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心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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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西门市场，日头高悬，人来人往。
猪肉摊前鲜肉鲜亮、油花剔透，案板上半扇猪腿沉甸甸压着，足足五六十斤净重，肉质紧实鲜嫩，是今早刚拆解出来的上等好肉。
张德平凑着脑袋探头细看，眼神里满是艳羡，目光落在一旁静静站着的小美身上，心底啧啧惊叹。
此刻的小美早已褪去妖娆张扬的模样，一头波浪卷刻意捋顺抚平，惹眼的红皮鞋换成了普通黑布平底布鞋，一身素色碎花小褂，打扮得朴素低调、人畜无害，看着就像老实本分、吃苦耐劳的乡下小媳妇。
“你这一腿肉起码五六十斤重！”
“一个女人家，能独自背肉进城摆摊，真是太能干、太能吃苦了！”
张德平眼神发亮，语气里藏着明显的心动佩服。这年头乡下女人大多守家务农、不敢进城闯市，能独自负重摆摊做生意的少之又少，在他眼里，这般勤快能干的女人，格外亮眼。
一旁收拾案板的肖珍珍抬头瞥了一眼，随手擦去刀面油污，嘴角勾起打趣笑意，淡淡调侃。
“怎么？看人家婆娘能干，你还动心羡慕上了？”
张德平立马抓着后脑勺嘿嘿憨笑，满脸窘迫后怕，连连摆手。
“嘿嘿，我哪有那个胆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高永贵接二连三在城里栽大跟头、被骗子坑得底朝天！”
“看着都头皮发麻、心里发怵，我可不敢随便眼红城里生意。”
两人随口闲谈的功夫，前面忽然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狼狈慌乱的脚步声！
一道人影疯了一样冲进猪肉摊区域，满头大汗、衣衫凌乱、脸色惨白，正是刚刚遭遇骗局、车肉两空的高永贵！
“王明远！张德明！”
他扯开嘶哑嗓子大喊，瞬间吸引周围人的诧异目光，所有人纷纷驻足转头，好奇观望。
肖珍珍见状，脸色瞬间冷沉下来，眉眼覆上一层不耐与厌烦，语气冰冷刺骨，半点情面不留。
“你还跑来这里干什么？”
“平日里占尽便宜、自私算计，出了事就慌慌张张四处找我男人！我们这里不伺候你这种人！”
高永贵被怼得满脸通红、尴尬至极，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窘迫得抬不起头。
旁边的张德平也是满脸不解，皱眉诧异发问：“你不卖你的肉、守你的摊位，慌慌张张跑过来干什么？又出什么乱子了？”
这句话瞬间戳中高永贵的满心委屈与滔天憋屈！
他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捏得咔咔直响，眼底满是怒火与不甘，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我又被骗了！”
一句话落地，简单五个字，道尽无尽狼狈与愚蠢！
他下意识转头扫过摊前众人，目光落在素衣朴素的小美身上时，微微一顿，心头莫名掠过一丝熟悉的恍惚感。
眉眼轮廓依稀相似，可穿着打扮、气质模样全然不同，根本对应不上记忆里妖冶张扬的骗子身影。
高永贵瞬间抛开杂念，只当自己惊弓之鸟、看错了人。
一旁的小美极其自然地抬手，轻轻捋了捋耳边碎发，恰到好处遮住半张脸庞，语气轻柔、带着几分后怕的感慨，完美伪装无辜路人。
“现在城里骗子确实多得很，世道太乱了。”
“我前阵子进城，还差点被人拐走卖掉，想想都后怕。”
张德平闻言微微蹙眉，故作诧异，配合着露出几分震惊神色。
“县城市场，居然乱成这样？”
肖珍珍接过话头。
“早就乱得很！”
“火车站、菜市场人流混杂，遍地扒手、人贩子。”
“多少走亲戚的妇人、出门找活的姑娘，几十个一批被拐骗、偷偷转卖，压根无处说理！”
旁人听着只当是寻常闲谈，唯独高永贵深信不疑，愈发认定世道险恶、骗子狡诈。
张德平听得半信半疑，只觉得肖珍珍这番话多少有些夸张水分，可看着高永贵接连栽坑的狼狈模样，又不由得心生忌惮。
“你怎么次次不长记性？被骗一次又一次！”张德平忍不住出声吐槽，“明知城里骗子多，还一次次主动往坑里跳！”
高永贵满脸羞愧、垂头丧气，磕磕绊绊解释着今日的遭遇，满心都是不甘与懊悔。
“我今天明明盯住那个女骗子了！”
