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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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裔的力量本质上跟血气有点像，但狂战士是把血气转化成自己的力量，暗裔却是把别人的血肉变成刀刃。
只要撕裂对手，就能夺走对方的生命，用来当自己战斗的燃料。
这就是暗裔。
以战养战，以杀止杀。
“轰隆！”
毕宿五那块巨大的甲壳引发了震动，像是地面被垂直掀翻了一样。
趁苏沐刚才跟暗裔的侵蚀死磕，节奏断了的时候，这头怪物狂催不死之力，疯狂修复自己的伤口。
作为一只无限逼近阶段五的原肠生物，毕宿五几乎有打不烂的不死身。
身体可以无限复原，不管砍它多少次，它都能重新站起来。
里见莲太郎还有其他民警看到这个画面，心里边那根弦彻底断了——实在想不出来，这头不死的怪物到底该怎么杀。
毕宿五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死死盯着苏沐，目光锋利得像刀子，把他当成了头号死敌。
为了干掉苏沐，毕宿五决定动用它的压箱底本事。
“吼！！！”
随着这头巨型原肠生物的咆哮响起，周围一大群原肠生物忽然聚拢过来，开始凝聚某种恐怖的能量。
民警们看见这招，全都觉得眼熟。
这就是之前毕宿五一招干翻民警部队的那记“光之枪”
！
前线指挥中心里，圣天子看见光之枪对准了苏沐，忍不住惊叫出声，满脸都是担心。
同样，负责民警部队协调的千寿夏世，还有负责火力后援的缇娜，也都为苏沐捏了一把汗。
毕宿五那道光之枪的威力，她们可是亲眼见过的。
之前那地方被毁成那样，谁看了都得绝望，压根儿不可能有人活下来。
苏沐在半空移动，自然也瞧见了那根光枪在凝聚。
但他根本没躲的意思，反而迎着光枪来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所有人全傻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大伙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苏沐疯了。
可苏沐本人的神情一点没变。
他双眼慢慢染上一层黑气，身上也开始翻涌起一股黑色的浪潮。
不知不觉间，苏沐就像变了个人，成了某种没法想象的怪物。
但无论苏沐变成什么样，原肠生物军团的光枪照样轰了过来。
轰隆！
那光枪跟流星撞破夜空似的，又像火焰撕开幕布，笔直砸向苏沐所在的位置。
砰！
撞击声炸裂。
苏沐整个人被光枪吞没，像被直接贯穿了，消失在刺眼的白光里。
“老天！”
“连苏沐都……”
“毕宿五这种怪物，真是我们能打赢的？”
看到这让人崩溃的一幕，现场民警们全慌了神，打原肠生物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没办法。
军团作战，信心和气势最重要。
本来对抗毕宿五这种事，对民警来说根本不可能。
队伍的信念压根凝聚不起来，什么时候溃散都不稀奇。
之前全靠苏沐在，勉强稳住了民警部队的斗志，让队伍没彻底散架。
可现在，苏沐被光枪吞没，民警们仅存的信念和支柱全都碎了。
现场瞬间被绝望淹没。
可俗话说，最深绝望里往往藏着希望。
所有人都觉得苏沐已经死在那光枪下，毕宿五要彻底踏平东京。
只有一个人还抱着希望。
圣天子。
银发少女攥紧拳头，死死盯住苏沐的方向，咬着牙说：“不，你不会输的，苏沐先生。
你会救我们所有人，对不对？”
像在回应她的呼唤。
烟尘笼罩的废墟里，一股黑色浪潮猛地刺穿一切，冲破所有。
轰！
在所有人瞪大的眼珠子里，光之枪砸穿的碎石堆中，一道漆黑轮廓像鬼影般浮现。
那影子看着像苏沐，又不像。
身体勉强还是人形，背上却多了一对黑翼，全身裹着墨色铠甲，手里的大剑红得刺目。
这姿态一出现，苏沐身上冒出的气息，比巨型原肠生物毕宿五还要狂，还要疯。
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凉气。
不光是人类。
连那些原肠生物，撞见苏沐这副堕落模样，也吓得掉头就跑。
“那……那是什么玩意？”
里见莲太郎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利索。
