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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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声炸开的同时，巨大的拟形体已经扑了上去。
距离？不存在。
一步就跨过来了。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打法，全身力量集中在那一锤上，轰下去的架势，换成一般人早就被砸成肉饼了。
刚才苏沐就是这么被砸飞的，差点直接摔出赛场。
阿尔第理所当然认为，苏沐这回肯定要躲，绕着打，不敢正面接。
但苏沐没躲。
他甚至没犹豫，血气大剑直接抡起来，对着那巨锤就硬砸了上去。
“轰隆！”
整个场地像是被人狠狠撕了一把，风暴炸开，四周碎石飞溅，气浪推出去老远。
等烟尘落下去，苏沐的双脚钉在原地，纹丝不动，像扎根的千年老树。
阿尔第呢？
整个人倒飞出去，巨大的机体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差一点就摔出边界。
“砰！”
地面狠狠震了一下。
阿尔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刹住。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强成这样？！”
他想不通。
他是机械，力量数据清清楚楚写在核心处理器里，刚才那一锤，已经是极限爆发了。
结果被人正面打回来？
苏沐面无表情。
不，不能说是面无表情。
他脸上没什么大的起伏，但你盯着他眼睛看，黑沉沉的，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井。
那底下有东西在翻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暗裔的力量还在往外渗。
那股力量无声无息，像硫酸一样，一层一层地腐蚀他的灵魂。
不过苏沐毕竟不是普通人。
换个人，被暗裔这么侵蚀，早就失去理智了，脑子里只剩下破坏的本能，变成个见谁砍谁的疯子。
苏沐被暗裔之力侵蚀，却没彻底疯掉。
他硬生生压住了那股暴虐的力量，反过来把它当武器用。
“就这些？”
他盯住阿尔第，嗓子像是砂纸磨过，声音又低又哑。
“你要是只有这点本事，那该我了。”
话音刚落，巨剑被他举起。
恐怖的威压瞬间炸开，像一头沉睡的怪物终于睁开了眼。
能量翻涌，四面八方的空间开始崩裂，空气被撕出一条条裂纹，仿佛有一个烧到极限的漩涡正在疯狂旋转，要把整片天地都绞进去。
“这、这是什么……”
在场所有人看见苏沐周身凝聚的剑气，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光是看着他，光是看着那把大剑，就能感受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压迫感正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那是人类本能深处最原始的恐惧，是生物面对远超自己的存在时，身体自动产生的敬畏。
说到底，这种敬畏不过是趋利避害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逃跑信号。
但拟形体没有这种神经反射。
阿尔第直面苏沐释放出来的恐怖压制力，非但没退缩，反而觉得这差距未必不能抹平。
“你确实厉害，苏沐，可我也不是好惹的！”
他吼了一声，巨大的锤头猛地射出。
“沃尼尔巨槌！”
铁锤脱离他的手，自行腾空而起，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直接朝苏沐撞过来。
那冲击力，简直像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碾来。
苏沐的应对简单直接。
他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剑。
“砰！”
剑锋撞上巨槌的瞬间，一股无法抵御的力量直接把铁锤轰飞出去。
巨槌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飞了足足大半个赛场，最后狠狠撞在屏障墙壁上，直接卡在了边缘。
“有两下子，再来！”
阿尔第还是没被吓住，几乎是同时又举起了铁锤，准备原样再来一遍。
可苏沐已经没兴趣陪他玩下去了。
“结束了。”
他盯住阿尔第的方向，缓缓举起那把血色巨剑，把暗裔之力全部压进剑身，然后做出挥砍的动作。
“赐死剑气。”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光效。
