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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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大阪那边税收到离谱，治下的民众被他榨得骨头都不剩。
搜刮来的钱全砸军队上，还跟境外势力勾勾搭搭，什么美利坚、什么国家，只要能给他武器和支援，他都来者不拒。
他的目标很明确：把整个日本踩在脚下，当原肠动物时代结束后的唯一霸主。
苏沐懒得管这些。
他就是个路人，没打算在这世界搅太多浑水。
可齐武玄宗这时候突然跑来东京，苏沐总觉得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这老家伙打的不是好算盘。
当然，这些跟保镖没关系。
他的任务就一个——保证圣天子不掉一根头发。
会议快开始的时候，圣天子皱着眉看他。
“苏沐先生，待会别离我太远。”
“怕了？”
“那位齐武玄宗阁下的传闻我听过不少。
说实话，不害怕才奇怪。”
“放心，有我在。”
圣天子听完这话，笑了笑，松了口气。
她领着苏沐走进一间大厅。
房间另一边，一个白发中年男人靠在特制的沙发上。
旁边站着个壮得跟伊熊将监有一拼的护卫。
不用猜，就是齐武玄宗本人。
“圣天子大人，久仰了。”
齐武玄宗光是坐在那，气场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像头狮子，故意把威压往外放，让人连站都站不直。
圣天子下意识退了一步。
苏沐却往前跨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圣天子稳住了。
“你好，齐武玄宗阁下。”
她声音不大，但该有的硬气一点没少。
齐武玄宗挑了下眉——这小姑娘，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双方正式展开了地区对地区的交涉。
齐武玄宗咬死不放的点，是东京弄丢的那件“七星的遗产”
大阪那边很清楚那玩意儿有多恐怖，一旦失控，整个日本都得跟着陪葬。
东京方面不但丢了钥匙，连找都没找回来。
齐武玄宗拿这事施压圣天子，逼她让步。
但圣天子也不是第一天坐这个位置。
她当场反呛了大阪一句——七星的遗产丢失那会儿，大阪在干什么？有伸手帮过哪怕一下吗？
整个日本都在火坑边上，大阪倒好，搬张凳子坐着看戏。
现在跑来兴师问罪？脸呢？
两边各说各的，谁也不让谁。
这场会面整整磨了两个小时，最后不欢而散。
谈崩了。
回圣居的礼车上，圣天子的神情写满了疲惫。
这场会谈对她来说，输得一塌糊涂。
共识没达成，反倒把两边的关系推得更僵。
她心里堵得慌。
苏沐倒没觉得多意外。
从见到齐武玄宗第一眼，他就知道那家伙不是善茬。
那副嘴脸摆明了不是来好好谈的。
苏沐唯一想不通的是——齐武玄宗干嘛非得跑这一趟？
以那家伙的脑子，应该比谁都清楚，光靠嘴上功夫，根本不可能让圣天子低头。
这种毫无意义的扯皮，除了浪费时间，什么都捞不着。
齐武玄宗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他还是专程来了东京，明面上搞了这场会面。
他到底想干什么……
苏沐正琢磨着，窗外的画面突然扭曲了一下。
天已经黑了，普通人根本看不清外面。
但苏沐的波动感知不受光线限制，周围的一切在他脑海里一清二楚。
远处那栋大楼的楼顶上，有什么东西突破了音障，瞬间跨越了整片空间，直接轰了过来！
他根本没时间判断那是什么。
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苏沐一把推开车门，搂住旁边还没回过神的圣天子，抱着她从飞驰的礼车上一跃而下！
“轰隆！”
他们刚翻出去，油箱就被那东西打了个对穿。
礼车当场被点燃，火焰在黑夜里炸开，整辆车像一颗坠落的流星，直接爆裂成碎片。
“老天！！”
街上行人尖叫四起，恐慌像瘟疫一样扩散开来。
圣天子倒是没受伤——苏沐护得严实。
可她刚才自己跳下车，这会儿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
“砰！”
第二发子弹又从暗处飞来。
圣天子根本躲不掉，她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叮！”
苏沐反手抽出鬼切，身子一拧，挥剑劈下。
飞来的弹头被他从中间切开，两截残铁叮当落地。
“怎么可能？！”
远处那个枪手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类能用刀把子弹劈开。
这一愣神的功夫，苏沐已经通过波动感知锁定了他的位置。
高原血统瞬间激活，苏沐的身影原地消失。
可等他冲到楼顶的时候，天台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枪手的速度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