他只能跟其他民警一样，本能地瘫在原地，等着那即将爆发的毁灭浪潮把自己吞掉。
苏沐没搭理任何人。
背后的翅膀缓缓张开，他整个人违反物理规则地飘了起来。
锵！
大剑从地面拔出，一股血色洪流猛地在他身侧炸开，瞬间把上百头原肠生物撕成碎片。
可这些碎片没消失，反而朝苏沐的方向涌过去，让他身上那股疯狂气息变得更浓。
——大灭。
这就是苏沐眼下形态的真名，暗裔力量的最强状态。
毁灭从这里诞生，一切在此终结。
当这个形态落地的瞬间，苏沐就已经成了世界的送葬者。
暗裔力量的终极奥义——大灭一开，苏沐整个人就被意识海洋吞没。
疯狂的意志在脑子里横冲直撞，差一点就把他拽进仇恨与癫狂的深渊。
但他敢开大灭，就是有把握扛住暗裔的腐蚀。
事实也证明他没吹牛。
刚开始那股力量确实冲得他有点晃，心里像被巨浪拍打，差点就变成只想砸烂世界的魔鬼。
可没过几秒，苏沐就稳住了。
他硬是用自己的意志，把那副恶魔躯壳给压住了。
“这股力量……”
直到这会儿，苏沐才真正看清，暗裔之力到底有多恐怖。
大灭状态一开，苏沐眼里的世界就整个变了样。
他好像一下子跳到了更高的层面，那种维度上的差距，让他视野宽得离谱——既能一眼看穿万物全貌，又能盯住一粒灰尘的轨迹。
物质的本质被他一览无余。
从生命刚冒头，到彻底消亡，所有过程全在他眼前同时上演。
这根本不是剑术能碰到的境界，只有更高层级的生命形态，才有资格见证这种极致。
而这副形态带来的另一个效果，也让苏沐很快意识到——对弱小的生命来说，他到底意味着什么。
生命层次跃升之后，他外表看着没多大变化，那只是形态没变而已。
可普通人眼里映出的他，比阶段四巅峰的原肠生物毕宿五还要恐怖。
在凡人视线中，苏沐就像突然遮住天空的死亡梦魇，又像挥下镰刀的死神。
任何活物瞧见他，都会下意识把他幻化成自己心底最怕的那副模样。
原肠生物也一样。
哪怕心智跟婴儿差不多的原肠生物，看到大灭形态下的苏沐，也会吓得魂飞魄散。
毕宿五操控的那群原肠生物大军，本来正朝东京地区猛冲，结果光是瞅见苏沐，就抖得不行，开始疯狂往回跑。
在场唯一扛得住苏沐那股恐惧威压的，只有阶段四巅峰的毕宿五。
可就算它，看见苏沐那副毁灭化身的样子，也生出了类似恐慌的情绪，触手慌乱地四处乱甩，像在哆嗦。
连毕宿五都狼狈成这样，普通民警更别提了，全吓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没一个人敢正眼看苏沐。
“该结束了。”
苏沐背着双翼，恶魔般悬在半空。
他缓缓举起那把猩红长剑，手腕猛地一抖。
“暗裔利刃！”
就是一记简单的竖劈，可苏沐现在挥出来的这一剑，连大地都能劈开。
“轰隆！”
一剑下去，毕宿五那庞大的脑袋直接给砍飞。
紧接着第二剑顺势砸向对方腹部。
狂风骤起，冲击波崩裂大地，空气都被撕开。
可就算这样，毕宿五还没死透。
它那变态的不死性，让身体几乎碎成渣了，还在拼命往一块儿聚。
毕宿五的嘶吼震得地面都在颤。
它不是想打赢苏沐，只是想跑。
这只原肠生物在苏沐那恐怖的大灭形态下，已经彻底被死亡的阴影给笼罩了。
什么袭击东京的计划，全都抛到了脑后，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活命。
“轰！”
海浪猛地炸开，毕宿五拼了命地凝聚力量，连光之枪都给捏了出来。
就为了拖住苏沐那么一丁点时间。
它那庞大的躯体开始疯狂蠕动，触角扒着地面就往战场外面窜，速度快得惊人。
“你觉得你跑得掉？”
苏沐盯着毕宿五逃窜的背影，嘴角往下一压。
他右手猛地一攥。
“恶火束链！”
大地骤然裂开，暗红色的锁链跟毒蛇似的从裂缝里蹿出来，直扑毕宿五的身侧。
八根触角，一根都没落空，全给死死捆住。
毕宿五的身体猛地一僵。
苏沐趁这个机会，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暗影冲决！”
他的身体就像一颗赤红色的流星，笔直地砸在毕宿五的侧面。
“嘭！”
那只庞大的原肠生物被撞得整个翻了过去，腹部深深陷下去一大块。
数吨重的怪物就这么飘了起来。
飞得还不低，足足有近百米高。
毕宿五在半空中拼命扭动身子，似乎完全搞不懂自己是怎么飞起来的。
但苏沐已经不打算给它搞懂的机会了。
“最后一击。”
他的声音很平静。
“刺死剑气。”
