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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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士一旦输过，就容易怀疑自己，连剑都握不稳。
高松灯差不多也是这样。
一次失败，自信心全垮了，不敢再往乐队里踏半步。
对付这种情况，苏沐知道只有一个办法。
让失去信心的人，在自己跌倒的地方重新站起来，赢一回，阴影自然就散了。
他直接站起来，对着高松灯和千早爱音说：“别磨蹭了，现在就去开一场live。”
“什么？”
两个人都傻了，完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
苏沐压根不给她们消化的时间，继续说：“怕什么就去面对什么。
不敢回上次摔跟头的地方再拼一把，这辈子都别想从阴影里爬出来。”
“可、可这节骨眼上，上哪开live啊？”
“简单，街边来一场街头live不就行了。”
苏沐的办事效率一向离谱。
没几分钟，他就把人带到了千叶火车站前，从路边的街头乐手那儿借来了家伙。
他转头看向高松灯，压根没管千早爱音。
这场live的目标是解决高松灯的问题，爱音上不上都行。
再说了，那姑娘就是个新手，指望不上。
“有拿手的曲子吗？”
也不知道是被苏沐那股干脆劲儿带了节奏，高松灯慢慢接受了要街头表演的现实，递过来一个笔记本。
本子有点旧，里面就一首歌——千早爱音之前提过的《春日影》。
“行，谱子我看一眼。”
苏沐接过本子，扫了几眼，就把春日影的弹法记了个七七八八。
他拎起吉他，随手拨了两下弦，直接开弹。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苏沐怀里的吉他在那一刻像是活了过来，音符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干净得没有一丝杂音。
路边的行人全愣住，连高松灯自己都傻了眼，瞳孔猛地缩紧，脑海中无数画面翻涌上来。
她像是被什么牵引着，脚下不受控制地走到苏沐身边，抓起麦克风。
“心里全是疲惫，眼神飘飘荡荡，这个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歌声冲出来。
吉他和嗓音缠在一起，几乎没有瑕疵。
那种质感，不像路边随随便便的演出，更像是站在几万人的舞台上才能听到的水平。
街上的人停下了脚步。
一个，两个，接着十几个，几十个。
人群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聚在两人面前，全都陷进这场意外的表演里。
——
“我去，这弹得也太好了吧？”
“哪个乐队的？职业的？”
“没见过啊，千叶什么时候有这号人？”
火车站前，人越围越多，全都盯着那个弹吉他的男生和唱歌的女孩。
边缘处，一个叫井芹仁菜的高中生也停住脚步，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着苏沐和高松灯，嘴微微张开。
“要是我也能组个这样的乐队就好了……”
她小声嘀咕，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向往。
演出在最后一声吉他弦的震颤中收尾。
苏沐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她额头微微冒汗。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对方心里一点点碎裂，又一点点愈合，音乐把她从某些阴影里一步步拽了出来。
他抓住机会开口：“把这个感觉记住。
失败这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一块垫脚石。
真正拦你的，是对失败的怕。”
高松灯的眼神狠狠颤了一下。
她喉头动了动，像是在咽下什么沉重的东西，最后咬着嘴唇说：“谢谢你，苏沐先生……如果可以的话，你、你愿意跟我组一辈子的乐队吗？”
苏沐脑子一空。
“……？”
什么玩意？
你们这些玩乐队的小姑娘，怎么一个个都把“一辈子”
挂在嘴边？
想到之前千早爱音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他懒得深想，随口回了一句：“一辈子太远了，我说不准。
但既然组了，我就不会糊弄到最后一刻。”
高松灯眼眶一下就红了。
“嗯，我相信你。”
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旁边的千早爱音看着这一幕，胸口莫名堵得慌。