苏沐斩出的这一剑干净到了极点，朴素到了极点。
就像一道划破空间的斩击。
“轰！”
刺目的魔力光芒炸裂开来。
苏沐的剑气划破整个竞技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数十米的裂口，直直扎进阿尔第的核心。
那头拟形体机甲僵在原地。
它甚至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所有感知系统就同时中断，身体彻底不听使唤。
“呃啊……”
阿尔第嘴里发出含混的音节。
直到这时，它才真正明白自己犯了多蠢的错误。
居然会觉得，自己能跟苏沐这种怪物交手。
这是它作为机械生命，做出的最离谱的判断！
“比赛结束！”
“获胜者，苏沐＆尤莉丝·爱雷克希亚·冯·里斯妃特！”
阿尔第的机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
战斗彻底划上句号。
场馆里静了一瞬。
苏沐收回暗裔之力。
这次他只用了一小部分力量，连大灭都没动，所以反噬还在能控制的范围内。
血气凝成的长剑在他手中消散。
他转头看向场边的尤莉丝，冲她点了下头——意思很明确，搞定了。
然后他走下赛场。
全场瞬间炸开，欢呼声像雷暴一样席卷每个角落。
所有人都在讨论刚才那场夸张的对决，讨论苏沐的实力，还有接下来的重头戏——
凤凰星武祭的最终决战。
那才是决定谁能捧杯的终极对决。
“总算打完了，这场感觉拖了好久……”
尤莉丝从选手通道走出来，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
场上她基本没帮上什么忙。
但到了这一步，她也早就习惯了被苏沐带飞的节奏。
不再较劲非要派上用场，只要别拖后腿，安安稳稳当个混子就够了。
苏沐倒也不在乎搭档靠不靠谱，完全接受她这种摆烂态度，只是淡淡道：
“还没到放松的时候。
抓芙洛拉的家伙到现在都没找到。”
“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使不上力的感觉了……”
尤莉丝扯了下嘴角，笑容里带着自嘲。
比赛被带飞她能接受。
但芙洛拉被人抓走，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这件事，她怎么都没法认。
犯人那边始终没给出半点线索，眼下也只能把这事先放一放，先把比赛打好。
两人正为芙洛拉的处境揪心，克劳蒂雅忽然闪到跟前。
“绑走芙洛拉的那个人又发消息了！”
克劳蒂雅一开口就让人心头一紧，“他提了新条件——如果苏沐和尤莉丝能在凤凰星武祭上拿下冠军，他就无条件放人。”
“就这么简单？”
尤莉丝觉得不太真实。
她本来以为对方会逼她和苏沐退赛，结果倒好，反过来要他们赢。
这下基本能确定，绑匪跟阿勒坎特研究院不是一伙的，背后另有其人，目的也更复杂。
“当然没这么好说话。”
克劳蒂雅脸色沉得厉害，叹了口气，“还有个过分的要求——黑炉魔剑得转交给你们下一场的对手，天雾绫斗。
他要天雾绫斗拿着黑炉魔剑跟你们打。”
“什么？！”
尤莉丝听完直接愣住，连苏沐都拧紧了眉头，没想到会碰上这种麻烦。
这条件简直糟透了，几乎是最坏的那几种选择之一。
可芙洛拉的命攥在人家手里，苏沐他们根本没别的路走。
“行吧……黑炉魔剑交给天雾绫斗。”
苏沐淡淡开口，拍了板。
“苏沐……”
尤莉丝和克劳蒂雅对视一眼，心情都复杂得很。
尤莉丝心里更不是滋味。
芙洛拉被抓说到底是因为她，芙洛拉跟她有关系，跟苏沐八竿子打不着。
可苏沐不但没怪她，还拼了命帮忙救芙洛拉，连纯星煌式武装都舍得交出去。
尤莉丝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感动，甚至生出些超越感激的情绪。
苏沐却压根没在意她的眼神。
交代克劳蒂雅去处理后续，自己转身去了训练场，盘腿坐下开始冥想。
跟阿尔第那一战给了他太多启发，急需沉下心练剑，把这些灵感转化成实实在在的感悟。
尤其是交手时用波动剑打中阿尔第的那一瞬间，让他察觉到了另一种特别的波动——重力。
其实早在落第骑士的世界跟西京宁音交手那会儿，他就接触过重力的力量，只是当时完全摸不透重力的波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决赛前那会儿，苏沐刚跟吸血暴姬依蕾奈干完一架。
那娘们儿的重力领域确实邪门，打完之后苏沐脑子里全是那股子波动的感觉。
他琢磨来琢磨去，总算想明白了——阿尔第那小子为啥能在血气爆发状态下跟自己打得有来有回？就因为那家伙能干涉重力，或者说，能反过来把重力给克服了。
实战里头，苏沐硬是凭直觉捕捉到了重力波动的脉动。
这玩意儿以前压根儿没接触过，但苏沐就是悟了——怎么去掌控这种波，怎么让它为自己所用。
接着就是没日没夜的练。
决赛前的每一天，苏沐全扔在剑术修行上。
拼命感受，拼命领悟，把那股子全新的波动折腾明白。
等到决赛开打前，他真就把重力波动的用法给磨出来了。
那招叫无双波。
