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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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喝什么茶？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不知是天意还是赶巧，夜空猛地砸下一场暴雨。
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浇下来，几个人眨眼间就成了落汤鸡。
没办法，只能在林骁这儿凑合一晚。
换了身干衣裳，我呆坐在窗边，盯着外头黑漆漆的雨幕。
掏出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多了。
门突然响了。
“叩叩。”
我深吸口气，拉开房门。
月灏那张脸还是臭得跟欠他钱似的。
“蠢女人，你发现林骁不对劲了？”
他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我眨眨眼：“你说的是酒吧洗手间那会儿？”
月灏抬手弹了我脑门一下：“嗯，但不止。
我总觉得这人透着一股邪气。”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哦，太晚了，我得睡了。”
“真是个蠢货。”
月灏斜了我一眼，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那晚我脑子一直很空。
说不上来，整个人像飘在半空，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那种感觉又涩又黏，让人浑身发毛。
第二天一早，佣人把那套湿透的衣服送了回来。
“安 ** ，您的衣服已经洗干净烘干了。”
我盯着地板上阳光洒出的光斑，愣了好几秒才挤出两个字：“谢谢。”
换好衣服推开门，月灏和林骁一人一边站在门口。
“早啊，小亦。”
“早，林公子。”
我对林骁笑了笑，又瞥了眼旁边冷着脸的月灏，“月疯子——”
话没说完就被他截了：“走了，林少爷准备的早餐应该刚上桌。”
他拽着我就往楼下走。
屁股刚挨上椅子，手机响了。
“喂，潇誉哥，怎么了？”
对面传来那副永远温柔的语气：“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还在林家？”
我接过林骁递来的燕窝粥，拿勺子搅了搅：“嗯，等会儿就回去。”
“好。
丫头，骨灰龛的事先放一放。
那个瓶子放在林家反倒安全，现在得找盖子。
你待会儿来工会一趟。”
听出古潇誉话里压着的分量，我刚舀起来的粥又放了回去，脑子里反复嚼着他那几句话：“知道了。”
挂了电话，才发现月灏和林骁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我脸上沾东西了？”
月灏把头别过去：“赶紧吃你的，废话真多的蠢女人。”
林骁下意识抬手碰了碰鼻尖：“没，小亦，等会儿我送你。”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月灏那道带着火气的声音就插了进来：“林少爷，我的人用得着你操心？当我不存在？”
我一愣，扭头看向月灏，脑子里嗡地蹦出一句——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林骁像是看明白了什么，嘴角一弯：“行行行，算我多嘴。”
他故意顿了顿，视线落在我身上，“小亦，你真是月总的女人？”
他这一问，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我狠狠剐了林骁一眼，又咬牙盯着月灏，一字一字往外蹦：“我是欧阳羽天的情人，听清了没有？”
林骁耸耸肩，笑得随意：“小亦真有意思。”
月灏二话不说，一把拽住我的手，大步往外走。
刚出别墅大门，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从我们身边经过。
那老头气质不一般——准确说，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劲儿，阴森森的。
我下意识回头瞟了一眼。
走到月灏车边时，那老头忽然开口叫住了我们：“二位留步。”
我和月灏对视了一下。
我心里其实已经猜到这是谁，但还是客客气气问了一句：“您是？”
老头拄着拐杖，慢悠悠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又看了看月灏：“两位是骁儿的朋友？他有没有好好招待？”
月灏神情淡淡的，目光落在老人脸上：“林老爷子，久仰了。
林少爷招待得很周到，晚辈有急事，先告辞了。”
他微微弯腰行了个礼，拉着我就上了车。
我有点不好意思，勉强挤了个笑容，跟着坐进去。
等车开远，我斜眼看向身边闭目养神的月灏：“咱们这样走，会不会得罪林家？”
