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这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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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碾过黄泥路、碎石岗，一路风尘滚滚、疾驰而归。张德明身着干净挺括的深色工装衬衫，袖口挽起，裤脚沾满路途尘土，脊背挺拔、眉眼锐利，浑身是闯荡县城、经商立业的干练气场。
身旁的村长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满头汗渍、满脸疲惫，两人奔波三十多里地，匆匆赶回张家村。
村口老槐树下、黄泥巷道旁，三三两两的村民扎堆闲站，有人摇着蒲扇、有人扛着锄头，全是八十年代地道的农人打扮。
可往日里见了张德明便笑脸相迎、主动问好的村民，今日尽数变了脸色。
所有人都压低脑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眼神里混杂着看热闹、嘲讽、鄙夷与幸灾乐祸，细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耳中。
短短半日，张东英逃学欺瞒、张德明装体面败家产的流言，已经彻底传遍全村，发酵得人尽皆知。
换做旁人，骤然遭遇全村非议、名声崩塌，定然心慌气短、手足无措。
但张德明早已见惯风浪、心性沉稳。
自打他进城杀猪卖肉、打通渠道、站稳脚跟、日子蒸蒸日上开始，眼红嫉妒、背后嚼舌根、刻意抹黑算计的人就从未断过。他早已习惯了小人物的恶意、乡里的阴私算计，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瞬间绷紧戒备。
不用细听、不用细问，他已然确定——家里出事了！
不等他细想复盘，自家院子方向，一道尖利刻薄、震彻巷弄的怒骂声穿透层层院墙，肆无忌惮炸响在村口！
是李月菊！
老太太撒泼怒骂的声调，带着一辈子改不掉的蛮横霸道，隔着百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张德明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散，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他二话不说，双手猛地一松，沉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哐当”一声狠狠砸在滚烫的黄泥地上，车身震颤、尘土四溅！
不等两个车轱辘停稳，他双腿发力，大步流星、三步并作两步，带着一身风尘戾气，狂风般直冲自家院落！
人未到，声先至！
一声压着滔天怒火的暴吼，轰然炸穿整座庭院！
“妈！谁给你的胆子！敢当众辱骂我的妻子、欺辱我的女儿！”
院内撒野怒骂的李月菊，被这声雷霆怒吼当场震得身形一僵。
她活了一辈子，拿捏儿子一辈子、掌控家事一辈子，从未见过张德明这般目露凶光、杀气腾腾的模样！
张德明双目赤红、怒火焚心，胸膛剧烈起伏，字字铿锵、句句炸裂，丝毫不给老母半分情面，当众硬刚、寸步不让！
“你是我母亲，生我养我，我敬你、让你、孝你！”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肆意撒泼、颠倒黑白、仗老欺人！”
“在我张德明家里，容不得你不分是非、辱骂妻女、诅咒幼童！你不配做这个家的长辈！”
“世上没有你这样仗老作恶、偏心刻薄、挑事害家的老人！”
这番话彻底撕破了农村“愚孝”的宗族枷锁！
八十年代的乡村，百善孝为先、长辈永远有理的思想根深蒂固，哪怕长辈蛮横无理、刻意作恶，晚辈也只能隐忍退让、不敢有半句反驳，更别说当众硬刚、当众拆穿！
