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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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种概念，只有真正的剑士才能理解。
在场的人，不管是塞拉斯还是尤莉丝，都还差得远。
他们根本看不懂苏沐到底做了什么。
塞拉斯和尤莉丝只能瞪着眼，呆呆望着苏沐手里那把刀。
一剑。
又一剑。
每一剑都像做梦一样，工地里的那些玩意儿——成堆的人偶，被劈得七零八落。
场面跟遭了台风似的，满地都是碎块。
那个搞出这一切的塞拉斯，张大了嘴，脑子里彻底空白了。
“你……你特么！”
塞拉斯看着自己那些被砍成渣的人偶，脸白得跟纸一样，脚下连连后退。
苏沐压根没当回事。
这些人偶什么水平，他心里早就有数了。
确实能挡住普通攻击，但对现在的他来讲，根本不够看。
那副铁壳子看着硬，鬼切一刀下去就跟切豆腐似的。
速度？力量？连一般剑士都比不上。
苏沐握着刀，一步步朝塞拉斯走过去。
“你到底……”
尤莉丝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她知道苏沐强，但从没想过能强到这种地步。
那挥剑的速度，那斩击的力量，完全超出她的认知——根本不像人能办到的事。
关键是，她在苏沐身上感觉不到半点星辰力或者特殊能量的波动。
纯粹靠剑术？
凭一把刀？
尤莉丝怎么也想不通，苏沐到底怎么练出来的。
就算打小进深山苦修，到这个年纪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苏沐的修炼方式根本是另一个层面的事。
他没浪费过一秒钟。
日日夜夜，全砸在剑上。
天赋变态，时间也够长，水磨工夫硬生生砸出了这一身本事。
真正的天才加努力，缺一个都不行。
“别、别过来！”
塞拉斯彻底慌了。
但他还没打算认栽。
咬牙想稳住情绪，把剩下的人偶全堆到自己面前，拿它们当肉盾，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可惜。
苏沐没给他这个机会。
“啪！”
前卫人偶在苏沐启动的同一刻就扑了上来。
长枪比他的剑长出一大截，刺击范围压得死死的。
苏沐却压根没把这优势当回事。
他合上眼皮，手上波纹凝聚。
“波动斩！”
一道纯粹由波动凝成的剑气从他掌中炸出。
这是他在磨砺波动之力时，偶然撞出来的用法。
根子是地裂·波动剑，但舍弃了那股炸裂般的破坏力，换来了更快的出手速度。
剑还没落，剑气已经对准人偶的头颅甩了出去！
“砰！”
剑气不够猛，撕不碎这玩意儿，但那股冲击力直接把人偶轰得往后跌退。
苏沐趁势猛冲，一跟头拉近了和塞拉斯的距离。
动作快得惊人，塞拉斯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就看见剑锋已贴上他的喉咙。
可就在苏沐要一剑剁下去的时候，人偶又追回来了。
“弄死他！给老子弄死他！”
塞拉斯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狂吼。
但苏沐这会儿已经懒得管那些人偶了。
他盯死了塞拉斯，手里波动之力缓缓凝聚。
“裂波斩！”
明明两人之间还隔了一段距离，苏沐的长剑猛地往上挑。
塞拉斯的身体就像被线拽住一样，不由自主地飘了起来。
紧接着，像齿轮咬合般的撕裂感，在他全身骨肉间来回碾压。
皮开肉绽，血花四溅。
“啊啊啊啊啊！！”
塞拉斯惨叫个不停。
苏沐平静地说：“结束了。”
话音刚落，塞拉斯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消失，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这……”
尤莉丝看得浑身发颤。
她这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苏沐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当初自己还敢找他挑战？简直是螳臂当车，去撞一列狂奔的火车。
整场战斗下来，还没撑过三分钟。
“行了，去报警吧。”
苏沐刚想让尤莉丝去叫警察，电话却响了。
他皱眉接起来，来电显示是克劳蒂雅。
“看来你已经把犯人搞定了呢，苏沐同学。”
“克劳蒂雅，你在盯着我？”
夜吹英士郎的呼吸压得极低，整个人像块融进阴影的破布。
“监视算不上，但我确实一直在盯着你。”
克劳蒂雅这句话落下时，苏沐终于意识到——这位学生会长的心思，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得多。
他转脸扫了一圈周围。
以前不是没试过用波动感知去探查，但从没刻意搜过暗处藏着的人。
现在他全心沉下去，感知像水一样铺开。