说白了就是造出一股斥力波动，先把敌人吸过来，然后一口气全给端了。
这算是苏沐琢磨重力波动时临时起意搞出来的副产物。
狂笑声炸开的同时，巨大的拟形体已经扑了上去。
距离？不存在。
一步就跨过来了。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打法，全身力量集中在那一锤上，轰下去的架势，换成一般人早就被砸成肉饼了。
刚才苏沐就是这么被砸飞的，差点直接摔出赛场。
阿尔第理所当然认为，苏沐这回肯定要躲，绕着打，不敢正面接。
但苏沐没躲。
他甚至没犹豫，血气大剑直接抡起来，对着那巨锤就硬砸了上去。
“轰隆！”
整个场地像是被人狠狠撕了一把，风暴炸开，四周碎石飞溅，气浪推出去老远。
等烟尘落下去，苏沐的双脚钉在原地，纹丝不动，像扎根的千年老树。
阿尔第呢？
整个人倒飞出去，巨大的机体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差一点就摔出边界。
“砰！”
地面狠狠震了一下。
阿尔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刹住。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强成这样？！”
他想不通。
他是机械，力量数据清清楚楚写在核心处理器里，刚才那一锤，已经是极限爆发了。
结果被人正面打回来？
苏沐面无表情。
不，不能说是面无表情。
他脸上没什么大的起伏，但你盯着他眼睛看，黑沉沉的，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井。
那底下有东西在翻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暗裔的力量还在往外渗。
那股力量无声无息，像硫酸一样，一层一层地腐蚀他的灵魂。
不过苏沐毕竟不是普通人。
换个人，被暗裔这么侵蚀，早就失去理智了，脑子里只剩下破坏的本能，变成个见谁砍谁的疯子。
苏沐被暗裔之力侵蚀，却没彻底疯掉。
他硬生生压住了那股暴虐的力量，反过来把它当武器用。
“就这些？”
他盯住阿尔第，嗓子像是砂纸磨过，声音又低又哑。
“你要是只有这点本事，那该我了。”
话音刚落，巨剑被他举起。
恐怖的威压瞬间炸开，像一头沉睡的怪物终于睁开了眼。
能量翻涌，四面八方的空间开始崩裂，空气被撕出一条条裂纹，仿佛有一个烧到极限的漩涡正在疯狂旋转，要把整片天地都绞进去。
“这、这是什么……”
在场所有人看见苏沐周身凝聚的剑气，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光是看着他，光是看着那把大剑，就能感受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压迫感正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那是人类本能深处最原始的恐惧，是生物面对远超自己的存在时，身体自动产生的敬畏。
说到底，这种敬畏不过是趋利避害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逃跑信号。
但拟形体没有这种神经反射。
阿尔第直面苏沐释放出来的恐怖压制力，非但没退缩，反而觉得这差距未必不能抹平。
“你确实厉害，苏沐，可我也不是好惹的！”
他吼了一声，巨大的锤头猛地射出。
“沃尼尔巨槌！”
铁锤脱离他的手，自行腾空而起，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直接朝苏沐撞过来。
那冲击力，简直像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碾来。
苏沐的应对简单直接。
他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剑。
“砰！”
剑锋撞上巨槌的瞬间，一股无法抵御的力量直接把铁锤轰飞出去。
巨槌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飞了足足大半个赛场，最后狠狠撞在屏障墙壁上，直接卡在了边缘。
“有两下子，再来！”
阿尔第还是没被吓住，几乎是同时又举起了铁锤，准备原样再来一遍。
可苏沐已经没兴趣陪他玩下去了。
“结束了。”
他盯住阿尔第的方向，缓缓举起那把血色巨剑，把暗裔之力全部压进剑身，然后做出挥砍的动作。
“赐死剑气。”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光效。
苏沐斩出的这一剑干净到了极点，朴素到了极点。
就像一道划破空间的斩击。
“轰！”
刺目的魔力光芒炸裂开来。
苏沐的剑气划破整个竞技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数十米的裂口，直直扎进阿尔第的核心。