张德明此举，等同于当众忤逆、颠覆村规、撕破脸面！
“反了！反了！你个天打五雷轰的忤逆老二！”
李月菊瞬间被气得跳脚炸毛，双脚狠狠跺着黄泥地，满脸横肉颤抖，指着张德明的鼻子疯狂怒骂，戾气滔天。
“你看看你养的好赔钱货！干的好事！你还有理了？！”
一直瑟瑟发抖、低头抽泣的张东英，看见满脸暴怒、气场骇人归来的张德明，瘦小的身躯瞬间僵硬，浑身止不住剧烈颤抖，像寒风中的残烛、风中枯叶，恐惧到了极致。
一旁的秦秀英更是双腿一软、心头冰凉，浑身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栗。
她太了解张德明了！
从前的张德明，性情暴躁、戾气极重，但凡家里有半点不顺心意、孩子有半点顽劣出错，轻则厉声怒骂、彻夜训斥，重则拳打脚踢、动手责罚，母子四人常年活在恐惧压抑之中。
这半个月女儿逃学瞒家、谎话连天、欺瞒全家，犯下弥天大错。
她心知肚明，这是家里天大的错事、塌天的祸事！
她根本不敢想，性情大变却依旧威严凛冽的张德明，得知真相后，会降下怎样的狂风骤雨，会如何责罚她们母女！
无尽的恐惧、绝望、惶恐，死死攫住秦秀英的心神，让她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可此刻的张德明，眼底虽有怒火，却无半分对妻女的戾气，所有锋芒、所有杀意，尽数对准了面前蛮不讲理、恶毒偏心的老母！
他死死盯着撒泼的李月菊，眼底翻涌着重生归来的无尽恨意与上一辈子悲凉！
上一辈子！
他就是被这极品老母、偏心家人死死道德绑架！
被所谓的孝道、传宗接代的情面死死捆绑！
大女儿年满十四岁，就是眼前这个亲妈，软硬兼施、日日洗脑，逼着他牺牲女儿幸福，把年仅十四岁的大女儿高价嫁人，用女儿的彩礼钱，硬生生填补大哥一家的烂窟窿、偿还大哥欠下的巨额外债！
上一辈子的知道吗，愚孝懦弱、耳根子软、被亲情裹挟、被礼教束缚，最终亲手葬送了大女儿的一生！
重生回来，张德明再一次看清楚大哥一家常年吸血啃自己、一个个好吃懒做，还欠下八百多块巨款外债，在八十年代，八百块钱是足以压垮一个家庭的天文数字！
老母为了护住大房、疼惜亲孙，不惜毁他小家、卖他女儿、榨干他所有血汗！
上一辈子，老母是从他身上下手洗脑、逼迫妥协；
今生，他彻底觉醒、彻底叛逆、处处对抗家族、绝不妥协退让！
眼看硬逼不动他，这极品老母就调转矛头，盯上了性格懦弱、逆来顺受、毫无主见的秦秀英！
想要拿捏软柿子、逼迫儿媳吹枕边风，再次重演卖女填债的恶毒算计！
一念及此，张德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酸涩、悔恨、愤怒、暴戾尽数翻涌，几乎要炸裂胸膛！
他忘不了上一辈子晚景凄凉！
他忘不了自己年老落魄、一无所有、被吸干价值后，被大哥家的张东来无情赶出家门、驱赶至桥洞，寒风刺骨、饥寒交迫、等死渡日的凄惨下场！
他更忘不了！
这辈子被他亏欠半生、冷落半生、打骂半生的结发妻子秦秀英！
那个一辈子被生活折磨、被丈夫苛待、被极品婆家压榨、被宗族人情磋磨，活得卑微如尘、黯淡无光的女人！
哪怕受尽所有委屈、吃尽所有苦头，哪怕被他伤得最深、被婆家逼得最惨！
在他流落桥洞、冻得瑟瑟发抖、濒临冻死饿死的绝境时刻，依旧是这个一瘸一拐、满身病痛的女人，顶着凛冽寒风、漫天风雪，偷偷给他送衣送食、偷偷护他最后一程！
上一辈子的亏欠，今生必偿！
谁也不能再欺负他的妻女！谁也不行！
哪怕是生他养他的亲妈！
“老二！你是被狐狸精迷了心智！六亲不认！忤逆不孝！”
李月菊见张德明眼神冰冷、毫无退让，再次伸出干枯尖锐的手指，狠狠戳向张东英惨白的额头，极尽羞辱。
“住手！”
张德明身形一闪，如旋风般瞬间冲至跟前！
抬手“啪”的一声，狠狠拍开李月菊恶意戳向大女儿的手！
动作迅猛、力道十足！
他俯身一把将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大女儿紧紧抱进怀里，高大的身躯牢牢挡住弱小的孩子，将所有风雨、所有羞辱、所有恶意尽数隔绝在外！