一粒灰，一只蛾，风中飘落的碎屑。
什么都没漏掉。
就在这片废弃工地的阴影夹角里，一个橙色头发的少年正几乎贴墙站着，气息弱得离谱，正盯紧他和尤莉丝。
那存在感薄得像纸，不集中精神根本察觉不了。
“我记得你。”
苏沐朝那人开口，“咱们好像是一个班的。”
橙发少年愣了一下，从阴影里露出半张脸。
“喂，这都能被你发现？”
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惊讶。
克劳蒂雅的反应更大：“你能看破夜吹同学的藏匿？他可是谍报机关【影星】的成员啊。”
“影星？”
“统合企业财团都有自己的战略部门，负责情报搜集、挖别人的黑料。
星导馆学园背后的银河财团，也有这么一套班子，就叫影星。
夜吹英士郎同学就是那里面的人。”
苏沐点点头。
难怪克劳蒂雅总能掌握自己的行程。
倒是夜吹英士郎一脸郁闷，嘴里嘟囔着：“居然被察觉到了……我修行还差得远吗？”
“不，你这手很厉害了。”
苏沐讲得很认真，“能躲过我的感知，跟隐身没区别。”
夜吹英士郎听完这话，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叹气。
他总算彻底明白过来——眼前这家伙，根本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怪物。
克劳蒂雅索性把话挑明了。
她不希望塞拉斯的事闹到外界警方那里去，想让学园内部自己处理。
理由很简单：这事一旦传出去，学园的名声会受影响。
而且她本人打算拿这件事跟阿勒坎特研究院做个交易——用不把事情闹大、不引爆舆论，换阿勒坎特那边主动退让。
“想从阿勒坎特研究院捞点东西出来？”
苏沐盯着屏幕里的克劳蒂雅，语气平淡得很，“可我凭什么帮你？”
他对这个女人已经没什么信任了。
派人盯梢这种事，搁谁心里都不舒服。
克劳蒂雅大概也明白自己踩了雷，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谈：“我当然会尽可能帮你争取利益。
如果阿勒坎特愿意跟星导馆合作，所有技术资料我都给你一份。
要是有更好的纯星煌式武装，我也会优先安排你去做适应测试。”
“行。”
苏沐没再多说，点了下头。
他对好处这种东西本来就没什么执念。
逼克劳蒂雅低头，说白了就是想出口气——谁让她派人监视自己？
只要对方认了错，哪怕什么都不给，他也懒得计较。
倒是另一件事，让他更上心。
“那个叫塞拉斯的，你打算怎么处理？不会放了吧？”
“你想多了。”
克劳蒂雅摇头，“他这次犯的事够大，虽然我不会把他交给警察，但星导馆背后的统合企业财团有的是办法让他在社会上彻底消失。
放心，以后你在学战都市Asterisk，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嗯。”
苏沐听完，转身准备离开这片乱糟糟的现场。
可就在他刚要迈步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地上那个被毁掉的人偶——上面竟然嵌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那做工明显不是塞拉斯自己的东西。
更像是别人装上去的，用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装这东西的人是谁，根本不用猜。
“阿勒坎特研究院的人，你们在盯着吧。”
苏沐对着那个镜头，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能听到的话就记住——别再搞这种没用的把戏。
下次要是还敢来，我会亲自上门，让你们长点记性。”
话音落地，人偶上的摄像头转了转方向，随后自己灭了。
这意思很明确——阿勒坎特那边接了他的话，也没打算硬扛。
……
同一时间。
阿勒坎特研究院，一间暗沉沉的实验室里。
一个穿白大褂的棕发少女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女孩儿叫苏沐？还真头一回碰见这种摸不透的人。
“真想跟他过过招。”
她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这次栽了也正常。
真正的重头戏是星武祭，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说完，她低头继续翻作业。
——在她目光尽头，两个木偶安静躺着，一动不动。
……
星武祭的事告一段落，苏沐和尤莉丝回到星导馆学园。
苏沐脸上没什么波澜，倒是尤莉丝，表情来回变了好几次。
她站在那儿，浑身不自在，扭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苏沐，这次……真的得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就完了。”
“没事，顺手。”