——这不是我建的乐队吗？
怎么现在所有的风头，全让这家伙一个人抢走了？
千早爱音自己那点音乐底子，心里门儿清。
有苦说不出，也只能认了。
苏沐这根大腿，她不抱也得抱。
隔天，跟千早爱音和高松灯碰了头，定好下次乐队合练的时间，苏沐总算回了公寓。
门一推开，饭菜香先扑过来。
厨房里，蓝头发的姑娘正系着围裙忙活。
“苏沐，你回来了？”
丰川祥子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快不少。
“嗯，回了。”
她迎上来，二话不说接过他手里的书包和剑，动作自然得跟新婚妻子似的。
苏沐也懒得客气，直接往沙发上一瘫。
这几天为了压下暗裔那破事，他天天早出晚归，刻意躲着人走。
祥子心里一直悬着，怕他摊上什么麻烦。
现在看他全须全尾地站在眼前，那颗心才算落回肚子里。
她没问他出去干嘛了。
他也不会去过问她日常那些事。
俩人同居的默契就在这——亲密得跟小两口一样，可彼此之间，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
“稍等，饭马上就好。”
祥子收拾完东西，转身钻回厨房。
苏沐瞥了她一眼，脑子里却晃过刚才跟千早爱音和高松灯见面的画面。
他隐约记得，祥子以前好像也组过乐队。
可那事，她从来不提。
他也从来不问。
本来想闭上眼睛，趁等饭的空当冥想一会儿，练练波动力量。
耳边却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新的任务世界已解锁】
【任务世界：学战都市Asterisk】
【主线任务：获得凤凰星武祭的最终胜利】
【任务开始倒计时：3天】
熟悉的系统面板，文字直接浮在眼前。
苏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不会再手忙脚乱，也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熟练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直接接受了现实。
而且这次的主线任务——凤凰星武祭。
让他一下想起第一次世界的七星剑舞祭。
这两者，八成是差不多的玩意。
越这么想，他反而越觉得顺手。
新任务的倒计时已经挂在那儿了，可苏沐压根没当回事。
他照常闭眼，练剑。
等再睁眼的时候，餐桌已经被摆满了。
那位勤快的女仆效率惊人，热腾腾的菜肴铺了一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苏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感慨道：“你这手艺，怎么一天比一天好？你平时不是干这个的吧？”
祥子微微一笑，语气很平淡：“空闲的时候，我会花时间研究料理。
做多了，自然就熟了。”
“是么？”
苏沐心里清楚，祥子每天忙成什么样。
白天上课，休息时间还要到处打工，基本没什么空余。
可她还能挤出时间研究做饭，对女仆这份活儿的上心程度，可见一斑。
这份毅力，连苏沐都佩服。
他在心里琢磨，要不要给她加点工资？或者找机会带她出去放松一下？
正想着，他忽然注意到祥子围裙底下露出来的学生制服。
不是对JK制服有什么特别兴趣，而是他认出那制服款式——跟千早爱音、高松灯穿的一模一样。
再一回想，学校名字也相同。
羽丘女子学院。
难道祥子和她们是校友？
这个念头在苏沐脑子里闪了一下，但他没多想，也没把组建乐队的事跟祥子提。
他觉得，这些事大概率没什么关联，犯不着特意说。
户冢彩加推开了侍奉部的门。
他是苏沐的同班同学，长得比女生还秀气，个头娇小，皮肤白净，说话声音也轻柔。
但别误会，他是货真价实的男生。
网球社的社长。
可现在，这位社长脸上写满了愁字。
总武高网球社本来就弱，三年级主力走人以后，留下的低年级根本撑不起场面。
户冢彩加自己也谈不上多厉害。
整支队伍就是一堆菜鸡凑一块，没有任何人能站出来带队往上冲。
更麻烦的是，因为社团人少，平时就算请假缺席，照样能报名全国大赛。
只要挂着参赛名额，就算训练不来，也算有参与感。
输赢无所谓，反正混个社团活动记录就满足了——这种人在队里绝对不少。
这种人根本不可能变强。
队伍不强，就招不到新人。
招不到人，就更弱。
死循环卡死了。
“我想改变这个局面，可我实在想不出办法。
听说侍奉部能解决任何麻烦，所以我才来求助。”
户冢彩加把话说得很认真，眼睛盯着雪之下，等她的回复。
“帮社团变强？”
雪之下听完沉默了会儿，最后还是摇头，“不好意思，这个委托侍奉部接不了。”
“诶？”
比企谷和由比滨都愣住了。
他俩还以为雪之下肯定会接下来。
雪之下倒是很坦然：“这不是一个人身上存在的问题，而是整个社团的风气烂了。
光靠外人几句话，根本扭不过来。