月灏没睁眼，眉头轻轻拧了一下，薄唇动了动：“你觉得林骁演戏怎么样？”
我撇嘴，压低声音，瞟了眼开车的司机：“要不是跟他去过酒吧，我真看不出来。
可他到底是不是法师？”
“看着不像，但又有那么点意思。”
月灏睁开眼，朝司机老马偏了偏头，“老马，先送她回去，我去趟公司。”
“好的，少爷。”
“对了，我要去工会一趟，你要是赶时间就不用送了。”
“那就先去工会。”
车里安静下来。
我几次把目光落在月灏脸上，都看到他拧着眉头。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事让他烦成这样。
到了工会门口，我刚下车，就看见古潇誉那张熟悉的温和笑脸。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先吃点东西吧。”
“潇誉哥，你是不是看出来我没吃饱？那月疯子也太着急了，我还没喝几口燕窝粥就把我拽走，多浪费啊。”
一想到那锅粥剩下的部分，我嘴巴就翘起来。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掌心凉得刺人。
我抬头看他那发白的脸，眉头拧紧了：“你手怎么这么冰？是不是病了？”
古潇誉笑了笑，那笑容挺淡：“是有点不舒服。
所以丫头你得照顾我，听见没？”
“该不会是昨晚伤到了吧？要不要去医院？你脸色真差。”
我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说不上是哪里难受，可看着他这样子，我胸口闷得很。
“一点小情况，又不是真病。
你这一紧张，我倒好多了。”
进餐厅前，我远远就看见一葬和画语几个人站在一棵树下，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个个咬紧了牙。
等吃得差不多，我盯着古潇誉看了好一会儿。
“那个……潇誉哥，一葬他们对你是真忠心。
还有那天，一葬和画语从楼顶往下跳，愣是没摔着，落地还轻松得很。
就算练过的人，从那么高跳下来，怎么说也得晃一下吧？”
古潇誉拿纸巾擦了擦我嘴角：“傻丫头，他们连这点本事都没，养着干嘛？”
我想了想，点点头笑了：“也对，你自己都强成那样了。
那你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有件小事，想让你帮个忙。”
我一愣，看着他那张淡定的脸：“行啊，你说。”
他那眼神柔得发软，慢慢吐出两个字：“陪我。”
“啊……好吧，反正我今天也没事。
那你想到外面去，还是就在这儿待着？”
他眼睛盯着我：“有你在，哪里都一样。”
我跟他那黏糊的目光撞上，浑身不自在。
偏过头干笑了两声：“那要不别出去了，就在工会上转一圈，然后你老实歇着。
看你那脸，真是够白的。”
“行，听你的。”
古潇誉拉起我，走进园子。
我坐上秋千，深吸口气，仰头看天。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斑斑点点洒在脸上。
一只白蝴蝶正好悬在我头顶，我伸手想碰，手指还没挨到，它就飞了。
古潇誉坐在树底下，笑了。
“想要？”
“嗯。”
我应完，他站起来，右手随意一挥，走到我跟前，脸上挂着笑。
“猜猜，抓没抓到？”
我撇嘴。
“肯定没。”
可他张开拳头的那一瞬，我愣住了。
他刚才明明只是对着空气抓了一把，怎么掌心里真躺着一只白蝴蝶？
“来。”
他拉过我的手，把那只一动不动的小东西放进我手心。
“还要吗？”
我低头看了几秒，摇摇头。
“算了。
它好看是好看，可活不了几天。
不能因为喜欢就不放它走。
它需要的是自在，等时候到了，命也就没了。
去吧。”
我对着掌心的蝴蝶轻轻吹了口气。
它扑棱了两下翅膀，绕着我飞了好几圈，才慢慢飞远。
“它好像听得懂我说话。
潇誉哥，你这么看 ** 嘛？”
我一扭头，瞧见他的眼神不太对。
那目光里带着回忆，有高兴的东西，也有让他难受的东西。
古潇誉垂下眼，声音低沉，像是掉进了过去。
“真像……太像了。
丫头，要是有一天你也变成了另一个人，你会恨我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
“啊？你和月疯子一出现，我不就已经变成另一个人了吗？先是开了阴阳眼，又当了法师，一直在变。
以后，我还要变成更厉害的法师。”
古潇誉抬头看我，摸了摸我的头，没再开口。
可他脸上那副模样，分明藏着心事。
“潇誉哥，你是不是在想你妹妹？”
他推着秋千，冲我温和地笑了笑。
“嗯，想她。
特别想。”
我叹了口气，从秋千上跳下来，绕到他身后，两手环住他结实的腰。
“别这样。
不管她在哪儿，她都会保佑你的。
她也不希望你难过。
人没了就是没了，她肯定也很爱你。”
古潇誉猛地僵了一下。
“丫头……”
“不管你把我当朋友还是当妹妹，我都会陪着你。
就像当初你陪我一样。”
他沉默了几秒，深吸了口气。
“其实，丫头，我其实是……”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软了下去。
“潇誉哥！潇誉哥！”