苏沐全速赶来都扑了个空，对方什么素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诅咒之子的枪手？”
苏沐眉头拧紧。
白天刚谈完齐武玄宗和圣天子的会面，晚上就遇到刺杀。
再联想之前让千寿夏世去查的缇娜·斯普莱特……
这些线索像拼图一样，在他脑子里自动拼成了一幅可怕的画面。
当然，要证实这个猜测，还得回去找千寿夏世对一下缇娜的底细。
只有确认了那层关系，他的判断才能站住脚。
送圣天子回圣所之后，苏沐直接回了公寓。
千寿夏世那边，他得问问调查结果。
没想到夏世的速度快得出奇。
或者说，“缇娜·斯普莱特”
这个名字本身就不需要太多时间查——名气太大了。
千寿夏世没用多久就翻出了关于她的一切。
“缇娜·斯普莱特，IISo起始者排名第九十八位，原肠动物因子是猫头鹰。”
千寿夏世的表情很严肃，“而且，据情报显示，她是‘四贤者’之一——安·兰德教授制造的特殊士兵。”
“四贤者？”
“全世界最顶尖的四位机械士兵制造专家。”
千寿夏世顿了顿，“上次我们碰上的蛭子影胤，就是格吕内瓦尔德教授的作品。”
她把自己从各个渠道搜集到的资料，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缇娜·斯普莱特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下全清楚了。
“那她和大阪那边的齐武玄宗，有没有联系？”
“不确定。
但安·兰德教授背后有美利坚合众国的资金支持，齐武玄宗跟那边本来就走得近，两边扯上关系的可能性，九成以上。”
苏沐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缇娜·斯普莱特的情况，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该怎么应对，也有了大致的方向。
但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真的跟她翻脸。
如果那女人纯粹就是个潜伏过来的间谍，杀了也就杀了。
可昨天那场碰面，让他彻底摸不透她的底。
那个女孩的眼神、语气、反应，全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他觉得，必须再接触几次，把她的真实想法挖出来。
这才是解决危机的唯一办法。
……
圣居外围，第二天。
两个人又撞上了。
苏沐没提自己已经看穿她的事，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跟她单独待着。
“拿着。”
他把纸袋递过去。
缇娜揉着发红的眼睛，笑得挺开心：“谢谢你啊，苏先生。”
接过章鱼烧，她直接抓出一把药丸，往上面一撒，连药带食物整个塞进嘴里。
苏沐：“……”
这吃法实在有点离谱，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沉默地从袋子里抽了另一串章鱼烧，在旁边坐下，安静地吃。
“苏先生，你真的好冷淡啊。”
缇娜盯着他的侧脸，表情有点复杂，“可你明明是个冷冰冰的人，昨天却愿意帮我……这点很奇怪。”
“冷淡是性格，不是冷漠。”
苏沐嘴里嚼着东西，声音没什么起伏，“倒是你，才更像对什么都不上心的人。”
“因为我不知道什么能让我开心啊。”
“是吗。”
“是啊。
昨天以前，我体会到的只有痛苦，根本不知道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昨天以前……”
“跟苏先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挺开心的。”
缇娜嘴角弯了弯，“虽然你这个人又闷又无聊，可待在你旁边，我感觉很踏实。
我可能，比我自己想的要更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被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告白，我笑不出来。”
苏沐摇摇头。
他对吃牢饭没兴趣。
对萝莉更是半点想法没有。
空气安静下来，谁也没再说话。
两人都没说话。
安静归安静，苏沐和缇娜倒都不觉得尴尬。
这俩人骨子里是一类货色——更习惯自个儿待着，在沉默里感受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可苏沐还是先开了口。
他今天来见缇娜，不是为了跟她一块儿发呆的。
“缇娜，你是诅咒之子吧。”
一句话，直接把她的底掀了个干净。
女孩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压了下去。
她扯出一个笑：“苏先生，您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苏沐盯着她的眼睛，“我是圣天子的保镖。
昨天护卫的时候，撞上个刺客，冲着她来的。
我不知道那刺客为什么盯上圣天子——要是纯粹为了杀人取乐，我一剑剁了就是。