苏沐摆摆手，压根没当回事。
他这态度，反倒让尤莉丝偏过头去。
以前看他这样，只会觉得这人真能装。
当然，这种概念，只有真正的剑士才能理解。
在场的人，不管是塞拉斯还是尤莉丝，都还差得远。
他们根本看不懂苏沐到底做了什么。
塞拉斯和尤莉丝只能瞪着眼，呆呆望着苏沐手里那把刀。
一剑。
又一剑。
每一剑都像做梦一样，工地里的那些玩意儿——成堆的人偶，被劈得七零八落。
场面跟遭了台风似的，满地都是碎块。
那个搞出这一切的塞拉斯，张大了嘴，脑子里彻底空白了。
“你……你特么！”
塞拉斯看着自己那些被砍成渣的人偶，脸白得跟纸一样，脚下连连后退。
苏沐压根没当回事。
这些人偶什么水平，他心里早就有数了。
确实能挡住普通攻击，但对现在的他来讲，根本不够看。
那副铁壳子看着硬，鬼切一刀下去就跟切豆腐似的。
速度？力量？连一般剑士都比不上。
苏沐握着刀，一步步朝塞拉斯走过去。
“你到底……”
尤莉丝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她知道苏沐强，但从没想过能强到这种地步。
那挥剑的速度，那斩击的力量，完全超出她的认知——根本不像人能办到的事。
关键是，她在苏沐身上感觉不到半点星辰力或者特殊能量的波动。
纯粹靠剑术？
凭一把刀？
尤莉丝怎么也想不通，苏沐到底怎么练出来的。
就算打小进深山苦修，到这个年纪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苏沐的修炼方式根本是另一个层面的事。
他没浪费过一秒钟。
日日夜夜，全砸在剑上。
天赋变态，时间也够长，水磨工夫硬生生砸出了这一身本事。
真正的天才加努力，缺一个都不行。
“别、别过来！”
塞拉斯彻底慌了。
但他还没打算认栽。
咬牙想稳住情绪，把剩下的人偶全堆到自己面前，拿它们当肉盾，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可惜。
苏沐没给他这个机会。
“啪！”
前卫人偶在苏沐启动的同一刻就扑了上来。
长枪比他的剑长出一大截，刺击范围压得死死的。
苏沐却压根没把这优势当回事。
他合上眼皮，手上波纹凝聚。
“波动斩！”
一道纯粹由波动凝成的剑气从他掌中炸出。
这是他在磨砺波动之力时，偶然撞出来的用法。
根子是地裂·波动剑，但舍弃了那股炸裂般的破坏力，换来了更快的出手速度。
剑还没落，剑气已经对准人偶的头颅甩了出去！
“砰！”
剑气不够猛，撕不碎这玩意儿，但那股冲击力直接把人偶轰得往后跌退。
苏沐趁势猛冲，一跟头拉近了和塞拉斯的距离。
动作快得惊人，塞拉斯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就看见剑锋已贴上他的喉咙。
可就在苏沐要一剑剁下去的时候，人偶又追回来了。
“弄死他！给老子弄死他！”
塞拉斯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狂吼。
但苏沐这会儿已经懒得管那些人偶了。
他盯死了塞拉斯，手里波动之力缓缓凝聚。
“裂波斩！”
明明两人之间还隔了一段距离，苏沐的长剑猛地往上挑。
塞拉斯的身体就像被线拽住一样，不由自主地飘了起来。
紧接着，像齿轮咬合般的撕裂感，在他全身骨肉间来回碾压。
皮开肉绽，血花四溅。
“啊啊啊啊啊！！”
塞拉斯惨叫个不停。
苏沐平静地说：“结束了。”
话音刚落，塞拉斯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消失，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这……”
尤莉丝看得浑身发颤。
她这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苏沐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当初自己还敢找他挑战？简直是螳臂当车，去撞一列狂奔的火车。
整场战斗下来，还没撑过三分钟。
“行了，去报警吧。”
苏沐刚想让尤莉丝去叫警察，电话却响了。
他皱眉接起来，来电显示是克劳蒂雅。
“看来你已经把犯人搞定了呢，苏沐同学。”
“克劳蒂雅，你在盯着我？”
夜吹英士郎的呼吸压得极低，整个人像块融进阴影的破布。
“监视算不上，但我确实一直在盯着你。”
克劳蒂雅这句话落下时，苏沐终于意识到——这位学生会长的心思，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得多。
他转脸扫了一圈周围。
以前不是没试过用波动感知去探查，但从没刻意搜过暗处藏着的人。
现在他全心沉下去，感知像水一样铺开。
一粒灰，一只蛾，风中飘落的碎屑。
什么都没漏掉。
就在这片废弃工地的阴影夹角里，一个橙色头发的少年正几乎贴墙站着，气息弱得离谱，正盯紧他和尤莉丝。
那存在感薄得像纸，不集中精神根本察觉不了。
“我记得你。”