我使劲晃着怀里的人，他眼睛闭得死死的，怎么叫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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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喝什么茶？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不知是天意还是赶巧，夜空猛地砸下一场暴雨。
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浇下来，几个人眨眼间就成了落汤鸡。
没办法，只能在林骁这儿凑合一晚。
换了身干衣裳，我呆坐在窗边，盯着外头黑漆漆的雨幕。
掏出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多了。
门突然响了。
“叩叩。”
我深吸口气，拉开房门。
月灏那张脸还是臭得跟欠他钱似的。
“蠢女人，你发现林骁不对劲了？”
他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我眨眨眼：“你说的是酒吧洗手间那会儿？”
月灏抬手弹了我脑门一下：“嗯，但不止。
我总觉得这人透着一股邪气。”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哦，太晚了，我得睡了。”
“真是个蠢货。”
月灏斜了我一眼，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那晚我脑子一直很空。
说不上来，整个人像飘在半空，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那种感觉又涩又黏，让人浑身发毛。
第二天一早，佣人把那套湿透的衣服送了回来。
“安 ** ，您的衣服已经洗干净烘干了。”
我盯着地板上阳光洒出的光斑，愣了好几秒才挤出两个字：“谢谢。”
换好衣服推开门，月灏和林骁一人一边站在门口。
“早啊，小亦。”
“早，林公子。”
我对林骁笑了笑，又瞥了眼旁边冷着脸的月灏，“月疯子——”
话没说完就被他截了：“走了，林少爷准备的早餐应该刚上桌。”
他拽着我就往楼下走。
屁股刚挨上椅子，手机响了。
“喂，潇誉哥，怎么了？”
对面传来那副永远温柔的语气：“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还在林家？”
我接过林骁递来的燕窝粥，拿勺子搅了搅：“嗯，等会儿就回去。”
“好。
丫头，骨灰龛的事先放一放。
那个瓶子放在林家反倒安全，现在得找盖子。
你待会儿来工会一趟。”
听出古潇誉话里压着的分量，我刚舀起来的粥又放了回去，脑子里反复嚼着他那几句话：“知道了。”
挂了电话，才发现月灏和林骁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我脸上沾东西了？”
月灏把头别过去：“赶紧吃你的，废话真多的蠢女人。”
林骁下意识抬手碰了碰鼻尖：“没，小亦，等会儿我送你。”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月灏那道带着火气的声音就插了进来：“林少爷，我的人用得着你操心？当我不存在？”
我一愣，扭头看向月灏，脑子里嗡地蹦出一句——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林骁像是看明白了什么，嘴角一弯：“行行行，算我多嘴。”
他故意顿了顿，视线落在我身上，“小亦，你真是月总的女人？”
他这一问，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我狠狠剐了林骁一眼，又咬牙盯着月灏，一字一字往外蹦：“我是欧阳羽天的情人，听清了没有？”
林骁耸耸肩，笑得随意：“小亦真有意思。”
月灏二话不说，一把拽住我的手，大步往外走。
刚出别墅大门，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从我们身边经过。
那老头气质不一般——准确说，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劲儿，阴森森的。
我下意识回头瞟了一眼。
走到月灏车边时，那老头忽然开口叫住了我们：“二位留步。”
我和月灏对视了一下。
我心里其实已经猜到这是谁，但还是客客气气问了一句：“您是？”
老头拄着拐杖，慢悠悠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又看了看月灏：“两位是骁儿的朋友？他有没有好好招待？”
月灏神情淡淡的，目光落在老人脸上：“林老爷子，久仰了。
林少爷招待得很周到，晚辈有急事，先告辞了。”
他微微弯腰行了个礼，拉着我就上了车。
我有点不好意思，勉强挤了个笑容，跟着坐进去。
等车开远，我斜眼看向身边闭目养神的月灏：“咱们这样走，会不会得罪林家？”