但如果有什么别的理由，至少我得听着像那么回事，也许我可以不杀他。”
说白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大阪那边税收到离谱，治下的民众被他榨得骨头都不剩。
搜刮来的钱全砸军队上，还跟境外势力勾勾搭搭，什么美利坚、什么国家，只要能给他武器和支援，他都来者不拒。
他的目标很明确：把整个日本踩在脚下，当原肠动物时代结束后的唯一霸主。
苏沐懒得管这些。
他就是个路人，没打算在这世界搅太多浑水。
可齐武玄宗这时候突然跑来东京，苏沐总觉得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这老家伙打的不是好算盘。
当然，这些跟保镖没关系。
他的任务就一个——保证圣天子不掉一根头发。
会议快开始的时候，圣天子皱着眉看他。
“苏沐先生，待会别离我太远。”
“怕了？”
“那位齐武玄宗阁下的传闻我听过不少。
说实话，不害怕才奇怪。”
“放心，有我在。”
圣天子听完这话，笑了笑，松了口气。
她领着苏沐走进一间大厅。
房间另一边，一个白发中年男人靠在特制的沙发上。
旁边站着个壮得跟伊熊将监有一拼的护卫。
不用猜，就是齐武玄宗本人。
“圣天子大人，久仰了。”
齐武玄宗光是坐在那，气场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像头狮子，故意把威压往外放，让人连站都站不直。
圣天子下意识退了一步。
苏沐却往前跨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圣天子稳住了。
“你好，齐武玄宗阁下。”
她声音不大，但该有的硬气一点没少。
齐武玄宗挑了下眉——这小姑娘，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双方正式展开了地区对地区的交涉。
齐武玄宗咬死不放的点，是东京弄丢的那件“七星的遗产”
大阪那边很清楚那玩意儿有多恐怖，一旦失控，整个日本都得跟着陪葬。
东京方面不但丢了钥匙，连找都没找回来。
齐武玄宗拿这事施压圣天子，逼她让步。
但圣天子也不是第一天坐这个位置。
她当场反呛了大阪一句——七星的遗产丢失那会儿，大阪在干什么？有伸手帮过哪怕一下吗？
整个日本都在火坑边上，大阪倒好，搬张凳子坐着看戏。
现在跑来兴师问罪？脸呢？
两边各说各的，谁也不让谁。
这场会面整整磨了两个小时，最后不欢而散。
谈崩了。
回圣居的礼车上，圣天子的神情写满了疲惫。
这场会谈对她来说，输得一塌糊涂。
共识没达成，反倒把两边的关系推得更僵。
她心里堵得慌。
苏沐倒没觉得多意外。
从见到齐武玄宗第一眼，他就知道那家伙不是善茬。
那副嘴脸摆明了不是来好好谈的。
苏沐唯一想不通的是——齐武玄宗干嘛非得跑这一趟？
以那家伙的脑子，应该比谁都清楚，光靠嘴上功夫，根本不可能让圣天子低头。
这种毫无意义的扯皮，除了浪费时间，什么都捞不着。
齐武玄宗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他还是专程来了东京，明面上搞了这场会面。
他到底想干什么……
苏沐正琢磨着，窗外的画面突然扭曲了一下。
天已经黑了，普通人根本看不清外面。
但苏沐的波动感知不受光线限制，周围的一切在他脑海里一清二楚。
远处那栋大楼的楼顶上，有什么东西突破了音障，瞬间跨越了整片空间，直接轰了过来！
他根本没时间判断那是什么。
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苏沐一把推开车门，搂住旁边还没回过神的圣天子，抱着她从飞驰的礼车上一跃而下！
“轰隆！”
他们刚翻出去，油箱就被那东西打了个对穿。
礼车当场被点燃，火焰在黑夜里炸开，整辆车像一颗坠落的流星，直接爆裂成碎片。
“老天！！”
街上行人尖叫四起，恐慌像瘟疫一样扩散开来。
圣天子倒是没受伤——苏沐护得严实。
可她刚才自己跳下车，这会儿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
“砰！”
第二发子弹又从暗处飞来。
圣天子根本躲不掉，她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叮！”
苏沐反手抽出鬼切，身子一拧，挥剑劈下。
飞来的弹头被他从中间切开，两截残铁叮当落地。
“怎么可能？！”
远处那个枪手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类能用刀把子弹劈开。
这一愣神的功夫，苏沐已经通过波动感知锁定了他的位置。
高原血统瞬间激活，苏沐的身影原地消失。
可等他冲到楼顶的时候，天台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枪手的速度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
苏沐全速赶来都扑了个空，对方什么素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诅咒之子的枪手？”