他抬眼怒视老母，眼神凛冽如刀、杀气凛然，字字咬牙、句句立誓！
“我警告你！从今往后！敢再对我的妻女指指点点、辱骂羞辱、动手撒野！休怪我不念母子情分！直接打断你的手！”
这番狠话，彻底引爆了李月菊的疯魔戾气！
她活了一辈子，从来都是她拿捏儿子、打骂儿子、掌控儿子，何曾被儿子如此当众威胁、当众顶撞、当众打脸！
“好！好得很！你个天打五雷轰的忤逆种！你还要打你亲妈！”
李月菊彻底暴跳如雷、状若疯癫，转身狂奔至猪圈旁，一把抓起秦秀英平日里赶猪清扫用的粗硬竹篙，双手高高举起，竹篙笔直紧绷、带着凛冽风声，满眼狠厉、一心要打服逆子、找回颜面！
“你知道你家大赔钱货干了什么天大的丑事吗！她整整逃学半个月！背着书包装样子！骗家骗人、败坏门风！把我老张家脸面彻底丢尽了！”
面对老母举棍撒野、肆意发难，张德明毫无半分惧色！
他轻轻将怀中受惊的女儿护至身后，脊背挺直、寸步不让，仰头直面暴怒的老母，气场炸裂、硬刚到底！
“就算她逃学了！那又如何！”
“我的女儿！我自己教、自己管、自己疼！轮不到你外人插手、轮不到你肆意羞辱！”
“今天你敢动我妻女一根手指头！敢拿棍子打我！”
“我张德明！今日就不认你这个妈！就地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今天！咱们就当众对上一场！看看谁打的过谁！！”
八十年代最忌讳忤逆不孝、断绝亲缘！
张德明不惜背负全村骂名、不惜撕破一切情面、不惜对抗宗族礼教，也要护住妻女、硬刚极品老母！
漫天流言、家族算计、前世恨、今生护！
所有压抑已久的矛盾，在此刻彻底炸裂！
张家村隐忍多日的暗流，彻底掀起滔天巨浪！
两辆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碾过黄泥路、碎石岗，一路风尘滚滚、疾驰而归。张德明身着干净挺括的深色工装衬衫，袖口挽起，裤脚沾满路途尘土，脊背挺拔、眉眼锐利，浑身是闯荡县城、经商立业的干练气场。
身旁的村长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满头汗渍、满脸疲惫，两人奔波三十多里地，匆匆赶回张家村。
村口老槐树下、黄泥巷道旁，三三两两的村民扎堆闲站，有人摇着蒲扇、有人扛着锄头，全是八十年代地道的农人打扮。
可往日里见了张德明便笑脸相迎、主动问好的村民，今日尽数变了脸色。
所有人都压低脑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眼神里混杂着看热闹、嘲讽、鄙夷与幸灾乐祸，细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耳中。
短短半日，张东英逃学欺瞒、张德明装体面败家产的流言，已经彻底传遍全村，发酵得人尽皆知。
换做旁人，骤然遭遇全村非议、名声崩塌，定然心慌气短、手足无措。
但张德明早已见惯风浪、心性沉稳。
自打他进城杀猪卖肉、打通渠道、站稳脚跟、日子蒸蒸日上开始，眼红嫉妒、背后嚼舌根、刻意抹黑算计的人就从未断过。他早已习惯了小人物的恶意、乡里的阴私算计，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瞬间绷紧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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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细想复盘，自家院子方向，一道尖利刻薄、震彻巷弄的怒骂声穿透层层院墙，肆无忌惮炸响在村口！
是李月菊！