“就是波浪卷、红高跟鞋，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那个！”
“我一路跟着她进了旁边小院，结果院门太小，我的自行车进不去！”
“我在院里跟她们对峙拉扯，一转眼的功夫，那女骗子从后门偷偷溜了！”
“等我反应过来冲出院子，我的自行车、整整六十多斤鲜肉，全部凭空不见了！”
他抬手一指案板上剩余的猪腿肉，语气憋屈到极致：“就跟这一腿肉一模一样，全是我今早精挑细选的好货！连肉带自行车全部掉了！”
肖珍珍听得直皱眉头，冷声打断，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喜与嫌弃。
“行了，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到处诉苦博同情！”
“不知道的路人，还以为我这案板上的肉，就是你被骗走的赃货！”
“赶紧走！我这里不欢迎你！做人贪小便宜、心存侥幸，一次次栽坑纯属活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一旁的小美顺势附和点头，眉眼温顺、语气淡然，字字诛心又暗藏嘲讽。
“骗子哪有那么好抓的，要是人人都能轻易抓到，城里也不会年年整治、屡禁不止了。”
高永贵压根听不出半点弦外之音，依旧咬牙切齿、满眼狠戾，死死记着自己认定的骗子特征。
“我认得她！”
“红高跟鞋、大波浪卷发，那副妖冶打扮，她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
“张德平，能不能把你的自行车借我用一下？我再去城郊搜查，非要抓到这群骗子不可！”
张德平当即摇头拒绝，态度干脆利落。
“不行。”
“我要守摊到中午十二点，我车借你了，我下午怎么回村干农活？”
被当众拒绝的高永贵，脸皮彻底挂不住，也没脸面继续赖在摊位前诉苦纠缠，只能满心憋屈、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去，继续漫无目的地满城搜寻根本找不到的仇人。
自始至终，他都被蒙在鼓里！
骗他自行车和几十斤鲜肉、设局栽赃、害他险些入狱的幕后黑手，此刻就安安稳稳站在他面前！
他蠢笨地死死认准“波浪卷、红皮鞋”的刻板外在特征，以为记住穿搭就能锁定仇人、报仇雪恨。
却不知这群街头老骗子最擅长的就是精准拿捏人心、针对性伪装布局！
专门利用他单一死板的思维，换衣改貌、隐去特征、洗白气质，轻轻松松戏耍他于股掌之间。
高永贵还在沾沾自喜，自以为摸清骗子套路、掌握识人诀窍，日后便能轻松避坑、拿捏对手。
殊不知，从他盯上那一身标志性穿搭开始，他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这辈子都抓不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看着高永贵落寞狼狈离去的背影，张德平站在原地，满脸心有余悸，心底唏嘘不已。
其实他早前早已对猪肉摆摊生意动了十足心思，日日蹲摊观摩、认真学习分割刀法、研究出货套路。
八五年物价低廉、收入微薄，这般摆摊卖肉的生意，每日稳赚七八块差价，一个月纯利润能稳稳两百出头！
在村里务农累死累活一年，都不如城里摆摊一月挣得多！
这般安稳暴利的好营生，曾让他无比眼红、满心向往，甚至暗暗盘算学会手艺就自立门户、单独摆摊，彻底摆脱土里刨食的苦日子。
可亲眼看着高永贵接二连三惨遭骗局、血本无归、狼狈收场，他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暴富火苗，瞬间被彻底浇灭、熄灭殆尽。
安稳挣钱虽慢，好歹无灾无难；贪心冒进闯市，只会万劫不复！
就在摊位气氛趋于平静之时，张德明骑着二八自行车，慢悠悠赶至摊前。
看着案板上尚未售完的鲜肉、独自守摊忙碌的肖珍珍，他带着几分歉意轻声开口。
“嫂子，今天辛苦你多守一会儿摊，我这边琐事缠身，来晚了。”
话音刚落，肖珍珍立马转头，冲着愣神观望的张德平扬声开口，语速干脆利落。
“张德明，别愣着看热闹了！赶紧过来帮妹子把肉分割出来！”
紧接着，她绘声绘色、条理清晰地将方才高永贵被骗的全过程、前因后果、狼狈模样，一一讲给张德明听。
就在张德明静静倾听的瞬间，他敏锐察觉到一道清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猛地扭头转头！