大剑被他高高举起，剑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猛地劈下。
“轰隆！”
暗裔的力量本质上跟血气有点像，但狂战士是把血气转化成自己的力量，暗裔却是把别人的血肉变成刀刃。
只要撕裂对手，就能夺走对方的生命，用来当自己战斗的燃料。
这就是暗裔。
以战养战，以杀止杀。
“轰隆！”
毕宿五那块巨大的甲壳引发了震动，像是地面被垂直掀翻了一样。
趁苏沐刚才跟暗裔的侵蚀死磕，节奏断了的时候，这头怪物狂催不死之力，疯狂修复自己的伤口。
作为一只无限逼近阶段五的原肠生物，毕宿五几乎有打不烂的不死身。
身体可以无限复原，不管砍它多少次，它都能重新站起来。
里见莲太郎还有其他民警看到这个画面，心里边那根弦彻底断了——实在想不出来，这头不死的怪物到底该怎么杀。
毕宿五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死死盯着苏沐，目光锋利得像刀子，把他当成了头号死敌。
为了干掉苏沐，毕宿五决定动用它的压箱底本事。
“吼！！！”
随着这头巨型原肠生物的咆哮响起，周围一大群原肠生物忽然聚拢过来，开始凝聚某种恐怖的能量。
民警们看见这招，全都觉得眼熟。
这就是之前毕宿五一招干翻民警部队的那记“光之枪”
！
前线指挥中心里，圣天子看见光之枪对准了苏沐，忍不住惊叫出声，满脸都是担心。
同样，负责民警部队协调的千寿夏世，还有负责火力后援的缇娜，也都为苏沐捏了一把汗。
毕宿五那道光之枪的威力，她们可是亲眼见过的。
之前那地方被毁成那样，谁看了都得绝望，压根儿不可能有人活下来。
苏沐在半空移动，自然也瞧见了那根光枪在凝聚。
但他根本没躲的意思，反而迎着光枪来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所有人全傻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大伙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苏沐疯了。
可苏沐本人的神情一点没变。
他双眼慢慢染上一层黑气，身上也开始翻涌起一股黑色的浪潮。
不知不觉间，苏沐就像变了个人，成了某种没法想象的怪物。
但无论苏沐变成什么样，原肠生物军团的光枪照样轰了过来。
轰隆！
那光枪跟流星撞破夜空似的，又像火焰撕开幕布，笔直砸向苏沐所在的位置。
砰！
撞击声炸裂。
苏沐整个人被光枪吞没，像被直接贯穿了，消失在刺眼的白光里。
“老天！”
“连苏沐都……”
“毕宿五这种怪物，真是我们能打赢的？”
看到这让人崩溃的一幕，现场民警们全慌了神，打原肠生物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没办法。
军团作战，信心和气势最重要。
本来对抗毕宿五这种事，对民警来说根本不可能。
队伍的信念压根凝聚不起来，什么时候溃散都不稀奇。
之前全靠苏沐在，勉强稳住了民警部队的斗志，让队伍没彻底散架。
可现在，苏沐被光枪吞没，民警们仅存的信念和支柱全都碎了。
现场瞬间被绝望淹没。
可俗话说，最深绝望里往往藏着希望。
所有人都觉得苏沐已经死在那光枪下，毕宿五要彻底踏平东京。
只有一个人还抱着希望。
圣天子。
银发少女攥紧拳头，死死盯住苏沐的方向，咬着牙说：“不，你不会输的，苏沐先生。
你会救我们所有人，对不对？”
像在回应她的呼唤。
烟尘笼罩的废墟里，一股黑色浪潮猛地刺穿一切，冲破所有。
轰！
在所有人瞪大的眼珠子里，光之枪砸穿的碎石堆中，一道漆黑轮廓像鬼影般浮现。
那影子看着像苏沐，又不像。
身体勉强还是人形，背上却多了一对黑翼，全身裹着墨色铠甲，手里的大剑红得刺目。
这姿态一出现，苏沐身上冒出的气息，比巨型原肠生物毕宿五还要狂，还要疯。
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凉气。
不光是人类。
连那些原肠生物，撞见苏沐这副堕落模样，也吓得掉头就跑。
“那……那是什么玩意？”
里见莲太郎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利索。
他只能跟其他民警一样，本能地瘫在原地，等着那即将爆发的毁灭浪潮把自己吞掉。
苏沐没搭理任何人。
背后的翅膀缓缓张开，他整个人违反物理规则地飘了起来。
