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纯粹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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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毒日头火辣辣压在张家村冬水田上空。
黄泥水田蒸腾滚滚热气，水面晃得人眼晕，蚊虫成团嗡鸣，密密麻麻扑在人胳膊、腿杆上。
整整六个青壮劳力，赤着脚陷在软烂泥田里，裤管卷到大腿根，黝黑脊背被日头晒得油亮通红，粗布短褂湿透又晒干、结满层层盐霜。
六人埋头弯腰、十指翻飞插秧，动作飞快、行云流水，全程根本看不出半点疲惫。
不是铁人，是张德明开的三个半斤待遇，彻底吊着所有人的精气神！
半斤肉、半斤米、半斤酒，中午一顿、晚上还有一顿！
在八五年全年缺油少荤、家家抠牙缝过日子的农村，这待遇，直接顶破天！
田埂土路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
头戴泛黄旧草帽、肩扛板锄的张德清慢悠悠踱步而来，满脸瞧不上眼的刻薄酸气，隔着老远就阴阳怪气开口。
“你们这帮人，中午都不歇晌？拼命干给谁看呢？”
他目光扫过热火朝天的水田，眼底闪过极度的眼红与嫉妒，故意拉长语调：“真有传言说张德明今日大方得离谱，一人一顿半斤肉、半斤米、半斤酒？”
田里众人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语速飞快应答，底气十足。
“那还有假！张德明张老板说话句句算数！”
“今天桌上肉量放开吃，每人何止半斤！实打实超标管够！”
有人忍不住吐槽，句句写实、戳穿懒汉嘴脸：“尤其张东荣三兄弟，简直饿死鬼投胎！一人至少啃了两斤肉！我们桌上剩的好菜，差点全被他们一扫而空！”
众人随口闲谈，句句属实，听得田埂上的张德清脸色愈发难看，酸水直冒。
他放眼四周，看不见张德明、秦秀英两口子身影，当即双手杵在锄柄上，身子前倾，满脸讥讽冷笑，开口就是恶毒诛心话。
“啧啧啧，我算是看明白了！张德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二百五！”
“一顿一人半斤肉、半斤酒、半斤米，晚上还要再来一顿！十亩田雇十号人，有这么砸钱的二百五吗？！”
“你们自己说，这点水稻收成，够填他挥霍的窟窿吗？本钱他收得回来吗？”
田里有人直起身喘口气，老实辩驳：“德清哥，话不能这么说！”
“这十亩冬水田，最差一亩也能收四五百斤谷子，十亩就是四五千斤粮！怎么可能连几顿肉饭本钱都挣不回来？”
“呵呵。”
张德清仰头嗤笑，满脸鄙夷、满眼精明算计，句句往死里抬杠。
“你们这帮人，吃了人家的肉、喝了人家的酒，自然帮着他说话！”
“你们只看见今天一顿肉！看不见后面无底洞的开销！收稻要雇工、打谷要雇工、翻耕要雇工！”
“种子要钱、化肥要钱、农药要钱！还要上交公粮、农税、提留、人头税！七七八八扣下来，我看他纯粹亏本赚吆喝！”
这话一出，田里六个壮汉瞬间脸色微变，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心头齐齐一沉。
细算下来，层层开销压顶，这笔账，看着真的血亏！
“说白了，就是脑子缺根弦！纯粹冤大头二百五！”
张德清越说越得意，优越感爆棚，阴阳怪气继续嘲讽，字字带刺、句句扎心。
“换做是我，打死也不这么败家！十亩水田，一家人累死累活扛下来，也绝不会这么糟蹋钱！”
“以前秦秀英多能干？披星戴月、起早贪黑、抢收抢种、样样拔尖！结果呢？生不出带把的儿子，这辈子抬不起头，如今只能眼巴巴舔着大哥家、舔着张德全的屁股过日子！”
污言秽语、恶意拉满，句句戳人痛处，难听至极！