目光触及小美那张温顺无辜、人畜无害的脸庞，无数细碎画面、瞬间在脑海中疯狂串联、瞬间炸开！
伪装、诱敌、偷车、栽赃、构陷、离间！
这一刻，张德明浑身僵硬、头皮发麻、心神巨震！
县城西门市场，日头高悬，人来人往。
猪肉摊前鲜肉鲜亮、油花剔透，案板上半扇猪腿沉甸甸压着，足足五六十斤净重，肉质紧实鲜嫩，是今早刚拆解出来的上等好肉。
张德平凑着脑袋探头细看，眼神里满是艳羡，目光落在一旁静静站着的小美身上，心底啧啧惊叹。
此刻的小美早已褪去妖娆张扬的模样，一头波浪卷刻意捋顺抚平，惹眼的红皮鞋换成了普通黑布平底布鞋，一身素色碎花小褂，打扮得朴素低调、人畜无害，看着就像老实本分、吃苦耐劳的乡下小媳妇。
“你这一腿肉起码五六十斤重！”
“一个女人家，能独自背肉进城摆摊，真是太能干、太能吃苦了！”
张德平眼神发亮，语气里藏着明显的心动佩服。这年头乡下女人大多守家务农、不敢进城闯市，能独自负重摆摊做生意的少之又少，在他眼里，这般勤快能干的女人，格外亮眼。
一旁收拾案板的肖珍珍抬头瞥了一眼，随手擦去刀面油污，嘴角勾起打趣笑意，淡淡调侃。
“怎么？看人家婆娘能干，你还动心羡慕上了？”
张德平立马抓着后脑勺嘿嘿憨笑，满脸窘迫后怕，连连摆手。
“嘿嘿，我哪有那个胆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高永贵接二连三在城里栽大跟头、被骗子坑得底朝天！”
“看着都头皮发麻、心里发怵，我可不敢随便眼红城里生意。”
两人随口闲谈的功夫，前面忽然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狼狈慌乱的脚步声！
一道人影疯了一样冲进猪肉摊区域，满头大汗、衣衫凌乱、脸色惨白，正是刚刚遭遇骗局、车肉两空的高永贵！
“王明远！张德明！”
他扯开嘶哑嗓子大喊，瞬间吸引周围人的诧异目光，所有人纷纷驻足转头，好奇观望。
肖珍珍见状，脸色瞬间冷沉下来，眉眼覆上一层不耐与厌烦，语气冰冷刺骨，半点情面不留。
“你还跑来这里干什么？”
“平日里占尽便宜、自私算计，出了事就慌慌张张四处找我男人！我们这里不伺候你这种人！”
高永贵被怼得满脸通红、尴尬至极，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窘迫得抬不起头。
旁边的张德平也是满脸不解，皱眉诧异发问：“你不卖你的肉、守你的摊位，慌慌张张跑过来干什么？又出什么乱子了？”
这句话瞬间戳中高永贵的满心委屈与滔天憋屈！
他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捏得咔咔直响，眼底满是怒火与不甘，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我又被骗了！”
一句话落地，简单五个字，道尽无尽狼狈与愚蠢！
他下意识转头扫过摊前众人，目光落在素衣朴素的小美身上时，微微一顿，心头莫名掠过一丝熟悉的恍惚感。
眉眼轮廓依稀相似，可穿着打扮、气质模样全然不同，根本对应不上记忆里妖冶张扬的骗子身影。
高永贵瞬间抛开杂念，只当自己惊弓之鸟、看错了人。
一旁的小美极其自然地抬手，轻轻捋了捋耳边碎发，恰到好处遮住半张脸庞，语气轻柔、带着几分后怕的感慨，完美伪装无辜路人。
“现在城里骗子确实多得很，世道太乱了。”
“我前阵子进城，还差点被人拐走卖掉，想想都后怕。”
张德平闻言微微蹙眉，故作诧异，配合着露出几分震惊神色。
“县城市场，居然乱成这样？”
肖珍珍接过话头。
“早就乱得很！”
“火车站、菜市场人流混杂，遍地扒手、人贩子。”
“多少走亲戚的妇人、出门找活的姑娘，几十个一批被拐骗、偷偷转卖，压根无处说理！”
旁人听着只当是寻常闲谈，唯独高永贵深信不疑，愈发认定世道险恶、骗子狡诈。
张德平听得半信半疑，只觉得肖珍珍这番话多少有些夸张水分，可看着高永贵接连栽坑的狼狈模样，又不由得心生忌惮。
“你怎么次次不长记性？被骗一次又一次！”张德平忍不住出声吐槽，“明知城里骗子多，还一次次主动往坑里跳！”
高永贵满脸羞愧、垂头丧气，磕磕绊绊解释着今日的遭遇，满心都是不甘与懊悔。
“我今天明明盯住那个女骗子了！”
“就是波浪卷、红高跟鞋，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那个！”
“我一路跟着她进了旁边小院，结果院门太小，我的自行车进不去！”
“我在院里跟她们对峙拉扯，一转眼的功夫，那女骗子从后门偷偷溜了！”