锵！
大剑从地面拔出，一股血色洪流猛地在他身侧炸开，瞬间把上百头原肠生物撕成碎片。
可这些碎片没消失，反而朝苏沐的方向涌过去，让他身上那股疯狂气息变得更浓。
——大灭。
这就是苏沐眼下形态的真名，暗裔力量的最强状态。
毁灭从这里诞生，一切在此终结。
当这个形态落地的瞬间，苏沐就已经成了世界的送葬者。
暗裔力量的终极奥义——大灭一开，苏沐整个人就被意识海洋吞没。
疯狂的意志在脑子里横冲直撞，差一点就把他拽进仇恨与癫狂的深渊。
但他敢开大灭，就是有把握扛住暗裔的腐蚀。
事实也证明他没吹牛。
刚开始那股力量确实冲得他有点晃，心里像被巨浪拍打，差点就变成只想砸烂世界的魔鬼。
可没过几秒，苏沐就稳住了。
他硬是用自己的意志，把那副恶魔躯壳给压住了。
“这股力量……”
直到这会儿，苏沐才真正看清，暗裔之力到底有多恐怖。
大灭状态一开，苏沐眼里的世界就整个变了样。
他好像一下子跳到了更高的层面，那种维度上的差距，让他视野宽得离谱——既能一眼看穿万物全貌，又能盯住一粒灰尘的轨迹。
物质的本质被他一览无余。
从生命刚冒头，到彻底消亡，所有过程全在他眼前同时上演。
这根本不是剑术能碰到的境界，只有更高层级的生命形态，才有资格见证这种极致。
而这副形态带来的另一个效果，也让苏沐很快意识到——对弱小的生命来说，他到底意味着什么。
生命层次跃升之后，他外表看着没多大变化，那只是形态没变而已。
可普通人眼里映出的他，比阶段四巅峰的原肠生物毕宿五还要恐怖。
在凡人视线中，苏沐就像突然遮住天空的死亡梦魇，又像挥下镰刀的死神。
任何活物瞧见他，都会下意识把他幻化成自己心底最怕的那副模样。
原肠生物也一样。
哪怕心智跟婴儿差不多的原肠生物，看到大灭形态下的苏沐，也会吓得魂飞魄散。
毕宿五操控的那群原肠生物大军，本来正朝东京地区猛冲，结果光是瞅见苏沐，就抖得不行，开始疯狂往回跑。
在场唯一扛得住苏沐那股恐惧威压的，只有阶段四巅峰的毕宿五。
可就算它，看见苏沐那副毁灭化身的样子，也生出了类似恐慌的情绪，触手慌乱地四处乱甩，像在哆嗦。
连毕宿五都狼狈成这样，普通民警更别提了，全吓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没一个人敢正眼看苏沐。
“该结束了。”
苏沐背着双翼，恶魔般悬在半空。
他缓缓举起那把猩红长剑，手腕猛地一抖。
“暗裔利刃！”
就是一记简单的竖劈，可苏沐现在挥出来的这一剑，连大地都能劈开。
“轰隆！”
一剑下去，毕宿五那庞大的脑袋直接给砍飞。
紧接着第二剑顺势砸向对方腹部。
狂风骤起，冲击波崩裂大地，空气都被撕开。
可就算这样，毕宿五还没死透。
它那变态的不死性，让身体几乎碎成渣了，还在拼命往一块儿聚。
毕宿五的嘶吼震得地面都在颤。
它不是想打赢苏沐，只是想跑。
这只原肠生物在苏沐那恐怖的大灭形态下，已经彻底被死亡的阴影给笼罩了。
什么袭击东京的计划，全都抛到了脑后，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活命。
“轰！”
海浪猛地炸开，毕宿五拼了命地凝聚力量，连光之枪都给捏了出来。
就为了拖住苏沐那么一丁点时间。
它那庞大的躯体开始疯狂蠕动，触角扒着地面就往战场外面窜，速度快得惊人。
“你觉得你跑得掉？”
苏沐盯着毕宿五逃窜的背影，嘴角往下一压。
他右手猛地一攥。
“恶火束链！”
大地骤然裂开，暗红色的锁链跟毒蛇似的从裂缝里蹿出来，直扑毕宿五的身侧。
八根触角，一根都没落空，全给死死捆住。
毕宿五的身体猛地一僵。
苏沐趁这个机会，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暗影冲决！”
他的身体就像一颗赤红色的流星，笔直地砸在毕宿五的侧面。
“嘭！”
那只庞大的原肠生物被撞得整个翻了过去，腹部深深陷下去一大块。
数吨重的怪物就这么飘了起来。
飞得还不低，足足有近百米高。
毕宿五在半空中拼命扭动身子，似乎完全搞不懂自己是怎么飞起来的。
但苏沐已经不打算给它搞懂的机会了。
“最后一击。”
他的声音很平静。
“刺死剑气。”
大剑被他高高举起，剑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猛地劈下。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