“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德平猛地直起身，腰杆一挺，脸色瞬间沉冷，当场硬顶回去。
“人家两口子过日子、怎么种田、怎么雇工，那是人家家务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外人看热闹就行，没必要张嘴喷粪、句句刻薄！”
这一句硬顶，当场惹怒了阴阳怪气的张德清！
他斜睨张德平，嘴角挂着嘲弄冷笑，继续拱火挑事：“哟！我还真没注意，德平你也在这儿！”
“你也算生产队聪明人、能人一个！一个月挣二十块死工资，没见过大钱是不是？”
“现在居然跟着张德明打转，天天看人脸色、蹲点报到，跟旧社会地主家长工牛马有什么区别？”
“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劳碌命！”
句句羞辱，字字打脸！
张德平面色发烫，眼底怒火翻涌，却强行压着脾气，冷声回怼：“我挣我的辛苦钱，我乐意，跟你无关！”
“无关？”
张德清得寸进尺、愈发嚣张，扛上锄头，摇头晃脑、极尽鄙夷。
“啧啧，堂堂大男人，活生生把自己干成别人牛马！真是可悲又可笑！”
田里几名村民彻底听不下去，纷纷停手，当场反驳。
“张德清，你说话太过分了！”
“各人有各人活路、各人有各人心难处！你不愿干，没人逼你！”
“人家张德明待遇开得足、给钱给肉给酒，我们凭力气挣钱，光明正大！”
“你有本事，你也开半斤肉、半斤酒、半斤米！我们立马去给你干活！”
这话怼得恰到好处，瞬间堵死张德清的嘴！
他脸色一青一白，当场尬住，随即恼羞成怒，仰头猖狂大笑。
“哈哈哈！你们做梦吃屁呢！我自家田地，我自己干都嫌不够，还雇你们？想瞎了心！”
嚣张嘲讽完毕，他满脸不屑，扛着锄头转身就要扬长而去。
气焰滔天、极尽刻薄，自以为口舌占尽上风，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可就在他转身迈步的一瞬间——
远处田埂大道，陡然炸起一声震彻四野、暴怒至极的狂吼！
“张德清！你给老子站住！！”
声如惊雷、怒火炸裂！
两道人影风风火火、狂奔而来，脚步踏得黄泥飞溅、尘土飞扬！
正午毒日头火辣辣压在张家村冬水田上空。
黄泥水田蒸腾滚滚热气，水面晃得人眼晕，蚊虫成团嗡鸣，密密麻麻扑在人胳膊、腿杆上。
整整六个青壮劳力，赤着脚陷在软烂泥田里，裤管卷到大腿根，黝黑脊背被日头晒得油亮通红，粗布短褂湿透又晒干、结满层层盐霜。
六人埋头弯腰、十指翻飞插秧，动作飞快、行云流水，全程根本看不出半点疲惫。
不是铁人，是张德明开的三个半斤待遇，彻底吊着所有人的精气神！
半斤肉、半斤米、半斤酒，中午一顿、晚上还有一顿！
在八五年全年缺油少荤、家家抠牙缝过日子的农村，这待遇，直接顶破天！
田埂土路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
头戴泛黄旧草帽、肩扛板锄的张德清慢悠悠踱步而来，满脸瞧不上眼的刻薄酸气，隔着老远就阴阳怪气开口。
“你们这帮人，中午都不歇晌？拼命干给谁看呢？”
他目光扫过热火朝天的水田，眼底闪过极度的眼红与嫉妒，故意拉长语调：“真有传言说张德明今日大方得离谱，一人一顿半斤肉、半斤米、半斤酒？”
田里众人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语速飞快应答，底气十足。
“那还有假！张德明张老板说话句句算数！”
“今天桌上肉量放开吃，每人何止半斤！实打实超标管够！”
有人忍不住吐槽，句句写实、戳穿懒汉嘴脸：“尤其张东荣三兄弟，简直饿死鬼投胎！一人至少啃了两斤肉！我们桌上剩的好菜，差点全被他们一扫而空！”
众人随口闲谈，句句属实，听得田埂上的张德清脸色愈发难看，酸水直冒。
他放眼四周，看不见张德明、秦秀英两口子身影，当即双手杵在锄柄上，身子前倾，满脸讥讽冷笑，开口就是恶毒诛心话。
