽！楼下那两个沿街乞讨的乞丐，百分百是黑猫的暗桩，装得再像也藏不住猫腻！”
“真乞丐饥寒交迫，只求一口吃食、几分零钱，那是不要脸不要皮的追着人跑。
可这两人截然不同！我观察许久，路人递馒头、给零钱，他们全都扭头避开、满脸嫌弃，半点看不上普通施舍，哪有半分落魄乞讨的样子？说白了，就是放下脸面装乞丐，专门在这里望风探点！”
七爷微微颔首，视线转向身侧一名身形魁梧、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
“黑狗你说！”
此人正是团伙武力担当，代号黑狗，一身短打布衣，肌肉虬结、满脸凶相，专门负责事后威慑、武力摆平纠纷，一旦骗局败露、受害者闹事、路人多嘴搅局，全由他出手压场，是团伙最锋利的一把凶刃。
“黑狗，你常年镇场，说说你的发现。”
黑狗咧嘴露出一抹憨厚假笑，看着粗笨耿直，实则心狠手辣：“我瞅着街口挎竹篮卖土鸡蛋的老太不对劲。正经做生意的摊贩，要么张口吆喝揽客，要么安分守己守摊。这老太眼神飘忽不定，左右不停扫视人群，根本无心卖货，全程都在盯人探风，绝对有问题。”
寥寥数语，精准点出第二处隐藏暗棋。
七爷目光微移，落在旁边一名身形清瘦、看着斯文精明的青年身上。
青年右手天生六指，是个扒手，人如其名，代号六子，是团伙最擅长浑水摸鱼、趁乱下手的核心成员，专门负责临场搅局、制造混乱、浑水摸鱼，心思最为刁钻缜密。
“六子，你眼力最细，他们挑了浅显的破绽，剩下的，你来辨。”
六子故作无奈苦笑：“你们把最明显的都挑完了，这分明是考我！”
他俯身趴在窗边，目光锐利扫过整条街市，片刻后笃定开口：“路边蹲地卖青菜的中年汉子，和卖鸡蛋的老太一模一样，无心做生意，全程扫视来往人。”
三人接连点破市场内所有己方暗桩，分工清晰、眼力毒辣。
就在几人低头复盘、暗自议论之际，七爷骤然沉声低喝：“噤声！低头，别对视！”
众人闻声瞬间埋下脑袋、避开窗口视线。
几乎同一时间，楼下市场，三道隐晦目光骤然齐刷刷扫向望江楼二楼窗口！
那是常年混迹街头、与各类罪犯周旋博弈的老公安、便衣干警！
他们常年办案，早已练出过人警觉，敏锐捕捉到高处窥探的视线，瞬间锁定茶楼方向！
七爷眼底精光一闪，语气带着久经风浪的深沉与自负：“你们以为黑猫办案靠的是章法流程？真正的老警务、老侦查员，靠的是千锤百炼练出来的直觉和慧眼！”
“人海茫茫之中、谁是暗藏对手，他们一眼就能窥破端倪。同理，我们常年混迹灰色地带，登高一望，便能锁定全场局势。”
话音落下，他目光骤然定格在楼下推车卖肉、举止拘谨怯懦的张德明身上，浑浊的眼底，骤然掠过一抹贪婪又警惕的寒芒。
旁边小美连忙低声说道：“七爷，那新来的卖肉农户，看着胆小老实、第一次进城，是难得的肥羊，要不要直接动手布局？”
七爷盯着楼下那道笨拙卖肉的身影，蒲扇骤然停在半空，苍老的脸上，缓缓浮现一抹捉摸不透的阴沉笑意。
“不急。”
“这只羊，看着太乖、太稳、太干净了。”
“干净得……有点不正常。”
一句话落下，整间雅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