老太太撒泼怒骂的声调，带着一辈子改不掉的蛮横霸道，隔着百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张德明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散，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他二话不说，双手猛地一松，沉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哐当”一声狠狠砸在滚烫的黄泥地上，车身震颤、尘土四溅！
不等两个车轱辘停稳，他双腿发力，大步流星、三步并作两步，带着一身风尘戾气，狂风般直冲自家院落！
人未到，声先至！
一声压着滔天怒火的暴吼，轰然炸穿整座庭院！
“妈！谁给你的胆子！敢当众辱骂我的妻子、欺辱我的女儿！”
院内撒野怒骂的李月菊，被这声雷霆怒吼当场震得身形一僵。
她活了一辈子，拿捏儿子一辈子、掌控家事一辈子，从未见过张德明这般目露凶光、杀气腾腾的模样！
张德明双目赤红、怒火焚心，胸膛剧烈起伏，字字铿锵、句句炸裂，丝毫不给老母半分情面，当众硬刚、寸步不让！
“你是我母亲，生我养我，我敬你、让你、孝你！”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肆意撒泼、颠倒黑白、仗老欺人！”
“在我张德明家里，容不得你不分是非、辱骂妻女、诅咒幼童！你不配做这个家的长辈！”
“世上没有你这样仗老作恶、偏心刻薄、挑事害家的老人！”
这番话彻底撕破了农村“愚孝”的宗族枷锁！
八十年代的乡村，百善孝为先、长辈永远有理的思想根深蒂固，哪怕长辈蛮横无理、刻意作恶，晚辈也只能隐忍退让、不敢有半句反驳，更别说当众硬刚、当众拆穿！
张德明此举，等同于当众忤逆、颠覆村规、撕破脸面！
“反了！反了！你个天打五雷轰的忤逆老二！”
李月菊瞬间被气得跳脚炸毛，双脚狠狠跺着黄泥地，满脸横肉颤抖，指着张德明的鼻子疯狂怒骂，戾气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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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瑟瑟发抖、低头抽泣的张东英，看见满脸暴怒、气场骇人归来的张德明，瘦小的身躯瞬间僵硬，浑身止不住剧烈颤抖，像寒风中的残烛、风中枯叶，恐惧到了极致。
一旁的秦秀英更是双腿一软、心头冰凉，浑身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栗。
她太了解张德明了！
从前的张德明，性情暴躁、戾气极重，但凡家里有半点不顺心意、孩子有半点顽劣出错，轻则厉声怒骂、彻夜训斥，重则拳打脚踢、动手责罚，母子四人常年活在恐惧压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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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知肚明，这是家里天大的错事、塌天的祸事！
她根本不敢想，性情大变却依旧威严凛冽的张德明，得知真相后，会降下怎样的狂风骤雨，会如何责罚她们母女！
无尽的恐惧、绝望、惶恐，死死攫住秦秀英的心神，让她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可此刻的张德明，眼底虽有怒火，却无半分对妻女的戾气，所有锋芒、所有杀意，尽数对准了面前蛮不讲理、恶毒偏心的老母！
他死死盯着撒泼的李月菊，眼底翻涌着重生归来的无尽恨意与上一辈子悲凉！
上一辈子！
他就是被这极品老母、偏心家人死死道德绑架！
被所谓的孝道、传宗接代的情面死死捆绑！
大女儿年满十四岁，就是眼前这个亲妈，软硬兼施、日日洗脑，逼着他牺牲女儿幸福，把年仅十四岁的大女儿高价嫁人，用女儿的彩礼钱，硬生生填补大哥一家的烂窟窿、偿还大哥欠下的巨额外债！