除非我们这边有人退出侍奉部，直接加入网球社，从根子上补上‘没强者’这个漏洞——但这种事，平冢老师不可能批准。”
“这……”
剑士一旦输过，就容易怀疑自己，连剑都握不稳。
高松灯差不多也是这样。
一次失败，自信心全垮了，不敢再往乐队里踏半步。
对付这种情况，苏沐知道只有一个办法。
让失去信心的人，在自己跌倒的地方重新站起来，赢一回，阴影自然就散了。
他直接站起来，对着高松灯和千早爱音说：“别磨蹭了，现在就去开一场live。”
“什么？”
两个人都傻了，完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
苏沐压根不给她们消化的时间，继续说：“怕什么就去面对什么。
不敢回上次摔跟头的地方再拼一把，这辈子都别想从阴影里爬出来。”
“可、可这节骨眼上，上哪开live啊？”
“简单，街边来一场街头live不就行了。”
苏沐的办事效率一向离谱。
没几分钟，他就把人带到了千叶火车站前，从路边的街头乐手那儿借来了家伙。
他转头看向高松灯，压根没管千早爱音。
这场live的目标是解决高松灯的问题，爱音上不上都行。
再说了，那姑娘就是个新手，指望不上。
“有拿手的曲子吗？”
也不知道是被苏沐那股干脆劲儿带了节奏，高松灯慢慢接受了要街头表演的现实，递过来一个笔记本。
本子有点旧，里面就一首歌——千早爱音之前提过的《春日影》。
“行，谱子我看一眼。”
苏沐接过本子，扫了几眼，就把春日影的弹法记了个七七八八。
他拎起吉他，随手拨了两下弦，直接开弹。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苏沐怀里的吉他在那一刻像是活了过来，音符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干净得没有一丝杂音。
路边的行人全愣住，连高松灯自己都傻了眼，瞳孔猛地缩紧，脑海中无数画面翻涌上来。
她像是被什么牵引着，脚下不受控制地走到苏沐身边，抓起麦克风。
“心里全是疲惫，眼神飘飘荡荡，这个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歌声冲出来。
吉他和嗓音缠在一起，几乎没有瑕疵。
那种质感，不像路边随随便便的演出，更像是站在几万人的舞台上才能听到的水平。
街上的人停下了脚步。
一个，两个，接着十几个，几十个。
人群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聚在两人面前，全都陷进这场意外的表演里。
——
“我去，这弹得也太好了吧？”
“哪个乐队的？职业的？”
“没见过啊，千叶什么时候有这号人？”
火车站前，人越围越多，全都盯着那个弹吉他的男生和唱歌的女孩。
边缘处，一个叫井芹仁菜的高中生也停住脚步，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着苏沐和高松灯，嘴微微张开。
“要是我也能组个这样的乐队就好了……”
她小声嘀咕，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向往。
演出在最后一声吉他弦的震颤中收尾。
苏沐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她额头微微冒汗。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对方心里一点点碎裂，又一点点愈合，音乐把她从某些阴影里一步步拽了出来。
他抓住机会开口：“把这个感觉记住。
失败这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一块垫脚石。
真正拦你的，是对失败的怕。”
高松灯的眼神狠狠颤了一下。
她喉头动了动，像是在咽下什么沉重的东西，最后咬着嘴唇说：“谢谢你，苏沐先生……如果可以的话，你、你愿意跟我组一辈子的乐队吗？”
苏沐脑子一空。
“……？”
什么玩意？
你们这些玩乐队的小姑娘，怎么一个个都把“一辈子”
挂在嘴边？
想到之前千早爱音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他懒得深想，随口回了一句：“一辈子太远了，我说不准。
但既然组了，我就不会糊弄到最后一刻。”
高松灯眼眶一下就红了。
“嗯，我相信你。”
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旁边的千早爱音看着这一幕，胸口莫名堵得慌。
——这不是我建的乐队吗？
怎么现在所有的风头，全让这家伙一个人抢走了？
千早爱音自己那点音乐底子，心里门儿清。
有苦说不出，也只能认了。
苏沐这根大腿，她不抱也得抱。