苏沐朝那人开口，“咱们好像是一个班的。”
橙发少年愣了一下，从阴影里露出半张脸。
“喂，这都能被你发现？”
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惊讶。
克劳蒂雅的反应更大：“你能看破夜吹同学的藏匿？他可是谍报机关【影星】的成员啊。”
“影星？”
“统合企业财团都有自己的战略部门，负责情报搜集、挖别人的黑料。
星导馆学园背后的银河财团，也有这么一套班子，就叫影星。
夜吹英士郎同学就是那里面的人。”
苏沐点点头。
难怪克劳蒂雅总能掌握自己的行程。
倒是夜吹英士郎一脸郁闷，嘴里嘟囔着：“居然被察觉到了……我修行还差得远吗？”
“不，你这手很厉害了。”
苏沐讲得很认真，“能躲过我的感知，跟隐身没区别。”
夜吹英士郎听完这话，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叹气。
他总算彻底明白过来——眼前这家伙，根本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怪物。
克劳蒂雅索性把话挑明了。
她不希望塞拉斯的事闹到外界警方那里去，想让学园内部自己处理。
理由很简单：这事一旦传出去，学园的名声会受影响。
而且她本人打算拿这件事跟阿勒坎特研究院做个交易——用不把事情闹大、不引爆舆论，换阿勒坎特那边主动退让。
“想从阿勒坎特研究院捞点东西出来？”
苏沐盯着屏幕里的克劳蒂雅，语气平淡得很，“可我凭什么帮你？”
他对这个女人已经没什么信任了。
派人盯梢这种事，搁谁心里都不舒服。
克劳蒂雅大概也明白自己踩了雷，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谈：“我当然会尽可能帮你争取利益。
如果阿勒坎特愿意跟星导馆合作，所有技术资料我都给你一份。
要是有更好的纯星煌式武装，我也会优先安排你去做适应测试。”
“行。”
苏沐没再多说，点了下头。
他对好处这种东西本来就没什么执念。
逼克劳蒂雅低头，说白了就是想出口气——谁让她派人监视自己？
只要对方认了错，哪怕什么都不给，他也懒得计较。
倒是另一件事，让他更上心。
“那个叫塞拉斯的，你打算怎么处理？不会放了吧？”
“你想多了。”
克劳蒂雅摇头，“他这次犯的事够大，虽然我不会把他交给警察，但星导馆背后的统合企业财团有的是办法让他在社会上彻底消失。
放心，以后你在学战都市Asterisk，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嗯。”
苏沐听完，转身准备离开这片乱糟糟的现场。
可就在他刚要迈步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地上那个被毁掉的人偶——上面竟然嵌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那做工明显不是塞拉斯自己的东西。
更像是别人装上去的，用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装这东西的人是谁，根本不用猜。
“阿勒坎特研究院的人，你们在盯着吧。”
苏沐对着那个镜头，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能听到的话就记住——别再搞这种没用的把戏。
下次要是还敢来，我会亲自上门，让你们长点记性。”
话音落地，人偶上的摄像头转了转方向，随后自己灭了。
这意思很明确——阿勒坎特那边接了他的话，也没打算硬扛。
……
同一时间。
阿勒坎特研究院，一间暗沉沉的实验室里。
一个穿白大褂的棕发少女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女孩儿叫苏沐？还真头一回碰见这种摸不透的人。
“真想跟他过过招。”
她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这次栽了也正常。
真正的重头戏是星武祭，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说完，她低头继续翻作业。
——在她目光尽头，两个木偶安静躺着，一动不动。
……
星武祭的事告一段落，苏沐和尤莉丝回到星导馆学园。
苏沐脸上没什么波澜，倒是尤莉丝，表情来回变了好几次。
她站在那儿，浑身不自在，扭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苏沐，这次……真的得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就完了。”
“没事，顺手。”
苏沐摆摆手，压根没当回事。
他这态度，反倒让尤莉丝偏过头去。
以前看他这样，只会觉得这人真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