上一辈子的知道吗，愚孝懦弱、耳根子软、被亲情裹挟、被礼教束缚，最终亲手葬送了大女儿的一生！
重生回来，张德明再一次看清楚大哥一家常年吸血啃自己、一个个好吃懒做，还欠下八百多块巨款外债，在八十年代，八百块钱是足以压垮一个家庭的天文数字！
老母为了护住大房、疼惜亲孙，不惜毁他小家、卖他女儿、榨干他所有血汗！
上一辈子，老母是从他身上下手洗脑、逼迫妥协；
今生，他彻底觉醒、彻底叛逆、处处对抗家族、绝不妥协退让！
眼看硬逼不动他，这极品老母就调转矛头，盯上了性格懦弱、逆来顺受、毫无主见的秦秀英！
想要拿捏软柿子、逼迫儿媳吹枕边风，再次重演卖女填债的恶毒算计！
一念及此，张德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酸涩、悔恨、愤怒、暴戾尽数翻涌，几乎要炸裂胸膛！
他忘不了上一辈子晚景凄凉！
他忘不了自己年老落魄、一无所有、被吸干价值后，被大哥家的张东来无情赶出家门、驱赶至桥洞，寒风刺骨、饥寒交迫、等死渡日的凄惨下场！
他更忘不了！
这辈子被他亏欠半生、冷落半生、打骂半生的结发妻子秦秀英！
那个一辈子被生活折磨、被丈夫苛待、被极品婆家压榨、被宗族人情磋磨，活得卑微如尘、黯淡无光的女人！
哪怕受尽所有委屈、吃尽所有苦头，哪怕被他伤得最深、被婆家逼得最惨！
在他流落桥洞、冻得瑟瑟发抖、濒临冻死饿死的绝境时刻，依旧是这个一瘸一拐、满身病痛的女人，顶着凛冽寒风、漫天风雪，偷偷给他送衣送食、偷偷护他最后一程！
上一辈子的亏欠，今生必偿！
谁也不能再欺负他的妻女！谁也不行！
哪怕是生他养他的亲妈！
“老二！你是被狐狸精迷了心智！六亲不认！忤逆不孝！”
李月菊见张德明眼神冰冷、毫无退让，再次伸出干枯尖锐的手指，狠狠戳向张东英惨白的额头，极尽羞辱。
“住手！”
张德明身形一闪，如旋风般瞬间冲至跟前！
抬手“啪”的一声，狠狠拍开李月菊恶意戳向大女儿的手！
动作迅猛、力道十足！
他俯身一把将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大女儿紧紧抱进怀里，高大的身躯牢牢挡住弱小的孩子，将所有风雨、所有羞辱、所有恶意尽数隔绝在外！
他抬眼怒视老母，眼神凛冽如刀、杀气凛然，字字咬牙、句句立誓！
“我警告你！从今往后！敢再对我的妻女指指点点、辱骂羞辱、动手撒野！休怪我不念母子情分！直接打断你的手！”
这番狠话，彻底引爆了李月菊的疯魔戾气！
她活了一辈子，从来都是她拿捏儿子、打骂儿子、掌控儿子，何曾被儿子如此当众威胁、当众顶撞、当众打脸！
“好！好得很！你个天打五雷轰的忤逆种！你还要打你亲妈！”
李月菊彻底暴跳如雷、状若疯癫，转身狂奔至猪圈旁，一把抓起秦秀英平日里赶猪清扫用的粗硬竹篙，双手高高举起，竹篙笔直紧绷、带着凛冽风声，满眼狠厉、一心要打服逆子、找回颜面！
“你知道你家大赔钱货干了什么天大的丑事吗！她整整逃学半个月！背着书包装样子！骗家骗人、败坏门风！把我老张家脸面彻底丢尽了！”
面对老母举棍撒野、肆意发难，张德明毫无半分惧色！
他轻轻将怀中受惊的女儿护至身后，脊背挺直、寸步不让，仰头直面暴怒的老母，气场炸裂、硬刚到底！
“就算她逃学了！那又如何！”
“我的女儿！我自己教、自己管、自己疼！轮不到你外人插手、轮不到你肆意羞辱！”
“今天你敢动我妻女一根手指头！敢拿棍子打我！”
“我张德明！今日就不认你这个妈！就地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今天！咱们就当众对上一场！看看谁打的过谁！！”
八十年代最忌讳忤逆不孝、断绝亲缘！
张德明不惜背负全村骂名、不惜撕破一切情面、不惜对抗宗族礼教，也要护住妻女、硬刚极品老母！
漫天流言、家族算计、前世恨、今生护！
所有压抑已久的矛盾，在此刻彻底炸裂！
张家村隐忍多日的暗流，彻底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