苏沐眉头拧紧。
白天刚谈完齐武玄宗和圣天子的会面，晚上就遇到刺杀。
再联想之前让千寿夏世去查的缇娜·斯普莱特……
这些线索像拼图一样，在他脑子里自动拼成了一幅可怕的画面。
当然，要证实这个猜测，还得回去找千寿夏世对一下缇娜的底细。
只有确认了那层关系，他的判断才能站住脚。
送圣天子回圣所之后，苏沐直接回了公寓。
千寿夏世那边，他得问问调查结果。
没想到夏世的速度快得出奇。
或者说，“缇娜·斯普莱特”
这个名字本身就不需要太多时间查——名气太大了。
千寿夏世没用多久就翻出了关于她的一切。
“缇娜·斯普莱特，IISo起始者排名第九十八位，原肠动物因子是猫头鹰。”
千寿夏世的表情很严肃，“而且，据情报显示，她是‘四贤者’之一——安·兰德教授制造的特殊士兵。”
“四贤者？”
“全世界最顶尖的四位机械士兵制造专家。”
千寿夏世顿了顿，“上次我们碰上的蛭子影胤，就是格吕内瓦尔德教授的作品。”
她把自己从各个渠道搜集到的资料，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缇娜·斯普莱特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下全清楚了。
“那她和大阪那边的齐武玄宗，有没有联系？”
“不确定。
但安·兰德教授背后有美利坚合众国的资金支持，齐武玄宗跟那边本来就走得近，两边扯上关系的可能性，九成以上。”
苏沐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缇娜·斯普莱特的情况，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该怎么应对，也有了大致的方向。
但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真的跟她翻脸。
如果那女人纯粹就是个潜伏过来的间谍，杀了也就杀了。
可昨天那场碰面，让他彻底摸不透她的底。
那个女孩的眼神、语气、反应，全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他觉得，必须再接触几次，把她的真实想法挖出来。
这才是解决危机的唯一办法。
……
圣居外围，第二天。
两个人又撞上了。
苏沐没提自己已经看穿她的事，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跟她单独待着。
“拿着。”
他把纸袋递过去。
缇娜揉着发红的眼睛，笑得挺开心：“谢谢你啊，苏先生。”
接过章鱼烧，她直接抓出一把药丸，往上面一撒，连药带食物整个塞进嘴里。
苏沐：“……”
这吃法实在有点离谱，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沉默地从袋子里抽了另一串章鱼烧，在旁边坐下，安静地吃。
“苏先生，你真的好冷淡啊。”
缇娜盯着他的侧脸，表情有点复杂，“可你明明是个冷冰冰的人，昨天却愿意帮我……这点很奇怪。”
“冷淡是性格，不是冷漠。”
苏沐嘴里嚼着东西，声音没什么起伏，“倒是你，才更像对什么都不上心的人。”
“因为我不知道什么能让我开心啊。”
“是吗。”
“是啊。
昨天以前，我体会到的只有痛苦，根本不知道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昨天以前……”
“跟苏先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挺开心的。”
缇娜嘴角弯了弯，“虽然你这个人又闷又无聊，可待在你旁边，我感觉很踏实。
我可能，比我自己想的要更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被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告白，我笑不出来。”
苏沐摇摇头。
他对吃牢饭没兴趣。
对萝莉更是半点想法没有。
空气安静下来，谁也没再说话。
两人都没说话。
安静归安静，苏沐和缇娜倒都不觉得尴尬。
这俩人骨子里是一类货色——更习惯自个儿待着，在沉默里感受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可苏沐还是先开了口。
他今天来见缇娜，不是为了跟她一块儿发呆的。
“缇娜，你是诅咒之子吧。”
一句话，直接把她的底掀了个干净。
女孩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压了下去。
她扯出一个笑：“苏先生，您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苏沐盯着她的眼睛，“我是圣天子的保镖。
昨天护卫的时候，撞上个刺客，冲着她来的。
我不知道那刺客为什么盯上圣天子——要是纯粹为了杀人取乐，我一剑剁了就是。
但如果有什么别的理由，至少我得听着像那么回事，也许我可以不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