那头拟形体机甲僵在原地。
它甚至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所有感知系统就同时中断，身体彻底不听使唤。
“呃啊……”
阿尔第嘴里发出含混的音节。
直到这时，它才真正明白自己犯了多蠢的错误。
居然会觉得，自己能跟苏沐这种怪物交手。
这是它作为机械生命，做出的最离谱的判断！
“比赛结束！”
“获胜者，苏沐＆尤莉丝·爱雷克希亚·冯·里斯妃特！”
阿尔第的机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
战斗彻底划上句号。
场馆里静了一瞬。
苏沐收回暗裔之力。
这次他只用了一小部分力量，连大灭都没动，所以反噬还在能控制的范围内。
血气凝成的长剑在他手中消散。
他转头看向场边的尤莉丝，冲她点了下头——意思很明确，搞定了。
然后他走下赛场。
全场瞬间炸开，欢呼声像雷暴一样席卷每个角落。
所有人都在讨论刚才那场夸张的对决，讨论苏沐的实力，还有接下来的重头戏——
凤凰星武祭的最终决战。
那才是决定谁能捧杯的终极对决。
“总算打完了，这场感觉拖了好久……”
尤莉丝从选手通道走出来，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
场上她基本没帮上什么忙。
但到了这一步，她也早就习惯了被苏沐带飞的节奏。
不再较劲非要派上用场，只要别拖后腿，安安稳稳当个混子就够了。
苏沐倒也不在乎搭档靠不靠谱，完全接受她这种摆烂态度，只是淡淡道：
“还没到放松的时候。
抓芙洛拉的家伙到现在都没找到。”
“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使不上力的感觉了……”
尤莉丝扯了下嘴角，笑容里带着自嘲。
比赛被带飞她能接受。
但芙洛拉被人抓走，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这件事，她怎么都没法认。
犯人那边始终没给出半点线索，眼下也只能把这事先放一放，先把比赛打好。
两人正为芙洛拉的处境揪心，克劳蒂雅忽然闪到跟前。
“绑走芙洛拉的那个人又发消息了！”
克劳蒂雅一开口就让人心头一紧，“他提了新条件——如果苏沐和尤莉丝能在凤凰星武祭上拿下冠军，他就无条件放人。”
“就这么简单？”
尤莉丝觉得不太真实。
她本来以为对方会逼她和苏沐退赛，结果倒好，反过来要他们赢。
这下基本能确定，绑匪跟阿勒坎特研究院不是一伙的，背后另有其人，目的也更复杂。
“当然没这么好说话。”
克劳蒂雅脸色沉得厉害，叹了口气，“还有个过分的要求——黑炉魔剑得转交给你们下一场的对手，天雾绫斗。
他要天雾绫斗拿着黑炉魔剑跟你们打。”
“什么？！”
尤莉丝听完直接愣住，连苏沐都拧紧了眉头，没想到会碰上这种麻烦。
这条件简直糟透了，几乎是最坏的那几种选择之一。
可芙洛拉的命攥在人家手里，苏沐他们根本没别的路走。
“行吧……黑炉魔剑交给天雾绫斗。”
苏沐淡淡开口，拍了板。
“苏沐……”
尤莉丝和克劳蒂雅对视一眼，心情都复杂得很。
尤莉丝心里更不是滋味。
芙洛拉被抓说到底是因为她，芙洛拉跟她有关系，跟苏沐八竿子打不着。
可苏沐不但没怪她，还拼了命帮忙救芙洛拉，连纯星煌式武装都舍得交出去。
尤莉丝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感动，甚至生出些超越感激的情绪。
苏沐却压根没在意她的眼神。
交代克劳蒂雅去处理后续，自己转身去了训练场，盘腿坐下开始冥想。
跟阿尔第那一战给了他太多启发，急需沉下心练剑，把这些灵感转化成实实在在的感悟。
尤其是交手时用波动剑打中阿尔第的那一瞬间，让他察觉到了另一种特别的波动——重力。
其实早在落第骑士的世界跟西京宁音交手那会儿，他就接触过重力的力量，只是当时完全摸不透重力的波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决赛前那会儿，苏沐刚跟吸血暴姬依蕾奈干完一架。
那娘们儿的重力领域确实邪门，打完之后苏沐脑子里全是那股子波动的感觉。
他琢磨来琢磨去，总算想明白了——阿尔第那小子为啥能在血气爆发状态下跟自己打得有来有回？就因为那家伙能干涉重力，或者说，能反过来把重力给克服了。
实战里头，苏沐硬是凭直觉捕捉到了重力波动的脉动。
这玩意儿以前压根儿没接触过，但苏沐就是悟了——怎么去掌控这种波，怎么让它为自己所用。
接着就是没日没夜的练。
决赛前的每一天，苏沐全扔在剑术修行上。
拼命感受，拼命领悟，把那股子全新的波动折腾明白。
等到决赛开打前，他真就把重力波动的用法给磨出来了。
那招叫无双波。
说白了就是造出一股斥力波动，先把敌人吸过来，然后一口气全给端了。
这算是苏沐琢磨重力波动时临时起意搞出来的副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