隔天，跟千早爱音和高松灯碰了头，定好下次乐队合练的时间，苏沐总算回了公寓。
门一推开，饭菜香先扑过来。
厨房里，蓝头发的姑娘正系着围裙忙活。
“苏沐，你回来了？”
丰川祥子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快不少。
“嗯，回了。”
她迎上来，二话不说接过他手里的书包和剑，动作自然得跟新婚妻子似的。
苏沐也懒得客气，直接往沙发上一瘫。
这几天为了压下暗裔那破事，他天天早出晚归，刻意躲着人走。
祥子心里一直悬着，怕他摊上什么麻烦。
现在看他全须全尾地站在眼前，那颗心才算落回肚子里。
她没问他出去干嘛了。
他也不会去过问她日常那些事。
俩人同居的默契就在这——亲密得跟小两口一样，可彼此之间，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
“稍等，饭马上就好。”
祥子收拾完东西，转身钻回厨房。
苏沐瞥了她一眼，脑子里却晃过刚才跟千早爱音和高松灯见面的画面。
他隐约记得，祥子以前好像也组过乐队。
可那事，她从来不提。
他也从来不问。
本来想闭上眼睛，趁等饭的空当冥想一会儿，练练波动力量。
耳边却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新的任务世界已解锁】
【任务世界：学战都市Asterisk】
【主线任务：获得凤凰星武祭的最终胜利】
【任务开始倒计时：3天】
熟悉的系统面板，文字直接浮在眼前。
苏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不会再手忙脚乱，也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熟练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直接接受了现实。
而且这次的主线任务——凤凰星武祭。
让他一下想起第一次世界的七星剑舞祭。
这两者，八成是差不多的玩意。
越这么想，他反而越觉得顺手。
新任务的倒计时已经挂在那儿了，可苏沐压根没当回事。
他照常闭眼，练剑。
等再睁眼的时候，餐桌已经被摆满了。
那位勤快的女仆效率惊人，热腾腾的菜肴铺了一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苏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感慨道：“你这手艺，怎么一天比一天好？你平时不是干这个的吧？”
祥子微微一笑，语气很平淡：“空闲的时候，我会花时间研究料理。
做多了，自然就熟了。”
“是么？”
苏沐心里清楚，祥子每天忙成什么样。
白天上课，休息时间还要到处打工，基本没什么空余。
可她还能挤出时间研究做饭，对女仆这份活儿的上心程度，可见一斑。
这份毅力，连苏沐都佩服。
他在心里琢磨，要不要给她加点工资？或者找机会带她出去放松一下？
正想着，他忽然注意到祥子围裙底下露出来的学生制服。
不是对JK制服有什么特别兴趣，而是他认出那制服款式——跟千早爱音、高松灯穿的一模一样。
再一回想，学校名字也相同。
羽丘女子学院。
难道祥子和她们是校友？
这个念头在苏沐脑子里闪了一下，但他没多想，也没把组建乐队的事跟祥子提。
他觉得，这些事大概率没什么关联，犯不着特意说。
户冢彩加推开了侍奉部的门。
他是苏沐的同班同学，长得比女生还秀气，个头娇小，皮肤白净，说话声音也轻柔。
但别误会，他是货真价实的男生。
网球社的社长。
可现在，这位社长脸上写满了愁字。
总武高网球社本来就弱，三年级主力走人以后，留下的低年级根本撑不起场面。
户冢彩加自己也谈不上多厉害。
整支队伍就是一堆菜鸡凑一块，没有任何人能站出来带队往上冲。
更麻烦的是，因为社团人少，平时就算请假缺席，照样能报名全国大赛。
只要挂着参赛名额，就算训练不来，也算有参与感。
输赢无所谓，反正混个社团活动记录就满足了——这种人在队里绝对不少。
这种人根本不可能变强。
队伍不强，就招不到新人。
招不到人，就更弱。
死循环卡死了。
“我想改变这个局面，可我实在想不出办法。
听说侍奉部能解决任何麻烦，所以我才来求助。”
户冢彩加把话说得很认真，眼睛盯着雪之下，等她的回复。
“帮社团变强？”
雪之下听完沉默了会儿，最后还是摇头，“不好意思，这个委托侍奉部接不了。”
“诶？”
比企谷和由比滨都愣住了。
他俩还以为雪之下肯定会接下来。
雪之下倒是很坦然：“这不是一个人身上存在的问题，而是整个社团的风气烂了。
光靠外人几句话，根本扭不过来。
除非我们这边有人退出侍奉部，直接加入网球社，从根子上补上‘没强者’这个漏洞——但这种事，平冢老师不可能批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