月灏没睁眼，眉头轻轻拧了一下，薄唇动了动：“你觉得林骁演戏怎么样？”
我撇嘴，压低声音，瞟了眼开车的司机：“要不是跟他去过酒吧，我真看不出来。
可他到底是不是法师？”
“看着不像，但又有那么点意思。”
月灏睁开眼，朝司机老马偏了偏头，“老马，先送她回去，我去趟公司。”
“好的，少爷。”
“对了，我要去工会一趟，你要是赶时间就不用送了。”
“那就先去工会。”
车里安静下来。
我几次把目光落在月灏脸上，都看到他拧着眉头。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事让他烦成这样。
到了工会门口，我刚下车，就看见古潇誉那张熟悉的温和笑脸。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先吃点东西吧。”
“潇誉哥，你是不是看出来我没吃饱？那月疯子也太着急了，我还没喝几口燕窝粥就把我拽走，多浪费啊。”
一想到那锅粥剩下的部分，我嘴巴就翘起来。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掌心凉得刺人。
我抬头看他那发白的脸，眉头拧紧了：“你手怎么这么冰？是不是病了？”
古潇誉笑了笑，那笑容挺淡：“是有点不舒服。
所以丫头你得照顾我，听见没？”
“该不会是昨晚伤到了吧？要不要去医院？你脸色真差。”
我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说不上是哪里难受，可看着他这样子，我胸口闷得很。
“一点小情况，又不是真病。
你这一紧张，我倒好多了。”
进餐厅前，我远远就看见一葬和画语几个人站在一棵树下，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个个咬紧了牙。
等吃得差不多，我盯着古潇誉看了好一会儿。
“那个……潇誉哥，一葬他们对你是真忠心。
还有那天，一葬和画语从楼顶往下跳，愣是没摔着，落地还轻松得很。
就算练过的人，从那么高跳下来，怎么说也得晃一下吧？”
古潇誉拿纸巾擦了擦我嘴角：“傻丫头，他们连这点本事都没，养着干嘛？”
我想了想，点点头笑了：“也对，你自己都强成那样了。
那你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有件小事，想让你帮个忙。”
我一愣，看着他那张淡定的脸：“行啊，你说。”
他那眼神柔得发软，慢慢吐出两个字：“陪我。”
“啊……好吧，反正我今天也没事。
那你想到外面去，还是就在这儿待着？”
他眼睛盯着我：“有你在，哪里都一样。”
我跟他那黏糊的目光撞上，浑身不自在。
偏过头干笑了两声：“那要不别出去了，就在工会上转一圈，然后你老实歇着。
看你那脸，真是够白的。”
“行，听你的。”
古潇誉拉起我，走进园子。
我坐上秋千，深吸口气，仰头看天。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斑斑点点洒在脸上。
一只白蝴蝶正好悬在我头顶，我伸手想碰，手指还没挨到，它就飞了。
古潇誉坐在树底下，笑了。
“想要？”
“嗯。”
我应完，他站起来，右手随意一挥，走到我跟前，脸上挂着笑。
“猜猜，抓没抓到？”
我撇嘴。
“肯定没。”
可他张开拳头的那一瞬，我愣住了。
他刚才明明只是对着空气抓了一把，怎么掌心里真躺着一只白蝴蝶？
“来。”
他拉过我的手，把那只一动不动的小东西放进我手心。
“还要吗？”
我低头看了几秒，摇摇头。
“算了。
它好看是好看，可活不了几天。
不能因为喜欢就不放它走。
它需要的是自在，等时候到了，命也就没了。
去吧。”
我对着掌心的蝴蝶轻轻吹了口气。
它扑棱了两下翅膀，绕着我飞了好几圈，才慢慢飞远。
“它好像听得懂我说话。
潇誉哥，你这么看 ** 嘛？”
我一扭头，瞧见他的眼神不太对。
那目光里带着回忆，有高兴的东西，也有让他难受的东西。
古潇誉垂下眼，声音低沉，像是掉进了过去。
“真像……太像了。
丫头，要是有一天你也变成了另一个人，你会恨我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
“啊？你和月疯子一出现，我不就已经变成另一个人了吗？先是开了阴阳眼，又当了法师，一直在变。
以后，我还要变成更厉害的法师。”
古潇誉抬头看我，摸了摸我的头，没再开口。
可他脸上那副模样，分明藏着心事。
“潇誉哥，你是不是在想你妹妹？”
他推着秋千，冲我温和地笑了笑。
“嗯，想她。
特别想。”
我叹了口气，从秋千上跳下来，绕到他身后，两手环住他结实的腰。
“别这样。
不管她在哪儿，她都会保佑你的。
她也不希望你难过。
人没了就是没了，她肯定也很爱你。”
古潇誉猛地僵了一下。
“丫头……”
“不管你把我当朋友还是当妹妹，我都会陪着你。
就像当初你陪我一样。”
他沉默了几秒，深吸了口气。
“其实，丫头，我其实是……”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软了下去。
“潇誉哥！潇誉哥！”
我使劲晃着怀里的人，他眼睛闭得死死的，怎么叫都没反应。