“啧啧啧，我算是看明白了！张德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二百五！”
“一顿一人半斤肉、半斤酒、半斤米，晚上还要再来一顿！十亩田雇十号人，有这么砸钱的二百五吗？！”
“你们自己说，这点水稻收成，够填他挥霍的窟窿吗？本钱他收得回来吗？”
田里有人直起身喘口气，老实辩驳：“德清哥，话不能这么说！”
“这十亩冬水田，最差一亩也能收四五百斤谷子，十亩就是四五千斤粮！怎么可能连几顿肉饭本钱都挣不回来？”
“呵呵。”
张德清仰头嗤笑，满脸鄙夷、满眼精明算计，句句往死里抬杠。
“你们这帮人，吃了人家的肉、喝了人家的酒，自然帮着他说话！”
“你们只看见今天一顿肉！看不见后面无底洞的开销！收稻要雇工、打谷要雇工、翻耕要雇工！”
“种子要钱、化肥要钱、农药要钱！还要上交公粮、农税、提留、人头税！七七八八扣下来，我看他纯粹亏本赚吆喝！”
这话一出，田里六个壮汉瞬间脸色微变，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心头齐齐一沉。
细算下来，层层开销压顶，这笔账，看着真的血亏！
“说白了，就是脑子缺根弦！纯粹冤大头二百五！”
张德清越说越得意，优越感爆棚，阴阳怪气继续嘲讽，字字带刺、句句扎心。
“换做是我，打死也不这么败家！十亩水田，一家人累死累活扛下来，也绝不会这么糟蹋钱！”
“以前秦秀英多能干？披星戴月、起早贪黑、抢收抢种、样样拔尖！结果呢？生不出带把的儿子，这辈子抬不起头，如今只能眼巴巴舔着大哥家、舔着张德全的屁股过日子！”
污言秽语、恶意拉满，句句戳人痛处，难听至极！
“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德平猛地直起身，腰杆一挺，脸色瞬间沉冷，当场硬顶回去。
“人家两口子过日子、怎么种田、怎么雇工，那是人家家务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外人看热闹就行，没必要张嘴喷粪、句句刻薄！”
这一句硬顶，当场惹怒了阴阳怪气的张德清！
他斜睨张德平，嘴角挂着嘲弄冷笑，继续拱火挑事：“哟！我还真没注意，德平你也在这儿！”
“你也算生产队聪明人、能人一个！一个月挣二十块死工资，没见过大钱是不是？”
“现在居然跟着张德明打转，天天看人脸色、蹲点报到，跟旧社会地主家长工牛马有什么区别？”
“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劳碌命！”
句句羞辱，字字打脸！
张德平面色发烫，眼底怒火翻涌，却强行压着脾气，冷声回怼：“我挣我的辛苦钱，我乐意，跟你无关！”
“无关？”
张德清得寸进尺、愈发嚣张，扛上锄头，摇头晃脑、极尽鄙夷。
“啧啧，堂堂大男人，活生生把自己干成别人牛马！真是可悲又可笑！”
田里几名村民彻底听不下去，纷纷停手，当场反驳。
“张德清，你说话太过分了！”
“各人有各人活路、各人有各人心难处！你不愿干，没人逼你！”
“人家张德明待遇开得足、给钱给肉给酒，我们凭力气挣钱，光明正大！”
“你有本事，你也开半斤肉、半斤酒、半斤米！我们立马去给你干活！”
这话怼得恰到好处，瞬间堵死张德清的嘴！
他脸色一青一白，当场尬住，随即恼羞成怒，仰头猖狂大笑。
“哈哈哈！你们做梦吃屁呢！我自家田地，我自己干都嫌不够，还雇你们？想瞎了心！”
嚣张嘲讽完毕，他满脸不屑，扛着锄头转身就要扬长而去。
气焰滔天、极尽刻薄，自以为口舌占尽上风，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可就在他转身迈步的一瞬间——
远处田埂大道，陡然炸起一声震彻四野、暴怒至极的狂吼！
“张德清！你给老子站住！！”
声如惊雷、怒火炸裂！
两道人影风风火火、狂奔而来，脚步踏得黄泥飞溅、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