“等我反应过来冲出院子，我的自行车、整整六十多斤鲜肉，全部凭空不见了！”
他抬手一指案板上剩余的猪腿肉，语气憋屈到极致：“就跟这一腿肉一模一样，全是我今早精挑细选的好货！连肉带自行车全部掉了！”
肖珍珍听得直皱眉头，冷声打断，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喜与嫌弃。
“行了，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到处诉苦博同情！”
“不知道的路人，还以为我这案板上的肉，就是你被骗走的赃货！”
“赶紧走！我这里不欢迎你！做人贪小便宜、心存侥幸，一次次栽坑纯属活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一旁的小美顺势附和点头，眉眼温顺、语气淡然，字字诛心又暗藏嘲讽。
“骗子哪有那么好抓的，要是人人都能轻易抓到，城里也不会年年整治、屡禁不止了。”
高永贵压根听不出半点弦外之音，依旧咬牙切齿、满眼狠戾，死死记着自己认定的骗子特征。
“我认得她！”
“红高跟鞋、大波浪卷发，那副妖冶打扮，她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
“张德平，能不能把你的自行车借我用一下？我再去城郊搜查，非要抓到这群骗子不可！”
张德平当即摇头拒绝，态度干脆利落。
“不行。”
“我要守摊到中午十二点，我车借你了，我下午怎么回村干农活？”
被当众拒绝的高永贵，脸皮彻底挂不住，也没脸面继续赖在摊位前诉苦纠缠，只能满心憋屈、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去，继续漫无目的地满城搜寻根本找不到的仇人。
自始至终，他都被蒙在鼓里！
骗他自行车和几十斤鲜肉、设局栽赃、害他险些入狱的幕后黑手，此刻就安安稳稳站在他面前！
他蠢笨地死死认准“波浪卷、红皮鞋”的刻板外在特征，以为记住穿搭就能锁定仇人、报仇雪恨。
却不知这群街头老骗子最擅长的就是精准拿捏人心、针对性伪装布局！
专门利用他单一死板的思维，换衣改貌、隐去特征、洗白气质，轻轻松松戏耍他于股掌之间。
高永贵还在沾沾自喜，自以为摸清骗子套路、掌握识人诀窍，日后便能轻松避坑、拿捏对手。
殊不知，从他盯上那一身标志性穿搭开始，他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这辈子都抓不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看着高永贵落寞狼狈离去的背影，张德平站在原地，满脸心有余悸，心底唏嘘不已。
其实他早前早已对猪肉摆摊生意动了十足心思，日日蹲摊观摩、认真学习分割刀法、研究出货套路。
八五年物价低廉、收入微薄，这般摆摊卖肉的生意，每日稳赚七八块差价，一个月纯利润能稳稳两百出头！
在村里务农累死累活一年，都不如城里摆摊一月挣得多！
这般安稳暴利的好营生，曾让他无比眼红、满心向往，甚至暗暗盘算学会手艺就自立门户、单独摆摊，彻底摆脱土里刨食的苦日子。
可亲眼看着高永贵接二连三惨遭骗局、血本无归、狼狈收场，他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暴富火苗，瞬间被彻底浇灭、熄灭殆尽。
安稳挣钱虽慢，好歹无灾无难；贪心冒进闯市，只会万劫不复！
就在摊位气氛趋于平静之时，张德明骑着二八自行车，慢悠悠赶至摊前。
看着案板上尚未售完的鲜肉、独自守摊忙碌的肖珍珍，他带着几分歉意轻声开口。
“嫂子，今天辛苦你多守一会儿摊，我这边琐事缠身，来晚了。”
话音刚落，肖珍珍立马转头，冲着愣神观望的张德平扬声开口，语速干脆利落。
“张德明，别愣着看热闹了！赶紧过来帮妹子把肉分割出来！”
紧接着，她绘声绘色、条理清晰地将方才高永贵被骗的全过程、前因后果、狼狈模样，一一讲给张德明听。
就在张德明静静倾听的瞬间，他敏锐察觉到一道清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猛地扭头转头！
目光触及小美那张温顺无辜、人畜无害的脸庞，无数细碎画面、瞬间在脑海中疯狂串联、瞬间炸开！
伪装、诱敌、偷车、栽赃、构陷、离间！
这一刻，张德明浑身僵硬、头皮发麻、心神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